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巨神公司到人類帝國 第491章

作者:小柒天

  驚愕的低語聲在達斯·維達的身旁響起,不僅是那千餘名衝鋒隊士兵,就連站在他身旁的百名精銳,也開始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他們的聲音中夾雜着困惑與不安,那些不可名狀的力量,正在侵蝕他們的血肉與靈魂。

  然而,與那千餘名衝鋒隊不同,這些精銳的變化更爲隱祕,卻也更加危險。

  從遠處看去,這百名精銳的外表似乎與之前並無二致。

  他們的甲冑依舊閃爍着冷冽的光澤,手中的武器也依舊緊握,彷彿隨時準備執行維達的命令。

  然而,真正的變化隱藏在他們的動力衫之下。

  他們的皮膚變得蒼白如紙,彷彿失去了所有血色,肌肉卻變得更加緊實,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

  他們的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彷彿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某種混沌的能量。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們的雙眼——原本冷靜、銳利的目光,此刻變得猙獰而猩紅,彷彿燃燒着無盡的怒火與殺戮慾望。

  他們的身體並未腐爛,也未長出畸形的肉瘤或觸手,而是變得更加完美、更加強大。

  他們的力量、速度與反應能力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像是經歷了某種超越凡俗的蛻變。

  可這種“完美”背後,隱藏着更爲深層的扭曲,也就是他們的靈魂,並非被單一的“狂暴”所主導,還有來自納垢的腐朽與瘟疫。

  “呼!呼!”

  這時候,沉重的呼吸聲從達斯·維達的面具下傳出,頻率逐漸加快,像是某種不可控的力量正在他的體內肆虐。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右手——或者說,那本該是右手的機械義肢,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奇癢。

  那種感覺並非來自機械,而是深入骨髓,彷彿無數只螞蟻在他的血肉與骨骼間瘋狂啃噬,帶來一種既痛苦又詭異的刺激。

  “這不可能...”

  維達低語,聲音中夾雜着一絲罕見的動搖。

  他的左手迅速抬起,毫不猶豫的扣住了右臂的機械連接處。

  隨着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他強行卸下了那冰冷的機械義肢,將其丟在一旁。

  緊接着,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在維達和周圍百名精銳的注視下,他那早已被杜庫伯爵(達斯·泰拉納斯)斬斷的手臂,竟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生。

  首先是骨骼,蒼白的骨架從斷口處緩緩延伸,發出細微的“咔咔”聲,彷彿生命的奇蹟在瞬間被加速了千百倍。

  隨後,血管與神經脈絡如同藤蔓般纏繞而上,迅速編織成一張複雜的網絡,血液在其中奔湧,帶來一種詭異的生命力。

  再然後,血肉與皮膚開始層層交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了骨骼與脈絡。

  新生的皮膚蒼白而光滑,與維達原本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最終,五指緩緩成形,指甲如刀鋒般鋒利,指尖微微顫動,像是在適應這具全新的軀體。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數秒,卻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蛻變。

  當維達的右手完全恢復如初時,他緩緩握緊拳頭,感受着那久違的血肉之軀帶來的力量與溫度。

  周圍的百名精銳士兵目睹這一切,猩紅的雙瞳中閃過一絲敬畏與狂熱。

  他們知道,這不僅僅是維達個人的“重生”,更是混沌力量在這片宇宙中進一步蔓延的象徵,至於那新生的右手,或許正是某種更爲恐怖力量的開始。

  “更多...更多...”

  “讓更多孩子投入懷抱...”

  低語聲如同腐壞的蜜糖般滲入達斯·維達的思維,帶着令人作嘔的甜美。

  這一次,黑暗尊主徹底不再抗拒這來自亞空間的召喚。

  他轉身時,漆黑的披風在充滿腐臭的空氣中劃出弧線,沉重的腳步聲,迴盪在遍佈長滿孢子的停機坪上。

  此刻的蘭達姆級穿梭機,已然如同蹲伏的金屬巨獸,其流線型的外殼上沾滿了可疑的黏液。

  維達率領着百名精銳登上舷梯時,那些已經肉體異變痕跡較重的精銳,其盔甲縫隙中滲出些許膿液,在金屬踏板上留下腐蝕的痕跡。

  而機艙內,則瀰漫着血肉腐敗的甜腥味,昏暗的燈光將“他們”的身影投射在艙壁上,猶如一羣正在舉行黑暗儀式的惡魔。

  隨着引擎發出不自然的嗡鳴,穿梭機升入被濃煙遮蔽的天空。

  透過觀察窗向下望去,整個科洛桑已然化作煉獄。

  曾經閃耀的金屬都市、此刻被數以萬計的火災點亮,黑煙形成無數扭曲的巨柱直插雲霄,街道上奔逃的人羣如同受驚的螻蟻,而追獵他們的則是那些已經完全腐化的同胞。

  維達矗立在機艙尾部,而新生的右手,則是緩緩抬起。

  這隻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掌張開,隨後猛然攥緊,剎那間,一股混雜着混沌能量的原力力場如潮水般傾瀉而下,覆蓋了下方數百平方公里的城區。

