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柒天
乍一看,地球聯邦的規模龐大,掌控着廣闊星區,擁有看似繁榮的工業與龐大的艦隊編制。
然而,細細剖析後,腐敗與污穢幾乎滲透到了這架龐然機器的每一個關節。
與《光環》宇宙的UEG相比,地球聯邦更像是一具病入膏肓的屍體。
UEG和UNSC雖然因權力集中,導致與各個殖民的矛盾而不乏醜陋的一面,但至少在其制度內,依舊存在某種理性秩序,足以支撐龐大的星際殖民架構正常咿D。
而《死亡空間》的地球聯邦卻完全不同。
議會的高層早已被寡頭與財閥所把控,決策的出發點不是人類整體的未來,而是權貴階層的享樂與財富積累。
那些資料提供的模擬影像中,一幕幕觸目驚心的場景在隋猛眼前閃過:
礦工在行星開採區日夜勞作,安全與福利幾乎被徹底剝奪,他們的死亡率在公開報表中被篡改成“合理損耗”;
科研人員被強迫參與某些“實驗項目”,而這些實驗背後往往與殖民者的性命掛鉤,一旦出現失敗,便用冷冰的數字掩蓋屠殺;
議會內部勾心鬥角,派系林立,任何敢於揭露黑幕的人都迅速“失蹤”,甚至連其家族也會在毫無聲息中被抹去存在。
隋猛眉宇間的寒意更深。
這樣的政權,本質上與亞空間邪神的腐蝕並無二致,唯一的差別只在於一個依靠混沌腐化,而另一個依賴人性的貪婪。
但真正讓隋猛厭惡到骨髓的,不僅是聯邦的腐敗,而是那個寄生其上的毒瘤——
統一教。
在情報部傳來的資料中,統一教的行徑幾乎讓人作嘔。
它打着“神聖啓示”的旗號,卻以散佈恐懼、虛妄爲手段。
更令人震怒的是,它與地球聯邦權力階層之間,各種千絲萬縷的勾結。
許多政客甚至默許統一教滲透底層民校灰驙戇@能爲他們削減“無用”的反對聲浪。
統一教藉此不斷擴張,不僅在輿論層面操縱民心,更在暗處推動一些危險的實驗與計劃,其中不少與“神印”有關。
想到這裏,隋猛的手掌驟然收緊,發出一聲低沉的金屬敲擊聲。
他的怒意幾乎無法抑制,若任由情緒主導,他恨不得下令,讓帝武卒將整個統一教從根基連同血脈徹底清除。
好在,他並非魯莽之輩。
片刻後,隋猛的呼吸逐漸平緩,眼神重新歸於冷靜。
他深知,若一味屠戮,必然會在民虚g引發強烈的反彈與恐慌。
統一教之所以能壯大,不僅是依靠謊言、陰郑且驙懧摪畹母嗯c冷酷,逼得無數普通人失去了希望。
他們在失去親朋好友、在貧困與絕望中掙扎時,才選擇依附這樣一個自稱能“帶來救贖”的教派。
這些基層信徒,本質上是受害者。
他們不是敵人,而是無辜的平民。
若帝國的鐵蹄將他們一併碾碎,只會讓帝國與混沌無異,最終淪爲暴政的另一個代名詞。
他必須找到一條更爲精密的路徑。
統一教的高層,那些真正知曉神印危害、並有意推動人類“墮落”的幕後主使者,纔是必須徹底清除的對象。
而普通的信徒,則需要被逐漸引導與拯救。
他們需要看到帝國的秩序、正義,感受到真正的安寧與未來,而不是繼續在腐敗與欺騙之下苟延殘喘。
全息屏幕上的光影緩緩切換,浮現出一份關於地球聯邦議會的組織架構圖。
那一層層關係網錯綜複雜,勾連着權貴、財閥與統一教的祕密渠道。
隋猛的眼神逐漸銳利,彷彿利刃劃開迷霧。
他已然決定,接下來的行動,不僅要瓦解聯邦政權的支柱,還要斬斷統一教的根系。
他的指尖輕輕敲擊座椅的扶手,節奏沉穩,唯有精準的打擊與系統性的清理,才能讓這片宇宙真正重歸秩序,而不是陷入另一場血與火的混亂。
而就在這片古華夏風格的艙室中,隋猛的身影被金色與墨黑的光影映襯得愈發肅然,原體像一尊審判的雕像,靜坐在帝國的旗幟之下,思索着如何以鐵與火,去重塑一個宇宙的未來。
踏、踏!
