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吾開闢信仰神國 第105章

作者:花无刀

  “大陣起!!”雲中子手捏法決,地上布好陣法直接將整個空間都禁錮了。

  防止聞仲離開。

  一根通紅的神柱直接從天穹之上向着聞仲鎮壓了下來。

  通天神火柱,雲中子的法寶。

  神柱落下,帶着無邊的火焰直接鎮壓而下,彷彿一重火焰天穹鎮壓了下來一樣。

  聞仲眼中帶着一絲凝重,這樣的法寶雖然是後天煉製的,但是威力不弱,尤其是在雲中子這樣的太乙金仙的催動之下。

  如果不是陣法的緣故,恐怕這裏億億萬裏之地都會淪爲人間煉獄。

  聞仲全身氣血轟鳴,恐怖的血氣,如同一頭蠻龍一般咆哮而出,紅色的血氣瀰漫天穹,無邊的血光照耀。

  楊戳和雷震子眼中帶着一絲震驚的看向聞仲,沒想到聞仲還有這樣的能力。

  “仙武之法。”雲中子看向聞仲眼中帶着一絲精光。

  “仙武之法?”楊戳眼中帶着一絲錯愕。

  雷震子看向聞仲。

  “仙武之法,我也只是聽說過,人族的傳承之法分爲,文道,武道,仙武,其中文道,武道最爲苛刻,仙武之法到並不是很苛刻,屬於人人皆可修練的,是我們人族聖人傳下來的修練之法。”雷震子沉聲的說道。