  空氣中泛起病態的波紋,彷彿現實本身正在潰爛。

  轟————!!!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爆響,翠綠色的邪光徹底取代了原力力場。

  這光芒中翻騰着無數微小的人臉,發出無聲的尖叫。

  被徽值膮^域裏,建築外牆迅速爬滿黴斑,金屬結構像腐爛的果實般塌陷。

  尚未死去的數億民型瑫r發出淒厲的哀嚎,他們的皮膚開始液化,肌肉組織如蠟般融化。

  但最可怕的是,他們的靈魂被強行抽離,化作一道道幽綠的流光,匯聚成一條通往亞空間的污穢之河。

  穿梭機內的百名精銳,不約而同的跪倒在地,他們猩紅的眼眸中倒映着這末日景象。

  頭盔之下,嘴角不受控制的咧開至耳根,露出參差不齊的尖牙。

  “呼!呼!”

  維達的機械式呼吸聲突然加劇,他能感受到那些被獻祭的靈魂,正在亞空間深處滋養着某個不可名狀的存在。

  而作爲媒介的他,正從這場褻瀆的儀式中,獲得難以想象的力量饋贈。

  科洛桑的夜空此刻已被染成噁心的黃綠色,雲層中不時閃過類似內臟組織的巨大陰影,並且這場獻祭,不過是混沌降臨這個銀河系的第一聲“啼哭”。

  同時,達斯·維達的身軀轟然跪倒。

  他殘存的機械肢體發出最後的悲鳴,液壓管路如同垂死野獸的血管般爆裂開來,噴濺出渾濁的潤滑液。

  伴隨着金屬變形聲,左臂和雙腿的機械義肢,被不可抗拒的生命力從內部撐開。

  蒼白的新生骨骼穿透合金外殼,鮮紅的肌肉纖維如同活物般蠕動着向外蔓延。

  “啊...啊!!”

  維達的痛嚷在機艙內迴盪,這具飽經創傷的軀體,正在經歷着超越人類極限的重構。

  他新生的右手死死摳進金屬甲板,五根蒼白的手指,在精鋼表面犁出五道猙獰的溝壑。

  那些被詛咒的賜福之力在他血管裏奔湧,每根神經末梢,都承受着萬蟻噬心的瘙癢與熔岩灌體的劇痛。

  當最後一塊機械殘骸從維達軀體上脫落時,整個機艙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黑暗尊主顫抖着撐起完全重生的四肢,每一寸新生的肌膚都蒼白得近乎透明,下面流淌着暗紅色的血脈。

  他粗暴的扯住呼吸面具的管線,隨着“嗤”的泄壓聲,那個象徵着他失敗與屈辱的黑色頭盔被生生撕裂。

  踉蹌着走向艙壁的反射面板,維達的呼吸第一次不再依賴機械的輔助,而屏幕中倒映出的面容讓他瞳孔驟縮——

  那是安納金·天行者巔峯時期的容顏。

  棱角分明的下頜線,高挺的鼻樑,甚至連當年熔岩燒傷的疤痕都消失無蹤。

  唯有那雙眼睛,依然燃燒着非人的猩紅光芒,瞳孔收縮成兩道危險的細縫。

  維達用新生的手指撫過光潔的頭頂,觸感讓他微微皺眉。

  賜福並未歸還他昔日的金髮,但這具完美軀體裏湧動的力量,足以彌補任何缺憾。

  他緩緩屈伸着五指,感受着原力和“混沌”,在這具重生軀體內奔湧的軌跡——

  比機械義肢時期流暢百倍,比穆斯塔法之戰前強大千倍、乃至萬倍。

  “這就是...真正的力量。”

  他的嗓音不再帶着機械的嗡鳴,卻比任何時候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機艙中,那些同樣完成蛻變的精銳們紛紛跪伏在地,頭盔下的面容露出病態的敬畏。

  透過舷窗,科洛桑燃燒的火焰將維達新生的身影投射在艙壁上,那扭曲的影子時而像絕地武士,時而像西斯尊主,最終化作了數個更古老、更邪惡的存在...

  ...

