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加冕
“我姬長安拿不到的東西,辦不到的事情,普天之下,也找不出幾件。”
“這和氏璧,我勢在必得,誰也擋不住。”
姬長安的聲音並不大,語氣也很平淡,但話語當中卻是蘊藏着極爲強烈的自信,以及一股傲視八荒六合的霸氣。
淨念禪宗算什麼?
一羣俣d驢而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姬長安嘴角掀起一絲淡淡的弧度,目光望向窗外的藍天白雲,緩緩抬起一隻白玉似的手掌,喃喃自語道:
“我若要有,天不許無,我若要無,天不許有!”
一旁的秦夢瑤聞言,忍不住身子一顫,美眸當中湧現出一抹深深的動容之意,俏臉也變得蒼白了幾分。
早晚有一天,此人必將成爲禍亂天下的蓋世大魔!
...
火麒麟奔走如風。
一日千里,根本不在話下。
姬長安和秦夢瑤一日之後,便已是趕到了洛陽城郊的淨念禪宗。
七香寶車落在一處峯頂之上。
姬長安和秦夢瑤走到車外,遙望着山下那一片金碧輝煌的佛寺。
只見下方的寺內建築加起來達數百餘所,儼然如一座小城一般。
各種佛寺佛塔皆是三彩琉璃瓦覆蓋,看上去流光溢彩,色澤如新,可謂是極爲豪奢。
在寺廟的正中處,還坐落着七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以及一處方圓數百丈,用白石砌成,雕欄玉砌的平臺廣場。
如此豪奢的寺廟,縱然是放眼天下,怕是也難尋出第二處。
就連坐落於帝踏峯上,宛若神仙居所一般的慈航靜齋和這淨念禪宗一比,都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 好傢伙,你們這些佛門中人一個個平時嘴上唸叨着什麼清規戒律,普渡猩瑳]想到這宗門修得卻是一個比一個豪奢。”
姬長安負手而立,俯視着下方的豪華佛寺,嘴角掀起一絲冷冽的弧度,毫不留情的譏諷道:
“這麼幾百座佛寺,單是把牆壁上的金粉刮下來,也足以養(得錢趙)活成千上萬的災民了吧?更別說廟中供奉着的那些金銀銅佛!”
聞言,秦夢瑤不禁有些無地自容,勉強道:
“淨念禪宗傳承許久,這也是前人所建,確實豪奢了一些,但也不妨礙他們心懷猩斩扇f民...”
姬長安嗤笑一聲,撇了撇嘴。
“你說的話,你自己信麼?”
秦夢瑤輕咬櫻脣,低頭不語。
姬長安輕嘆一聲,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忽而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而後他又將目光望向下方的淨念禪宗,悠悠道:
“今日月色不錯,我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什麼主意?”
秦夢瑤眨了眨眼,頗爲好奇的問道功。
姬長安得意一笑,欣然道:
“咱們去做侔桑 �.
第二百二十九章 聞君有和氏之璧,今夜子正,踏月來取!
“做伲俊�
在聽到姬長安的話後,秦夢瑤不禁有些傻眼,美眸瞪大,驚呼道:
“你...你要幹嘛?不會是想要去偷和氏璧吧?”
“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以我慈航靜齋的名義,先去求取麼?你怎麼又要去偷...”
秦夢瑤怎麼也想象不到。
眼前這個桀驁霸道到極點的男人,居然會想着去做佟�
就算是明搶,也好過偷竊吧?
姬長安饒有興致的說道:
“我前陣子認識了一個朋友,他名叫楚留香,有個盜帥的名號,被譽爲強盜中的大元帥,流氓中的佳公子。”
“我從他那裏學了一手,正好今晚試一試。”
秦夢瑤神色古怪,無奈道: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真要做侔。侩y道不怕玷污了你的仙魔之名?”
姬長安毫不在意,嗤笑道:
“他們願意叫什麼,關我屁事?姬某自在慣了,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再說做儆秩绾危课胰魻懕I,必要勝過楚留香一籌,說不定還能把他香帥的名頭搶來。”
說罷,只見姬長安抬手一招,便從噬空珠中取出紙筆,揮毫潑墨寫下一封信箋,隨手摺成190了一隻紙鶴。
巽字·風鑑。
姬長安輕輕吹了一口氣,頓時便有清風流轉,紙鶴翩然而飛,宛若化作活物一般,朝着下方的那一座金碧輝煌的大雄寶殿而去。
秦夢瑤很是不解,驚奇道:
“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姬長安負手而立,笑吟吟道:
“我做俚氖侄问呛统粝銓W的,要偷東西,自然也是要下一張帖子。”
秦夢瑤聞言,不免有些呆滯,目光望着那一隻乘風而去的紙鶴,心中竟是莫名湧現出幾分做俚拇碳ぶ小�
“做冱N?似乎還蠻有趣的。”
...