  “我們人族聖人嗎?”楊戳看向聞仲眼中帶着一絲情光。

  “雲中子,這樣可不夠,想殺我聞仲,最少也得十二金仙之一的過來吧。”聞仲蒼白的髮絲飛舞,狀弱神魔。

  大開大合,手中雌雄蛟龍金鞭揮動,天穹破碎整個絕龍嶺都在震動,大陣正在不斷的顫動。

  雲中子看向聞仲,眼中帶着一絲厲色,沒想到聞仲還修練了仙武之法。

  “仙武之法最恐怖的就是肉身和神通,如今不知道聞仲掌握了何種神通。”雷震子帶着一絲震撼的說道。

  “仙武之法這麼厲害嗎?”楊戴沉聲的說道,他從小就在玉鼎身邊修練,別說仙武之法了,根本就不瞭解人族的傳承之法。

  他下山的時間也沒多久。

  很厲害。雷震子沉聲的說道。

  雲中子催動着通天神火柱,不斷的向着聞仲鎮壓而下。

  而聞仲直接硬扛了下來,血氣撼動蒼穹,無垠的洪荒星空都在震動,大星破碎,宛如末日般的景象浮現在了絕龍嶺之中。

  “陰陽逆亂!!!”聞仲長嘯,打出了自己的仙武衝通。

  陰陽二氣浮現交錯,整個時空變成了黑白二色最後不斷的旋轉崩碎一切。

  雲中子臉色大變,恐怖的陰陽二氣化作無邊恐怖的蛟龍咆哮,磨滅了一切,時空破碎。

  “鎮!!!”雲中子手中浮現出了自己的法寶,先天下品靈寶黃金棍。

  雖然只是下品,但是也位列先天之位。

  黃金棍如同一道黃金太古山脈一般直接向着聞仲鎮壓了下來。

  聞仲眼中帶着精光,氣血湧動,然後了天穹,手持雌雄蛟龍黃金鞭,揮動着直接擋了下來。

  大陣同時也因爲大戰的于波直接破碎。

  沒了空間的禁錮。

  聞仲也沒有絲毫的猶豫選擇了逃走。

  “可惜!!”雲中子看向逃走的聞仲也沒有在追。

  畢竟追上去也沒有什麼意義,聞仲想要逃走,沒有陣法的阻攔,除非有大羅出手,纔有機會將聞仲留下。

  至於楊戳和雷震子,這兩人現在還真的不行。

  看看封神之中的表現,楊戳和雷震子包括哪吒的戰績,要麼是用計郑N就是以逸待勞,要麼就是打比自己弱的存在。

  這三人現在只是應劫之人,實力還沒有成長到最強的時候,只有封神之後,這三人纔算是真正的成長了起來。

  現在嗎,打打下手還想,真和這些人打,死的只會是他們。

  “走吧,先回去。”雲中子看着離開的聞仲。

  聞仲大敗的消息,必定會震動大商諸侯。

  原本一些還臣服大商的諸侯,這個時候也會蠢欲動畢竟大商有名的戰神聞仲都失敗了。

  西岐在他們看來崛起是不可避免的了。

  “聞仲還修練了仙武之法?“廣成子帶着一絲愕然難道是人族的底蘊出手了?

  十二金仙可是知道人族的底蘊到底有多麼的恐怖的,數十萬的大羅,還有準聖的存在。

  不過按照道理來說人族底蘊應該不會插手這樣的事情。

  否則的話,那還玩什麼?

  三教聖人不出手,加起來都不夠人族底蘊打的。

  也不怪廣成子這麼想,仙武之法,雖然在人族流傳,但是也只是一些表皮的東西,算不上什麼高深。

  更像是一種選拔,這些表皮的東西雖然不高深但是卻是入門的存在,能夠打好根基的東西。

  只有學成這些東西纔有資格進入人族的祖地,這裏的祖地是指女媧廟,並非人族底蘊所在的人族小世界。

  到了祖地之後,在進行學習,選拔出來的存在,才能進入人族的小世界之中,成爲人族的底蘊後備役,成長到了大羅的存在,纔有資格被叫做人族底蘊。

第162章 帝辛的後手

  廣成子這麼想的原因很簡單,高深的仙武法都在人族底蘊的掌握之中。

  聞仲修練仙武之法也就算了,還掌握了仙武神通,廣成子不這麼想纔怪了。

  隨後廣成子仔細的想了一下,不太可能是人族底蘊插手了,人族底蘊對於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會插手。

  這樣的事情還不值得人族底蘊動手。

  “或許只是學習了一些仙武神通而已。”廣成子只能這麼想了。

  “師兄,現在我們該如何做?”雲中子向着廣成子問道。

  “不着急現在聞仲大敗,最着急的應該是帝辛,而不是我們。”廣成子沉聲的說道。

  現在聞仲大敗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遍大商。

  到時候原本還在按兵不動的諸侯,都會蠢蠢欲動,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好事情。

  這樣的話,西岐承擔的壓力也會少一些。

  大商這邊。

  一處宮殿之中。

  比干和帝辛正在一處宮殿之上商議對策。

  “大王,如今太師兵敗,周圍的諸侯全部都開始蠢欲動了。”比干向着帝辛說道。

  聽到比干的話,帝辛絲毫不在意。

  大商的諸侯有多少呢?

