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巨神公司到人類帝國 第804章

作者:小柒天

  關鍵交通節點、部分政府建築、媒體中心和重要基礎設施,已由輔助軍單位接管或監控。

  簡而言之,芝加哥,這座美國的第三大城市,在帝國雷霆般的淨化行動,與民械哪S和支持下,其表面的統治秩序,已在事實上被帝國力量暫時接管。

  “芝加哥區域,初步控制已達成。”

  連隊AI的聲音在頻道中平靜的宣佈,“‘滌淨晨星’第一階段目標完成度87%,所有作戰單位,轉入鞏固控制、甄別殘餘威脅及人道援助第二階段。”

  而卡西烏斯軍士長拎着面如死灰的霍爾斯特羅姆,轉身走向地堡出口。

  身後,輔助軍士兵正在解救囚恢械耐占嗟淖镒C。

  地堡外,橡樹嶺莊園區的槍聲早已停歇,只有帝國載具的引擎聲和偶爾的廣播命令聲在迴盪。

  遠處芝加哥市區的天際線,在夕陽餘暉下,依舊矗立,但這座城市內部的權力結構與咝幸巹t,已然天翻地覆。

  “帶走。”卡西烏斯對負責押送的輔助軍士兵下令,然後抬頭,望向暮色漸濃的天空。

  這場始於地下罪惡巢穴的怒火,已如野火燎原,席捲了整座城市、整個美洲,或者說是整個二四地球。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

第844章 “帝國與你們同在”

  鐵腕小隊在地堡深處揪出埃德加·霍爾斯特羅姆的場景,以及橡樹嶺莊園那支堪比正規軍的私兵武裝,在帝國火力下冰消瓦解的畫面,並非孤立事件。

  這只是滌淨晨星行動掀起的驚濤駭浪中,一個極具代表性、混着血與火的浪花。

  隨着帝國戰鬥單位在芝加哥全域高歌猛進,拔除一個又一個被AI標記的黑暗節點,無數記錄着戰鬥過程、現場發現,乃至部份審訊片段的視頻、音頻、圖像數據,如同潮水般湧入帝國臨時建立的芝加哥區域信息處理中心。

  連隊AI按照預設的輿論引導協議,開始對這些原始,且充斥着極端暴力與令人作嘔畫面的素材,進行高速且精密的處理。

  馬賽克被施加在最血腥的碎屍、裸露的受虐軀體,以及那些烹飪過的“食材”特寫之上;

  過於刺激神經的慘叫與瀕死痛吟,被適當削弱或替換爲背景性的戰鬥音效;

  鏡頭被剪輯、拼接,聚焦於極限戰士堅定無畏的行動、受害者被解救時的顫抖與淚水,以及罪魁禍首被制服時的狼狽與絕望。

  AI確保核心信息,如知名地標或富人區、可辨認的權貴面孔,奴役、虐待、食人、邪教等實質犯罪證據,清晰無誤的傳遞給二四地球人類,同時又巧妙的過濾掉了足以瞬間擊潰普通人理智防線、引發大面積心理創傷的過度細節。

  這些經過“無害化”處理,卻依舊觸目驚心的視頻片段、圖文報道,伴隨着簡潔而有力的文字說明,揭露二四地球黑暗面的罪行,宣揚帝國行動正義性。

  同時還被AI以近乎“網絡風暴”的方式,精準投放至二四地球的各大新聞網站頭條、主流社交媒體平臺熱搜、熱門視頻網站推薦流,甚至侵入了部分電視網絡的信號源。

  投放過程無視了任何防火牆、內容審覈機制或人工干預,帝國的“數據觸鬚”在這個網絡技術落後數個世代的地球面前,如同無形的幽靈,暢通無阻。

  霎時間,全球互聯網輿論如同被投入熱油的冷水,徹底炸裂。

  尤其在北美洲,無數正關注着芝加哥事態進展的普通民校谒⑿戮W頁、切換頻道時,猝不及防的被這些信息洪流淹沒。

  他們看到了城市裏那些只能在財經雜誌封面,或慈善晚宴新聞中見到的面孔,出現在了截然不同的場景中——

  在奢華宴會廳的角落裏對驚恐的奴隸施暴;

  在裝飾着名畫的餐廳裏,用銀質餐具切割着明顯非正常來源的“肉排”;

  在昏暗的地堡中,被深藍色的巨人如同拎雞崽般,拖出他們自以爲固若金湯的巢穴...