淨念禪宗。
大雄寶殿中。
主持了空正和師弟了盡,了無二人招待着遠道而來的客人。
因爲修煉閉口禪的緣故,了空不能開口說話,便由師弟了盡代言。
“阿彌陀佛,梵師妹,爾等怎會突然來訪淨念禪宗?居然連淨一師叔都破關而出了,難道帝踏峯上出了什麼變故不成?”
梵清惠苦笑一聲,無奈道:
“師兄法眼無差,慈航靜齋確實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強敵,我等其實是被趕下山,無處可去,只得前來投奔淨念禪宗...”
聞聽此言,別說是了盡等人,就連修煉了三十年閉口禪,早已心如止水的了空,也是險些驚呼出聲。
什麼!?
慈航靜齋,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居然連掌門和前任掌門都被趕下了山,這樣說來,慈航靜齋如今豈不是名存實亡了?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將慈航靜齋逼迫到這種程度?
淨念禪宗的一懈呱畟兘允遣_目結舌,難以置信的看向梵清惠,
“到底發生了什麼?”
梵清惠苦笑一聲,隨即將當日之事娓娓道來。
“我那孽徒自上次下山之後,便身染魔性,情根深種,我在惱怒之下,便將其慈航靜齋入世傳人的身份剝奪,可沒想到,她所動情的那人居然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姬仙魔...”
姬仙魔這三個字一出,饒是淨念禪宗的一懈呱畟儯彩堑刮豢跊鰵猓鄣琢髀冻鲂┰S驚怒之意。
竟是這個魔頭!
難怪就連慈航靜齋都遭遇浩劫!
淨念禪宗和姬長安之間的樑子,早在當初武當山那一戰便已結下。
寺內的四大護法金剛,在那一戰中,盡數喪命於姬長安之手。
這一筆血債,就算是傾三江五湖之水都難以洗清。
可沒想到,舊仇未報,又添新恨。
同氣連枝的慈航靜齋,竟也(chfe)是遭遇了那魔頭的毒手!
了空神色嚴肅,雙手合十,雖是沉默不語,但也是怒意顯現。
一旁的了盡則是沉聲道:
“阿彌陀佛,師妹,慈航靜齋現況如何?難道只有你們這些人逃過了那魔頭的毒手不成?”
梵清惠聞言,不禁苦笑一聲,極爲難堪的說道:
“非也。”
“那魔頭對我那孽徒有情,故而並未在對我等大開殺戒,只是立下賭約,並擊敗了雲想真雲師祖,最終將我等趕下山...”
聞聽此言,淨念禪宗的猩闹懈窍破鹨魂圀@濤駭浪。
“雲師祖?!”
“你說的難道是慈航靜齋的九代掌門?”
梵清惠長嘆一聲,苦澀道:
“正是。”
了盡艱難的眼下一口唾沫,喃喃自語道:
“粗略算來,這位雲掌門,應該存世將近二百餘年了吧?難道就連她也不是那個魔頭的對手?”
梵清惠臉色蒼白,幽幽道:
“就連已至天人之境的雲師祖也敗在了那魔頭的手上,他的武功簡直堪稱神鬼莫測,一身手段更是宛若仙法妖術,我等實在不是其對手...”
了盡,了空等高僧盡皆無語。
面面相覷之際,心中既是後怕又是擔憂。
當初,在得知寺內的四大護法金剛殞命於姬長安之手時,他們還想過派出高手前去報仇。
後因爲姬長安行蹤飄忽不定,無人知曉其來歷,便也只能作罷。
如今看來,這實在是萬幸。
若是當初當真派人去報復,恐怕今日慘遭浩劫的便是他們淨念禪宗了。
但話又說回來,佛門三大聖地同氣連枝.
如今慈航靜齋遭劫,他們淨念禪宗也不能坐視不理。
可若是真的要對上那位姬仙魔,不免還是有些發怵。
要不要去少林寺求援?
正當猩闹熊P躇之際,一隻紙鶴忽而從窗外飄然而入,散發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芬芳,讓在場腥诵纳穸际且魂嚮秀薄�
“這是什麼!?”
“一隻...紙鶴?”
了盡伸手想要將那紙鶴抓住。
卻不曾想,在即將碰到那紙鶴的一瞬間,忽有璀璨金光閃耀,紙鶴悄然展開,化作兩行龍飛鳳舞的草書。
一陣溫潤如玉的輕笑也隨之響起。
“久聞貴寺藏有傳國美玉,和氏之璧,是爲天下奇寶,姬某不勝心嚮往之。今夜子正,當踏月來取,貴寺高僧一向寬厚,必不致令我徒勞往返也。”
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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