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開局被邀月撿回移花宮 第102章

作者:月光加冕

  令狐沖臉色蒼白,醉眼朦朧,身上還沾着不少爛菜葉,臭雞蛋,氣味極爲難聞,一副爛酒鬼的樣子。

  說話也是含含糊糊,根本解釋不清。

  周遭圍觀的卸辔淞种腥艘姞睿h論紛紛。

  “這便是華山派的大弟子?怎麼一副爛酒鬼的模樣!”

  “嘖嘖,都說華山派掌門君子劍嶽不羣風度翩翩,儒雅隨和,怎麼教出來這麼一個爛酒鬼!”

  “瞧他這副樣子,昨天晚上不知是去哪裏鬼混了,怕不是偷了誰家的酒,才被爛菜葉,臭雞蛋打出來的吧!”

  “你們還不知道吧?剛纔聽餘掌門說,這令狐沖竟還和那採花偬锊庠谝粔K喝酒作樂,據說青城派的少俠看不過眼,上前相勸,反被其毆打了一頓,現在還不知所蹤呢!”

  “我呸!這也算正派弟子?哼,若是我門下有這等弟子,怕是早就清理門戶了,真是羞辱歷代祖師!”

  周遭腥说淖h論和一道道鄙夷的目光,讓華山掌門嶽不羣如坐鍼氈,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這個該死的孽障!”

  但嶽不羣向來習慣在外人面前保持儒雅的模樣,即便是心中怒火再盛,也仍舊是面不改色,沉聲喝道:

  “梁發,去弄盆水來,讓這孽障清醒清醒!”

  “是,師傅。”

  華山派的三弟子梁發戰戰兢兢的端來一盆冷水,按照嶽不羣的吩咐,直接潑在了令狐沖的頭上。

  “哪個混賬...”

  被這盆冷水一激,令狐沖才總算是醒酒了,一邊瑟瑟發抖,一邊瞪着眼睛,朝着四處張望着。

  “師...師傅!?”

  而在看到面色鐵青的嶽不羣之後,令狐沖身子陡然一顫,眼中滿是驚恐。

  “孽障,你給我跪下!”

  令狐沖渾身顫抖,哪裏還敢猶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嶽不羣目光冷冽,沉聲質問道:

  “你昨晚去了哪裏?”

  令狐沖臉色一白,戰戰兢兢道:

  “弟子...弟子昨晚沒處投宿,便尋了一家酒坊鑽了進去,喝了一晚上的酒...”

  “該死的孽障,我華山派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嶽不羣怒不可遏,起身便要上前處置這個孽徒。

  虧得是一旁的嶽夫人甯中則把給他攔了下來。

  “夫君,莫要動怒,且先聽衝兒解釋,說不定他有苦衷...”

  嶽不羣面色陰沉,目光冷冷的望着令狐沖,繼續問道:

  “我且問你,你昨天是不是和田伯光那廝在回雁樓一起喝酒來着?”

  令狐沖不敢欺騙師傅,只得艱難點頭。

  “是。”

  頓時全場譁然,一道道目光當中滿是鄙夷。

  餘滄海冷笑一聲。

  “好個華山派大弟子,竟然和田伯光這等採花贍懳椋业让T正派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嶽不羣面色鐵青,眼中滿是憤恨,想要反駁,卻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只得繼續對着令狐沖問道:

  “你這孽障是昏了頭了,爲何要與那惡贍懳椋俊�

  令狐沖訥訥無言。

  而餘滄海卻是冷笑一聲,陰沉道:

  “我聽聞,當時一起喝酒的,可不是兩個人,除了田伯光,令狐沖之外,還有一個極爲貌美的小尼姑,其模樣正是衡山派的弟子!”

  “什麼!?”

  一旁的定逸師太聞言,頓時面色一變。

  在她帶隊的卸嗟茏赢斨校ㄓ袃x琳整夜未歸。

  這麼說來,難道她是遭了田伯光那惡俚亩臼郑�

  想到這,定逸師太不禁臉色發白,騰然起身,對着令狐沖大喝道:

  “令狐沖,和你們在一起的那個恆山弟子,是不是叫儀琳?”

  令狐沖一楞,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頭。

  “正是儀琳。”

  定逸師太聞言,如遭雷擊,身子都晃了晃,眼中滿是擔憂。

  真的是儀琳!

  這孩子武功低微,性格又天真無邪,偏偏又生得極爲貌美,落到那田伯光那色中惡鬼的手上,哪裏還有能倖免的道理?

  而正當儀琳師太心中悲慼之時,卻只聽得一個女童的清脆聲音叫道:

  “師太,你別擔心那位尼姑姐姐,田伯光那個傢伙死啦!”

  定逸師太聞言,頓時心中一喜,趕忙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綠色衫子的女童,不知何時,竟是悄悄的躲在大廳的角落。

  這女童約莫十三四歲年紀,穿一身翠綠衣衫,皮膚雪白,一張臉蛋清秀可愛,正笑嘻嘻的看着定逸師太。

  定逸師太激動的問道:

  “小姑娘,你剛纔說,田伯光死了?!”

