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柒天
儘管馬格努斯沒有直言後果如何,但珞珈和科茲亦是沒有反駁,雖然他們各自有不同的目的,尤其是珞珈,但馬格努斯的決策已經下達,他們無疑會全力以赴。
科茲率先回應,嗓音同樣低沉:“明白,兄長。”
其話語雖然不多,但那份堅定與冷靜,卻足以讓人感受到決心,以及對自身能力的絕對信心。
而珞珈也是目光閃爍,點頭應道:“是,兄長。”
“嗯。”
馬格努斯依舊是輕應一聲,彷彿沒有任何波動,甚至連情緒的起伏也難以察覺,然後繼續專注於觀察窗外的躍層空間,並感受這個宇宙的原力。
至於珞珈、科茲這倆,關係就如同基裏曼與聖吉列斯、多恩與伏爾甘,或者是馬格努斯與荷魯斯,屬於極爲要好的兄弟。
畢竟這兩位年輕的原體,自幼便生活在父親的庇護之下,享受着與胁煌某砷L環境。
縱使科茲因幼年時期,遭遇阿拉奇蟲族的襲擊,不得不迫使自己的身體“提前發育”,以應對致命威脅,但論年齡的話,珞珈仍是科茲的哥哥。
主宇宙帝國五年來並未開啓過任何一道空間門,這使得帝國的目光,始終聚焦在自己內部的穩定和逐步擴張。
於是他們的父親得以在較爲寬裕的時光中,專心關懷這兩位弟弟的成長,不僅在知識方面給予教誨,更在道德與責任感的塑造上注重引導。
他們能夠在安寧中打磨自我,甚至還可以享受到比絕大多數兄弟,更爲細膩的情感培養。
父親的關愛,無條件的傾注給了他們每一刻,而阿萊克西婭博士與緹娜斯女王的悉心教導,則讓他們的智慧與能力更上一層。
何況,作爲戰爭與智慧女神,即雅典娜,有時也會親自指導他們的武藝和戰略眼光。
這種榮幸,可不是每個原體都能享受到的。
同時也令包括馬格努斯在內的多數原體,都對珞珈和科茲有些“羨慕”。
當然了,馬格努斯還好,但他猜測最不爽的應該當屬莫塔裏安,不過,所有原體都對珞珈和科茲都很包容。
畢竟是最年幼的兩位弟弟。
而珞珈和科茲,也因共同生活、玩鬧、學習和首次執行實戰等,令這倆的關係越發密切。
珞珈總是充滿了活力與“上進”,希望在各個事件中尋找自己的位置,渴望通過每一場勝利、每一場戰鬥來證明自己;
科茲則更爲內斂,心思細膩,重視每一步的深思熟慮,不急於表現自己,但卻無法忍受任何不公。
他們的性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正是這種對比,讓他們的關係變得更加牢不可破。
每當珞珈試圖走向前方,更加希望展示自己時,便會“順手”帶上科茲,兩人一直以這種互助的方式,推動着彼此不斷前行。
這便可以解釋,爲何珞珈會主動幫科茲“請纓”,以獲取更多戰功、榮耀的緣故。
至於懷言者與午夜領主這兩支軍團的主力,現如今暫時駐紮在主宇宙的太陽系,與烈焰蜥蜴共同組成了一支龐大的防禦力量。
兩支軍團的成年阿斯塔特人數,已突破六萬之多。
而若將輔助軍和各類相關人員計入其中,整體數量更是輕鬆突破八百萬大關,展現出不容小覷的軍事規模。
只是懷言者、午夜領主與其他建軍多時,且積累了深厚底蘊的軍團相比,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那些經過多年血火洗禮、歷經無數戰爭錘鍊的軍團,擁有的戰鬥經驗和戰術積澱,是這兩支新建軍團無法比擬。
並且父親還有意限制懷言者、午夜領主的快速發展,因爲帝國擁有的成年阿斯塔特,已經趨近飽和,過多的話,只會加劇各方面的資源、資金消耗。
雖然這樣的策略限制了他們的成長速度,但在馬格努斯看來,這也是帝國在長遠規劃中的必要步驟。
短期的資源節制,爲的是確保帝國在長期中能夠維持可持續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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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斯卡里夫的局勢同樣發生着迅速且劇烈的變化。
宛若一顆天體般龐大、冷冽的死星,已經完成了它的超空間航行,“停駐”在斯卡里夫的引力範圍內。
