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巨神公司到人類帝國 第511章

作者:小柒天

  當混沌惡魔撕開現實帷幕,或是異形文明威脅人類存續之時,這些符文便會化作召喚信標。

  屆時,褪去凡軀束縛的戰士們將以更純粹的靈能形態重返戰場,他們的攻擊將附帶生者對死亡的天然恐懼,他們的戰吼將飽含天堂之火的淨化之力。

  而那些在塔圖因隕落的輔助軍、地獄傘兵和精靈一族的勇士,同樣會身處天堂領域“享清福”,若有必要,便會同這些“咒縛阿斯塔特”一同重返實體宇宙。

  安納金·天行者已開始履行地獄“守門人”的職責,歐比旺的靈魂也在天堂領域教導着英靈們。

  並且,損失慘重沒錯,可西吉斯蒙德所率領的帝國之拳,成功援救出了近千萬的人類和相對友善的異形平民。

  同時,也爲傳送門的開啓爭取到了足夠多的時間,避免那顆沙漠星球淪爲《星球大戰》宇宙中第二個“混沌聖地”。

  隋陽的目光如實質般掃過懸浮的傷亡報告,那些冰冷的數字,在他眼中映出淡淡的金芒。

  數據流自動翻頁,顯示出最新的進度,表明來自雅文4號的帝國之拳支援部隊,仍在躍遷空間的航道中穿行,至少需要一個標準地球日才能抵達塔圖因的戰場。

  帝皇手指在虛空中輕點,全息投影立刻切換成塔圖因的實時星象圖。

  儘管科技手段還無法與失去艦隊的西吉斯蒙德構建即時通訊,但隋陽的靈能視界早已穿透現實,並在意識的深層維度裏,他能清晰感知到西吉斯蒙德那邊“堅如磐石”,就像黑暗中的火炬般鮮明。

  並且在常人無法感知的靈能層面,他還看到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從塔圖因的某處沖天而起。

  那是原體降生的徵兆。

  無需任何儀器輔助,其本能就在向隋陽宣告,又一位子嗣已安全抵達“人間”,同時還通過赫拉神力的滋養,那個新生的原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

  生命體徵在靈能視野中,如同初升的朝陽般充滿活力。

  靈能的共鳴震顫,表明父子之間獨有的聯繫,比任何通訊設備都要可靠千萬倍。

  在隋陽的感知中,這個新生的子嗣就像一顆被精心播下的種子,正在塔圖因的沙海中紮根生長,而赫拉的神力則如同春雨般滋潤着這株幼苗。

  並且,也無需圖文視頻的情報,隋陽就知道“新生”子嗣對應的,是《戰錘40k》宇宙中第十軍團·鋼鐵之手的基因原體——

  費魯斯·馬魯斯。

  費無頭、費學姐等,也是這位鐵手之父的別稱,畢竟被福格瑞姆梟首的基因原體正是費魯斯·馬魯斯。

  而這位鐵手之父的名字,其拉丁語的直譯同樣是“鐵·手”。

  費魯斯與其他兄弟們的幼年經歷一樣,被混沌捲走之後,他所在的培育倉墜落在一個名爲“美杜莎”的惡劣行星之上。

  那顆星球如同淬火的刀鋒般銳利,永不停息的金屬風暴撕扯着大氣層,放射性沙漠中游蕩着機械巨獸,地殼裂縫中噴湧的液態金屬形成致命的河流。

  幼年的原體將在這樣的地獄裏獨自求生,像野狼般在鏽蝕的峽谷中覓食,與半機械化的掠食者爭奪每一口乾淨的水源。

  沒有人類文明的溫暖,只有美杜莎亙古不變的死亡低語。

  之後,便是少年費魯斯與銀龍阿西諾斯的史詩對決。

  那條翼展達百米的機械巨龍,其鱗甲由自主修復的合金鑄造,吐息能融化最堅硬的岩石。

  在連續的搏殺中,原體將巨龍的頭顱按進沸騰的岩漿湖,滾燙的液態金屬順着龍鱗逆流而上,包裹住費魯斯裸露的雙臂。

  當金屬冷卻時,那雙閃耀着冷光的“鋼鐵之手”,已然成爲他身體的一部分——

  這不是詛咒,而是美杜莎給予最強者的加冕禮。

  獲得“鋼鐵之手”的費魯斯如同獲得密鑰,終於選擇主動接觸人類文明,敲開了人類氏族緊閉的大門。

  那些在機械廢土中掙扎求生的部落,很快臣服於原體的力量與智慧。

  費魯斯教導他們冶煉星鐵的技術,重組破碎的科技傳承,將互相征伐的氏族統合爲鋼鐵聯邦,也鼓勵內部有效競爭,在短短時間內,美杜莎從蠻荒之地,躍升爲擁有軌道防禦網的工業世界。