  視覺衝擊力是壓倒性的。

  許多民械牡谝环磻请y以置信,是強烈的噁心與反胃,隨即而來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與滔天的憤怒。

  “那個...那不是經常上電視呼籲關注兒童福利的麥考利夫人嗎?!她...她居然...”

  “上帝啊!橡樹嶺莊園...我路過那裏都覺得是天堂!地下竟然是地獄?!”

  “喫人?!二十一世紀了!在美國!在芝加哥!他們居然在喫人?!這他媽比最噁心的恐怖片還離譜!”

  “還有那些警察!那些政客!他們都知道!他們都在包庇!他們是一夥的!”

  長期以來,主流媒體和權力話語體系精心構建的“精英”形象,文明、富有、慈善、社會棟樑等等在這些鐵證如山的影像面前,如同精美的糖衣,被無情的剝開,露出了內裏腐爛發臭、流淌着膿血的真實內核。

  民械恼J知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劇烈衝擊。

  他們曾經或許抱怨過貧富差距,不滿過官僚腐敗,但從未想象過,在光鮮的表象之下,竟然隱藏着如此規模、如此駭人聽聞,且直擊人類文明底線的系統性邪惡。

  更令他們感到窒息和憤怒的,是官方及其喉舌媒體隨後的反應。

  面對如山鐵證和洶湧的民意,美洲主要國家的官方政府,尤其是美國政府,卻陷入了詭異,近乎死寂的沉默。

  白宮發言人取消了例行記者會,五角大樓僅發表了語焉不詳的“正在密切關注事態,評估一切選項”的聲明,國會則陷入了兩黨互相指責、卻無人敢觸碰實質問題的扯皮癱瘓狀態。

  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表態,一種無能、心虛,甚至可能被解讀爲默許與縱容的姿態。

  而一些與官方關係“曖昧”,或本身就是利益集團代言人的新聞媒體,其反應則更加耐人尋味,也更加激化矛盾。

  它們沒有旗幟鮮明的譴責罪行,反而開始玩弄文字遊戲,進行着令人作嘔的輿論引導嘗試。

  有的媒體語焉不詳的暗示——

  “某些邊緣文化或歷史傳統中,存在對‘特殊食材’的認知差異...”、

  “在極端壓力或特定心理狀態下,人類行爲可能出現難以理解的偏差...”等等,試圖將食人暴行,給輕描淡寫的歸於“文化差異”或“個體變態”。

  更有甚者,一些毫無底線的網絡營銷號和水軍賬號,開始鋪天蓋地的散佈荒謬絕倫的言論——

  “最新研究表明,適度攝入特定人類組織可能具有抗衰老功效...”、

  “揭祕上層社會不爲人知的‘養生祕術’...”、

  “打破禁忌:從科學角度重新審視‘同類相食’的倫理邊界...”這些明顯反智、反人類的言論,配合着精心挑選,看似“理性探討”的語氣,其目的無非是混淆視聽,稀釋罪行的嚴重性,試探公械慕邮艿拙�,甚至試圖將這種暴行“合理化”、“高端化”。