若是從斯卡里夫的地表仰望,死星幾乎像一顆靜謐的月亮,懸掛在蒼穹之中,陰影徽执蟮亍�
它的存在充滿了壓迫感,就像一顆定時的核彈,隨時準備爆發出毀滅性的威力。
隨死星而來的銀河帝國艦隊,也是抵達斯卡里夫的近地軌道。
這支艦隊由五艘殲星艦,和二十餘艘其他類型的戰艦組成,數量和戰力遠遠超出了血鴉與調查部艦隊的應對範圍。
與帝國艦隊的艦隻相比,血鴉艦隊就顯得極爲渺小、脆弱,畢竟此刻的他們,僅有兩艘巴黎級,以及一艘勉強能算作戰鬥艦艇的狄安娜Ⅴ型·隱匿級,還有一艘俘獲、且內部多處受損的殲星艦。
如果直面銀河帝國艦隊的火力覆蓋,局勢將極爲不利。
更何況,單是虎視眈眈的死星,就足以對血鴉艦隊構成極大的威脅,其遠程打擊能力能夠瞬間摧毀整個星球,而它龐大的體量讓任何試圖接近的艦艇幾乎無處可逃,如同一道催命符。
雖然在加百列·安吉洛斯相信自家連隊的兄弟和艦艇,有着一定的反擊能力,但直面如此強敵,任何強行對抗的行爲都是不理智的,甚至是自殺式的舉動。
所以加百列果斷採取了應急措施。
早在死星與銀河帝國的艦隊抵達前,他就根據情報部提供的關鍵信息,做好了周密部署和應對方案。
於是早有準備的加百列,提前安排咻斁庩牐瑢⒉渴鹬恋乇淼闹髁Γ约耙恍俘虜給接回艦艇之上,避免受到死星強大火力的直接打擊。
而在死星與銀河帝國艦隊抵達斯卡里夫的同時,加百列又果斷的選擇了退避三舍,命令艦隊啓動短距離折躍航行,迅速遠離斯卡里夫的戰區。
縱使沒有原體的命令,他也不會同對方硬碰硬,畢竟結果將是災難性的。
他要確保自己的兄弟和全體部下,不至於在一場敵我懸殊的戰鬥中,白白付出慘重代價。
此刻,隱匿級艦艇的機庫內,似乎瀰漫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當然,這僅限於卡西安、貝茲·馬彪斯與厄索父女等一辛x軍成員,他們正面面相覷,表情難掩內心的迷惑與驚愕。
儘管在被迫跟隨進入躍層空間的時候,他們就目睹瞭如同“巨人”般的阿斯塔特,然而他們從未料到,血鴉能夠在短短十多分鐘內,便突破斯卡里夫的防線,併成功掌控局勢。
對於這些曾經在諸多戰鬥中歷練的義軍來說,眼前的種種無疑是前所未見的震撼。
尤其是在他們通過共享屏幕,直觀的看到血鴉們如同“人型鋼鐵洪流”時,心中的震驚愈發深刻。
而軌道控制權的爭奪戰,以及密集的彈幕網,瞬間摧毀了銀河帝國的鈦式戰機羣,更是讓他們不禁爲之屏息。
每一次精準的打擊、每一次完美的配合,都令卡西安等人,深切感受到血鴉的戰鬥力之強大,幾乎是無可匹敵的。
然而,這份震撼的情緒並未持續太久,就隨着死星和銀河帝國艦隊的到來,使得他們之間的氛圍驟然一變。
這些義軍的臉上,開始浮現出明顯的憂慮和擔憂。
看着死星那如同末日審判般緩緩接近,甚至能感受到其威壓從外部舷窗傳來,他們清楚意識到,血鴉雖然展現了出色的作戰能力,但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時...
該如何戰勝,依舊是個未知數。
而血鴉選擇暫避鋒芒、迅速進行戰術撤退的舉動,則引發了義軍成員們的不同反應。
因爲這勾起卡西安他們以往的戰鬥經歷。
無論是與帝國,還是與其他敵對勢力的對抗,義軍的常規策略往往是打一陣便迅速撤退,再尋找下一次的機會。
本以爲血鴉能夠帶着無可匹敵的氣勢,去與死星硬磕,然後又奇蹟般的獲得勝利,可現在的他們不禁感到些許的失落。
同時他們也清晰知曉撤退纔是明智之舉,但想要徹底戰勝銀河帝國,依然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
不過,雙眼失明,坐在機庫角落處的奇魯·英威,卻自始至終保持着淡定模樣。
他既沒有因血鴉的戰勝感到興奮,也沒有因血鴉的撤退而表現得失落,此刻的他,似乎正透過舷窗、艙壁,“直視”一艘殲星艦內的“黑暗”...
...
第517章 天行者、所謂的“預知未來”、“算我一個”
達斯·維達...
儘管奇魯·英威知曉他們所處的位置,與斯卡里夫的距離足有數億公里,根本無法直觀到那座死星,以及銀河帝國的艦隊,但是...
