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柒天
“你”比老闆都不希望公司倒閉,但那個可疑的傢伙讓“你”反過來對抗公司??
而現階段主宇宙帝國的居民,就是過着無比充實、富足的生活,又怎麼可能會輕易聽從、輕信混沌的蠱惑?
這也是爲何,邪神惡魔很難在主宇宙帝國的勢力範圍內搞事的緣故。
想必爆發在新·阿爾戈的大規模混沌入侵事件,極有可能是處心積慮、謩澮丫貌艑е碌摹�
至於派遣阿爾法軍團的精銳成員,深入亞空間,並嘗試前往《戰錘40k》宇宙的舉動同樣冒險。
但隋陽必須要主動出擊。
雖說主宇宙帝國的基盤穩如磐石,但也經不住屢屢遭受混沌的入侵與騷擾。
根據阿普、梅麗薩的初步統計,新·阿爾戈市的混沌入侵事件,至少造成了6萬億cR的損失。
如果再算上基礎設施重建、社會秩序與生活的恢復、各類人員和士兵的撫卹,以及後期的人力、物力投入等,那麼帝國的經濟損失可能達到15萬至20萬億。
經濟損失完全在可接受範圍,但損失最爲慘重的是帝國居民...
隋陽在新·阿爾戈民兴劳鲋H,亦是通過黃金王座的輔助,把他們的靈魂給暫且“拖入”天堂之中。
保守估計,此次混沌入侵事件造成的人員損失,少說達到了九百萬,甚至更多。
尤其是人類之子的2連,因專門負責新·阿爾戈區域的緣故,所以“獨自”對抗帝皇之子的主力,致使幾乎打光了整個連隊。
倖存的阿斯塔特不足兩百,輔助軍、地獄傘兵和精靈老兵等單位,更是不足三萬。
這也使得隋陽面對眼前的福根時,也帶有憤怒的情緒。
畢竟人類的損失嚴重,其中還有千餘名“孫子”輩分的人類之子。
但最終,隋陽沒有選擇讓情緒牽動他的理智,況且眼前的福根,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他的“子嗣”。
此刻。
沉默些許的隋陽,先是輕嘆口氣,再用無比平靜的語氣,卻又透出一種無法抑制的威嚴,開口道:
“你走得太遠了,福根,你爲力量、榮耀、虛妄、愉悅所迷失,漸漸忘卻了最初的自己,忘了那個曾爲人類而奮鬥的理想,因爲你而亡的人類有多少...
萬億?還是兆億?!”
隨着隋陽的話語漸趨激昂,他的身軀開始在這片燃燒的地獄之中發生變化。
身高在不斷拔升,軀體和力量也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宏大,似乎每一步踏下,都能夠讓地獄的虛空都爲之一震。
這也讓福根只能仰視着他,感受到那股近乎壓倒性的威壓,並從心底升起一種深深的畏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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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事要去一趟滄州,所以需要請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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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你將永無止境的工作,明白?”
“...”
福根的聲音彷彿被堵在喉嚨裏,久久無法發出一字。
現在的“它”,無法,也不敢再直視隋陽的目光,對方的視線讓“它”心中升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曾幾何時,福根也曾是那般光輝與榮耀的象徵。
可自從墮落之後,他便信奉着混沌神靈,認爲自己已獲得永恆的力量。
待自己與混沌的所有聯繫已被徹底切割,那種本能的慾望與極端情緒亦是消散,但空洞與虛無卻佔據了上風。
福根明白,這並不意味着“它”能夠逃避所應承受的責任。
過去萬年的種種景象,如潮水般湧入“它”的腦海中,並且令“它”幾乎窒息。
“它”被戰利品(劍)中的大魔引誘,輕易的倒向了叛徒那邊。
之後又親手斬殺的兄弟,還有被子嗣們用各種瘋狂手段,嘗試驅逐出附身軀體的色孽大魔,以及“它”所造成的一切毀滅等等,依舊如夢魘般盤旋。
每一次的揮劍、每一次的選擇,都是一步步引“它”走向深淵。
尤其是對人類的傷害,福根無法再逃避那份痛苦與自責。
隋陽所言非虛。
因“它”直接,或間接而亡的人類不能說兆億,也有百萬億。
人類若是按照“它”的父親,即人類帝皇的規劃,明明有機會擺脫亞空間的侵擾、威脅,讓整個種族重新發揚光大。
福根同樣也會成爲舉族敬仰的楷模,可惜,“它”親手撕毀了未來,數百萬億的生命埋葬在“它”的野心與瘋狂之下。
“它”背離了原本的理想、目標,甘願被混沌誘惑,背叛了父親與兄弟的信任。
甚至在荷魯斯·盧佩卡爾向神聖泰拉進攻期間,“它”和墮落的子嗣們只顧着虐待、屠戮平民。
現在的福根,開始被痛苦、恐懼、悔惱折磨着,像是每一個靈魂的哀嚎都在耳邊迴盪。
而更讓福根心如刀絞的是,“它”不知如何彌補所有錯失與背叛。
“不過...”
