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202章

作者:月影清涟2

  火光閃動,李洵的身影再次出現時,卻是在玉陽子的不遠處。

  慕容極瞳孔微縮,焚香玉術,當真是御法無雙!

  慕容極一步踏出,便走出了十幾米,如同二流子逛街的呂祖步,幾個呼吸便到了玉陽子身側。

  不等出手,李洵九陽尺掄動,直接將玉陽子砸散了,騰騰霧氣將兩人包裹。

  “呼!”

  剎那之間,火焰驟起,將霧氣焚燒殆盡,放眼望去,卻是再無玉陽子的身影。

  還真的被他跑了!

  大戰落幕,慕容極坐在火堆旁接過陸雪琪遞過來的食物和水。

  休息了一下,隨後纔看了一眼正在和法相、李洵商談的蕭逸才。

  青雲門的傷亡不大,焚香谷的人死的最多,僅此一戰,卻是讓焚香谷在死亡沼澤中落入下風,想要單獨行動,幾乎不可能了。

  慕容極喝乾淨手中的水,從懷中掏出一個指南針來,看着指針的方向忽然笑了笑。

  “跟蕭師兄說一下,我去追玉陽子。”隨即站了起來,朝着黑暗中走去。

  陸雪琪微微蹙眉,心中有些不願,“沒必要了吧。”

  慕容極回頭看了一眼,曾書書、文敏和林驚羽等人都在看着他,攤了攤手,“玉陽子重傷,我就不相信魔教其他勢力會放過他。”

  “而起,陰陽鏡的玄妙,諸位可都見識過了,若是落在魔教手中……”

  腥宋⑽Ⅴ久迹瑏K未再開口阻攔。

  常青青弱弱的開口說道:“那、那好像本來就是魔教的東西吧。”

  文敏忽然笑了一聲,給了常青青一個腦瓜崩。“拆自己師傅的臺,也不怕他給你穿小鞋!”

  常青青縮了縮脖子,“不能吧?”

  隨後可憐巴巴的看着陸雪琪,想要需求一個答案。

  陸雪琪看着慕容極的背影,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出了駐地,慕容極並未急着御劍而起,而是將天問劍橫在手中,緊蹙着眉頭細細打量。

  自己的貼身佩劍,直到這時候才發現異常,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躋身九天神兵行列了。

  玉陽子玉清八層的修爲,實在不可小覷,仙品法寶能破開他的防禦,卻也是很難的。

  可是天問劍並未有什麼難度。

  他曾以火焰刀法破開過上清境界的防禦,知曉其中的差距,也見過師傅和百毒子、吸血老妖的戰鬥。

  “呵!居然會藏了,是不是打算哪一天給我來一個狠的啊!”

  “錚!”

  天問劍瞬間綻放出湛藍的熒光,這纔是九天神兵該有的樣子。

  慕容極臉色沉了又沉,自己的這柄劍,用着總是讓人不那麼放心。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剛鐲,心中稍稍安穩了一些。合劍入鞘,御劍而起,朝着玉陽子逃遁的方向追去。

  慕容極的速度很快,看見前面的篝火後,便落在了一旁的樹後。

  掃了一眼,長生堂的弟子十不存一,能戰者不過三十幾人,大部分都折損了。

  玉陽子依靠在一棵枯木下,緩緩睡着,時不時的蹙眉,顯示他睡得並不安穩。

  慕容極伸了一個懶腰,周身的筋骨啪啪作響。

  “誰!”

  玉陽子猛地睜開雙眼,滿目兇光,眼神之中還帶着一絲畏懼。

  看着慕容極從樹後走了出來,瞳孔瞬間一縮。

  周圍的長生堂弟子瞬間驚醒,有些畏懼的看着慕容極。

  慕容極坐在了玉陽子面前的篝火旁,拿起一塊肉食,嚐了嚐,是被鹽浸染過的,“嗯,味道不錯,這是什麼肉啊。”

  玉陽子一臉的陰沉,“慕容極!你要做什麼!”