他依然能夠在這片浩瀚的宇宙中,清晰感受到一股“鋪天蓋地”的黑暗力量,如同無形的浪潮一般,席捲了整個恆星系。
那股黑暗,猶如深邃的深淵,幾乎沒有任何一絲光明可以將其穿透。
奇魯感受到的,是一種摧枯拉朽的壓迫、痛苦與憤怒,深沉且難以抗拒,像是宇宙間的某種宿命,註定了無法逃避的黑暗。
造成這股黑暗的源頭,並非來自一個陌生的力量,而正是曾經被視爲“天選之人”,那位曾被認爲能夠平衡光明與黑暗、改變命叩膫ゴ笕宋铩�
安納金·天行者。
這個名字一度在銀河中激起過多少波瀾,可是,那個充滿希望、擁有光輝未來的天行者,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達斯·維達,即那位黑暗面西斯尊主的化身。
其力量幾乎達到了巔峯,不僅超越了常規的原力感知,更像是整個銀河系的陰影,吞噬着一切生機。
說實話,縱使奇魯擁有一定程度的“預知未來”的能力,但這種能力也只能讓他窺見短暫的片段,無法看透宇宙命叩娜玻绕涫窃诿鎸_斯·維達這樣的存在時,未來似乎更加飄忽、渺茫。
畢竟,於他而言,如何擊敗那位擁有如此恐怖原力操控的達斯·維達,根本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其力量之強,甚至讓人無法在精神上直視。
奇魯雖能感知原力的流動,可以在黑暗中捕捉未來的某些微光,但面對這樣的敵人時,他所能“見到”的卻只是一片無盡深淵,無論如何探索,似乎都找不到出路。
不過奇魯從未放棄過希望。
他深知,黑暗面雖然強大,但光明面從未真正熄滅。
即便未來充滿不確定性、即便銀河仍舊處於黑暗的陰影之下,他依然相信總會有辦法,總會有某個契機能夠逆轉局勢。
無論那希望有多渺茫,哪怕只是一點微弱的星火,他都願意追尋下去。
因爲信仰賦予了他堅定不移的意志,讓他在絕望中仍然選擇前行。
更何況,如今的情況已經和過去大不相同。
主宇宙帝國的出現,使得這場鬥爭出現了新的變數。
他們的強大毋庸置疑,不僅擁有凌駕於銀河帝國之上的軍力,在多數方面,他們與自己同樣憎惡暴政,甚至願意對抗西斯的黑暗統治。
從表面來看,主宇宙帝國與自己,乃至義軍在某些層面上可謂“志同道合”,是難以想象的強大盟友。
但奇魯仍對他們抱有些許歧義,特別是在“人類至上”這一觀點上。
主宇宙帝國的政策極爲明確,他們對非人類文明的態度,顯然帶有一種根深蒂固的排斥性。
奇魯雖未與他們深入交談,但他敏銳的察覺到,在主宇宙帝國的世界觀中,絕大部分非人類種族都被視作威脅,甚至在某些情況下,被視作必須剷除的敵人。
這種極端立場,與奇魯所堅持的自由與平等理念,似乎並不完全契合。
當然,奇魯並非頑固之人,他明白主宇宙帝國會形成如此立場,絕非單純的偏見,而極有可能是因某種“歷史事件”所導致的必然結果。
或許,他們曾遭受過異形文明的深刻背叛,或許,他們曾在漫長的戰爭史中,與非人類種族之間產生過難以彌合的仇恨。
這使得主宇宙帝國對大多數非人類種族,持有一種相對極端的防備與敵意。
而這種態度雖然令奇魯難以完全認同,但他仍然願意保持理解,畢竟每個文明都有自己的歷史背景與生存邏輯,而非單純的對錯問題。
咚、咚。
就在奇魯·英威沉思之際,一陣沉穩有力,且是磁力靴特有的腳步聲在他身後迴盪開來。
對方每一次落地、踩踏甲板,都透着一股壓迫,讓人不自覺的將注意力轉向聲音的源頭。
而奇魯轉過身,便“看到”向他走來的,正是穿戴冥府終結者、身高超過三米的千瘡之子1連連長,加百列·安吉洛斯。
同時,奇魯·英威在靜默的觀察中,捕捉到了加百列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某種情緒波動。
那是一種難以忽視的躍躍欲試,彷彿1連連長並不甘心就此停滯,而是期望通過某種方式,將自己的意志與行動再次投向前線。
而這種氣息不僅來自加百列的戰鬥精神,更是那種經過數場生死考驗後,依然難以抑制的戰士熱血。
奇魯深知,這位連長肩負的責任重若泰山,身爲千瘡之子的戰士,其決策與行動不僅關乎戰鬥的進程,甚至關係到整個連隊的未來。
加百列那種寧願赴險也要保持戰鬥的態度,顯示出其軍人的本能,以及對勝利的執着追求,並且這種氣質在某種程度上,與其所隸屬的軍團的精神高度契合。
並且,隨同加百列向他走來的,除了二十名身影冷峻、目光堅定的連隊衛隊外,還有已經算得上老熟人的里昂·S·肯尼迪。
“英威先生。”
加百列的聲音清晰,還不加掩飾的透露出敬意。
“安吉洛斯連長。”奇魯則是微笑回應,神情溫和。
然後他並未過多客套,直接了當的開門見山,順勢詢問道:
“安吉洛斯連長,你是希望讓我來協助肯尼迪特工,先行潛入死星內部,再爲你們連隊,乃至所謂的軍團獲取初步情報,是嗎?”
他的語氣平靜,但那股深入骨髓的智慧與洞察力,卻顯而易見。
從奇魯的淡定表情來看,他沒有輕率的做出這一假設,而是基於他對加百列的觀察與對形勢的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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