  光是一個北海就有七十二路諸侯。

  可以想象一下大商到底有多少的諸侯存在。

  “那些諸侯,一直都是如此,不需要在意。”帝辛沉聲的說道,他坐鎮中央對於那些諸侯帝辛絲毫不在意。

  畢竟那些諸侯是什麼貨色,帝辛最清楚。

  強如西岐沒有闡教的支持,也只能俯首稱臣的分。

  所以這些諸侯,帝辛絲毫不在意。

  帝辛現在在想如何處理聞仲的事情。

  “叔父,此次太師戰敗,對於吾大商來說不是好事情,吾欲藉此將太師強行留在朝歌,叔父覺得如何。”帝辛緩緩的說道。

  聽到帝辛的話,比干皺了皺眉,隨後就明白了帝辛的意思。

  帝辛的意思是想要藉此機會,將聞仲從大劫之中摘出來的。

  這是一個很好的藉口,看上去是在懲罰聞仲,但是實際上是在保聞仲,將聞仲成仙神殺劫之中給摘出來。

  “大王,這麼做的話,不一定能保住太師。”比干緩緩的說道。

  聽到比干的話,帝辛看向比干,隨後仔細的思考了一下。

  “叔父,傳寡人旨意下去,太師聞仲大敗而歸,害死數十萬將士,剝奪太師職位,去北部礦山服役百年,凡有求情者,皆視爲同罪。”帝辛沉聲的說道。

  “大王!!!”比干看向帝辛,眼中帶着一絲震驚的神色。

  “不必再說了,叔父。”帝辛搖了搖頭。

  “大王,萬萬不可啊,如此做法,這不正坐實了西岐給您的暴君之名啊。”比干眼中帶着一絲精光的說道。

  帝辛笑了笑:“寡人是暴君與否有何重要?太師對於大商來說恩重如山,區區名聲如果能保下太師也算是一件好事情,去吧叔父。”

  “哎,微臣遵旨。”比干嘆息了一聲。

  聞仲作爲大商三朝元老,僅僅是因爲戰敗就被處罰的這麼種,剝奪太師職位也就算了,還被罰去礦山服役百年,這無疑是在坐實自己的暴君之名。

  畢竟作爲三朝元老一旦失敗,一次失利,不得不說帝辛的處罰很重,也很難服民心。

  不過知道實情的人只有比干一人,其餘人都不知道。

  “太師聞仲,西征失利,害死數十萬將士,剝奪太師職位,罰去北部礦區服役百年!!!”

  隨着帝辛對聞仲做出的判決,整個大商朝野震動。

  誰也沒有想到,帝辛居然做出這樣的判決,要知道,太師聞仲可是爲了大商服務了三個朝代,數百年的時光。

  但是如今卻落得這麼一個下場,未免太過的讓人心寒。

  一時間無數的大臣出來爲太師聞仲求情,但是都被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帝辛沒有改變自己的主意。

  聞仲有些落寞的回到了自己的府上,閉門謝客,眼中帶着一絲疑惑,按照他對帝辛的瞭解,帝辛不應該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纔對。

  但是現在的話,帝辛的確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所以聞仲心中也充滿了疑惑。

  不過對於大商的忠心,聞仲並沒有去找帝辛,說什麼不公平,不服之類的東西,反而直接承受了下來。

  夜幕降臨!!

  聞仲坐在大堂之上,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聞仲的府上。

  比干!

  “太師,心中可有怨氣。”比干出現在了聞仲的府上,向着聞仲詢問道。

  “聞仲沒有任何的怨氣,只有不解,還請亞相解惑。”聞仲看向比干沉聲的說道。

  大商朝的一文一武之首相對而坐。

  “太師此去北部,不過百年時間,那邊比干已經打好了招呼,還請太師安心在那邊修養,百年之後在回來。”比干緩緩的說道。

  聞仲瞳孔一縮看向比干。

  “大王這麼做,無疑是在自毀自己的名聲,吾之性命如何能與之相比,不行,我要去找大王。”聞仲沉聲的說道,瞬間就明白了帝辛的苦心。

  “太師,你這麼做了,豈不是在浪費大王的一片心意。”比干緩緩的說道。

  比於此番前來也是受到了帝辛所託,勸聞仲安心去北部,不然的話,按照聞仲的性格,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的就去那邊的。

  “如今大商朝野皆以知道大王昏庸無道,大王這麼做也是爲了太師,如果太師不領情,那麼大王這麼做的意義又是什麼呢?”比干沉聲的說道。

  聽到比干的話,聞仲有些頹廢,眼中帶着感動的看向朝歌皇宮的放向。

  “太師知道就好,切莫辜負了大王的一片苦心。”比干向着聞仲說道。

  聞仲感動的點了點頭。

  “罪臣知道了,還望亞相勸大王保重身體,等罪臣從北部回來。”聞仲沉聲的說道。

  比干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太師明日便上路吧,事不宜遲,現在局勢動盪不安,還望太師保重,來日再會。”

  比干向着聞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