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一樁樁一件件,被慕容極當朝唸了出來。
整個大慶殿,寂靜無聲,只有慕容極宣讀的聲音。
這一幕是何等的熟悉啊。
直到這時,腥瞬欧磻^來,這人是蘇軾的門生啊!蘇軾當初先後彈劾王安石、司馬光。
現在與當時,那是如出一轍啊。
聽着慕容極樁樁件件的訴說罪狀,什麼新黨舊黨,無差別攻擊!幾乎所有人看着慕容極都是一種看傻子的眼神。
慕容極的行爲,這是自絕於朝堂啊!
很快,他們就知道江湖的力量有多大了。
元祐七年十一月,皇帝親自主持會審,涉案人員一一過審,凡是被定了罪的,領皇帝旨意。
皇城司按名單捉拿罪犯官員,慕容極親自拜訪丐幫、少林等等勢力,半個大宋江湖,瞬間咿D起來。
手握重拳的官員拒不受捕,被人當場擊殺。在逃官員,半路上就被皇城司緝拿。
回到家鄉,欲憑藉這人脈等關係護住一家老小的犯官,人脈關係好像是瞬間不好用了。
皇城司根本不管你是誰,一句皇權特許,足以堵死很多人的嘴。
抄家滅門的事兒,那是江湖人士拿手好戲。
元祐八年上元節前,名單上的犯官被壓入京城,抄家出來的財物、地契、女婢等等,拉了數百車。
着實讓大宋國庫充盈了一把。
直到這時,腥瞬欧磻^來,神宗皇帝的謩澓纹渖钸h啊!這一劑猛藥,打的新黨舊黨措手不及啊。
這幾天天龍的劇情會過得很快,要接誅仙世界了。
第160章 北上完顏部族
雙方政事人員損失慘重,驚恐心痛的同時,也懼怕於慕容世家的能量。
到了這一步,哪還管什麼新黨舊黨,紛紛參奏慕容極以及其背後的勢力。
甚至,扒出了慕容家那是鮮卑族出身,懷有異心,全族以興復燕國爲目標。
慕容極冷笑,哪個姓氏沒輝煌過?!開噴!
光復故國?心懷舊主,不說別的,柴榮那一關,諸多世家就過不去,既然不要臉,那大家就都扒光光吧。
正月初,還未親政卻掌握實權的哲宗皇帝,站在鐘鼓樓上,看城下還有着上元節熱鬧的餘韻,那種氛圍讓人輕鬆又懷念。
慕容極站在皇帝身後,沉默不語,修行到了他這一步,很多東西都不怕了,能讓自己心生敬畏的,也只有天地妖神之類的了。
“師傅,你說現在遼國已經變得虛弱不堪了,那我們是不是有機會……”
慕容極輕嘆一聲,“陛下,臣覺得,欲要北伐先伐西夏,沒有馬匹,我們就需要去拿人命填。”
“這樣的話,風險太大了。臣不懂得兵策,但是知道一個道理,沒有人願意死的不明不白、毫無價值。”
神宗皇帝的策略沒有錯,周邊的幾個國家幾乎將大宋能做馬場的地方徹底封死。
戰馬和普通馬匹不一樣,是需要經過訓練的!
“西夏啊。”趙煦拍着欄杆,長嘆一聲,“國朝剛剛經過動盪,我們現在不宜跟西夏開戰啊。”
“陛下,現在不是我們想不想開戰的問題,而是消息傳到西夏,西夏必然會開戰。”
趙煦緊蹙着眉頭,一言不發。
慕容極知道他在愁什麼,現在局勢稍稍穩定,兩派官員又爲空出來的官位打生打死。
甚至拿親政來威脅索要官位。
大宋的黨爭,早就有些制止不了了,到了這個時候,還想着依靠調節來平息黨爭,幾乎不可能的事兒。
變法,成或是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堅持,打破舊的規則,必須要建立新的規則纔行。
新法有問題,一點點的磨合自然會有解決的辦法。
王安石和司馬光最不該的就是在新法舊法上反覆橫跳,空耗國力。
用蘇軾的話來說,那就是兩個逆伲瑏K不爲過。
不久之後,前線傳來消息,西夏國相梁乙逋率領十萬大軍侵宋,將軍章楶、折可適領軍接戰,大勝。
後又傳消息西夏小梁太后率領援軍抵達前線。
哲宗時期的戰爭,洪德堡戰役正式打響,這場戰爭是西夏與宋朝的一場決定性戰役。
此戰勝利之後,大宋逐漸的掌握戰爭的主動權,並逐步對西夏領土進行蠶食。
元祐八年四月,太皇太后高滔滔再次病危,好在,終究是緩過來了。
姑蘇,曼陀山莊。
李青蘿看了看時間,太陽高升了,怎麼母親還未起牀呢?
朝着李秋水的房間走去,便看見兩名侍女站在房門前,於是便問道:“孃親還沒起嗎?”
兩名侍女趕緊行禮,“莊主,夫人還沒起呢。”
李青蘿並不意外,自從李秋水跟着慕容極從峨眉山回來的時候,便時常有熬夜的時候。
“那就等一等吧。”
坐在一旁的陰涼處,靜靜的等着李秋水醒來。
一不注意,時間就到了正午,李青蘿覺得有些不太好,微微蹙眉,再次問道:“昨夜孃親有熬夜嗎?”
