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柒天
但混沌生物、異端信徒和些許“新兵”,卻依舊不依不饒,勢必把褻瀆、獻祭繼續下去。
它們在腐化與瘋狂的驅使下,不停的徘徊着。
而其中三個經驗老道的帝皇之子,憑藉着敏銳的感知與豐富的戰場經驗,迅速鎖定了停車場的位置,徑直朝雜物間的方向逼近。
“...”
門外傳來沙啞且混雜着褻瀆氣息的聲音,夾雜着鼻腔音的嘲諷與狂妄,使得雜物間內顯得更加壓抑和絕望。
每一句話都像是利刃般刺入孩子們的心臟,讓他們感到極度恐懼。
這些穿着校服的孩子,臉上早已被淚痕覆蓋,眼中滿是絕望,但他們卻強忍着情緒的崩潰。
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甚至連抽泣都被硬生生地壓回了喉嚨。
有人顫抖着用雙手緊緊捂住嘴巴,他們知道,哪怕是一點細微的氣息聲,都可能會暴露他們的位置。
這一刻,他們深知保持絕對的安靜是唯一的生路,哪怕希望渺茫,同時也可以避免干擾士官的判斷。
而士官的胸膛起伏得厲害,沉重的呼吸聲中夾雜着不可忽視的疲憊與痛楚。
貫穿傷口的劇痛讓他幾乎失去行動能力,但他的目光依舊堅毅,沒有一絲退縮或絕望。
他清楚自己的身體已然接近極限,每一滴汗水都在提醒他“大限將至”。
即便如此,士官依然強迫自己冷靜,握緊了手中的鏈鋸劍與震盪匕首。
這是他僅存的武器,也是保護這些孩子的最後屏障。
他心裏明白,一旦自己倒下,這些無助的孩子將毫無生還的可能。
他們將成爲帝皇之子肆意踐踏的犧牲品,遭遇慘無人道的褻瀆與折磨,而這,絕不是他能夠接受的結局。
‘帝皇啊...至少...讓我走在他們前面,讓我爲人類、爲帝國做出最後的貢獻...”
他在內心喃喃,像是在對自己許下最後的誓言。
其目光掃過這些稚嫩的臉龐,他的內心滿是複雜的情感——
憐憫、痛苦、以及無盡的怒火。
即便死亡已是不可避免,士官依舊做好了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準備,爲這些孩子爭取哪怕是一絲活下去的可能。
殊不知,士官此時的雙眸,竟浮現出隱約的“金光”...
...
第485章 “是...僞帝!是僞帝的注視!!”
“...”
士官緩緩站起身,頭頂的燈光,照亮了他因呼吸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儘管鮮血已將他的殘破戰甲染紅,可其步伐依舊堅決。
他沒有回頭,不再看那羣依舊抱有希望的孩子,只是徑直走向門邊。
每一步都沉重而堅定,似乎在與命邔梗炙坪鯗蕚溆盟纳鼱懞⒆愉侀_一條逃生之路。
他的雙手同樣微微顫抖,但依然穩穩按下了捲簾門的開關。
隨着一陣輕微的機械聲,捲簾門開始升起,令雜物間連通了外面的黑暗與混沌。
待門縫越來越大,外面的景象逐漸暴露在士官的視線中。
遠處,帝皇之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那些混沌生物低沉的咆哮和異端信徒的狂熱呼喊,亦是交織在一起,就像整個世界都在對他發出最後的審判。
士官深吸一口氣,最終沒有與那羣孩子多說些什麼,他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
而他身後的孩子們默默的看着這一切。
年紀最小的孩子,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和不解,發覺士官似乎準備犧牲自己後,便突然站起身,想要阻止士官的決定。
他張口,想要說什麼,然而話語卻卡在喉嚨裏,未能發出。
另一名同伴卻迅速伸手阻止了他。
孩子們都知道,士官的行動並非一時衝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決定。
在這無望的局面下,保持沉默、服從指令,纔是唯一能夠給他們爭取一線生機的選擇。
即便他們年紀尚小,依舊知道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任何不理智的舉動都可能招致致命的後果。
他們的思維似乎更加成熟、更加清醒。
現實不似電影,初中階段的孩子們的確有叛逆傾向,屬於“熊孩子”的高峯期,但他們早就具備了各方各面的常識。
畢竟在帝國的強大管控下,這一代的孩子早已不再是盲目跟風的“無腦”少年,知曉殺人犯法、作奸犯科,無論你的年紀多大、多小,都必須付出應有代價等。
