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巨神公司到人類帝國 第42章

　　“爺爺， E014是我們，走吧？”

　　“啊？啊，走，走…”

　　聽到提醒聲後，男孩連忙離開背靠落地窗的沙發，並呼喚因陽光過於溫暖、愜意，差點陷入夢鄉的老者。

　　接下來，一老一少朝不遠處的 5號窗口走去。

　　可能是天氣漸涼的緣故，他們倆都穿上了長袖外套，不過老者的左袖卻“空蕩蕩”的，看樣子是因爲意外，導致不得不截去了左臂。

　　來到窗口前。

　　“我們是來取身份磁卡的。”

　　老者坐下的同時，還將一張顯示藍色“ E014”字樣的透明卡片，遞給坐在窗口另一側的女接待員。

　　“好的，請稍等。”

　　身穿黑色制服，別有紅色“Λ”金屬紐扣和領章的女接待員，先是露出和善的笑容，再抬手接過透明卡片進行檢查。

　　確認卡片和叫號數字一致，女接待員將其送入回收箱內，然後十指在實體鍵盤上快速敲擊了一番，便在窗口的左側調出一個全息屏幕。

　　上面呈現出一老一少的姓名、年齡、血型之類的身份信息。

　　這個時候，女接待員重新面向二人，仍是以非常自然的微笑說：“兩位請確認上面的信息是否準確呢？”

　　聞言，老者和男孩一同注視着屏幕。

　　過了片刻，男孩努力點頭，老者也是跟着點點頭，回應道：“沒錯，都是準確的。”

　　“好的。”女接待員再度看向她自己的屏幕，繼續敲打着鍵盤之餘，還對二人口述道：

　　“克洛維先生，鑑於你是唯一監護人的緣故，公司每個月都會將兌換券轉至你的磁卡上。

　　事先聲明，免費領取的物資不得肆意浪費，不然你們將面臨着至少扣除一個月物資的處罰。

　　而憑藉身份磁卡，你們每個月可以在新洛杉磯的所有兌換點內，兌換 27公斤的穀類食物，以及同等重量的蔬菜水果，關於更加具體的分配和劃分，稍後我提供一份清單，方便你來閱覽。

　　另外，每個月的用水、用電額度是 8噸和 150度，一定要注意，如果用超了的話會比較麻煩的。”

　　女接待員又轉過身，調試放在辦公桌角落的制卡機，接着解釋道：

　　“而你的孫子迦蘭·克洛維，到今年九月份就可以去 3號小學報道了，與你們現在的住所很近，也就兩個紅綠燈的距離。

　　學雜費方面不用擔心，公司對所有適齡的孩子都採取義務教育制度，直至他們讀到高中。

　　雖說目前的新洛杉磯還沒有設立大學，但以公司的速度，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配齊相應的設備和教師資源了吧。

　　當然了，文具和課外讀物方面的兌換券，等正式入學就會陸續轉到迦蘭的磁卡上。

　　最後是每年的 1月 20號之前，都需要來這裏一趟，給你們二位的磁卡續磁，請問還有別的問題嘛？”

　　說及至此的女接待員，已經製作好了兩張半透明，大小與銀行卡差不多的身份磁卡，並打印了一份紙質的清單和使用說明，通過窗口遞交給了老者。

　　“…”

　　老者有些恍惚的接過全部物品，似乎是有點不敢置信。

　　新洛杉磯市，正是阿特拉斯在零三地球的落腳點，而老者和男孩原本都是被 UAC擄走，囚禁在米諾瓦的人類俘虜。

　　直到零三宇宙的 2051年 9月 30日，阿特拉斯以迅雷之勢攻破米諾瓦後，他們二人也順其自然的來到了新洛杉磯市。

　　或者說，如果沒有阿特拉斯的醫護兵進行現場搶救，然後又被緊急轉移至新洛杉磯市的戰地醫院接受治療，老者早就因傷勢過重而身亡了。

　　所以出院後，他便與孫子接受阿特拉斯的安排，選擇留在新洛杉磯市。

　　起初，包括他們爺孫在內的全體人類俘虜，進住了空置的公寓大樓，並且每日都會有蜘蛛樣式的機器人，負責給他們送飯送水。

　　過了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居住的公寓樓有了穩定的供電、供水。

　　又過了一個多月，城市街道開始逐漸活絡起來，甚至還擁有了局域網絡。

　　但相應的，阿特拉斯在網絡上先行發佈了各種公告，其中一項，便是提醒全體居民做好準備，因爲免費的物資供應即將被切斷。

　　直到 2052年的 1月 10日，阿特拉斯宣佈年齡在 18至 60週歲，身體健康的居民，自 1月 20日往後將不再享有免費獲取物資的權力，必須通過每週五天，每天滿七個小時的勞作，來賺取可以兌換相應物資的兌換券。

