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開局被邀月撿回移花宮 第73章

作者:月光加冕

  師妃暄輕抿紅脣,美眸怔怔的凝望着那偉岸挺拔的背影,心中不知爲何,卻莫名的湧現出一股複雜情緒,輕聲呢喃道:

  “君子論跡不論心。”

  “不管你是爲了什麼,只要你今日能夠救下這武當山上的這些人,我師妃暄心甘情願留在你身邊爲奴爲婢!”

  ...

  “籲——”

  “前面便是武當派的所在了!”

  “聽本王號令,全軍勒馬,停下!”

  烏泱泱的大軍陣前,爲首的一員大將勒馬高呼,其聲如虎嘯猿啼,聲震雲霄,三千餘鐵甲大軍竟是聽得一清二楚。

  轟!

  三千鐵騎,令行禁止。

  隨着爲首大將的一聲令下,頓時停下了腳步,可謂是整齊劃一,紀律極爲嚴明,顯然在蒙元鐵騎當中,也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

  但見爲首之人身穿蒙元皇服,身材偉岸,氣勢不凡,相貌堂堂,不怒而威,一雙眼睛宛若鷹隼一般,極爲銳利,周身上下都流露出一種如山似嶽的氣場,令人望而生畏。

  此人來歷不凡,正是蒙元帝國的二號人物,執掌天下兵馬大權,地位上僅次於蒙元皇帝,乃是一代草原天驕的親弟,故蒙元上下皆以皇爺稱之。

  他原名旭烈兀,因仰慕中原文化,後自己改名爲思漢飛,擁有一身蓋世武功,與魔宗蒙赤行及國師八師巴,並列蒙元三大高手。

  “皇爺,前面便是武當派,那位大名鼎鼎的張真人於今日舉辦百歲壽宴,整個大元江湖各大門派的掌門、長老級別的人物都會匯聚於此。”

  “我等今日來此,正是一網打盡的好時候!”

  一位身穿黑色道袍的道人,緩緩來到思漢飛的身邊,抬手指着遠處那一座極爲恢弘的道宮,眼中湧現出深深的仇恨之意,沉聲道:

  “武當派中,值得我等忌憚的,唯有張三丰一人,貧道如今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只能請皇爺您出手來降服他了!”

  思漢飛目光中湧現出幾分凌厲之色,傲然道:

  “本王多年之前,便曾聽聞過張三丰的名號,可惜這麼多年來也未能親眼見到,今日倒是能夠彌補這麼多年的遺憾!”

  “我倒要看看,這位張真人到底有什麼本事,竟敢拒絕我皇兄的旨意,拒絕做我蒙元的國師!”

  說到這,思漢飛的目光越發凌厲,冷笑道:

  “哼,你們中原人有句老話,叫做敬酒不喫喫罰酒,今日,本王就要率領鐵騎,踏平武當,看那張三丰又能如何!”

  黑衣道人聞言,冷峻的臉龐之上悄然浮現出一抹快意之色,目光兇厲的望向真武大殿,喃喃自語道:

  “張三丰,二十年前,你逼得我不得不離開武當,現在我又回來了,今日我就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武當,本就該是我的!”

  若是張三丰在此,必然能夠認出。

  這身穿黑衣的道人,其實便是武當派曾經的第一名宿長老,木道人。

  後因其當初犯下大錯,被張三丰親自逐出武當。

  沒想到,過了二十年之後,他竟又回來了,而且還是帶着蒙元人的大軍一起再度回到武當。

  “有皇爺率領的三千蒙元鐵騎,還有我麾下的幽靈山莊,這次必然能夠把武當派以及整個江湖勢力一網打盡!”