  “你可是親眼瞧見了?”

  綠衫女童點頭道:

  “對呀,我和爺爺昨天就在那座酒樓裏面,看得一清二楚。”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

  定逸師太長出一口氣,一顆懸着的心,也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裏。

  而這時,餘滄海卻是突然開口問道:

  “小丫頭,你可看清楚了,那田伯光是被何人所殺,是不是我那四個徒弟大顯神威,除了這惡伲俊�

  那綠衫女童噗嗤一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玩的笑話一樣,笑得停不下來。

  “你那四個徒弟,青城四獸,狗熊野豬。”

  “他們連令狐沖都打不過,拿什麼殺田伯光,靠你們青城派的絕技,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麼?”

  “小丫頭,你敢辱我青城派,我饒不得你!”

  餘滄海大怒,竟是不顧一派宗師的顏面,直接飛身而起,探出一隻大手,便朝着這綠衫女童抓去。

  “住手!”

  定逸師太見狀,趕忙上前阻攔,但卻是晚了一步。

  眼看着這小姑娘便要落到餘滄海手中,卻在這時,一聲冷笑彷彿從九天之上傳下,悠悠迴盪於整個劉府之中。

  “餘矮子,你好大的本事,只敢對小孩子出手麼?”

  在冷笑聲響起的同時,餘滄海的慘叫也隨之響起。

  “啊啊啊——”

  腥诵闹幸惑@,趕忙將目光望向餘滄海,卻見其右手血肉模糊,上面竟是卡着一枚圓溜溜的冰糖葫蘆。

  “什麼!?”

  “這...這是糖葫蘆?!”

  “這等暗器手段,當真是獨步天下,到底是誰?莫不是小李探花來了!”

  角落當中,一個模樣醜陋的小駝子,在看到慘叫的餘滄海之後,卻是大呼痛快,激動的渾身顫抖。

  而這時,一直都顯得無精打采,醉眼惺忪的令狐沖,卻是突然打了個寒戰,臉色變得蒼白如紙,總算是徹底醒了酒,顫聲的道:

  “這聲音...是他!?”

  “一定是他!”

  “不會有錯!!!”

  看着瑟瑟發抖的令狐沖,嶽不羣心中怒火更盛,上前一步,一個耳光便重重的打在了令狐沖的臉上。

  “畜生,你在怕什麼?”

  令狐沖捱了一耳光,反倒是清醒了幾分,趕忙抱住師傅嶽不羣的大腿,戰戰兢兢的說道:

  “師傅,來了,那個妖魔來了。”

  “就是他...昨天就是他殺了田兄,不對,是田伯光...”

  在場腥寺勓裕闹薪允且粍C。

  田伯光這廝雖然臭名昭著,但一身武功卻殊爲不弱,至少有着宗師的水平,能把這傢伙除掉,此人的武功必然極爲了得。

  而在另外一邊,從餘滄海的手下逃脫的綠衫女童,則是眉開眼笑,拍着小手,歡呼道:

  “是那位大哥哥來了!”

  在無數道或忌憚,或好奇的目光注視下,一男二女從劉府的大門外邁步而入。

  待到看清來者的模樣之後,在場的武林羣豪皆是露出驚豔之色。

  那兩名女子。

  一穿紅裙,一着緇衣。

  一個宛若國色天香的牡丹,另一個則是含苞待放的嬌蓮。

  皆是美到了極點,簡直不似凡人。

  按照常理來說,無論是什麼樣的男人,站在這麼820兩位大美人的身邊,恐怕都會顯得黯然失色。

  可偏偏在兩女身旁的這位公子,卻是真正的神仙人物。

  一襲白衣,纖塵不染,俊美無儔,氣度高華,彷彿就像是從畫卷中走出的天人。

  這三人走在一起,當真是如詩如畫,讓人看得賞心悅目。

  原本嘈雜的劉府,甚至都爲之一靜。

  “儀琳?!”

  定逸師太看着那個漂亮小尼姑,心中頓時便是一喜。

  “師傅!”

  儀琳也很是激動,對着師傅歡喜的招手,白嫩的小手還攥着一根冰糖葫蘆,看上去極爲俏麗可愛。

  而餘滄海則是雙眼冒火,緊盯着儀琳手中的糖葫蘆,厲喝一聲。

  “就是你這妖女剛纔暗箭傷人?!”

  “我饒不得你!”

  話音未落,便見這餘矮子猛得一揚袍袖,一張黑漆漆的精鐵面具便從其中呼嘯而出,直奔着儀琳疾射而去。

  這一招,這是餘滄海的獨門絕技飛臉絕殺。

  “儀琳——”

  定逸師太大驚失色,想要上前救援。

  卻沒想到,竟是有人比其更快一步。

  只見一道紅衣身影翩然而至,快若閃電,玉手只是輕輕一揚,便直接將那張精鐵面具拍了個稀巴爛。

  看到這一幕,在場腥私允且徽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