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開局被邀月撿回移花宮 第249章

作者:月光加冕

  “是,公子。”

  鍾靈則是遲疑了一瞬,目光望向失魂落魄,神色迷茫的木婉清,眼中滿是擔憂,對着姬長安懇求道:

  “姬大哥,木姐姐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不如我們帶着木姐姐一起去萬劫谷吧!”

  姬長安聞言,目光在木婉清身上掃過,也是有些無奈,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輕聲道:

  “好吧。”

  “那便帶着她吧。”

  而後,姬長安從冰火兩儀泉中,將躲在其中修煉的火麒麟召出,同時出現的還有那一輛七香鳴泉馬車。

  姬長安輕撫着火麒麟赤紅的鬃毛,笑吟吟的說道:

  “小白在睡覺,小火,這回該輪到你出力了。”

  火麒麟低吼一聲,輕輕晃動脖頸上的鈴鐺,在鍾靈和木婉清二女震撼的目光當中,陡然化作一頭渾身浴火的上古兇獸。

  “老天!這...這是麒麟麼?”

  “原來姬大哥不止有小白一個寵物啊!”

  鍾靈倒還好一些,畢竟着些日子跟在姬長安的身邊,曾親眼見到並乘坐過白龍,也算是見過世面了。

  可木婉清何曾見過這等震撼的場景?

  不禁心神恍惚,目瞪口呆。

  麒麟?!

  怎麼會...

  這不是隻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神獸麼?

  小昭見狀,忍不住嗤笑道:

  “切,沒見過世面,我家公子乃是神仙中人,麒麟算什麼?就連真龍,也只是他的坐騎而已。”

  木婉清無言以對,只得咬緊牙關,將這筆帳暗自記在心中。

  “好了,上車吧,我們去萬劫谷!”

  姬長安懶得理會這對冤家,第一個步入寶車當中,躺在了軟榻之上,閉着眼睛,假寐養神。

  “小火,我們走!”

  隨着姬長安一聲令下,火麒麟四蹄之上焰雲繚繞,踏空而行,拉着鐫刻着飛空符的七香寶車騰飛於天穹之上。

  ...

  萬劫谷。

  取自萬劫不復之意。

  名字起得頗爲駭人,但谷中景色卻是頗爲秀麗,也算是一處寶地。

  但今日,谷中卻是殺氣縈繞。

  兩夥人馬,正在萬劫谷中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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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爲首之人,更是滿身貴氣,神態雍容,顯然出身不凡。

  雖已人至中年,卻也極具魅力。

  這位正是有着人形自走炮之名,大名鼎鼎的情聖,大理鎮南王段正淳。

  在他身後,跟着古篤铡Ⅰ胰f里、傅思歸、朱丹臣,四大護衛,王妃刀白鳳也站在他的身旁,麾下還有不少段氏的護衛.. ....

  而相比起段正淳這一夥人,另外一側的人手,則是顯得奇形怪狀,面目猙獰,明顯不是什麼好人。

  爲首之人,身穿青袍,拄着一雙鋼拐,亂髮披散,長鬚垂胸,面容宛若殭屍一般,臉上更無喜怒哀樂之情,令人望而生畏。

  他,便是大宋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段延慶。

  而在段延慶的身後,則是跟着“無惡不作”葉二孃,凶神惡煞”嶽老三,以及這座萬劫谷的谷主,“見人就殺”鍾萬仇。

  雖然少了一個雲中鶴,但由鍾萬仇頂上,倒也還算合適。

  而此刻,段延慶面色陰沉,目光冷冽,低聲道:

  “老四怎麼還沒到?”

  葉二孃懷中抱着一個襁褓包裹的嬰兒,一邊逗弄着,一邊嬌笑道:

  “咯咯,段老大不必等他了,想必這隻死鶴又是出去採花,被哪一家的小娘子給纏住,來不得了吧?”

  段延慶冷哼一聲,陰沉道:

  “罷了,今日機會難得,便不等他了,等他回來之後,再與他算賬!”

  說罷,段延慶緩緩抬起頭,將目光望向對面的段正淳,嘴角掀起一絲猙獰的弧度,眼神當中滿是仇恨,喃喃自語道:

5.4  “段正淳,當日你幫段正明那廝奪我帝位,今日我便要讓你血債血償,親眼看着你的親生兒子,死在你的面前...”

  而後,段延慶對着身旁的鐘萬仇使了一個顏色,用腹語說道:

  “鍾谷主,該你上場了!”

  鍾萬仇猙獰一笑,邁步上前,目光滿是仇恨的望向段正淳,厲聲道:

  “段正淳,你準備好用你自己的命,來換你兒子了麼?”

  段正淳神色肅穆,目光冷冷看着鍾萬仇,沉聲道:

  “鍾萬仇,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爲何要對我兒下手?莫非以爲欺我大理段氏一脈軟弱可欺不成?”

  “今日若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必稟明皇兄,帶着人馬踏平你的萬劫谷!”.

第二百八十二章 父債子償,被閹了的段譽!