  官方的沉默縱容,媒體的模糊與扭曲,網絡水軍的無恥洗地這套組合拳,對於長期生活在信息繭房與資本操控下的民卸裕瑏K不完全陌生。

  在過去,許多涉及權貴的醜聞,無論最初多麼轟動,最終往往都是通過類似的手段給冷處理、轉移話題、製造對立、時間消磨,然後不了了之,被公羞z忘在信息的垃圾堆裏。

  但這一次,完全不同。

  極限戰士二連的連隊AI操控的信息投放,精準、持續,且無孔不入。

  每當熱度有絲毫下降的趨勢,就會有新的、來自不同地點、涉及不同“精英”的罪證視頻被推送至風口浪尖。

  帝國的信息戰,如同永不疲倦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牢牢將公械淖⒁饬Γ斔涝凇熬⒅異骸边@個核心議題上。

  沉默不再是金,而是助紂爲虐的證明。

  扭曲事實的言論,在赤裸裸的影像證據面前,顯得蒼白可笑又極度無恥。

  民蟹e壓已久的對制度不公、貧富分化、權貴特權的怒火,被這極致邪惡的真相與官方令人心寒的反應徹底點燃、引爆。

  尤其是那些擁有家庭、孩子的中產階級和底層民小�

  當他們看到視頻中那些與自己孩子年齡相仿的青少年淪爲玩物或“食材”,看到所謂的“上流社會”將人命視作草芥與享樂工具時,一種源於生物本能的保護欲,與對後代生存環境的深切恐懼,轉化爲了最熾烈、最不容妥協的憤怒。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的孩子在什麼樣的世界裏長大?!”

  “那些雜碎!他們不配爲人!政府不管,我們自己管!”

  “遊行!必須遊行!讓全世界看到我們的憤怒!”

  社交媒體上,抗議的呼聲如同野火燎原。

  線下,憤怒的人羣開始在各個城市的中心廣場、政府大樓前聚集。

  標語牌上不再是模糊的經濟訴求或政治口號,而是直接寫着“審判食人者!”、“清除人類的癌症!”、“我們的孩子不是食物!”、“人類帝國做得對!我們需要更多這樣的‘入侵者’!”等等。

  起初是零星的集會,迅速演變爲跨城市、跨州的大規模串聯遊行。

  北美各大城市,從紐約到洛杉磯,從芝加哥到休斯頓,街頭再次被人潮填滿。

  只是這一次,遊行的目標不再是某個具體的政策或事件,而是直指整個腐敗的權貴階層與縱容他們的體制。

  然而,憤怒的火焰雖烈,卻缺乏將之轉化爲真正變革力量的清晰路徑與有效組織。

  長久以來的制度性壓制、精英對教育與輿論的掌控,以及消費主義、娛樂至死文化對集體行動能力的侵蝕,使得民械目棺h,大多停留在情緒宣泄與符號反抗的層面。

  他們能堵塞街道,能高舉標語,能發出怒吼,但難以形成一個強有力的目標統一、行動有效的政治組織或武裝力量。

  起義?革命?對於大多數被圈養在“民主”幻象與資本牢恢械拿裥來說,這些詞彙既遙遠又陌生,缺乏可行的藍圖與領導核心。

  憤怒在街頭燃燒,可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而堅韌的牆壁,難以撼動根基。

  就在這民情鼎沸、怒火滔天,卻又陷入困局的時刻,一場覆蓋範圍更廣、衝擊力更強的“信息奇襲”發生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北美、歐洲、乃至全球所有聯網的電子屏幕——

  家庭電視、商場巨幕、辦公電腦、公共場所的信息屏,乃至個人手機和平板的畫面驟然閃爍、扭曲,隨即被強行切換。

  無論之前正在播放什麼節目、顯示什麼內容,此刻,所有屏幕上都顯現出同一個身影,同一個場景。

  那是一個站在明顯具有軍事風格、充滿未來科技感的指揮中心背景前的巨人。

  他身着深藍色、裝飾着金色綬帶與極限戰士徽記的精工動力甲,沒有佩戴頭盔,露出一張如同花崗岩雕琢而成、飽經戰火洗禮、堅毅無比的面容,短髮根根直立,眼神像極地寒冰,沉靜、銳利,彷彿能穿透屏幕,直視每一個觀看者的靈魂。