“回莊主,有的,夫人後半夜才睡下。”
李青蘿點了點頭,心中還是覺得不太安穩,走上前推開了房門,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繞過屏風,看見牀上的人,瞬間呆立當場。
李秋水依舊很漂亮,一點兒不見老。只是,爲什麼她的臉上滿是青紫啊?!!
李青蘿腳步踉蹌幾下,快步上前,一摸李秋水的手,冰涼一片。瞬間所有力氣被抽空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娘”
“我的娘啊~”
“娘!你怎麼了!來人!快找大夫!”
李秋水在曼陀山莊一睡不起,走的倒是安詳。
靈堂上,童飄雲上了香之後,一句話未曾說,便離開了,當天晚上,童飄雲睡下之後,再未未曾起來。
慕容極放下手中的書信,長嘆一聲,她們這也算是壽終正寢了吧?
放下信件,沉默許久,他這條路,能夠說的上一兩句話的人本就不多,現在更是孤寂了。
長嘆一聲,拿起另外一封信,那還是李青蘿寫給他的。
她要帶着李秋水回琅嬛玉洞。
慕容極想了想,寫了一封信,也讓餘婆帶着童飄雲,回靈鷲宮去吧。
剛要站起來,鄧百川再次遞過來一封信,“大人,這是遼國傳來的消息,北苑大王蕭峯,被耶律洪基下獄了。”
慕容極瞳孔一縮,心中不斷地盤算,想了一下,說道:“將消息傳出去,就說蕭峯不願意率軍南下,被耶律洪基猜忌。”
“看看這江湖上,到底有多少的人願意維護大義。”
“是!”
慕容極想了一下,問道:“李清露現在如何了?”這位曾經的西夏特務頭子,他可是一點兒都不敢小瞧她。
鄧百川想了一下,說道:“家主,她很老實,不爭不搶,看樣子樂得自在呢。”
看了一眼慕容極的臉色,“我得到的信息中,不見有什麼人和她聯繫,在京城閒逛的時候也不見有誰接觸她。”
慕容極點了點頭,和梅劍給他的消息一樣,“難道她真的轉性子了?!!”
也就這麼說說,慕容極是一點兒不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很清楚,改變本性有多困難。
鄧百川走後,風波惡再次過來了,將一沓紙張遞給了慕容極。
“家主,我下去歇息了,您啊,自己看吧。”
風波惡一身塵土,神色疲憊,這一趟西夏跑的,並不輕鬆。
“去吧。”
慕容極喝了一口茶,看着手中的消息,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好事兒啊。
“怪不得李清露甘心當我的妾室呢,原來如此啊。”
此次西夏真正領軍的人是小梁太后,她是李秉常的皇后,還有個姑姑,便是那大梁太后了。
換句話說,李秋水的白手套,便是她這個姑姑。可惜的是,大梁太后沒活過李秋水。
於是李秋水又扶植起來一個人,就是這個小梁太后了。
對西夏來說,李秋水早在一年前就消失不見了,那豈不是放飛自我?這個小梁太后專權專政,哪裏肯把權利分給李清露。
如果她不想被嫁出去聯姻,可是自己不是她最好的選擇啊?成爲妾室,雖然沒有籤契,那也是妾啊。
一個公主,能忍受這種屈辱?
慕容極呼出一口氣,喝了一杯茶站起身來,朝着官署外面走去。
站在官署門口,慕容極心中想着,自己應該去北方看看了。
看看那完顏阿骨打是什麼模樣,再看看那完顏婁室,到底是有什麼厲害。
算算時間,他們現在還是毛頭小子呢,慕容極輕笑一聲。
天色不早了,下值回家。
入了家門,一進內院,就是雞飛狗跳的聲音,篩盅晃的巨響,慕容極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暗罵自己當初怎麼就教了這丫頭。
才女變俠女,他要爲後世的學生減輕多少壓力?
“李清照!”
瞬間,院子內安靜了……
元祐七年五月底,太皇太后高滔滔,歸天了!
哲宗皇帝親政事宜,不得不提上日程,這一次,誰再拿太皇太后說事兒,那就是大逆不道了。
看着皇帝坐在龍椅上那興奮的模樣,慕容極心思沉了沉。
“陛下,臣告退。”
轉身離去,整備好人馬,便朝着北方雁門關而去。
過了雁門關,便是大遼國的地界兒了,慕容極回頭看了一眼,不再多言。
揚起馬鞭,朝着女真完顏部落而去。
現在的女真部落,是在黑龍江一帶,那裏歷來是女真部族的龍興之地,不得不說,是個好地方。
可是在北宋上上下下,都認爲那裏是蠻荒之地。
或者說,現在的北宋臣民,就認爲宋朝的疆域那麼大,是理所應當,心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統一的概念。
大部分人的思想,便跟喬峯一樣,遼人是遼人,宋人是宋人。
只有最頂尖兒那幾個人大臣、皇帝,纔會去想統一的問題。
歷經六代而不得,在哲宗之後,就此夭折。
大宋此時的國情國勢,正處於蓬勃發展的時候,以後的靖康恥,便會突然打斷這種國勢上升的趨勢。
慕容極騎着馬晃晃悠悠的往前走着,心中卻是在想着其他的事兒。
【靖康恥,打斷的何止是大宋國祚啊,還有天下人奮進的思想。】
在那之後,大宋上上下下全都變了,從原本的國泰民安,變得有些變態。
欺壓女性,剝削百姓,彷彿成了他們唯一能夠獲取存在感途徑。
這一切的一切,在岳飛死後,那唯一的念想斷了之後,徹底的放飛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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