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從低武肝出個仙武巨擘 第148章

作者:折我最繁枝

  得到了一位丹勁大宗師的人情。

  然而,這種人情,自己需要嗎?

  武道,就是明心證道!

  輸,從來都不是事。

  可在有機會能贏的情況下。

  自己爲什麼要主動退讓!

  冬雪。

  大成!

  面板更新的那一瞬間。

  江殊的身影忽然一頓。

  緊接着,他看着正在一槍又一槍,蓄勢到最後的尚思國。

  深吸一口氣。

  數不清的湖水,一道道水幕,疊在他身前。

  在腥瞬唤庖苫蟮哪抗庵小�

  水幕不斷上升,竟有數十米之高,最上處的水花,更是化作一片片雪花。

  在尚思國的第十七式槍法中。

  江殊一刀爆發。

  玄武真勁,盡數傾瀉,攜帶着無數冰寒雪花,襲湧而出。

  聲勢驚人。

  宛如雪崩。

  ……

  西子湖。

  周圍的居民樓,早就被暫時清空。

  只有少數的幾棟能觀景的寫字樓,被一些達官貴人包下。

  “我說偉星,你早給我打電話不就行了。你難道不知道,宗師之戰,這周圍早就被清場了。怎麼樣,看得過癮吧。”

  寫字樓上,一個並不算大的辦公室裏。

  十幾個頗有名氣的武道二代,擁擠在落地窗前。

  有人手握着極爲昂貴的攝像裝備。

  有人帶着高倍望遠鏡。

  鬧哄哄一片。

  和老爸分別後,蔣偉星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最佳觀看點。

  便想着不如作罷,來到江南市,給朋友發個消息,看有沒有時間聚一聚。

  沒想到,消息框回過來的居然是:“你也來看宗師之戰?我在雙魚大廈,快來!”

  “這……還是人嗎?”

  通過望遠鏡,看着西子湖上的一幕幕戰鬥,蔣偉星耳暈目眩。

  他雖然不是什麼武道天才。

  但跟在老爸身邊,自認算是比不少人都瞭解武道了。

  可現在,這西子湖上的一切,完全打碎了他所有的認知。

  那猛烈的,猶如雪崩的場景。

  這哪裏是武道啊!

  “郭哥,這江宗師和尚宗師,到底都是誰啊?”

  按捺不住猛烈跳動不止的心臟,蔣偉星忍不住問道。

  “你爸帶你來沒和你說嗎?尚宗師伱不知道也就算了,江宗師你也不知道?”

  “不應該啊,你不都在稽城結婚了嘛。江宗師就是出身稽城的啊?”

  “也對,你都不算武者,家裏人自然也不一定會對你說。一般來講,只有一些暗勁武者,纔會知道宗師的名諱。像我們這種明勁嘛,也能知道一些。畢竟,家裏人也怕我們不小心惹到了不該惹的存在。”

  “算了,反正你以後肯定也會知道的,提前和你說也無妨。你爸都讓你來看了,肯定也會和你講的。只是你要記住,不要輕易往外說宗師名諱,編排宗師。否則災難臨頭,誰也保不住你。”

  “稽城江殊,年僅十八,晉升化勁。武道天才,少年宗師。於去年大年三十,刀斬四階兇蛟,自東海市而歸。現爲宗師榜第一!”

  他的朋友,一字一句,念着江殊的戰績。

  眼神中充斥着狂熱。

  而此刻。

  在聽到江殊二字的時候。

  蔣偉星身子猛然顫抖,一道有過數面之緣的身影,忽然浮現在他的面前。

  在這一瞬,他終於明白,自己剛纔觀戰一直有的熟悉感,來自哪裏。

  終於明白,爲什麼自己老爸,在聽到江殊報出名字的時候,如此惶恐。

  不僅將全部身家奉上,更是要在今日帶自己前來。

  什麼保送江南學府。

  什麼大學武道天才賽冠軍。

  那都只是歷史戰績而已!

  都只是假象!

  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

  自己的這位表弟。

  江殊,是武道宗師!

  是宗師榜第一!

  時2029年,2月29日。

  夜。

  江殊於西子湖,對戰尚思國。

  凝水成雪,一刀雪崩。

  時宗師榜更新。

  添以一句形容江殊。

  化勁之巔,武道近神,丹勁之下第一人。

第148章 坐而論道,何爲丹勁

  第148章 坐而論道,何爲丹勁

  旭日東昇。

  朝霞燦燦。

  昔日擁擠着幾十萬遊客的西子湖,依舊是被部隊封鎖。

  惟有簽訂了保密協議的維修隊,才能進入其中,更換着裏面的每一塊石頭,每一棵樹木。

  武者聯盟上。

  江殊與尚思國的宗師之戰,被武者們反覆播放。

  視頻中,兩人的轟戰,勁力肆虐。

  四岸石階破碎,百年樹木摧折。

  明月之下。

  意境清幽的西子湖。

  被一刀一槍,轟出一道道巨大的深溝裂痕。

  風捲雲殘,天崩地裂。

  “太離譜了。這真的是武道?身如炮彈,握風成刀,凝水爲雪。江宗師的武道境界,完全已經能影響到一方天地了!”

