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從低武肝出個仙武巨擘 第15章

作者:折我最繁枝

  嘩啦啦……

  “現在,乾淨多了。”

  江殊話語很輕,但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原本囋哪猩谶@一刻,更是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滔滔不絕的話語,一下子戛然而止。

  學校的課桌雖然不算很重,但因爲特殊的結構,很多人都得雙手才能將其抱起。如果說裏面堆滿了書本,一些臂力較弱的女孩子,甚至都要幫忙纔行。

  而這樣的課桌,江殊直接舉起,聲音平穩,毫不費力!

  這得,多大的力量!

  將這一切見得極其清楚的徐書慧一雙美眸更是震驚無比。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直都這麼鎮靜。

  這般力氣,即便沒有氣血感應,怕不是也相差不遠了吧。

  距離高考還有三個月呢,說不定……江殊能在高考前,免試進入本科大學!

  “江殊……江殊你……你幹什麼!”

  看着江殊重新舉着課桌回來,王翰下意識顫着聲音,他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眼裏一直都好欺負的江殊,居然有着這麼大的力氣。

  連課桌都能直接被舉起,如果他一拳打在自己身上呢?

  王翰一屁股坐在座椅上,癱軟着身子。

  神色之間,已有幾分恐懼!

第19章 更進一步,劍指學府

  第19章 更進一步,劍指學府

  王翰色厲內荏。

  四周鴉雀無聲。

  同學內心如有颱風襲境。誰也沒想到,面對如此多的指責,江殊居然不退反進,舉起課桌,將王翰的書,也全部丟掉!

  這事……鬧大了啊。

  “放心,我不打你。”

  壓根不在意同學們的內心想法,江殊對着王翰淡淡開口,舉重若輕,課桌平穩着地。如非必要,他真的不想和這羣小孩子相處。

  這也是他休學的初衷之一。

  王翰的這些手段,在他看來,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操縱輿論?擺弄人心?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一切都是虛妄!

  拳頭,纔是男人的根本。

  但是,他可以不在意王翰的這些小手段。

  不代表別人不在意。

  看了眼因自己而遭受池魚之災,硬生生被一句暗戀架在火上的徐書慧。江殊收回目光,而此時,王翰的聲音,再度響起,只是語氣之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

  “江殊,課桌裏有我高三的重要筆記。你……你給我全丟了,伱要向我道歉……”

  “真的重要,真的這麼好學,就應該自己去垃圾桶旁找回來了。”

  “叫老師去吧,你們,也只會幹這些了。”

  不想有過多的搭理,江殊的最後一句話,像是一聲預判。後門口處,已經有同學悄聲走出,沒過幾分鐘。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便距離班級越來越近。

  嚴德厚推門而入,面色冷漠:“江殊,王翰,到我辦公室來!”

  看到門口嚴德厚的身形,王翰猛地心一定,像是一下子發現自己原來背靠大山。

  思路清晰起來。

  是啊,自己在學校。

  江殊他怎麼敢打人呢。

  怎麼敢當着這麼多同學的面,進行校園暴力。

  即便江殊是武科生,即便舉起課桌的他有可能氣血感應,能夠免試進入本科大學。

  也會被學校記一個重大處分。

  只要老師站在自己這邊,江殊,就奈何不了他。

  甚至,還要向他道歉!

  暴力,只能嚇退人。

  真正的操控一切的,其實還是權力!

  學校裏。

  老師,學校領導,就是權力的代表!

  “江殊,走。我們去辦公室,讓嚴老師評評理!”

  王翰喝下熱水穩定心神,快步走出教室。

  放在江殊課桌裏的,其實都是一些沒什麼大用的書籍試卷。

  他也可以完全不要這些書本和試卷。

  但事情發展到現在,如果他什麼都不做,班級裏的人,還怎麼看他?

  不管怎麼說,自己一定要讓嚴老師爲自己撐腰,要讓學校站在自己這邊,要讓江殊給自己,低頭道歉!

  王翰狹長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他走在走廊上,組織着等會辦公室裏的語言。

  而此時,江殊毫不在意,在徐書慧有些擔心的眼神中,一步邁出。

  武道求一個勇猛精進,念頭通達。

  趙泰犯他,一拳轟殺!

  跆拳道教練惹他,掐脖提起!

  對王翰如此,已是他看在同學份上,手下留情!

  辦公室。

  嚴德厚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兩名學生,面色沉若淵水。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在自己的班級內,居然發生了這麼惡劣的事情。

  將同學的書本試卷,全部丟到垃圾桶旁。

  他都不敢想,這是他認爲還不錯的學生,江殊做出來的!

  “說說吧,怎麼回事?”