  《戰錘40k》中,費魯斯迴歸人類帝國之後的不久,就遇到了帝皇之子的原體福格瑞姆。

  起初,兩位巨人之間的空氣幾乎凝結成冰。

  福格瑞姆那身鑲嵌着珍珠母貝的紫色鎧甲,在艦橋燈光下流轉着華麗的光暈,而費魯斯粗糙的鋼鐵之手,則在陰影中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們彼此審視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劍——

  費魯斯眼中,對方不過是個沉溺於虛飾的紈絝;福格瑞姆則用詩人般的刻薄,將鋼鐵之主比作美杜莎傳說中,那個滿頭蛇發的醜陋怪物。

  直至雙方約定通過一場鍛造比賽、分出勝負後,他們反倒是成爲了摯友,並互相贈與了雙方各自鍛造的巨錘、利劍。

  這場沒有勝負的較量,反而熔鑄了一段傳奇友誼。

  除了福格瑞姆以外,費魯斯似乎對任何人都談不上友善親切。

  面對叛亂的世界,他的判決永遠簡單直接,即軌道轟炸、軍團鎮壓、徹底淨化“三部曲”。

  當戰帥選拔的消息傳來時,鋼鐵之手們已經準備好慶祝,畢竟他們的原體就像鑄造的武器一樣可靠而致命。

  但隨着一次錯誤的決定,將本可以成爲人類帝國重鎮的行星摧毀,並被羅伯特·基裏曼“口頭教育”一番後,費魯斯才察覺出自己並不適合擔任戰帥一職、選擇主動退出。

  這是費魯斯少有的承認缺陷的時刻,就像美杜莎的金屬必須經過千次鍛打才能去除雜質,這位鋼鐵之主也在失敗中淬鍊着自己的靈魂。

  當大叛亂的戰火席捲銀河,費魯斯·馬魯斯接到調令時,他的鋼鐵之手已然緊握成拳。

  摯友福格瑞姆的墮落像一柄淬毒的匕首,深深刺入他引以爲傲的理性。

  這位向來以冷酷著稱的原體,此刻卻被罕見的怒火灼燒着思維迴路——他必須親手終結這場背叛,必須用福格瑞姆的血來洗刷這份恥辱。

  費魯斯不顧勸阻,率領最精銳的老兵強行登陸伊斯特凡五號。

  火山灰徽值膽饒錾希褚痪邚统鸬臋C械之神般推進,手中巨錘的每一次揮擊,都將叛徒的軀體砸成金屬與血肉的混合殘渣。

  然而,這種魯莽的衝鋒,使他徹底脫離了軍團主力的支援範圍。

  當費魯斯終於突破重圍,站在紫金鎧甲早已被混沌玷污的福格瑞姆面前時,四周只剩下遍地的鋼鐵之手殘骸。

  惡魔附身的福格瑞姆發出扭曲的笑聲,曾經優雅的嗓音現在混雜着亞空間的迴響。

  兩人的對決短暫而殘酷——

  當費魯斯的鋼鐵之手鉗住福格瑞姆的咽喉時,魔劍卻以不可能的角度斬過他的脖頸。

  原體的頭顱飛旋在空中,最後看到的景象是叛徒拾起他的首級,而倖存的鋼鐵之手正在烈焰中崩潰,並且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損失慘重、一蹶不振。