第559章 《混沌聖歌:科洛桑的終焉》

  翠綠色的瘟疫風暴席捲整個科洛桑,曾經的璀璨銀河之都,如今化作一座腐爛的聖壇。

  納垢的“賜福”看似最先降臨,將整顆星球拖入永恆的腐朽。

  高聳的摩天大樓爬滿膿皰般的菌斑,金屬結構在“甜膩”的腐臭中軟化坍塌。

  街道上流淌的不再是雨水,而是黃綠色的膿液,匯聚成散發着死亡芬芳的河流。

  數百億,乃至千億具屍體在瘟疫的滋養下蠕動重生,他們的皮膚潰爛剝落,露出內裏蠕動的蛆蟲與真菌,卻仍能蹣跚前行,用沙啞的喉嚨歌頌慈父的恩典。

  然而,納垢並非唯一的贏家。

  恐虐的咆哮在烈焰中迴盪,血色狂潮自科洛桑的核心區爆發。

  那些尚未被瘟疫腐化,且持續進行抵抗的民小脖#嗷蚴窍萑胧妊缆镜倪_斯·維達麾下部隊,突然徹底癲狂,他們的肌肉膨脹撕裂制服、甲冑,骨骼扭曲成鋒利的犄角,手中的武器異變成嗜血的劍斧。

  曾經的帝國衝鋒隊、甚至普通平民,只要心中尚存一絲憤怒,皆在血神的感召下化作“狂戰士”。

  他們不分敵我的廝殺,用鮮血在廢墟中繪製出巨大的八芒星。

  每一場殺戮都讓恐虐的領域擴張,直至整片天空被染成猩紅,雲層中隱約浮現黃銅王座的虛影。

  與此同時,奸奇的詭計在暗處編織。

  科洛桑的數據庫突然溢出詭異的符文,全息投影扭曲成不斷低語的千面之影。

  倖存的科技人員一個接一個的陷入瘋狂,他們的顱骨畸形膨大,而有些人突然掌握了禁忌的亞空間巫術,指尖躍動着藍色火焰;另一些則分解成無數晶體碎片,又在另一處重組爲全新的形態。

  最可怕的是紙質檔案館——

  那裏的古籍自動翻頁,古老的全息記錄儀播放的不再是往昔的教誨,而是千萬種未來的恐怖預言,每看一秒都會讓觀者的理智崩解。

  而在這場混沌的狂歡中,色孽的觸鬚終究穿透了現實的帷幕。

  即便達斯·維達對感官的沉淪嗤之以鼻,他那蒼白的新生軀體始終保持着冰冷的剋制,但科洛桑的墮落土壤,早已爲歡愉之主培育出最甜美的果實。

  在帝國皇宮殘存的宴會廳內,亦或是其他高檔社區裏,最後一批貴族子嗣正經歷着令人作嘔的“昇華”。

  他們的禮服被過度生長的敏感肌膚撐裂,珍珠項鍊陷入腫脹的皮肉,成爲身體的一部分。

  有人用鍍金的餐刀劃開自己的臉頰,卻因痛楚與快感的交織,而發出陶醉的呻吟;

  另一些人則相互纏繞成畸形的共生體,每一處新生的神經末梢,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刺激。

  達斯·維達的“軍團”同樣未能倖免。

  數支衝鋒隊突然調轉槍口,將爆能束射向同伴的四肢——不是爲了殺戮,而是爲了聆聽那美妙的慘叫。

  “他們”的白色盔甲內滲出芬芳的黏液,目鏡後方傳來溼滑的喘息聲。

  最精銳的死亡士兵,甚至開始用匕首進行病態的“藝術創作“,在俘虜的皮膚上,雕刻出會隨着痛苦變換顏色的活體紋章。

  就連空氣中都漂浮着色孽的饋贈。

  曾經清新的通風系統,現在噴出粉紫色的霧氣,吸入者會看見自己最深層慾望的實體幻象,許多人在大笑中抓爛了自己的眼球,只因真實的視覺已無法滿足被無限放大的渴求。

  而科洛桑交響樂團的廢墟中,自動演奏的樂器奏響令人癲狂的旋律,聽到它的生物會舞蹈至肌肉撕裂、骨骼粉碎,卻仍帶着幸福的笑容死去。

  在這片混沌的盛宴中央,達斯·維達...

  或者說,完成“重生”的達斯·維達,正站立於蘭達姆級穿梭機的尾部,透過敞開的艙門靜靜凝視着這一切。

  他的軀體不再有機械的束縛,卻比任何時候都更接近黑暗的本質。

  四神的賜福在他體內交織——

  納垢賜予他不朽的肉體,恐虐賦予他無盡的戰意,奸奇贈予他禁忌的力量,並且色孽也在不知不覺間,讓他品嚐到了支配的快感。

  並且在混沌能量的侵蝕下,科洛桑的近地軌道,亦是化作一片扭曲的煉獄。

  達斯·維達的艦隊中,那些曾經令銀河系聞風喪膽的帝國戰艦,此刻正經歷着遠超機械極限的褻瀆蛻變。

  被納垢“看中”、“選中”的部分艦艇生長出膿瘡,炮管中噴吐的不再是大功率爆能光束,或者是質子彈,而是粘稠的生化毒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