  “嚴老師,我不過就是在江殊休學的時候,把我的幾本書放在了他的課桌裏。沒想到他一回來,就因爲我和他開的幾句玩笑話,便二話不說,直接把課桌舉起,把我的書本和試卷全部都丟到垃圾桶旁邊了。”

  看着辦公室還有其他的老師,王翰避重就輕,臉上的憤怒難以掩飾。

  “不僅如此,江殊扔完我的書本和試卷回來,那眼神,看我就跟要打我一樣。嚴老師,學校的確優待武科生,但也不能這麼優待吧。”

  “不能優待到武科生校園暴力了,還要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吧。”

  “江殊他舉起課桌,習武再有成績,哪怕是氣血感應了,不也是我們第五高中的學生。學生打學生,這事如果沒有一個妥善的處理,要是說出去,外面的人還怎麼看我們第五中學?”

  “這種情況,惟有重重處分,以正視聽!”

  王翰昂着頭,信誓旦旦,逐漸找到了節奏,得理不饒人,語氣中又有了幾分質問。他瞥了眼一句話都說不出的江殊,彷彿佔據了上風。

  江殊舉起課桌有什麼用?

  在辦公室裏,他還敢舉起老師的辦公桌嗎?

  除了扔書本試卷,還敢打人?

  嚴德厚目光一下子轉向江殊。

  卻只見得江殊面色淡然,沒有一點點的驚惶或是愧疚。

  一點也不像是幹了錯事的樣子。

  難道,這件事不像王翰說的那樣?

  做班主任十幾年,嚴德厚自然不會只聽一家之言。

  沒有妄自下決定,他語氣平緩,對着王翰說道:“嗯,老師知道了。王翰你就先回教室,具體情況我再問江殊,看看到底他是什麼情況。你先把自己的書本和試卷找回來,好好恢復一下狀態,等會就要上課了。”

  “嗯嗯嗯,嚴老師你可要好好說說江殊,我這就回教室。”

  在說說兩字上用力了幾分,王翰見好就收,拉門而出。一陣冷風吹了進來,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壓抑無比。

  別的老師都紛紛整理備課文件,一句話都不說。

  學校裏學生之間鬧大的矛盾可太多了。

  身爲老教師的他們,每年都能看到聽到新鮮的。

  

  看着面色平靜的江殊,嚴德厚嘆了口氣,道:

  “王翰不在了,現在方便說說具體情況了嗎?江殊,嚴老師相信你不是那種會自己有幾分力氣,就施加暴力的人。”

  “有矛盾,你們可以吵架,可以互不搭理。你把他的書本和試卷扔了,就是你的不是,是你做錯了。”

  “等會你就和我一起回教室,好好的當着所有學生的面,給王翰道個歉。”

  “我也在旁邊順水推舟,說你已經認錯,之前都是一時過激的行爲。”

  嚴德厚的聲音語重心長:

  “我知道你已經是武科生了,可以靠武道的境界來進入大學。能舉起課桌,也說明你武道上有一點成績了。但有一點成績沒有用的,需要氣血感應,才能免試進入大學。”

  “所以,這事咱們就大事化小,息事寧人。不要鬧到學校層面上,害自己背一個處分。這樣以後去參加工作,也不會有什麼問題。這事你聽我的,做老師的,肯定不會害你啊。”

  “嚴老師,謝謝關心。”

  活過一世,江殊自然能看出嚴老師對他的真切情感。在王翰如此遮遮掩掩,各種誤導的表達下,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情況下,還能站在他這邊爲他考慮。

  可以說,學生時期,任何一個學生,能遇到這樣的老師,都是一件極其幸咧隆�

  若是普通的學生,遇到現在的情況,按照嚴老師說的那樣,道個歉,低個頭,這事也就過去了。

  只是,他江殊,需要嗎?

  “嚴老師,班級內有監控,我和王翰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可以現在就看一下。”

  “還有,我舉起課桌,並不是因爲我疑似氣血感應,一力三百斤。”

  “而是……我已氣血搬摺!�

  江殊聲音輕緩,卻是直接將底牌掀起,如同一道驚雷在黑夜中炸響。

  在王翰說完話的時候,他就已然明白王翰的意圖。

  王翰他想要操控輿論,想要將武科生的自己對立出去,想要讓學校施壓,爲他做主。

  想法很好。

  如果只是個普通武科生,這件事基本塵埃落定。

  該處分處分,該道歉道歉。

  即便是一般的氣血感應習武者。

  學校也會怕影響到聲譽,讓雙方握手言和。

  只是可惜……

  自己已然氣血搬摺�

  道歉?言和?

  王翰若是講理,自己自然可以也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