  “這絕對不是化勁宗師所有的武道境界。江宗師能有如此戰力,對身體的掌控,對勁力的理解,已經超越了化勁!我已經準備收拾行李,去江南學府了。武館不開了,沒什麼意思,賺這幾個鳥錢沒意思。不如去江南學府應聘做個武道老師,說不定,還能偶遇江宗師,求幾句點評呢。”

  “剛從天地祕境歸來,感覺天都塌了。悔啊!我爲什麼那時候要入祕境,就爲賺了一個億,錯過了如此大戰!要是我在場,說不定,都有望能從暗勁,領悟到化勁!”

  “尚宗師已經很強了,這每一槍,都是在爲下一式蓄勢,完全不敢想,如果等他第十八式打出來,有多恐怖。只可惜,江宗師更強,勁力咿D,天地飄雪。感覺即便是丹勁大宗師前來,也不過如此了。”

  “沒看到當時前排的宗師們,都臉色變了嗎?宗師分爲三檔。江宗師獨一檔,尚宗師第一檔,其餘宗師下一檔。”

  “太可惜了,我聽人說,此戰如果順利的話,尚宗師,都有可能晉升到丹勁。畢竟精氣神都要蓄勢成功了,結果被江宗師的一刀,徹底打斷。水幕疊出幾十米,瞬間凝冰如雪崩。這一刀,已經不再是刀法了,而是天地之勢!人的武力,再是強大,在天地面前,依舊渺小的。儘管江宗師的,連小型雪崩都算不上,但也已經很誇張了。”

  “誰能想到啊,昔日那個還在新秀榜第十九,參加大學武道天才賽,還要靠邭獠拍艿琼數墓谲姟,F在已經是名副其實,威震天下的宗師榜第一,丹勁之下第一人。真的是太感慨了,這纔過去一年半的時間啊!”

  不知是哪位暗勁武者話語一出。

  一下子引發無數人的感慨。

  一年半。

  對於武者聯盟裏的大部分武者來講,不過是從明勁到暗勁。

  這等武道天賦差距……

  簡直是,令人絕望。

  ……

  江南市。

  一棟極爲尋常的別墅裏。

  江殊與尚思國,相對而坐。

  兩人的旁邊,各有一個香爐。

  二階天地寶藥,靜心草焚燒後的香氣,在靜室內圍繞。

  “我打算這段時間,周遊天下,我感覺我的道,錯了。”

  西子湖的戰鬥,在一凶趲煱祫盼湔呖磥恚求@世之戰。

  但對江殊和尚思國來講,卻是各自檢驗得失的一場交手而已。

  兩人,都從來未在意過宗師榜第一的歸屬。

  宗師榜,不過是中途路過的一片小風景罷了。

  “我不知你是如何修煉的,在這等年齡,就有了如此恐怖的戰力。但我能明顯感覺出,你的強大,只是在於對勁力的理解,對天地的感悟,實際上,你的心境,和我一樣,都只是明心見性,直指本心。”

  “在丹勁之前,這等心境,足以讓武者高歌猛進。但要想更上一步,要想做到真正的精氣神凝聚。在以往的武道典籍理解裏,精氣神,其實是一樣東西,凝聚起來是精,流動起來是氣,用得巧妙了,便是神。”

  “我之前就是這樣認爲的,所以我從始至終,求得都是自己。但我從你的武道里,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丹勁,本身就是抱丹坐胯,人體大丹。丹是小型的人,人是小型的天地。”

  “但若只是如此,丹勁是有侷限的。因爲,現在不同往日。天地劇變,前三重境界,夏國的武道,只是對自身的開發,只是發勁方式的不同。但到了丹勁,若還只是執着於發勁方式,只看重自己肉體的增益,便是捨本逐末。丹是小型的人,人是小型的天地。那麼,丹融於人,人也應該融於天地!”

  “精氣神,爲什麼不能是,肉體,元氣,心靈。”

  尚思國的話語沉穩,卻是振聾發聵。

  直接推倒了昔日無數武道典籍。

  武道,本來就是在發展的。

  時代在變。

  天地在變。

  武道,也應該求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