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青雲門一向自居正道領袖,教出來的弟子,怎麼如此不知禮數!”
慕容極掃了一眼周圍緩緩圍攏的焚香谷弟子,“焚香谷到是學得禮法,可是到頭來,卻是養了一羣畜生。”
“放肆!”
“你敢辱我焚香谷!”
“我是在侮辱伱們,又不是在侮辱焚香谷?你們有什麼資格代表焚香谷?:!!”
其餘幾人並不接話,身後和身側圍攏過來的弟子直接將法寶御起打了過來,一劍一錘,又快又狠。
慕容極眯起眼睛,真氣咿D,手掌中浮現的卻是無形無相的白虹掌力。
掌力直接將兩件法寶拖住,猛的將兩者對撞在一起,“碰”的一聲,那柄劍突然崩碎。
兩人之中的一人“噗”的一口血噴了出來,法寶被毀,傷及心脈啊。
那種制式錘子卻是完好無損,以掌力直接將錘子拖了過來。
“碰”
砸在地上,看着李洵抱拳道:“多謝李洵師兄贈寶。”
李洵一臉鐵青,抽出腰間的九陽尺,放在手中緩緩撫動着,滿眼怒氣,“師弟能殺我焚香谷弟子十數人,想來修行道行高超,我倒是想討教一番了。”
慕容極再次掃了一眼遠遠圍住自己的焚香谷弟子,“怎麼着?李洵你虛了?那你們就一起上吧!”
隨即就是一怔,同樣的話,爲什麼他說出來的,就不如喬峯有氣勢,版本過低?
李洵陰沉着臉,掃了周圍的幾個師弟一眼,然後目光有放在了慕容極身上,“牙尖嘴利!希望你的道法也是如此硬,我們出城去……”
話音未落,慕容極一把推開身邊的女子,箭步突擊過去,對着李洵的臉,從上到下一掌拍落。
大慈大悲掌!
一掌遞出,不管打沒打中,隨後就是第二掌、第三掌接連不斷。
出城?出什麼城?
出了城,他慕容極就會隨他們搓扁揉圓,納雍城內的那位青雲執事,想要再救他,就不容易了。
在這裏城裏起了衝突,頂多回去到戒律堂受罰。
第188章 師傅,弟子回來了
李洵臉色一變,猛地後退一步。
第一掌落空,隨即第二掌就攻了過去。他搶攻的太快,李洵慢了一手兒,連過數招,始終都落入下風。
九陽尺突然橫掃而來,慕容極瞳孔一縮,不敢硬接,猛地後退一步。
這種法寶都有着一些特性,極爲厲害。
慕容極一退,李洵想也不想立刻追了上去,搶攻不斷,就是以九陽尺拖着他。
找準機會,李洵一尺打來,打了慕容極一個措手不及。
匆忙間,慕容極以天問劍抵擋。
“當!”
九陽尺的力道極重,震得慕容極手臂都在發麻,天問劍險些脫手。
慕容極迅速換了一隻手,藉助李洵的力道,急速後退。
兩人拉開距離之後,站定,慕容極纔有時間調整一下自己右臂,同時,心中還有些疑惑,【九陽尺是重器嗎?!!】
仔細看了看李洵的九陽尺,通體火紅色的一把平峯玉尺,這種武器,有些類似於劍和鐧的集合。
下一刻,兩人齊齊攻去,短短時間就已經過了十幾招,慕容極確定,這把尺子,有着增重的效果。
確定了心中所想,便不再跟他硬碰硬了,一劍揮出,無間的劍氣迸發射去。
李洵一個不備,被洞穿了手臂,退後一步,盯着自己的傷口,滿臉的陰沉。
怒吼質問:“你居然敢在城內動用術法!無視人性命!”
慕容極臉色陰沉,這李洵修爲高出他一大截,若是那位師門執事不來,他脫不了身啊!