　　1月 20日之前，所有居民還需要趕往各自社區的辦事處，領取新的身份磁卡。

　　而無法通過勞動賺取兌換券的個人和家庭，在領取身份磁卡的同時，則會得到最新的物資分配方案。

　　於是等到 1月 16日，即今天，老者便帶領男孩來到了他們的社區辦事處，領取所謂的磁卡同時，順帶知曉之後該怎麼生活。

　　可老者聽完女接待員的一連串解釋，縱使再有準備，也不敢相信阿特拉斯仍然會這般慷慨。

　　其實在他們的社區連通局域網後，每天能夠訪問到的內容相當有限，到 2051年 12月份，阿特拉斯纔開始上傳娛樂性質的電影、電視劇…

　　是主宇宙拍攝的電影和電視劇。

　　全部公告中，一條字數最少，但最震撼老者和全體居民的便是「阿特拉斯聯合企來自另一宇宙的地球」。

　　再通過其他公告，全體居民也對這家超巨型私人企業有了大體的瞭解，但關於創始者隋陽的信息卻極爲有限。

　　僅知道隋陽自創業起，就擁有阿特拉斯的絕對控制權……

　　逆向思考一番，居民們意識到那位創始者的年齡至少在百歲以上，明顯有着超乎尋常的能力和體質。

　　但居民們很快就接受和適應下來，都撐過了五年的囚禁和折磨，應該沒有什麼事物能夠讓他們感受到“驚嚇”。

　　同時全體居民還意識到，正是那位創始者的決策和安排，使得他們在最艱難的時期不愁喫喝，重獲新生。

　　此刻。

　　女接待員見老者有些發愣，便主動關心道：“克洛維先生，你還好嗎？”

　　“還好，太感謝你們和你們老闆了。”緩過神來的老者起身道謝。

　　“謝謝姐姐。”男孩也有模學樣的道謝着。

　　“你太客氣了，克洛維先生，這都是我的本職工作。”女接待員先是回應老者，而後看向男孩笑着叮囑道：

　　“乖孩子，你要好好學習哦，不要給爺爺添麻煩。”

　　“我會的！姐姐再見！”

　　說完，男孩便跟着老者離開辦事處。

　　走至人行道上，男孩微眯雙眼的仰頭望向湛藍天空，享受日光沐浴的同時，不由自主的感慨道：

　　“爺爺，你說的果然沒錯，真實的太陽好溫暖。”

　　-------

　　…

　　與此同時。

　　前進基地的二層辦公室內。

　　站在辦公桌前的隋陽，對聖吉列斯和萊昂鄭重道：“孩子，接下來我要對你們講述的是…靈能。”

第82章 “好好談談”

　　靈能？

　　聖吉列斯陷入了沉思，而萊昂則是面不改色，不過內心的波動較大。

　　感知到兩位兒子情緒的隋陽，沒有做謎語人的打算。

　　確保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不會被任何人聽到，隋陽當即抬起左手，並扭轉手腕，讓掌心面向天花板，緊接着——

　　呼~！

　　一團散發着金色光芒的耀眼火團，浮現在了隋陽的左手掌心之上。

　　“這，便是靈能展現的方式之一。”說着，隋陽左手握拳，將金色光芒的火團掐滅，然後對兩位兒子給予解釋：

　　“靈能說得簡單一點，就是通過提取亞空間的能量，再通過使用者的思維創造，向實體宇宙所表現出來的超自然現象。”

　　“魔法？”聖吉列斯低頭看着自己抬起來的雙手，率先開口說：“協助摩根叔叔進攻米諾瓦的時候，我就已經可以憑藉直覺猜測到哪裏隱藏着敵人，就像父親你使用的讀心術一樣。”

　　萊昂也是抬起雙手看了看，但很快便放下了，並問道：“父親，靈能釋放需要提取亞空間的能量，那麼這個亞空間是…？”

　　見萊昂問到核心點，隋陽把雙手背在身後，走至辦公室北側的觀景窗旁。

　　透過單面隔音窗望向前線基地，還有逐漸恢復生機的新洛杉磯市，語氣稍沉道：“今天喚你們倆前來，不僅是爲了知曉和哂渺`能，還有一點，是我認爲是時候讓你們瞭解一下亞空間的存在與威脅。”