這時候,那兩名戰爭侍女緩緩步入艙室,她們身上那種威壓、肅穆宛若隨風捲入的烈焰。
隋猛從主座上收斂思緒,神情由冷峻轉爲端正,他的眼神落在二人身上。
兩名侍女來到艙室中央,同時單膝跪地,手握胸前,低聲、整齊的呼喚道:
“原體殿下。”
那一聲呼喚,宛若遠古儀式中的陡妗�
隋猛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有力:
“如何?”
二人隨即起身,其中一位侍女上前一步,身形挺拔,她的眼神中閃爍着尚未完全散去的靈能餘輝。
其語調沉穩,卻帶着一絲警示意味:
“殿下,我們的靈能確實能夠驅散神印對普通人的精神侵蝕,那些被印記擾亂心智的倖存者,經過淨化,已恢復正常。
一點也已被證實——
凡是遭受過屍變體攻擊的人類,精神創傷更爲深層。
哪怕神印本體被封禁,他們依舊會留下不可逆的紊亂,猶如某種物理層面的侵蝕,這不僅是精神問題,更像是一種能量與物質交織的畸變。”
說罷,侍女的目光冷峻,彷彿在提醒這不是單純可以用醫學技術手段消除的疾病,而是更深層次的災厄。
隋猛的眉宇間浮現一抹深思的陰影。
他沒有急於回應,而是沉默片刻,才輕輕點頭,語氣冷冽果斷:
“我明白了,此事,不可掉以輕心,你們先退下吧。”
“遵命,原體殿下。”
侍女們俯身行禮,隨後緩緩退出艙室。
再隨着艙門閉合的嗡鳴聲,宏大的艙室再次歸於寂靜,只餘隋猛一人。
此刻,整個空間顯得愈發遼闊,寂靜彷彿能吞噬呼吸。
隋猛重新轉回目光,凝視浮現在他面前的全息屏幕,而數據流如奔騰的江河,匯聚成一幅幅清晰的局勢圖像。
他開始進行更爲冷靜的推演。
根據現存的倖存者人數、信號殘留與聯邦應急條令的慣性反應,他幾乎可以斷定,地球聯邦的艦艇必然會在短時間內抵達聖盾7附近。
對方不會允許一艘旗艦級的工程鉅艦石村號徹底失聯。
更何況,那些上層政客與財閥,極有可能已經將此事件看作政治博弈與利益衝突的一部分。
這意味着,帝武卒軍團將不可避免的與地球聯邦軍隊正面交鋒。
隋猛指尖微敲桌面邊緣,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
初次交鋒,或許並不會立刻升級爲全面戰爭,但它註定會成爲導火索,成爲帝國在《死亡空間》宇宙揭開帷幕的第一聲雷霆。
“地球聯邦...”
隋猛低聲吐出這四個字,語氣中既有冷笑,也帶着殺機。
在他的思維裏,地球聯邦不過是一具被腐朽權力與瘋狂教派綁架的空殼,它的存在,是對人類文明的褻瀆。
帝國若要在此宇宙立足,首戰便必須讓對方清楚,真正的秩序與力量,不容挑釁。
他伸手一按,全息影像切換至艦隊佈防圖。
帝武卒的艦羣,懸浮在聖盾7的軌道外圍,如同羣星間的冷峻刀鋒,每一艘巡洋艦的火力分佈與掩護角度,都在他心中有條不紊的浮現。
並且,在謩澾@即將到來的衝突時,他心頭還有另一份思緒揮之不去...
即父親的囑託。
隋陽親手遞交給他的情報裏,明晰指出一個名字:艾薩克·克拉克。
‘若你在混亂的局勢中遇見他,務必密切觀察。’
這句話至今仍在隋猛的記憶中迴盪。
他曾經無數次推敲父親話語的深意...