慕容極踏步上前,劍法凌厲,直戳李洵要害。
呂祖劍法本就殺伐凌厲,十幾劍,如果不是李洵依仗修爲高深,避的快,此時已經重傷倒地了。
李洵這才發現,慕容極的劍氣似乎是有了意識,隨他操控,極爲難纏,劍氣的威力也不小。
“青雲門沒有這般術法!你到底是什麼人!”
慕容極不予理會,趁他病要他命!現在佔據優勢,不擴大戰局,那就是純純傻叉。
李洵一時間火氣翻湧,也顧不得什麼在不在城內了,無數的火焰灑出,撲向慕容極。
慕容極凌波微步倒飛撤走,遠離火焰的攻擊範圍,飛御在空中,無數劍氣射入火焰之中。
透過火焰的劍氣威力還剩下多少,慕容極不知道,總之,李洵討不了好去。
九陽尺從火焰之中凌空打來,速度極快,慕容極臉上的猙獰一閃而逝,全力咂鹎荦埞Α�
兩道白紅掌力如同慕容極的雙手,死死地攥住九陽尺。
拉扯之下,操控劍氣侵擾李洵,讓他分神。
【機會!】慕容極一把奪過了九陽尺,真氣沖刷之下,斷了李洵和九陽尺的聯繫。
“你!放肆!”李洵心中既驚愕有憤怒,他從來沒想到,自己的法寶會被奪下!
被人奪了法寶,奇恥大辱啊!
怒火攻心,手中的火焰滔天,轉瞬間就在頭頂上形成一條火龍。
“住手!”
一聲怒喝從高空之中傳來。
慕容極心中一凜,抬頭看去,一道人影御劍立於空中,距離太遠,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青雲門的流雲道袍卻是清楚的很。
慕容極心中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去,李洵那條火龍瞬間消散於無形。
在他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老者。
那老者看了慕容極一眼,眼神平和帶着欣慰,好像是看一個不錯的後輩子弟。
慕容極微微蹙眉,有些搞不清楚,這位焚香谷的執事在搞什麼鬼。
那老者對着高空遙遙拱手,“尚師兄,兩個小輩比鬥,沒有輕重,我看就算了吧。”
高空之人嘆了一口氣,落了下來,冷冷的掃了一眼慕容極,呵斥道:“伱是哪一峯的弟子!怎可枉顧人命在城內動手!簡直是放肆!”
慕容極臉色有些難看,看其樣貌,是一個長相方正的中年人,對着那人躬身一禮,“弟子大竹峯慕容極,見過師叔。”
“哎呦,好了,好了,尚師兄何必發這麼大的火,小輩不懂事……”
“哼!顧師弟,怎能如此算了!今天膽敢仗着大派弟子身份在城內動手!明天就敢仗着身份殺人越貨!你說是也不是!”
“心高氣傲的,誰都不放在眼裏!”尚保明冷冷的瞥了一眼慕容極和李洵一眼,冷嘲熱諷,毫不客氣。
顧上漳樕唤行╇y看,尬笑道,“尚師兄說的是,不過……”老者掃了一圈兒,“我看並未造成什麼嚴重後果,不如……”
“不行!必須追究到底!”尚保明轉頭對着慕容極呵斥道:“回山之後,你自己去戒律堂領罰!我會上報宗門!從重處置!”
顧上丈焓钟麛r,見他話已經說出了口,“哎呀。”有些無力的放下,“那便如此吧。”
話落,眼神如刀子一般紮在慕容極身上,最後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還勞煩師侄將法寶還予我們。”
慕容極看了一眼尚保明,見他點頭,便將九陽尺還給了他們,心中不捨,那九陽尺可是一柄好寶貝啊。
九天神兵啊。
這世上有多少九天神兵?
每一件九天神兵都是不一樣的,效果和功效不同,威能也有大有小。
最主要的是,孕養的時間越長,威力就越大!