  其實,這場悲劇的種子早在叛亂前就已埋下。

  當福格瑞姆試探性的向費魯斯透露叛亂意圖時,鋼鐵之主的反應不是憤怒,而是冰冷的自我質疑。

  “他膽敢勸誘我?”、

  “難道我的忠赵谒磥砣绱舜嗳酰俊钡鹊葢岩桑缤瑱C械中的沙礫,日夜磨損着費魯斯的信念核心。

  伊斯特凡的赴死衝鋒,本質上是一場原體自證,唯有通過最極端的忠斋I祭,才能抹除那份被質疑的恥辱。

  如此看來,費魯斯的執拗,也直接表明基因原體中,能像基裏曼那樣正常的可謂是少之又少。

  隋陽收攏思緒,黃金王座上的靈能輝光歸於平靜。

  費魯斯的命咧�已在塔圖因的沙海中紮根,有赫拉的哺育,他那位新生子嗣的初期成長無需過多幹預。

  奧林匹斯女神的乳汁,遠比生物部專業人士調製的營養藥劑更爲珍貴,因爲那不僅是養料,更蘊含着讓凡軀蛻變爲神性之軀的力量。

  而雅典娜同樣可以代替阿萊克西婭、精靈女王緹娜斯,成爲費魯斯的“養母”。

  勝利之矛將在沙漠月下化爲“教鞭”。

  戰爭與智慧女神將親自錘鍊費魯斯的戰鬥技藝,她的教導方式如同鍛造聖盾,以斯巴達式的嚴苛捶打基礎,用特洛伊戰爭的經驗“淬火”,最後以奧林匹斯的學識“開鋒”。

  當混沌的陰影在塔圖因的地平線上蠢動之際,成長起來的原體,就能在實戰中領悟戰爭的“真諦”,也就是對人類帝國來說,與亞空間邪祟的對抗從來不是選修課,而是永恆的生存必修課。

  除此之外,《星球大戰》宇宙中值得隋陽注意的事件還有很多。

  首當其衝當屬被混沌淪陷的科洛桑。

  萬億生靈的哀嚎仍在科洛桑的大氣層中迴盪,他們的靈魂被撕裂時迸發的絕望能量,已將這個曾經的銀河核心,鍛造成一扇通往亞空間的褻瀆之門,不計其數的惡魔能夠從亞空間的裂縫湧出。

  昔日閃耀的軌道環帶,如今纏繞着蠕動的血肉荊棘,每一寸金屬表面都浮現出痛苦扭曲的人臉浮雕,來自混沌領域的污穢能量正透過這些裂縫滲出,如同膿血從潰爛的傷口中汩汩湧出。

  儘管失去了達斯·維達這個完美的混沌“容器”,邪神們依舊可以從其他維度抽調“援軍”。

  這顆曾經璀璨的文明燈塔,現在成了插在現實宇宙中的一柄腐化匕首,傷口處不斷滲出足以污染整個星區的亞空間膿液,並持續《星球大戰》宇宙實施腐化、侵蝕。

  所以,馬格努斯在得知科洛桑淪陷後的第一時間,派遣珞珈和科茲前去解決,算是非常正確的一步...

  ...