  木道人舔了舔嘴脣,雙眸當中兇光畢露。

  而就在這時,一聲宛若女子一般的柔和輕笑悄然響起。

  “皇爺,木道長,切莫忘記小僧。”

  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一身披紅色袈裟的年輕番僧從蒙元鐵騎護衛着的黃金輦車當中邁步而下。

  只見他身材消瘦高挑,看上去極爲年輕,容貌更是俊美的有些妖異,甚至分不清男女,有着一種有一種近乎魔怪的詭異魅力,雙目開闔間似有蓮花浮現,雖是出家僧人,但卻給人一種極爲妖異邪魅的感覺。

  此人來歷更是不簡單,乃是蒙元皇帝親封的國師,名曰八師巴。

  其原本的身份是爲雪域之王,號稱是佛陀轉世,擁有一身不可思議的實力,同樣也是位列蒙元三大高手之一.

第九十五章 巔峯對決,大戰將至,佛門的醜態!

  武當山上。

  雖是正午時分,豔陽高照。

  但在場的武林羣雄心中卻突兀升起一陣寒意,隱約感受到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肅殺氛圍。

  “那些...是什麼人!?”

  “嘶——那是騎兵啊,而且還是鐵甲重騎,莫非是朝廷的人也來爲張真人賀壽了!?”

  “不對勁!那些人好像豎的是蒙元的大旗,他們是蒙元鐵騎!!!”

  “元狗來了,必是不懷好意,來者不善!”

  望着山門外那烏泱泱的鐵甲重騎,即便是在場的武林中人都非凡俗之輩,但卻也是隱隱生出了幾分駭然之意。

  他們雖自視甚高,對朝廷向來不瞧在眼中,但卻也是知曉蒙元鐵騎的威名,此刻不禁面面相覷,皆~是有些惶恐不安。

  武當七俠來到張三丰的身邊,老大宋遠橋眉頭緊鎖,低聲道:

  “師傅,蒙元人帶着大軍趕到,恐怕-來者不善啊!”

  張三丰輕捋長鬚,神色凝重,輕嘆一聲。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唉,遠橋,吩咐下去,讓武當弟子做好準備,今日恐怕是要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血戰了。”

  武當七俠心中皆是一凜。

  尤其是張翠山,更是神色悽苦,眼中滿是悔恨,含着眼淚,顫聲道:

  “師傅,都怪弟子,給您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若是早知道,他的迴歸,會給師傅和整個武當派帶來這樣大的麻煩,那他寧願帶着妻兒老死冰火島,也絕不會回來!

  張三丰似乎是看到了張翠山的悔恨,輕嘆一聲,拍了拍弟子的肩頭,笑呵呵的說道:

  “老五,哭什麼,我從小是這樣教你的麼?”

  “呵呵,我武當不惹事,但也從來不怕事,你師傅我活了一百年了,打架還從來沒怕過!”

  這話倒是真的。

  對待武林羣豪,張三丰礙於大義,沒法下重手,但對於蒙元韃子,他張老道可不會手軟!

  “老道修了幾十年的道,天下人還真把我當成軟柿子來捏了,什麼人都能來拿捏我一手!”

  “我今天倒要看看,這些蒙元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張三丰深吸一口氣,慈祥和藹的臉龐上,罕見的流露出一絲慍怒之意。

  顯然,今日張老道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姬小友,重陽道友,你們先稍坐一會,老道去和他們談談!”

  張三丰對着姬長安和王重陽平靜一笑,旋即邁步而出,身後帶着武當七俠,直奔着那千軍萬馬而去。

  王重陽見狀,不禁有些擔憂,再加上他對於異族一向憎恨,便主動對着身旁的姬長安說道:

  “小魔頭,蒙元人來勢洶洶,且又人數卸啵阏f,我們要不要給張真人幫幫場子?”

  “且先等等吧。”

  姬長安擺了擺手,然後自顧自的尋了張椅子坐下,閉目養神,懶洋洋道:

  “這武當山畢竟還是老張的地盤,先讓他去和那羣蠻子們談談,一會自有我們出手的時候。”

  王重陽輕嘆一聲,但心中卻是湧現出一股久違的熱血之意,目光幽幽的望向那烏雲似的蠻族大軍,喃喃自語道:

  “當年,我孤身一人,獨木難支,最終輸給了金人,輸得一塌糊塗,而今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輸了!”

