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12章

作者:月影清涟2

  “有金丹法!有陳摶!有不老長春功!有……”

  “阿彌陀佛!”釋了元一掌將慕容極拍暈,輕嘆一聲,他是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很無奈,只能將手中的《金剛經》塞到他懷裏。

  金剛經,破執念。

  隨即,釋了元輕嘆一聲,這孩子的問題,張伯端人老成精,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你呀你,你就是一個瘋子,現在又給我送來一個瘋子,真是……”

  得道成仙,幾乎是每一個道士的執念了。

  就他所知,張伯端年輕時也沒少折騰,如今老了,成仙無望了,只能寫下自己的東西了。

  可是不甘心啊,又找個和他一樣的,求仙者。

  再次看向慕容極,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可憐還是幸摺�

  ……

  住在承天寺,其實挺無聊的,諸多戒律,慕容極也需要遵守,每日誦經背書,和寺廟裏的和尚相比,一樣不少。

  除了下午空出時間來,讓他修習內力,修煉劍法之外,其他的和一個和尚沒兩樣。

  慕容極看着眼前的一摞子經書,一個頭兩個大啊。

  釋了元比張伯端更爲嚴格,看着那麼和善的一個人,懲罰起人來,那是一點兒都不帶手軟的。

  張伯端是我教了,你愛學不學。

  釋了元是,我教了,你不學也要學。

  不過,讓慕容極沒想到的是,在這承天寺中,還有不少的道藏儒書。

  雖然沒有人給他一點點的講解,遇見不懂的,這位釋了元師叔,還真的能給他答案,幾句點撥,就是豁然開朗。

  不得不說,這人在儒釋道三家學問上,是真的牛。

  慕容極放下書本,就是一愣,這麼一個人物,不應該在歷史上毫無痕跡啊?!或許是自己不知道?

  也是,歷史浩瀚,不知道淹沒了多少牛人。

  在承天寺過得第一個除夕,寺內也熱鬧了一把,不過不能破戒。

  可慕容極又不是個和尚,過了初五,直接透透的翻出寺去,下山喫了一頓。

  便宜舅媽李青蘿給的金葉子,真的是一大筆錢,這些年來,他的花銷都是這些,直到現在,還有兩袋子沒動呢。

  元豐六年,一月,慕容極又長了一歲,今年十四歲了。

  身材魁梧,慕容家到底是世家,樣貌出挑,沒得說。只不過,慕容極卻染上了一些書卷之氣,有些文雅。

  坐在客棧內,要了一桌子菜大口的喫了起來,這時候還講究什麼禮儀不禮儀的,喫飽再說。

  又點了一些素菜,單獨買了一條魚,帶回了寺內,趁着釋了元不注意,便將菜品擺到桌子上。

  釋了元有個愛好,喜歡喫魚。

  這半年來,釋了元針對慕容極的修行問題做成了不少的改正,比如,慕容極攻擊力薄弱,就傳了他一本掌法。

  至剛至陽,霸道至極,名曰《大慈大悲掌》,一掌下去,接不住,不死就是重傷。

  最關鍵的是,這套掌法是五掌連招……

  簡直是物理超度的神技!!

第18章 懷民亦未寢

  慕容極看着手中的掌法,目瞪口呆,還真有這種掌法啊。

  抬頭看了一眼慈眉善目的釋了元,心中突然浮現出大慈大悲的南無加特林菩薩。

  六根清靜貧鈾彈,一息三千六百轉。

  或許是慕容極的目光太過熾熱,釋了元難得的解釋了一下,“須有金剛手段,方顯慈悲心腸。佛家也有金剛怒目的。”

  慕容極點了點頭,這話他聽得懂,一味的原諒,那是佛祖該乾的事兒。

  便宜師叔他就是個小沙彌,沒有佛祖那麼偉大,所以,就請施主去見我佛如來吧。

  俗話說的好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這就送你成佛……

  慕容極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打自己的時候那是一點兒不曾留手啊!

  此後,慕容極小心了不少,戒律深刻我心中。畢竟,犯了戒律的代價,有點兒重。

  釋了元,當真是將他當做親師侄教了,佛家的核心心法,傳給了他。這一套心法,慕容極不陌生,《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佛教的寶典級別的存在,比之易筋經也不差多少,只是因爲現在還名聲不顯,不如易筋經名聲廣泛,畢竟,那是達摩練得功法。

  半年的時間,慕容極的功力增長的很快,心經的‘諸法性空’的思想嚴謹且完善。

  一切現象皆爲空幻,唯有清淨自性的本心是真實不變的。

  修真、修真,修的是那不變的真我。

  慕容極再次想起那句話來:事無兩樣心有別,借假修真常清靜。

  這不僅僅是一部功法,還是一部道書,以佛家視角闡述大道的經書。

  只是不如《道德經》和《陰經》直觀。

  慕容極專門找了這幾本書來看,看不懂,就請教釋了元。這傢伙好像是一個知識的無底洞,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時間恍惚而過,慕容極每天過得都無比的充實。

  認真求學練武,這種狀態真的是無比的舒服。

  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的禪房邊上又住了幾個人,這倒讓慕容極有些詫異了。

  這一年來,也有客人入寺廟居住,這種內院,還真的沒外人來住。

  想要和新鄰居攀談一番,卻見不到人,自己讀書時他們出去玩了,自己練武時他們還沒回來。

  晚上自己睡下了,他們卻回來了。

  慕容極也懶得搭理他們,過着自己的日子。

  只是,總有些人,他格外討厭!!