  這正是極限戰士第二連連長,德梅特里安·泰圖斯。

  顯然,二連的聰慧AI,在徹底掌控了芝加哥區域信息節點後,其“觸鬚”早已無聲無息的蔓延至全球網絡主幹。

  此刻,這位AI不再滿足於投放剪輯視頻,而是直接進行了一場全球性、強制性的“直播”。

  泰圖斯沒有冗長的開場白,他的聲音通過經過優化的翻譯系統,以多種主流語言同步播出,音色低沉、平穩,帶着一種千錘百煉的鋼鐵意志與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接穿透了屏幕:

  “二四地球的民袀儭�

  你們所看到的,發生在芝加哥,以及你們世界其他角落的黑暗,並非偶然,也非個案。

  它是你們現有權力體系腐爛至骨髓後,必然滋生的膿瘡。

  是所謂‘精英’階層,在長期不受制約的權力與無盡貪婪的腐蝕下,徹底拋棄人性、踐踏文明底線的必然結果。”

  他的話語如同冰冷的解剖刀,一刀見血,毫不留情的撕開了西方“文明社會”的遮羞布。

  “奴役同胞,以供淫樂;

  虐殺生命,以充食慾;

  褻瀆信仰,以獻邪神。

  此等行徑,已非‘犯罪’二字可以形容,此乃文明之癌,人類之敵。

  而庇護此等罪行、沉默以對,甚至試圖扭曲事實、爲虎作倀的所謂‘官方’與‘權威媒體’,與之同罪。”

  泰圖斯的目光仿像是能洞穿時空,直視着每一個因憤怒而顫抖、因無力而絕望的觀小�

  “你們憤怒,你們遊行,你們吶喊。

  但你們可曾想過,爲何正義如此難伸?

  爲何罪惡能夠如此堂而皇之、盤根錯節?

  因爲你們所依賴的舊秩序,其根基已然腐朽,它服務於特權,而非公義;

  它維護既得利益者,而非普羅大小�

  在這樣的秩序下,你們的反抗,註定如海浪拍擊礁石,聲勢浩大,卻終將徒勞無功。”

  說到這裏,泰圖斯話鋒一轉,語氣中並未增加多少溫度,卻注入了一種堅定可靠的力量感:

  “但今日,人類帝國於此宣告:此等不公,此等黑暗,不應繼續,也絕不會繼續。”

  他身後的大屏幕開始播放一系列快速切換、卻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身着不同塗裝鈦坦甲、如同移動堡壘般的阿斯塔特戰士們,在秩序井然的戰艦走廊中列隊行進;

  宏大、潔淨、充滿幾何美感與高效設計感的帝國都市景象,藍天白雲下,不同種族的人類和諧共處,街道整潔,交通繁忙卻有序;

  繁忙的港口,巨型星艦正在裝卸貨物;

  學校中,孩子們在接受着涵蓋科學、歷史、軍事基礎與帝國理念的教育;

  工廠裏,先進的自動化生產線正在製造着精密的設備;

  醫院中,先進的醫療技術正在救治傷患...

  畫面再轉,浩瀚星海中,帝國的艦隊如同鋼鐵長城;

  某個蠻荒星球上,阿斯塔特軍團如同神兵天降,滌盪着威脅人類的異形巢穴;

  最後,是一個模糊卻無比威嚴、徽衷诮鹕廨x中的巨人身影,手持烈焰巨劍,立於萬兄埃瑑H僅一個背影,就散發出能承載整個種族命叩臒o上權威與庇護之力。

  “人類帝國,源自另一個維度,另一個時間線的人類文明集合體。”泰圖斯的聲音伴隨着這些畫面響起:

  “我們的理念,超越國度、民族與舊世界的藩籬。

  我們堅信,人類作爲一個整體,擁有共同的命吲c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