這個時候的隋陽,其身形迅速恢復至原先的高度,周圍的空間都在隨着他的變化而微微震盪。
接着,他步伐緩慢的走向福根,面無表情的沉聲道:
“直接讓你魂飛破滅,對你來說恐怕只是解脫罷了,所以,我準備讓你留在地獄贖罪,直至有一天,人類再也不需要擔憂混沌的威脅。”
“贖...罪...?”
福根的聲音顫抖,顯然有些困惑與不解,甚至內心一片混亂。
對“它”而言,贖罪早已變得遙不可及,萬年的墮落與罪孽,早已將其推入無可挽回的深淵。
隋陽沒有給予解釋和回答,而是繼續道:
“站起來。”
聞言,福根內心的迷茫與恐懼交織。
經過一番躊躇後,福根緩慢站起了身,且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被重負壓迫、極其艱難。
等“它”抬起頭,試圖直視隋陽,卻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幾乎讓自身窒息的壓力。
然而當福根的視線望向周圍時,一切都變得不同。
原本滾燙岩漿、狂烈火焰的地獄景象,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的天空,天空中的雲層厚重,散發着極其壓抑的光輝,那令人感到無盡的絕望。
“啊————!”
“不......不要——!”
隨之而來的,是無數淒厲的叫聲和無助的哀嚎,四面八方的慘叫聲傳入福根耳中。
“它”回頭望去。
映入眼簾的爲數之不盡的刑場,像是這片天地只剩下痛苦和死寂。
那些“囚犯們”,無論男女,都渾身赤果,軀體上纏繞着帶有荊棘的鎖鏈,或是被綁在各類刑具上,任由機械與火焰的烙印炙烤着“他們”的皮肉。
有的則被綁在滾燙的圓柱上,渾身的肌肉因高溫而劇烈痙攣,每一分每一秒,都承受着無盡的煎熬。
囚犯渾身血肉模糊,臉上滿是扭曲的痛苦表情,“他們”在刑具上劇烈掙扎。
求饒聲穿透了空曠的空間,充斥着每一寸空氣,愈發讓人覺得這片“地獄”沒有盡頭,如同所有受罰之人都將永遠無法逃脫。
“...”
看着眼前這一切,福根不由自主的抬起雙手,並捂住“它”的頭。
曾經肆意濫殺、踐踏像是要把“它”完全吞噬,猶如夢魘一般無法逃脫,不斷提醒着“它”所犯下的罪惡行徑。
這時候的福根開始思考,或許這就是“它”最終應得的命撸邮苡罒o天日的懲罰,直到被徹底抹除。
如此一來,或許能讓“它”稍微緩解那沉重的枷鎖,減輕內心深處巨大的悔惱和自責。
然而就在福根陷入沉思時,隋陽的聲音卻冰冷的打破了沉寂。
“你可不是在這裏受刑的,別想得太好。”
聞言,福根猛然抬頭,才意識到自己所處的位置再度發生了劇烈變化。
就在眨眼不到的空擋,二“人”瞬移到了一處刑場的外圍。
對此,福根似乎已經習慣,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或震驚。
而眼前是個相對安靜的空間,荒涼而陰冷,且刑場上能看到幾個帶着鐵鏈的身影。
這時候。
隋陽的聲音再次響起,並帶着一種無法抗拒的語氣,說:
“接下來的你,將要在此處工作。”
福根一愣,顯然這句話令他深感困惑。
工作?