  慕容極睡得正香,突然一聲嚎叫,將他喚醒!

  嚎叫聲不不斷,說的是方言,慕容極對於大宋版的方言聽不懂,懶得理會他們,兩個酒鬼。

  剛要睡着,又是一聲嚎叫,這還怎麼忍?!

  咂饍攘Γ÷〉穆曇糁苯觽髁顺鋈ィ澳阊镜倪�讓不讓人睡覺了?!”

  聲音剛傳出屋內,外面高歌的聲音戛然而止,慕容極也是一愣,在外面,升起一股騰騰的內力來。

  【高手?!】

  猛地坐了起來,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在寺院中,慕容極每天吐刷牙水的池子邊上,站了兩個人,中年人,四五十歲,儒士打扮。

  這個年紀,已經稱得上是老人了,一般三十歲的男子都自稱老夫了。

  兩人直勾勾的看着他。

  慕容極懶得理他們,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兩個書童,和自己一般大年紀,一高一矮。

  都是神色不善的看着自己。

  “小兄弟,抱歉啊,抱歉,吵到你休息了。”年紀稍稍長一些的儒士抱拳,微微躬身賠禮。

  慕容極心情好了一點,人家態度是不錯的,“小點兒聲。”說了一句,轉身進屋。

  果然,外面的聲音小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腦海裏突然浮現了一個畫面,自己苦苦的背詩,心中問候某個姓蘇的全家祖宗十八代。

  在中小學生的必殺名單裏,李白和蘇軾的名字居高不下啊。

  最喜歡的莫過於某位寫了四萬多首詩詞,一首都不需要背的那位。

  元豐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戶……

  慕容極猛地坐了起來,“我靠!懷民亦未寢!!!”瞬間驚醒,他可是記得,蘇軾在這個時間還沒死呢!

  不然自己那便宜舅舅怎麼會被他連累呢!

  揉了揉臉,讓自己再清醒一點,“這是北宋,承天寺、元豐六年十月,還有不睡覺的神經病。全對上了!”

  歷史中的名場面啊!

  慕容極再次穿好衣服,出門看見那兩人還在說着什麼。

  見慕容極再次出來,兩人一時間有些愕然,相互對視一眼,難道自己又吵到人睡覺了?!

  正打算道歉呢。

  慕容極一禮躬身到底,說道:“晚輩見過二位先生,敢問,兩位可是姓蘇、姓張?”

  兩位儒士對視一眼,有些摸不着頭腦。

  “啊,是,在下蘇子瞻,小兄弟,我們可是又吵到伱休息了?”

  慕容極笑了起來,這樣啊,是就行了。蘇子瞻,蘇軾,大文豪啊!

  慕容極的笑容讓蘇軾有些惡寒,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這時,一個書童突然擋在了蘇軾身前,速度極快。

  快到在場的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先生,這人是個高手。”那書童說道,是那個高個兒書童。

  慕容極呼出一口氣,“兩位先生,我沒有惡意。只是有些事情想請教。”

  那書童依舊不信,目光灼灼的盯着慕容極,那樣子,是非常想和慕容極打上一場。

  “小兄弟想問些什麼事兒?”

  見蘇軾答話,慕容極拿出白天讀書時遇到的問題,一點點的請教,隨後聽着蘇軾給自己解答。

  氣氛逐漸和諧,張蘇二人繼續暢聊,時不時的和一旁看書的慕容極搭幾句話,給他解決問題。

  那高個書童走到一旁,神情沮喪。

  另一個書童湊了上來,“嘻嘻,林師兄,你想跟他比試一場,那就正大光明的邀請嗎。”

  林姓書童嘆了一口氣,說道:“明天吧,別攪了先生的興致。”

  慕容極抬起頭來,看着桌前添茶的書童,笑着問了一聲:“敢問小哥貴姓。”

  那書童一怔,回了一個笑容,“我叫高俅。”

  慕容極一怔,高俅?!那個高俅!顛覆大宋禁軍的罪魁禍首?!

第19章 感覺活在他人的陰影裏

  回過神來,慕容極說道:“我叫慕容極,高兄。”慕容極抱了抱拳頭,簡單的行禮。

  高俅微微思索,說道:“慕容?姑蘇那個慕容嗎?”

  慕容極又是一怔,有些想不通他是什麼意思,“正是。”

  得到答案,高俅臉上的笑意更勝,“哈哈,我家先生和您舅舅王大人(王詵)關係極好,說起來,我們還是一家人呢。”

  慕容極呼出一口氣,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高俅,這人厲害啊,短時間就疏通了各種人情關係,這可不是知道的多就能做到的。

  【這人被宋徽宗看中,自然是有本事的。】

  “高兄好本事啊!”

  高俅笑了笑,小聲的說到:“有時間我們聚一聚。”見慕容極點頭,端着茶壺走開了。

  慕容極正打算看書的時候,蘇軾突然坐在了慕容極面前,喝了一杯茶,問道,“你是王詵的外甥?”

  慕容極恭敬的回道:“正是,蘇先生,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