  慕容極將烤熱的肉直接丟給了玉陽子一塊兒。玉陽子並不接手,任由那肉塊落在衣服上,也不肯放開手中的陰陽鏡。

  慕容極有些無語,“咱們先不打,在說,你這種狀態是我的對手嗎?來做下,我們聊聊。”

  玉陽子微微擺手,長生堂的腥诉@才緩緩坐下,依舊戒備着這邊。而玉陽子自己,撿起身上的那塊兒肉來,放入嘴中咀嚼。

  味道散入口中,混雜着口中的腥甜的味道,一時間心酸襲來,險些就要忍不住了淚水。

  慕容極取出一些食物,烤熱乎了,放在玉陽子面前。

  “玉陽子前輩,魔教教主仇忘語,當真是你長生堂的弟子?”

  玉陽子臉色陰沉,“你待如何!”

  “我只是好奇,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死亡沼澤一役,不會再對你們動手。前提是,你要實話實說。”

  玉陽子一怔,臉上抖了抖,心中不斷的思慮着慕容極的目的。久久無法做出回應。

  “玉陽子前輩,伱要知道,現如今的魔教其他三派,可是虎視眈眈啊。”

  玉陽子臉色一寒,隨後這才說道:“好!”

  慕容極瞬間笑了起來,“還是剛纔的問題,仇忘語是長生堂的弟子?”

  “是,他本來是個不出名的小人物。我長生堂創派八百年,就是黑心老人還在的時候,也不能強行壓迫我等。”

  “黑心老人死後,我派奉命鎮守聖殿,值守之時,老堂主忽的掉下了聖殿下方的地窖之中,無意間進入了冥淵。”

  慕容極瞳孔一縮,‘冥淵’二字,讓他心頭跳了跳,低眉沉思,【這就是那位幽冥聖母搬走一座天地寶庫的原因嗎?】

  【是爲了鎮壓它?!!】

  “冥淵?沒聽說過啊,魔教聖地?!!”

  玉陽子搖了搖頭,“不知道!老堂主說的,我也曾細細找過,聖殿之下,根本就沒有地窖,一度懷疑是不是老堂主記錯了。”

  【人家沒看上你而已。】

  慕容極心中吐槽,仇忘語是什麼人啊,如果長生堂的精妙術法都是來源於他,那可見他的天資。

  忽然間,慕容極想到什麼,在青雲門的記載上,仇忘語也就能戰的過靈尊和真雩。

  照着道玄可是差遠了!

  隨後,慕容極又問了一些關於術法遁術的問題,玉陽子便開始閉口不言了。

  慕容極有些無奈,揉了揉額頭,看着篝火不斷的閃動。

  黑暗深處,沙沙的腳步聲卻是逐漸傳來,周圍的聲音密集,速度不快,可是卻能逐漸的壓迫玉陽子的神經。

  “孟驥呢?還沒回來嗎?”

  慕容極聳了聳肩膀,“我哪知道,就我一個人追過來了。而且,我有沒那麼閒,來跟你玩兒心理戰。”

  玉陽子好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煞白。扶着樹幹,踉蹌了幾步,既驚又恐的掃視四周。

  “啊呀!”慕容極打了一個哈欠。

第278章 再過幾年你就生不了孩子了

  這才繼續說道:“玉陽子前輩,要不你將長生堂的祕法傳於我,我幫你找個傳人?”

  “你妄想!”玉陽子對着慕容極嘶吼,依舊守着自己門派的根基不肯放手。

  “畜生!滾出來!”

  一聲嘶吼,聲音隆隆傳蕩向四方,隨後又有迴音傳回。

  長生堂的剩餘弟子,紛紛驚醒,警惕的看着慕容極,以及周圍的環境。

  慕容極打了一個哈欠,先是連番交戰,又是連夜趕路,真的很困啊。

  “玉陽子師叔,您是在找他嗎?”

