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巨神公司到人類帝國 第765章

作者:小柒天

  距離稍近的,動力甲護盾直接過載,甲冑變形,裏面的戰士口噴鮮血;

  距離稍遠的,也被震得短時間內失去戰鬥能力。

  而剛剛被攙扶到相對安全距離、正在接受藥劑師緊急處理的李木,也未能完全躲過。

  殘餘的衝擊波掃來,他身旁兩名戰士下意識用身體擋在他前面,但還是被一起掀飛。

  李木再度摔在地上,本就受損嚴重的動力甲徹底熄火,面罩下的他噴出一口夾雜着內臟碎塊的鮮血,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一擊,直接導致了白色疤痕在開羅戰場上的傷亡驟增,進攻勢頭也爲之一滯。

  而這還沒完。

  釋放完衝擊波的荷魯斯,似乎進入了某種更加“狂暴”的狀態。

  它仰天發出鷹唳,周身光芒如同火焰般升騰。

  它再次舉起權杖,這一次,杖尖不是對準地面,而是對準了一臺騎士機甲。

  杖尖的荷魯斯之眼寶石光芒大盛。

  咻————!

  一道凝實到彷彿液態黃金的能量光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射出。

  下一刻,那臺機甲的防護力場被擊碎,其左半邊身軀,包括整個左臂、左肩武器平臺,以及部分軀幹就在金色光束的照射下,迅速熔化、汽化。

  失去平衡的機甲搖晃着從空中墜落,在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荷魯斯,這個自詡爲神的存在,此刻展現出了它爲何能統治這片大地。

  龐大的體型,恐怖的力量,詭異的能量操控,以及那似乎能偏折,甚至吸收軌道打擊的“生物力場”,其已經超出了常規部隊能夠應對的範疇。

  就在地面的士官、排長們臉色凝重,開始緊急商討動用更高級別武器,例如戰術核彈或更大當量的軌道轟炸時——

  “爲了人類!爲了神皇!”

  “殺!!!”

  新的戰吼聲,從戰場的側翼響起。

  不同於阿斯塔特的吼聲,也不同於輔助軍沉穩整齊的吶喊,這戰吼聲中,充滿了狂熱的信仰與燃燒的怒火。

  只見數十架塗裝着帝國龍紋與玫瑰徽記的咻斖Вn破硝煙,降落在戰場邊緣。

  艙門開啓,從中湧出的是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令人矚目的部隊。

  第一種,是身着深黑色動力甲、甲冑上裝飾着金色玫瑰與荊棘紋路的戰鬥修女。

  她們手持“凡人”口徑爆矢槍或火焰噴射器,頭盔面甲上雕刻着虔斩C穆的表情,高唱着對帝皇的讚美詩歌,以嚴整的隊形向前推進。

  她們的火力或許不如阿斯塔特狂暴,但那份堅定不移的信仰,彷彿在她們周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第二種,則是穿着更加華麗,裝飾着更多個人徽記與戰利品的“戰鬥騎士”。

  他們的動力甲更加個性化,武器也更加多樣,但共同點是那身經百戰的彪悍氣息與對榮耀的極致追求。

  他們像中世紀的騎士一般,進行着讚美帝皇的戰吼,發起了氣勢磅礴的衝鋒。

  而與這些人類戰士一同出現的,還有百餘道散發着金色光芒的身影。

  他們普遍身高超過三米,體格健碩完美,身披風格古樸、裝飾着希臘紋樣的重步兵甲冑,手持能量長矛、劍盾或弓箭。

  面甲下的他們,容貌俊美、威嚴,眼中閃爍着遠超常人的光芒。

  雖然數量不多,但他們出現的瞬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清澈”了一些,那種令人壓抑的“神性”污染被略微驅散。

  希臘次神。

  拒絕投靠混沌、被折磨了萬年之久,最終爲戰爭女神雅典娜效力,又因帝皇的偉力與理念,而選擇爲人類帝國戰鬥、來自主宇宙古希臘神話體系中的次級神祇。

  ??

  他們的出現,讓戰場上的荷魯斯動作明顯一滯。

  它那雙燃燒的瞳孔,死死盯着那些希臘次神。

  短暫的驚愕之後,是無盡的暴怒。

  “宙斯!!!!”荷魯斯的聲音如同炸雷,響徹夜空:

  “卑鄙無恥之徒!你竟敢撕毀我們的和平協議!派你的走狗來插手我的領域??!!”

  它的怒吼中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彷彿與那個名爲“宙斯”的存在,有着某種不爲帝國所知的過往約定。

  而面對荷魯斯的質問,那些希臘次神們面無表情,只是默契的組成了戰鬥陣型。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而威嚴的女聲,從更高的天際傳來,清晰落入戰場上每一個存在的“耳中”。

  “哦?還有宙斯的事情?”

  所有人,無論是帝國戰士、神話生物,還是那些麻木的平民,都下意識的抬頭望去。

  只見在更高的夜空中,一道金光緩緩降臨。

  那是一位女性。

  她身披樣式古樸,卻充滿力量感的黃金甲冑,甲冑表面流動着淡淡的神性光輝。

  她左手持一面銘刻着蛇髮女妖浮雕的圓盾,右手握着一柄金色長矛,矛尖閃爍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她的面容被頭盔的面甲部分遮擋,但那雙透過面甲縫隙露出的,如同最純淨藍寶石般的眼眸,卻彷彿能看穿一切虛妄與謊言。

  她沒有乘坐任何飛行器,就那麼靜靜的懸浮在空中,金色的長髮在身後無風自動,周身散發着一種靜謐而浩瀚的威壓。

  戰爭女神·雅典娜。

  帝皇最強大的單體戰力之一,此刻,親自降臨戰場。

  她微微低頭,俯瞰着下方那暴怒的、如同山嶽般的荷魯斯,聲音依舊平靜,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宙斯如何,與我無關,與帝國更無關,但你現在腳下踩着的,是人類的土地。

  你奴役的是人類同胞。”

  她的金色長矛緩緩抬起,指向荷魯斯。

  “而我,雅典娜,以帝國、帝皇之名,宣判你的罪行。

  今日,此地,便是你神權崩塌之處。”

第814章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

  荷魯斯的雙瞳,在看清懸停在夜空中那道金色身影的瞬間,明顯收縮了一下。

  驚愕、辨認,然後是更加洶湧、彷彿被徹底背叛的暴怒。

  “雅典娜?!”它的聲音不再只是雷鳴般的咆哮,還夾雜着難以置信,“你...奧林匹斯!你們這羣背信棄義的雜碎!!!”