第578章 克隆、後續

  原定計劃中,雅典娜與赫拉將率領千名希臘次神,協同千名灰騎士組成淨化部隊,配合懷言者與午夜領主軍團,直接奔赴淪陷的科洛桑,執行肅清混沌的作戰任務。

  然而,隨着達斯·維達率領混沌勢力突襲塔圖因,隋陽不得不臨時調整戰略部署。

  他當即下令,調遣時刻整裝待發的戰鬥修女、戰鬥騎士,以及鐵翼騎士連和尼倫霍格,直接開啓大規模傳送門,將這支精銳部隊瞬間投送至塔圖因戰場。

  這一決策消耗了龐大的靈能力量,但確保了塔圖因的防線,不至於在混沌的第一波攻勢下崩潰。

  與此同時,希臘次神與灰騎士部隊仍按原計劃行動。

  在跨越空間門後,他們迅速與懷言者、午夜領主匯合,組成聯合部隊,直指已成爲混沌核心據點的科洛桑。

  他們的任務是徹底淨化那顆被腐化的星球,摧毀亞空間裂隙,切斷混沌勢力的主要入侵通道。

  而在更廣闊的戰場上,多恩與佩圖拉博依舊負責鞏固帝國防線,確保後方穩定。

  他們指揮的帝國之拳與鋼鐵勇士軍團,不僅要構建起堅固的防禦體系,還要協助千瘡之子軍團清剿銀河帝國的殘餘勢力,同時防止混沌腐化進一步擴散。

  這一系列調整雖然打亂了部分作戰節奏,但確保了帝國在兩條關鍵戰線上的優勢。

  黃金王座前的戰略沙盤閃爍着無數光點,每一點都代表着人類帝國在《星球大戰》宇宙中穩步推進的戰線。

  隋陽凝視着這片星圖,深邃的目光穿透了表象的數據——雖然漸進式的擴張需要消耗大量資源與人力,但就長遠戰略而言,這無疑是最穩妥的選擇。

  隨着佔領區的不斷擴大,帝國正建立起一個良性的戰略循環。

  每個新徵服的星系,不僅提供了豐富的礦產資源,更貢獻了大量可徵召的人口。

  “鑄造世界”的生產線晝夜不息,將繳獲的敵方戰艦改造爲帝國艦船,被解放的人類殖民地中,青壯年們排着長隊接受徵兵檢測。

  這種滾雪球式的“以戰養戰”發展模式,正在讓人類帝國的戰爭機器越轉越快。

  在佔領區的種族整合方面,帝國採取了相對務實的政策。

  部分與人類基因“相容”的異形種族,如提列克人等,將被歸類爲“亞人類”。

  雖然這些種族與人類沒有生殖隔離,但隋陽無需生物部的細緻研究、得出結論,就知曉人類與“他們”的混血後代,會存在基因種子適配性的問題。

  這些混血兒註定無法承受阿斯塔特的改造手術,他們的基因鏈會在植入器官時發生崩潰。

  相比之下,那些來自泰瑞拉的“亞人類”,也就是精靈、矮人,甚至是主宇宙的吸血鬼和狼人的混血後裔,卻展現出驚人的兼容性。

  畢竟他們的基因在本質上仍屬於人類,只是表達出了不同的顯性特徵。

  這種差異決定了帝國未來的徵兵政策,唯有那些保持基因純潔性的人類,纔有資格加入星際戰士的行列。

  當然了,主宇宙的人類帝國相較於《戰錘40k》的人類帝國,還是“溫和”許多的。

  這時候,在黃金王座的全息投影中,緩緩旋轉着一顆被蔚藍海洋完全覆蓋的星球。

  隋陽的目光穿透雲層,落在那些矗立於驚濤駭浪中的纖薄城市上...

  卡米諾,這個以基因科技聞名銀河的海洋世界,正閃爍着“誘惑”的光芒。

  而卡米諾人的形象在數據流中,也開始逐漸清晰。

  “他們”修長的身軀如同精密的測量儀器,蒼白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淡藍色的血管網絡。

  那雙巨大的玻璃狀眼睛,似乎能看穿顯微鏡都難以捕捉的基因序列,細長的手指在基因編碼器上舞動時,比最靈巧的外科醫生還要精準十倍。

  其中,提波卡城的全息影像在帝皇面前展開,這座由無數合金支柱支撐的海上都市,其建築曲線如同DNA雙螺旋般優雅。

  但在這份優雅之下,隱藏着令人不安的“本質”。

  按照馬格努斯提交過來的報告顯示,卡米諾人將基因編輯視爲純粹的藝術創作。

  “他們”爲黑市客戶定製過能分泌毒液的舞女,爲犯罪集團培育過沒有痛覺的殺手,其中最著名,或者說最臭名昭著的是他們爲銀河共和國,批量生產了數百萬沒有童年的克隆人士兵。

  這些白色裝甲下的生命,從試管誕生的那一刻起,就被編入了死亡程序。

  隋陽的指尖在虛空中輕劃,更多全息影像如漣漪般展開。

  在幽藍的培養艙液體中,數以百計完全相同的“面孔”懸浮其中,有些是胚胎狀態的肉團,有些已是接近成年的戰士。

  而這種工業化製造生命的模式,既令人類帝國生物部的技術人員們驚歎,又讓他們感到本能的“厭惡”。

  因爲這些資料對比,清晰的展示着核心差異——

  阿特拉斯、人類帝國生產的克隆士兵,如同精密的機械造物,它們的腦中中植入了絕對服從的指令集。

  那些蒼白的面孔永遠不會有夢境,不會質疑命令,甚至在死亡降臨的瞬間都不會產生恐懼。

  生物部的技術人員們對此習以爲常,那些不過是會呼吸的戰爭工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