  段正淳這個人雖然花心了些,但不得不說,身上倒也有幾分英雄氣。

  此刻這一番慷慨陳詞,頗具威勢,也將段氏一族的貴氣,權勢展露無遺。

  在大理這片地界上,段氏一族就是毋庸置疑的霸主。

  不僅作爲皇族,掌有兵馬大權。

  更是還擁有着一陽指,六脈神劍等絕學,即便是在江湖當中,也是有着偌大的威名。

  今日若非四大惡人在此助陣。

  單只是一個鐘萬仇的話,段正淳還真沒把他放在眼中。

  而在聽到段正淳這一番話後,本就心懷怒火的鐘萬仇更是怒不可遏,一張馬臉變得有些扭曲,顯得越發兇惡,厲聲道:

  “段正淳,你這無恥下流的畜生,居然還敢大放厥詞!”

  “好的很,你大理段氏了不起...可那又能如何?”

  鍾萬仇的一張馬臉之上忽而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旋即從27身後取出一方小木匣,丟給了段正淳,獰笑道:

  “你瞧瞧,這是什麼?”

  段正淳聞言,心中陡然升起一陣寒意,趕忙接過那方小木匣,顫顫巍巍的打開之後,只見其中放着的赫然是一團血肉模糊的玩意。

  “啊!!?”

  段正淳瞪大了眼睛,瞧見那血肉迷糊的小東西,心頭頓時一顫,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顫聲道:

  “這...這是...”

  段正淳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但雙眸當中卻滿是痛苦。

  鍾萬仇見狀,心中暢快不已,大笑道:

  “哈哈哈!”

  “段正淳啊段正淳,你也有今天!”

  鍾萬仇咧嘴大笑,伸着段正淳手中的木匣,暢快道:

  “這玩意是什麼,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你這下流的畜生,平生慣愛勾引人妻子,想必生的兒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今日我老鍾就割了你家這個小崽子的禍根,免得以後他也像你這個當老子的一樣,專門禍害別人妻子!”

  聞聽此言,王妃刀白鳳頓時花容失色,趕忙邁步上前。

  在看到匣中那血肉模糊的小玩意之後,險些暈倒過去,跌坐在地上,淚如雨下,哭喊道:

  “譽兒...”

  “我的兒啊——”

  “段正淳,都是你這個畜生,你貪花好色,不忘舊情,偏要和那狐媚子勾搭,這才害了我兒...”

  聽着刀白鳳刺耳的哭喊,段正淳又驚又怒,雙眸泛紅,隱隱還帶着一絲懊悔,心中更是痛苦萬分。

  我兒!

  都是爹得害了你啊!

  一想到剛剛纔加冠不久的獨子,竟是慘遭閹割,以後再也做不成男人,一向性情堅毅的段正淳,也是虎目含淚,萬念俱灰。

  若是可以,他寧願遭難的人是自己!

  看着痛苦不已的段正淳夫婦,鍾萬仇暢快不易,心中大呼痛快,只覺得這幾十年心中憋着的惡氣總算吐了出去。

  不夠!

  這還不夠!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今日,你們爺倆,一個也跑不了!

  同樣心情愉悅,大呼痛快的,還有段延慶。

  看着一臉絕望的段正淳,段延慶一向冷漠如殭屍般的生硬臉龐之上頗爲罕見的流露出一抹暢快的笑意。

  段正淳啊段正淳!

  你的報應到了!

  斷子絕孫,這便是你們這些亂臣僮拥南聢觯�

  只不過,在大呼痛快的同時。

  段延慶的目光也隱隱有些幽暗,總是下意識的飄向段正淳身邊那女子,心中莫名湧現出一種熟悉之感。

  而就在這時,段正淳猛然抬頭,雙眸血紅,厲聲道:

  “鍾萬仇,趕快把我兒交出來,否則,今日我與你不死不休!”

  這一刻,段正淳也顧不得其他了,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儘快把兒子救出來,或許還有一絲醫治的可能。

  而鍾萬仇聞言,卻是冷笑一聲,將一柄匕首從懷中掏出,丟到了段正淳的面前,厲聲喝道:

  “段正淳,你若想救你兒子,便拿你自己的性命來換吧!”

  段正淳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你說話算話?”

  此言一出,大理腥耍允巧裆E變,紛紛阻攔道:

  “王爺,不可——”

  “王爺,冷靜啊!”

  “王爺,這只是鍾萬仇的詭計而已,他這個人卑鄙無恥,反覆無常,就算是您照做了,他也未必會放過世子!”

  而鍾萬仇則是嘿嘿一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鍾萬仇敢用孃老子發誓,只要你段正淳今日死在這裏,我一定放了你那個草包兒子!”

  段正淳神色晦暗難明,但最終還是長嘆一聲。

  “希望你說話算話!”

  段正淳不顧大理腥说膭褡瑁従弿澭鼡炱鸬厣系哪前沿笆祝阋判目谥虾莺荽滔隆�

  見此情形,鍾萬仇只覺揚眉吐氣,渾身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