  ...

  張三丰從容邁步,帶着武當七俠來到了蒙元大軍陣前。

  宋遠橋作爲現任武當掌門,上前立於腥酥埃槐安豢海事暤溃�

  “在下宋遠橋,敢問諸位來此,可是前來赴宴的?”

  “若是的話,還請下馬卸甲,來者是客,我武當略備薄酒,如若不然,煩請下山,恕不招待!”

  宋遠橋不愧是張三丰的開山大弟子,雖然武功並非武當七俠中最強,但卻外圓內方,頗具氣度。

  這一番話,也聽得武當山上的羣雄暗自喝彩。

  說得好!

  朋友來了有好酒,可這些蒙元韃子來了,就只有大棒和刀劍!

  而在蒙元一方。

  思漢飛利於馬上,雙眸銳利如鷹隼,隱約透露出一種彷彿看破人心的魔力,俯視着宋遠橋,緩緩開口道:

  “本王曾聽聞,武當派是爲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但今日一見,屬實是讓我失望的很。”

  “就憑你這點微末功力,也能做武當的掌教麼?”

  話音未落,便見他雙目當中,隱有電光浮現,將一身陸地神仙級別的威壓釋放出來,一股如山似嶽的氣場頓時呼嘯而出。

  宋遠橋頓時心神一震,忍不住悶哼一聲,下意識的向後退步,但卻被一隻沉穩有力的大手給扶住。

  “遠橋,讓爲師來!”

  張三丰向前一步,將武當七俠護在身後,和藹的臉龐罕見的變得嚴肅起來,目光也清冷了幾分,沉聲道:

  “貧道張三丰,敢問閣下是何方神聖?”

  “你便是張三丰?”

  思漢飛鷹目一亮,上下打量了張三丰一番,冷笑道:

  “其貌不揚,平平無奇。”

  “所謂的張真人,本王倒也沒看出來有什麼稀奇之處。”

  “皇爺所言不假,這世上多的是沽名釣譽之輩!”

  便在這時,木道人也緩緩走出,來到了人羣之前,目光冷冽的望着張三丰以及武當七俠,皮笑肉不笑道:

  “張三丰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武當派也一落千丈,不比當年啦,區區一個宗師,竟然也能做武當掌教,可悲,可嘆!”

  看到木道人之後,張三丰臉色頓時一變,驚呼道:

  “木道人?竟然是你!”

  “你...你怎會在此,還和蒙元人攪合在一起?!”

  木道人嘿嘿一笑,森然道:

  “當年你把我逐出武當,使我在天下人面前丟盡臉面,如今我回來報仇了,張三丰,今日我便要讓你也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

  真武殿前,王重陽悚然一驚。

  “木道人?”

  “這個傢伙在江湖中消聲覓跡了二十年,我還以爲他早就死了,怎麼又重出江湖了?”

  一旁的阿青眨了眨眼,小聲問道:

  “木道人是誰?很厲害麼?”

  王重陽輕嘆一聲,解釋道:

  “這位木道人,曾經是武當派的第一名宿長老,是爲張真人之下的二號人物,一身武功深不可測。”

  “後來因爲犯下殘害同門的大錯,被張真人一怒之下逐出了武當,看來張真人當年還是心慈手軟了,導致現在又多了一個棘手的對手啊!”

  “木道人在二十年前,便已是江湖中的頂級高手,大宗師巔峯級別的實力,如今二十年過去,恐怕也已經邁出了那一步,達到了陸地神仙的層次。”

  想到這,王重陽不禁心中一驚,動容道:

  “這樣一來,木道人再加上那位蒙元王爺,足足兩位陸地神仙境界的高手,再加上那三千鐵騎,今日恐怕難以善終了...”

  “錯了。”

  正在閉目養神的姬長安,打斷了王重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