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我最繁枝
嘩啦啦……
“現在,乾淨多了。”
江殊話語很輕,但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原本囋哪猩谶@一刻,更是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滔滔不絕的話語,一下子戛然而止。
學校的課桌雖然不算很重,但因爲特殊的結構,很多人都得雙手才能將其抱起。如果說裏面堆滿了書本,一些臂力較弱的女孩子,甚至都要幫忙纔行。
而這樣的課桌,江殊直接舉起,聲音平穩,毫不費力!
這得,多大的力量!
將這一切見得極其清楚的徐書慧一雙美眸更是震驚無比。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直都這麼鎮靜。
這般力氣,即便沒有氣血感應,怕不是也相差不遠了吧。
距離高考還有三個月呢,說不定……江殊能在高考前,免試進入本科大學!
“江殊……江殊你……你幹什麼!”
看着江殊重新舉着課桌回來,王翰下意識顫着聲音,他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眼裏一直都好欺負的江殊,居然有着這麼大的力氣。
連課桌都能直接被舉起,如果他一拳打在自己身上呢?
王翰一屁股坐在座椅上,癱軟着身子。
神色之間,已有幾分恐懼!
第19章 更進一步,劍指學府
第19章 更進一步,劍指學府
王翰色厲內荏。
四周鴉雀無聲。
同學內心如有颱風襲境。誰也沒想到,面對如此多的指責,江殊居然不退反進,舉起課桌,將王翰的書,也全部丟掉!
這事……鬧大了啊。
“放心,我不打你。”
壓根不在意同學們的內心想法,江殊對着王翰淡淡開口,舉重若輕,課桌平穩着地。如非必要,他真的不想和這羣小孩子相處。
這也是他休學的初衷之一。
王翰的這些手段,在他看來,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操縱輿論?擺弄人心?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一切都是虛妄!
拳頭,纔是男人的根本。
但是,他可以不在意王翰的這些小手段。
不代表別人不在意。
看了眼因自己而遭受池魚之災,硬生生被一句暗戀架在火上的徐書慧。江殊收回目光,而此時,王翰的聲音,再度響起,只是語氣之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
“江殊,課桌裏有我高三的重要筆記。你……你給我全丟了,伱要向我道歉……”
“真的重要,真的這麼好學,就應該自己去垃圾桶旁找回來了。”
“叫老師去吧,你們,也只會幹這些了。”
不想有過多的搭理,江殊的最後一句話,像是一聲預判。後門口處,已經有同學悄聲走出,沒過幾分鐘。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便距離班級越來越近。
嚴德厚推門而入,面色冷漠:“江殊,王翰,到我辦公室來!”
看到門口嚴德厚的身形,王翰猛地心一定,像是一下子發現自己原來背靠大山。
思路清晰起來。
是啊,自己在學校。
江殊他怎麼敢打人呢。
怎麼敢當着這麼多同學的面,進行校園暴力。
即便江殊是武科生,即便舉起課桌的他有可能氣血感應,能夠免試進入本科大學。
也會被學校記一個重大處分。
只要老師站在自己這邊,江殊,就奈何不了他。
甚至,還要向他道歉!
暴力,只能嚇退人。
真正的操控一切的,其實還是權力!
學校裏。
老師,學校領導,就是權力的代表!
“江殊,走。我們去辦公室,讓嚴老師評評理!”
王翰喝下熱水穩定心神,快步走出教室。
放在江殊課桌裏的,其實都是一些沒什麼大用的書籍試卷。
他也可以完全不要這些書本和試卷。
但事情發展到現在,如果他什麼都不做,班級裏的人,還怎麼看他?
不管怎麼說,自己一定要讓嚴老師爲自己撐腰,要讓學校站在自己這邊,要讓江殊給自己,低頭道歉!
王翰狹長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他走在走廊上,組織着等會辦公室裏的語言。
而此時,江殊毫不在意,在徐書慧有些擔心的眼神中,一步邁出。
武道求一個勇猛精進,念頭通達。
趙泰犯他,一拳轟殺!
跆拳道教練惹他,掐脖提起!
對王翰如此,已是他看在同學份上,手下留情!
辦公室。
嚴德厚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兩名學生,面色沉若淵水。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在自己的班級內,居然發生了這麼惡劣的事情。
將同學的書本試卷,全部丟到垃圾桶旁。
他都不敢想,這是他認爲還不錯的學生,江殊做出來的!
“說說吧,怎麼回事?”
