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從低武肝出個仙武巨擘 第22章

作者:折我最繁枝

  但願祖宗保佑,在服用足夠的餓虎祕藥後,自己能在一年內成功晉升爲磨皮境武者。

  若真如此,自己不僅可以解決自家藥鋪之事,還能從江師弟手中贖回養血藥膳的祕方,將損失降到最低。

  至於江師弟的武道進步,固然會暫時慢一點,但自己事後也會多補給他一些銀兩,應該足夠了。

  心中暗想着,羅永成看向江殊,眼神之中,盡是希冀之色。

  他巴不得下一句,就能聽到江殊一口應下,回出一個好字。

  只是,即便過去了數個呼吸。

  在他的面前,江殊依舊是安穩站立,沒有半點接過他手中祕方的意思。

  “羅哥。”

  半晌,江殊搖了搖頭,道:“若餓虎祕藥只是我的習武資源,你的這個要求我肯定幫。只可惜,這餓虎祕藥,遠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麼仇老要我們每月對拳?身爲鍛骨境的強者,還需要看我們這些連磨皮境都不到的武者對拳,很有意思嗎?他完全可以不出現,只需要將餓虎祕藥準備好,任由着我們對拳,勝者拿祕藥即可,何須如此麻煩。”

  “我猜測,仇老肯定會通過我們的武道進步,來看我們的習武天賦。武道進步越快,突破到周身氣血大循環時,便越有機會成爲武館正式弟子!”

  “以我在餓虎武館習武兩個月的目光來看,仇老,第一看重天賦,第二看重眼界。”

  “就如同韓大力一樣。天賦雖然不錯,但眼界太低。他若不是將身賣給周家酒樓,不貪圖那每日三斤的肉食。被仇老欣賞,他甚至有可能在一年之內,就能周身氣血大循環,成爲仇老的正式弟子,未來,更是武者,到達磨皮境。”

  “到時候,什麼酒樓去不得。什麼肉食喫不到。”

  “而眼界太窄,鼠目寸光,便令得他一輩子,都只能被困在一個小小的周家酒樓之內,再怎麼努力,都不可能成爲武者了。”

  江殊說到這裏便停頓了一下,言語之間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也就是羅永成對自己說這話了,他還念着幾分情誼。

  若是周揚來說買下他手上的餓虎祕藥,江殊轉身即走都算是極其客氣的行爲了。

  “其實,如果要保住藥鋪,我覺得羅哥不如將養血藥膳當謝師禮送給仇老,求仇老出面。仇老是平陵縣裏,唯一以武立館,不背靠任何大戶的鍛骨境武者。在大戶面前,肯定能說得上話。”

  “至於伱我,縱然是成爲武者又如何。磨皮境武者很厲害嗎?一位牛皮實力的武者,在大戶也不過就是個供奉而已。一家大戶,又有多少供奉。”

  “羅哥,從一開始你們家的想法就錯了。你們家從來只治病,不懂商,不懂武,不懂壟斷。大戶會貪圖你家一份小小的養血藥膳嗎?什麼是大戶?那些大戶子弟,哪一個從小沒有食過藥膳,沒有用過藥浴。羅家的養血藥膳,比起他們的習武資源如何?”

  “大戶,要的從來不是養血藥膳,而是壟斷普通人的一切習武之路。要想習武,便只能向大戶拜碼頭,乖乖被大戶剝削。”

  極淡的話語,震耳欲聾。

  羅永成從來沒想過這些。他從來都以爲,是大戶覺得他們藥鋪賺錢了,貪圖他們的養血藥膳。

  他一雙眼眸中瞳孔放得極大。

  他不相信。

  

  也不願相信!

  江殊說的話若是真的,那他這一年所做的一切,算什麼?

  習武?

  如果,只需要將養血藥膳的祕方,當做謝師禮送給仇老就行。

  他爲什麼還要習武?

  在拜入武館,習武的第一天就可以這樣做!

  雙掌緊握,羅永成的氣息已經紊亂,他粗喘着氣,目光死死盯向江殊:“你怎麼知道,仇老不會像姚家一樣,直接吞了我家的養血藥膳!”

  “羅哥,你家的養血藥膳,比起餓虎祕藥來如何?仇老手握餓虎祕藥的藥方,還需要你家的養血藥膳來爲武館增色嗎?”

  “只有入了仇老的眼,再加上這份禮,他纔有一線可能性會來幫。直接送祕方,還想要仇老幫。你是看不起仇老呢,還是看不起那些大戶?”

  怕仇老吞了養血藥膳,卻不怕他江殊吞了養血藥膳。

  連相處了一年的師徒情誼都不信,會信相處了兩個月的朋友情誼?

  江殊輕微皺了皺眉,話語之間已經俱是冷淡之意。

  “江殊!你胡說!是你不想把餓虎祕藥給我!你怕影響到你的武道之路!你自私!”

  “我沒有錯!我若是武者,我隨便都可以做一家大戶的供奉。姚家想要我羅家藥鋪的養血藥膳祕方!我就去找別家,總有一家大戶,爲我出頭!”

  “我就是想守住這張祕方,我有什麼錯!”