  破空之聲劃過,“當”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墮落在玉陽子面前。

  玉陽子定睛一看,孟驥的頭顱滴溜溜的滾了幾圈兒,落到他的腳邊,一雙驚恐的眼神,正巧和玉陽子對上。

  “啊!呀!”

  那麼一瞬間,玉陽子幾乎再也堅持不住了!孟驥!是他選定的接班人啊!沒了!最後一個上清高手也沒了!

  “玉陽子前輩,倒不如你將功法傳與我……”

  “滾!滾開!”玉陽子再次朝着慕容極嘶吼,馬上就到了崩潰的邊沿上了。

  發泄了心中的情緒,玉陽子忽然間清醒了一些,收斂表情,看着四周的黑暗,緩緩沉下心思。

  “秦無炎!”

  慕容極微微抬眉,這玉陽子倒真的是個人物,這等窮途末路的局面,還能撐起局面來。

  可惜的是,陣營不同。

  慕容極伸了一個懶腰,看向身後,蹁躚的走出一個風姿綽約的妙齡女子,金瓶兒。

  玉陽子驟然轉身,看見金瓶兒的同時也看見了正在烤喫的的慕容極,眼睛亮了亮。

  “慕容賢侄,你欲學我長生堂精妙術法,只需拜我爲師,待我等渡過此劫,我必定會傾囊相授,就連我這堂主之位,都是你的。”

  慕容極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長生堂的功法,你願意給就給,不願意給就讓長生堂傳承斷絕好了。”

  聽的此言,玉陽子臉色一沉,心中卻是在不斷地權衡。

  宗門最根本的東西是什麼?功法!

  【難道,長生堂要毀於我手嗎?!!】

  玉陽子聽到身後側一陣聳動,轉頭看去,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他最怕的,最危險的情況,莫過於此啊!

  “鬼厲!”

  “呵呵呵,原來伱們三家早就約好了一起對付我長生堂啊,虧我還妄想挑撥你們。”

  慕容極看了一眼坐在篝火對面的金瓶兒,非常淡定的拿起慕容極正烤着的食物喫了起來,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

  眉頭一陣聳動,“不是我說,你要不先辦正事兒,來這搶我喫的算怎麼回事兒!”

  金瓶兒媚眼含笑,萬種風情的看了慕容極一眼,“怎麼?你不願意?”

  慕容極暫時未曾理會,對着玉陽子說道:“前輩,若不然你將功法祕術傳於我,我可以立誓,爲你尋得一位弟子的!”

  玉陽子依舊沒回復,慕容極有些不耐,“你不會還以爲,你能活到天亮吧?”

  “呵呵呵,哈哈,慕容小友,你也在他們的包圍圈中,我死之後,就是你了,不如你我聯手?”

  “好啊,你要先把功法祕術給我。”

  玉陽子:“……”

  這時,慕容極才轉頭看向金瓶兒,微笑道:“美女嘛,喫我點兒東西,自然願意。不過,要付錢!”

  金瓶兒咯咯的笑了起來,“你當真是好狠的心,我可沒什麼錢財,不如,我肉償……”

  慕容極淡淡的說道,“我嫌髒。”

  金瓶兒臉上的殺氣一閃而逝,隨後又被她壓了下去,“我可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慕容極懶得理會她,轉頭看向中間的玉陽子,以及對面的張小凡。

  夜風吹拂,英雄末路。

  “諸位長生堂的同道,今夜長生堂氣數已盡,你我同爲聖教弟子,不如降了我等,不光能留得性命,還能延續道途。”

  玉陽子的臉色鐵青,且並未出言阻止呵斥,不多時,在他身後就有人高喊道:“我降了!我降了!”

  隨後,高舉手中的法寶,跑出自身陣營,朝着最近的鬼王宗跑去。

  一石激起千層浪,玉陽子聽着身後的弟子降聲不斷,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無奈的嘆息一聲。

  不需片刻,場中就剩下了玉陽子一個人。

  “也罷。”

  “玉陽子前輩。”慕容極此時再次出聲,“你將功法祕術給我,我帶你逃出去如何啊?我可以立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