一個工程師而已,何以值得父親特意提及?
對方甚至不是軍官,不是科學巨匠,只是個普通技術人員。
可若父親言明,那必然意味着其中隱藏着未被揭開的真相,隋猛心中雖有疑惑,卻從未懷疑過父親的判斷。
他稍稍仰靠在座椅上,凝視着屏幕上不斷閃爍的救援艇標識。
而他調出有關凱利昂號救援艇的信息,瀏覽「坎德拉·丹尼爾斯」、「扎克·哈蒙德」等名字,最終停在「艾薩克·克拉克」這一行。
他的指尖在這個名字上停頓片刻,目光一沉。
“工程師...”
他喃喃低語,聲音中帶着若有若無的探究與不解。
但很快,冷峻的神情再次覆蓋了所有遲疑。
父親既然點明,他所要做的就是觀察、驗證,然後在必要時進行保護,或者掌控。
艙室之中,唯有全息光影在他的眼眸中流轉,映照出他如鐵鑄般的側影。
不久後,他將迎來帝國與地球聯邦的第一次試探,而那場衝突的餘波,必將決定未來整個宇宙的格局。
至於艾薩克·克拉克,那位看似普通的工程師,或許正是撬動這一切的關鍵支點?
第723章 “全艦進入戰備狀態”
在帝皇級戰列艦的一間臨時拘留艙室內;
這裏的燈光並不刺眼,而是均勻鋪灑在四周的金屬壁面上,映出一種近乎冷峻,卻又不失秩序的質感。
艙室空間寬敞,牆壁鑲嵌着數道微微閃爍的能量管道,空氣清潔、乾燥。
相比於審訊室那種壓迫感,這裏無疑更像是一個臨時安置區,甚至還帶有幾分“人道關押”的意味。
克拉克·艾薩克坐在一張沙發上,身上厚重的工程護甲早已被剝離,只剩下一身灰藍色的工程工作服。
他的雙手無意識的摩挲着褲腿,眼神時不時飄向艙室的艙門,那是惟一的出口,也是所有人心中最具威懾力的屏障。
其餘凱利昂號的船員們或坐或立,表情各異。
有的人神情緊張,不斷搓動手掌,像是在發泄焦躁;
有的人乾脆仰靠在固定椅的椅背上,試圖假裝鎮定,但頻繁抖動的腿卻泄露了內心的不安。
艙室內配置的冷藏櫃和飲水設備,在這個時刻顯得格外突兀,它們本是舒緩人心的“體貼設計”,卻無形中提醒着所有人——
他們被監視、被看管,且隨時可能被決定命摺�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的技師忍不住開口,聲音帶着顫抖的質疑:
“那羣巨人...究竟是什麼?他們說自己是帝武卒,可我們從未在聯邦的記錄裏聽說過這種部隊。
還有......
他們口中的‘人類帝國’,到底是什麼?除了聯邦,這片銀河不是一直死寂嗎?根本沒有其他智慧文明存在...”
話音落下,艙室的氛圍陡然凝固,所有人都下意識將目光投向安全官扎克·哈蒙德。
哈蒙德神色凝重,他本就肩負着領導小隊的責任,如今又成了腥藷o形的依靠。
他沉默片刻,目光掃過腥耍輳吩谡碚Z言。
“我不知道。”他終於開口,聲音沉穩卻帶着一絲無奈:
“他們應該和我們一樣,是人類,但無論是體格,還是所展現的科技水平,都遠超出聯邦的一切已知範疇。
就算是動力甲再先進,也無法讓人類的骨架和肌肉延展到那種程度...他們至少有兩米半高,這不是基因正常的人類所能達到的。”
哈蒙德頓了頓,眼神逐漸深沉:“至於‘帝國’,也許真的在銀河另一端,存在着一個我們從未觸及的龐大文明。
聯邦一直宣稱整片宇宙只有我們,但你們也清楚,這些年來,除了神印以外,我們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其他存活的外星智慧跡象。
或許,聯邦隱瞞了什麼,又或者,我們根本對這片宇宙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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