  “你守不住。”

  看着已經歇斯底里,明明自己給了最可靠的建議,卻完全不聽,只沉浸在自我世界裏的羅永成。

  江殊搖了搖頭,說出最後一句話,轉身即走。

第28章 再見面,對拳分勝負

  第28章 再見面,對拳分勝負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

  與羅永成的決裂,並沒有帶來任何的負面情緒。

  反而讓江殊的武道之心更爲堅定。

  他漫步在平陵縣內城,看着一片繁華的景象。

  九衢三市,車馬如龍。建築成羣,樓臺高聳。

  只可惜,這一切,從來不屬於平民。

  從內城,到外城。

  從一成片飛檐翹角的大院,到曲蛇巷土塊堆成的矮小平屋。

  羅永成想要守住祕方,沒有錯。

  換絕大部分人來,也會如此選擇。畢竟祕方是自己爺爺深山採藥,歷經千辛萬苦,甚至在數次生死逃脫之下,才採集配製完成。前後不說時間工夫,便是銀兩都花下去了不少。

  畢竟這養血藥膳,的確對準備習武的平民有奇效,一旦在平陵縣售賣,便相當於坐擁一隻會下雞蛋的母雞。只要守住祕方,便能源源不斷的獲得銀兩。

  是真正的能富好幾代的家業。

  想要守住這等家業,有錯嗎?

  真的沒有錯。

  只是,實力太弱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在平陵縣,要想真正立足,一要穩,二要狠。

  穩,是要有足夠的武道境界,或是尋一個信得住的靠山。

  狠,是在危險還沒到臨之前,就剷除一切麻煩。

  羅永成現在的情況,以後自己一定也會遇到。

  必須,早做準備。

  兩界穿梭,站樁、呼吸、打拳。

  晝夜勤練,一月時間,悄然而逝。

  平陵縣。

  天色沉沉,陰雲密佈,猶如驟雨欲來。

  餓虎武館。

  又是一月一度的對拳。

  小胖子周揚看到江殊一步跨入,連忙快步小跑了過去,臉上的肉堆出一副諂媚無比的笑:“江哥來了啊。江哥喫了沒,我今天帶了同福樓上好的壯血酒,江哥賞個臉唄?”

  “這壯血酒,可不比別的普通酒,據說裏面有好幾種大藥呢。”

  周揚說着,聲音越來越低,巴不得直接湊在江殊的耳邊講:“這酒可有奇效了。那些大戶的子弟,每次去雲雀坊,都要來上一杯!一夜不倒呢。”

  “當然了,如果江哥還不願這樣。只需要氣血搬撸瑝蜒凭蜁䦃汛笾苌須庋傻职雮�時辰左右的樁功苦練呢!”

  邀功似的指了指早就放在一邊的精美木盒,周揚一臉得意道。

  他是親眼見着江殊拜入餓虎武館,從籍籍無名,到現在的連續好幾次受到仇老的誇讚。

  餓虎武館四五十名學徒裏,誰最有機會成爲正式弟子?

  毫無疑問,必是江殊!

  武館的正式弟子,可不是普通的周身氣血大循環習武者。

  正式弟子,就相當於半隻腳跨入了磨皮境。

  有着足夠的餓虎祕藥,短則半年,長則一年,磨皮之境,水到渠成。

  現在不去打好關係,等以後被仇老收入門了自己再上啊?黃花菜都涼了!

  再說了,自己當時,可是和江殊鬧了一點小小的矛盾,雖然不知道江殊會不會記這個仇。但自己多賠笑一點,總好過別的吧。

  “哼。”

  江殊還沒回,旁邊一陣腳步聲傳來。羅永成從門口跨入,看着江殊與周揚二人,冷哼一聲。

  “莫名其妙。”

  討好着江殊,可不代表周揚慣着別人。

  羅永成若是家裏藥鋪還在的話,他倒是也會讓着幾分。不是怕,純粹是不想多事。

  可現在嘛?

  再過一個多月,姚家那位可是要做五十大壽了。

  費了這麼多工夫,羅家藥鋪的那張養血藥膳祕方,必定出現在大壽賀禮的名單之上。

  羅永成以爲自己能守住?

  做夢呢。

  “少說兩句。我記得你也快氣血搬吡税桑恐领哆@樣嘛?你若沒這等天資,就憑你對韓大力做的事,早就被逐出武館了。”

  “嘿嘿……”聽着江殊極不客氣的話語,周揚一陣傻笑。他可不是什麼不知好歹的人,在這段時間裏,也算是摸清楚了江殊的性子。

  願意說兩句話,就代表這關係還能處呢。

  看來,自己這些時日做的事,可沒白費。

  在周揚的繼續討好聲中,對拳開始。

  上個月,又有兩位學徒被大戶招攬,成爲高等護院。

  所以,今日場上的並沒有幾個周身氣血大循環的學徒。

  不一會兒,就輪到了氣血搬邔W徒的對拳。

  “第一輪,江殊,羅永成。”

  侍女的聲音高亮。

  “江師弟,幸會了。”

  羅永成幾步迅速上場。

  一副餓虎祕藥,只有三五天的效果。

  

  他等對拳這一天,已經好久了。

  看着隨之上場的江殊,羅永成眼睛眯了起來,一字一句說道。

  這一次,他依舊很幸摺�

  對戰的,不是那些早就氣血搬叩膶W徒。

  江殊突破到氣血搬撸B兩個月都不足,勢必不是他的對手。

  上個月江殊能贏,純粹是邭夂茫橹辛艘粋�底子更薄的。

  這個月,就讓自己終結他的好甙伞�

  想着仇老時不時對江殊的指點,羅永成忍不住轉身看了眼仇老,他雙掌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