聽師傅田不易說,青雲門目前最強的九天神兵,便是七星劍,那是由通天峯歷代祖師孕養,傳下來的法寶。
其次就是天琊劍、墨雪劍。
再次就是斬龍劍,軒轅劍,這兩柄九天神兵剛剛孕養成兵,威力並不怎麼強橫,名氣卻是極大。
緩緩呼出一口氣,慕容極壓下心中所思。
“我便不耽誤尚師兄處理門人了,告辭了。”顧上諏ψ派斜C饕槐膊焕頃呛畏磻苯愚D身走人。
慕容極看着焚香谷腥说谋秤埃凵癯亮顺粒会峥聪蛏斜C鞯摹�
見他一臉凝重,躬身行禮,“多謝師叔維護於我。”
尚保明‘嗯’了一聲,問道:“焚香谷行事雖然霸道,可是他們一向講理,你怎麼跟他們動起手來了?”
慕容極緩緩呼出一口氣,剛要說出焚香谷殺人取血的事兒,瞬間頓住,這件事兒沒法做實。
就憑他一張口和一個女子爲證,說不清楚,反而會惹禍上身,倒不如扯下幾個弟子來。
“回師叔,碰見幾名焚香谷弟子殺人作惡,起了衝突,被他們反咬一口。”
“後又被李洵等人誤會,所以……”
說話間,慕容極看向站在道路旁邊的女子。尚保明一同看去,瞬間就大致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紅顏禍水啊,那女子長得並不如何出校苄扌兄幔眢w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那時候,以此女子的底子決計是個美人兒。
更何況,這女子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尚保明輕嘆一聲,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大竹峯向來人少,你是個真傳,要清楚宗門戒律嚴苛。”
慕容極一怔,什麼跟什麼?看了一眼女子,有些無語,還是不解釋了,說清楚之後反而麻煩。
慕容極在此住了幾天,隨後才北行回青雲門,這一路上,卻是走得很慢,實在是磨人性子。
青雲山在望,慕容極苦着的臉終於有了笑容。
來不及回家見父母,直接帶着女子上了大竹峯。
剛收劍落下,就看見六師兄在洗米,“六師兄,好久不見啊。”
杜必書一臉驚愕,“小師弟!你纔多大啊?!下山五年,孩子都這麼大了?!!”
慕容極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十六七歲,在這個時代確實該成親了,可是他們修行人士可不在此列。
“別調笑我了,六師兄,師傅呢?”
杜必書指了指守靜堂,嘟囔了一句,“小師弟,你自求多福吧。”說完,端着淘米盆走進了廚房。
慕容極心中明白,自己在納雍城的事兒,傳回來了。
這件事兒受損的並不是他,而是李洵。
最後事情的發展如何,傳出什麼樣的流言蜚語,他作爲焚香谷的嫡傳大弟子,影響都是最大的。
慕容極帶着女子走進守靜堂的院子中。
“師傅,弟子回來了。”
“滾進來!”田不易的聲音如同雷霆,在耳邊炸響。
慕容極緩緩呼出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女子,走了進去。
守靜堂內,上首位置坐着師傅師孃,左側下首位,坐着一個沒見過的青雲門長老。
大師兄和二師兄站在一旁服侍。
“孽徒!還不跪下!”
慕容極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身後的那女子猶豫了一下,抱着孩子也跟着跪了下去。
委委屈屈、怯生生的柔弱模樣,還真的像帶着妻子孩子回家見公婆後,不被承認的樣子。
田不易辱罵呵斥的話瞬間憋在口中,心中一股悶氣撒不出來,氣的他渾身發抖。
“你、你、你……”
邊上坐着喝茶的長老笑道:“田師兄,多大的事兒,氣成這樣?不至於啊。”
“我青雲門教導弟子,向來嚴格。我也不相信弟子下山之後能爲了一女子,便和正道同道大打出手的事情來,要不,我們先聽聽他如何言說?”
田不易好像是就在等着他這句話呢,隨手端起了一杯茶,“還不快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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