“嚴老師,我不過就是在江殊休學的時候,把我的幾本書放在了他的課桌裏。沒想到他一回來,就因爲我和他開的幾句玩笑話,便二話不說,直接把課桌舉起,把我的書本和試卷全部都丟到垃圾桶旁邊了。”
看着辦公室還有其他的老師,王翰避重就輕,臉上的憤怒難以掩飾。
“不僅如此,江殊扔完我的書本和試卷回來,那眼神,看我就跟要打我一樣。嚴老師,學校的確優待武科生,但也不能這麼優待吧。”
“不能優待到武科生校園暴力了,還要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吧。”
“江殊他舉起課桌,習武再有成績,哪怕是氣血感應了,不也是我們第五高中的學生。學生打學生,這事如果沒有一個妥善的處理,要是說出去,外面的人還怎麼看我們第五中學?”
“這種情況,惟有重重處分,以正視聽!”
王翰昂着頭,信誓旦旦,逐漸找到了節奏,得理不饒人,語氣中又有了幾分質問。他瞥了眼一句話都說不出的江殊,彷彿佔據了上風。
江殊舉起課桌有什麼用?
在辦公室裏,他還敢舉起老師的辦公桌嗎?
除了扔書本試卷,還敢打人?
嚴德厚目光一下子轉向江殊。
卻只見得江殊面色淡然,沒有一點點的驚惶或是愧疚。
一點也不像是幹了錯事的樣子。
難道,這件事不像王翰說的那樣?
做班主任十幾年,嚴德厚自然不會只聽一家之言。
沒有妄自下決定,他語氣平緩,對着王翰說道:“嗯,老師知道了。王翰你就先回教室,具體情況我再問江殊,看看到底他是什麼情況。你先把自己的書本和試卷找回來,好好恢復一下狀態,等會就要上課了。”
“嗯嗯嗯,嚴老師你可要好好說說江殊,我這就回教室。”
在說說兩字上用力了幾分,王翰見好就收,拉門而出。一陣冷風吹了進來,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壓抑無比。
別的老師都紛紛整理備課文件,一句話都不說。
學校裏學生之間鬧大的矛盾可太多了。
身爲老教師的他們,每年都能看到聽到新鮮的。
看着面色平靜的江殊,嚴德厚嘆了口氣,道:
“王翰不在了,現在方便說說具體情況了嗎?江殊,嚴老師相信你不是那種會自己有幾分力氣,就施加暴力的人。”
“有矛盾,你們可以吵架,可以互不搭理。你把他的書本和試卷扔了,就是你的不是,是你做錯了。”
“等會你就和我一起回教室,好好的當着所有學生的面,給王翰道個歉。”
“我也在旁邊順水推舟,說你已經認錯,之前都是一時過激的行爲。”
嚴德厚的聲音語重心長:
“我知道你已經是武科生了,可以靠武道的境界來進入大學。能舉起課桌,也說明你武道上有一點成績了。但有一點成績沒有用的,需要氣血感應,才能免試進入大學。”
“所以,這事咱們就大事化小,息事寧人。不要鬧到學校層面上,害自己背一個處分。這樣以後去參加工作,也不會有什麼問題。這事你聽我的,做老師的,肯定不會害你啊。”
“嚴老師,謝謝關心。”
活過一世,江殊自然能看出嚴老師對他的真切情感。在王翰如此遮遮掩掩,各種誤導的表達下,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情況下,還能站在他這邊爲他考慮。
可以說,學生時期,任何一個學生,能遇到這樣的老師,都是一件極其幸咧隆�
若是普通的學生,遇到現在的情況,按照嚴老師說的那樣,道個歉,低個頭,這事也就過去了。
只是,他江殊,需要嗎?
“嚴老師,班級內有監控,我和王翰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可以現在就看一下。”
“還有,我舉起課桌,並不是因爲我疑似氣血感應,一力三百斤。”
“而是……我已氣血搬摺!�
江殊聲音輕緩,卻是直接將底牌掀起,如同一道驚雷在黑夜中炸響。
在王翰說完話的時候,他就已然明白王翰的意圖。
王翰他想要操控輿論,想要將武科生的自己對立出去,想要讓學校施壓,爲他做主。
想法很好。
如果只是個普通武科生,這件事基本塵埃落定。
該處分處分,該道歉道歉。
即便是一般的氣血感應習武者。
學校也會怕影響到聲譽,讓雙方握手言和。
只是可惜……
自己已然氣血搬摺�
道歉?言和?
王翰若是講理,自己自然可以也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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