“它”曾以爲自己註定承受無盡的懲罰,成爲永世無法解脫的囚徒,怎麼可能還有“工作”一說?
但這一次的隋陽給予瞭解釋,繼續說:“你我所在的空間,是地獄的第二層——
色慾。
來到這裏的所有魂魄,都曾在實體宇宙中犯下無法饒恕的罪行。
而你,將成爲色慾的代理人,以你所能想象到的最極端、最痛苦的手段,去折磨、'蹂躪'犯下罪行的魂魄。
只有這樣,才能讓實體宇宙中的人們知曉,因一時快感,或者因衝動,導致傷害他人和他人親朋的後果,究竟會有多麼嚴峻。”
自從隋陽擁有了天堂和地獄後,這兩個類似“超小型亞空間”的領域,就被他的靈能放大與改造。
無論是天堂,還是地獄,都在他手中擁有了遠超常規存在的功能與意義,成爲了他治理疆域的一部分。
天堂那裏不用過多贅述,只要沒有犯下帝國律法,亦或是有違《人類法典》的普通公民,在死亡之後的靈魂都會“自動”前往天堂,並進入“轉生步驟”,以新生兒的身份重返帝國疆域。
當然了,在轉世之後,他們將不再記得自己的前生前世,一切都將頭開始。
而對於那些在生前表現傑出、作出巨大貢獻,或做出過極大善舉的人,天堂提供了另一種選擇。
一旦進入天堂,他們便可以選擇留下,享受那近乎永恆的寧靜與平和。
在天堂,他們將不再承受任何痛苦與負擔,且不再受到時間的困擾。
若是厭倦了天堂的寧靜生活,或着渴望繼續爲帝國與人類奮戰的靈魂來說,天堂同樣提供了轉世的選項。
該項選擇對於曾在實體宇宙中,爲人類做出偉大犧牲的人們來說尤爲重要,特別是那些爲帝國殉職的士兵和阿斯塔特,乃至帝國精英種族的成員。
帝國給予這些人死亡後的尊重與回報,他們可以再次選擇迴歸實體宇宙,延續他們未完成的使命。
這也算是帝國爲全體民刑峁┑摹八泪岣@薄�
而這一切,都不依賴任何宗教信仰的強制要求。
帝國國教並不像其他宗教那樣,強制要求信徒遵循某些繁瑣的規條,例如素食、禁慾等行爲,才能享受帝皇給予的恩賜。
只要公民符合法律的要求,達到了標準,便可以享受到死後的“福利”。
這樣的自由度與開放性,使得帝國的國教並不依靠迷信與宗教儀式,來維持對民械慕y治,而是通過實際的制度與秩序,來保證民械男腋Ec安寧。
而前往地獄的話...
對於那些心懷僥倖的罪犯,或是那些心理變態的個體而言,幾乎是一個讓人聞之色變的禁忌話題。
曾經,許多窮兇極惡的狂徒認爲,自己所犯下的罪行頂多不過是“死了事”,特別是對於那些屢犯不止、早已麻木的罪犯來說,死亡似乎只是一種逃避、一種簡單的了結。
現在?
人類的最高領導者·帝皇掌握着地獄,使得罪惡的代價也隨之升高,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爲沉重與恐怖。
那些曾經可以逃避責任的罪犯們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罪行不僅僅是能夠通過死亡來“洗清”的。
如今犯下強姦、拐賣、殺人,等等罪大惡極的案件之後,既要在生前承受帝國法律的嚴懲,還要在死後面臨地獄的無盡刑罰。
最爲可怕的,便是這些罪犯在死後的靈魂,幾乎不再擁有任何轉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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