  轟————!

  權杖重重頓地,整個廣場區域都爲之震顫。

  “你們竟敢撕毀萬神殿的和平協議!插手我們的領域!這是宣戰!是對全體神系的宣戰!!!”

  荷魯斯的怒吼中,還透露出一個驚人的信息...

  在這個宇宙,不僅存在着埃及神系,還有着奧林匹斯神系,甚至可能更多。

  而且,這些“神系”之間,似乎存在着某種“勢力範圍劃分”的“和平協議”。

  懸停在空中的雅典娜,那覆蓋着黃金面甲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那雙湛藍如星海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瞭然與冰冷。

  她腦海中浮現出手持雷霆、坐在奧林匹斯山顛的暴虐身影——

  她的“父親”,宙斯。

  如果這個宇宙的宙斯也如她記憶中那般,那麼這位荷魯斯口中“撕毀協議”的指責,或許並非空穴來風。

  以宙斯的野心與多變,背棄協議並不稀奇。

  但,那又如何?

  她效忠的是帝皇,是人類帝國。

  奧林匹斯諸神,無論是這個二三宇宙的,還是她記憶中那個早已煙消雲散的,都與她再無瓜葛。

  如果這個宇宙的宙斯敢站在人類的對立面,那她不介意親手“弒父”一次。

  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荷魯斯,顯然知曉許多關於這個地球、關於其他“神系”的重要情報。

  它本身就是一座活着的數據庫。

  不過,在捕獲、拷問之前,她需要先評估一下這個宇宙所謂“神明”的戰鬥力水平。

  情報顯示它們力量不凡,但究竟達到了什麼層次?

  心念電轉間,雅典娜已然有了決斷。

  她沒有回應荷魯斯的咆哮,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握持勝利之矛的姿勢。

  隨即,她周身開始散發出更加璀璨、更加純粹的金色光芒,而且,光芒不像尋常的能量爆發,而更像是她“存在”本身的某種顯現。

  在下方無數目光的注視下,戰爭女神的身形開始膨脹、拔高。

  五米、十米、二十米...

  短短瞬間,她已然變得與荷魯斯同等龐大,甚至因其懸浮空中,顯得更具壓迫感。

  此時的雅典娜,不再是英武的女神,更像是一尊“黃金巨像”。

  每一寸甲冑都變得更加厚重、威嚴,面甲下的眼眸如同兩輪“冰冷”的藍色太陽,手中的勝利之矛也相應放大,矛尖吞吐着撕裂空間般的銳利金芒。

  “...”

  同樣在觀戰的里昂與邁克,他們的作戰服傳感器瘋狂報警,顯示着兩股對峙的“神性”威壓,已經達到了儀器所能探測的極限,並且還在持續攀升。

  而荷魯斯看到雅典娜的“巨像化”,眼中的驚愕更甚,但隨即被一種被輕視的狂怒取代:

  “你以爲變大一點就能嚇到我?雅典娜!就算你父親宙斯親自來,也不敢在我的神都撒野!”

  但回應它的,是一道快到超越了視覺捕捉極限的金色軌跡。

  雅典娜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蓄力,她手中那柄放大了數倍的勝利之矛,如同劃破夜空的雷霆,朝着荷魯斯的面門直刺而去。

  咻——!

  矛尖所過之處,空氣被徹底排空,形成了一道真空的軌跡,刺耳的爆鳴甚至滯後於攻擊本身。

  這一刺沒有絲毫花哨,就是最基礎的突刺,但其中蘊含的速度、力量以及對空間的理解,已經完全超越了常規的範疇。

  !!!

  荷魯斯臉上的狂怒被驚懼取代。

  它那龐大的身軀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拼命向側面閃避,同時將黃金權杖橫在身前,試圖格擋。

  但依舊“很慢”。

  嗤——!

  勝利之矛的矛尖,幾乎是擦着荷魯斯的脖頸掠過,矛尖上吞吐的金芒,甚至切斷了它幾根脖頸處堅硬的青銅色羽毛。

  沒能完全避開的權杖,被矛尖輕輕一磕,杖身上頓時出現了細密的裂紋,頂端的荷魯斯之眼寶石光芒都黯淡了一瞬。

  僅僅是一次試探性的攻擊,便高下立判。

  荷魯斯的身軀踉蹌着向側面退了好幾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爪痕,瞳孔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它引以爲傲的速度與反應,在這個看似只是“變大”了的雅典娜面前,顯得如此笨拙遲緩。

  而雅典娜的心中也有了判斷。

  物理防禦極強,足以抵禦常規重武器,乃至部分戰術級打擊...

  體內蘊含着類似靈能、駁雜的超自然能量源...

  戰鬥本能尚可,但技巧粗糙,對力量的哂猛A粼谛U力與能量外放的原始階段。

  綜合評估...

  她冷靜的分析着,最終得出結論,其威脅等級爲“中等”,對凡人軍隊和阿斯塔特來說是災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