　　威脅？

　　聖吉列斯和萊昂的神情頓時嚴峻起來，準備仔細聆聽父親接下來的言語。

　　“孩子們，我們腳踩的地板，呼吸的空氣，身處的空間是實體宇宙，關於這些，你們在過往的學習都有所瞭解。

　　但實體宇宙中的無數生命存在着情感、情緒和靈魂，那麼人死之後的靈魂究竟會去哪？

　　主宇宙中，不，應該說零一零二宇宙中，大多數宗教都會聲稱，善良之人死後將去天堂享受福祉，邪惡之人則會墮入地獄接受懲罰。

　　實際上，人死之後的靈魂將前往純粹的…精神世界，是由生物的靈魂、精神和思維力量所組成的非物質宇宙，即——

　　亞空間。”

　　說至此處，隋陽不再眺望窗外的風景，而是轉身看向面露些許困惑的聖吉列斯，以及目光中閃過細微迷茫的萊昂。

　　隋陽之所以選擇將“靈能”、“亞空間”，告知他的這兩位兒子……

　　當然，隋陽不是刻意的將羅伯特（基裏曼）排除在外，而是目前的羅伯特仍在零一地球，協助他處理那面歐洲的事宜，騰不開身罷了。

　　何況以他對兒子們的瞭解，羅伯特對靈能的感知其實是較爲遲鈍的。

　　因此他準備等忙完零三宇宙的工作，再抽空找羅伯特單獨談談，儘早避免隔閡。

　　至於爲何現在就告知他的兒子們，是由於他的靈能體量暴增。

　　是字面意義上的快速增長。

　　開啓第三道空間門之前，隋陽的靈能感知半徑差不多在十二公里，他可以清晰感知到這個範圍內的劇烈情緒波動。

　　不過米諾瓦那樣的墮落都市，縱使遠在三百多公里外，隋陽同樣可以感知到暴力、絕望這類的情緒。

　　同時，智慧生命距離他越近，他越能“看清”對方的心中所想，像是沃特國際的透明人，又或是將自身縮小的超人類根本無處躲藏。

　　然而自從 1993年後，隋陽留在北美洲的次數屈指可數，沃特國際也沒什麼機會施展小手段。

　　加之沃特國際身陷囹圄，因賢者樹林襲擊事件自顧不暇，目前只專注在穩定股票和安撫華盛頓，騰不出精力去找競爭對手的麻煩。

　　迴歸靈能方面。

　　隋陽開啓第三道門後，更準確的說，是在阿特拉斯吸納了近六百萬的人類同胞，並重建了洛杉磯後，他的靈能獲得了空前暴漲。

　　拿感知範圍來說，原本十二公里的半徑擴增至一百四十公里。

　　超自然力量的表現，例如元素攻擊，剛纔他爲聖吉列斯和萊昂展示的“火團”，也能夠輕易的釋放出來。

　　威力的大小是可以控制的，但隋陽被各種繁雜的事物纏身，暫時沒有測試他的具體極限是多少，只能推測和感受。

　　倘若他把“火團”的威力拉至最大，應該可以達到兩百噸 TNT的爆炸當量。

　　念力抓握、取物、拆解等表現形式，隋陽更是得心應手。

　　而最爲主要的一點是，他在使用靈能時，確認了耳旁不會出現任何低語，也未察覺到被亞空間內的混沌所注視。

　　他自身反倒像是真正的“透明人”。

　　根據這些，隋陽推測他靈能力量暴漲的原因，是由於公司的“員工”增加了，或者說越來越多的人將他視作“老闆”。

　　要知道新洛杉磯市內的六百萬人衣食住行，幾乎是各方各面都由阿特拉斯來承擔。

　　年齡在 18至 60週歲之間，身體健康的同胞需要依靠勞作，換取相應的物資兌換券，這不就是在變相的爲阿特拉斯工作？

　　儘管隋陽的初衷是爲了復甦經濟，並協助工程部門加快城市的建設，創造價值。

　　但對這六百萬人切斷免費供養的另一因素，則是過度的“善舉”，將會導致“懈怠”、“懶惰”和“理所應當”的情緒迅速蔓延。

　　萬事應有度。

　　可也正是如此，讓阿特拉斯在短短的兩三個月內，獲得了數百萬名員工。

　　通過這些細節，隋陽判斷他的物理體魄加強，與開啓空間門的數量，和公司的實際擴張範圍有着聯繫。

　　那麼靈能體量的增長，是與公司的實際員工數量存在關聯。

　　畢竟員工們都有着各自的情緒、思想和靈魂，如果將他視作“老闆”的話，仔細一想，的確有助於他的靈能增長……

　　其次，他的靈能也會直接影響到羅伯特、聖吉列斯和萊昂。

　　這就是爲何，隋陽開始考慮將“靈能”和“亞空間”的部分真相，告知給他的三位原體兒子。

　　拖着、瞞着都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