這使得被困在雜物間內的十多名初中生,絕不會做出主宇宙上個世紀的恐怖電影裏,那些主角、配角遇到危險或緊急情況時,只會“啊!!”的尖叫,亦或是驚慌失措的各種亂跑。
此外,學校還從小教育他們如何冷靜面對危險,如何在關鍵時刻做出理智的選擇,並且時不時的還有各種各樣的演習。
就算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本能的求生欲,可理智仍舊在驅使他們安靜的坐在原地,不讓士官感受到他們的焦慮。
每一個孩子的眼中都帶着些許絕望,但又都努力隱藏着內心的情感,深知此時此刻他們所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儘量不拖累士官、儘量不干擾他的一切決定。
隨着捲簾門徹底打開,外面湧入的空氣帶着混沌與硝煙的氣息。
孩子們的心臟一陣劇烈的跳動,帝皇之子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也清晰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不過,當士官走出雜物間後,又順手按下了門外的開關。
待士官的身影愈發模糊、漸行漸遠,捲簾門亦是重新閉合。
至此,雜物間內唯有他們這羣手無寸鐵的初中生。
縱使這般,他們仍是沒有陷入徹底的絕望,因爲他們還有着最後一線希望,等待着士官,或者命邘碜钺岬拇鸢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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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物間外;
空氣因混沌的不斷侵蝕,而變得愈發凝重、冰冷,停車場外的天空更像是黑暗的幕布,被一層層無形的手指掀開,透露出“絢麗”的粉紫色琉光。
並且,三個帝皇之子的身影逐漸顯現,它們的盔甲與皮膚緊密相連、完全融爲一體,腐化的金屬表面反射着微弱的光芒,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它們在士官面前站定,傲然佇立,目光裏充滿了輕蔑與戲謔。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這小子居然有膽子出來!”其中一個帝皇之子發出一陣粗暴的笑聲,聲音中還帶着難以掩飾的猖狂。
另一個則咧嘴一笑,目光掃視着士官:“呦,兄弟,你這是想開了,準備投靠我們,還是像那些效忠僞帝的傢伙一樣,準備英勇就義?嗯?”
它們的聲音低沉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被腐化的毒蛇吐出,充滿了惡意與挑釁。
“管他呢!”第三個帝皇之子冷笑一聲,聲音中帶着濃烈的快感,“把這小子抽筋拔骨,然後再去蹂躪那羣小雜碎,纔是我最想幹的事情!”
這羣傢伙並未急於行動,反而圍繞着士官緩步踱來,像是貓戲捕鼠一般。
它們已將士官視爲死囚,認爲士官的主動現身,不過是徒勞無功的最後掙扎,眼中的譏諷和惡意愈加濃烈。
對它們而言,士官不過是個有趣的獵物,尚且能爲它們帶來片刻的娛樂。
身爲帝皇之子,它們的心中早已沒有榮耀與職責,唯剩的,是墮落的滿足與對痛苦的渴求。
沒有什麼能比蹂躪、折磨那些效忠“僞帝的兄弟”,還可以讓它們更加興奮、愉悅的事情了。
然而士官儘管全身傷痕累累,氣息急促,依舊沒有絲毫畏懼。
他站得筆直,像一塊烙印着榮光的岩石,無論多麼動盪,始終屹立不倒。
“呵。”他凝視着眼前的三個敵人,同樣冷笑一聲,開口反諷道:
“你們嘴中的‘僞帝’,卻讓人類愈發強大、愈發繁榮!正是有了他的領導,我們纔敢在各種異形的威脅面前昂首挺胸,纔有如今的底氣與自豪。
而你們這羣墮落者,選擇背叛同袍、投向腐化的懷抱,口口聲聲說着污穢不堪的言語,做着難以理喻的褻瀆之舉,你們不過是自甘墮落、將自己貶爲罪惡的化身罷了。”
士官一步步逼近,眼神如鋼鐵般堅毅。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似乎連空氣都因他的話語而微微震動。
“還有!如果你們的父親從一開始就真正關心你們、理解你們,或許你們現在也不會變得如此可悲。
你們的墮落,或許正是因爲從未有人真正把你們當人來看待......這是何其可悲!”
他的話語猶如一把尖銳的匕首,刺向這三名帝皇之子最脆弱的地方——
也就是那無底的空虛與失落。
這番話不僅是反擊,更是一種對那些曾經輝煌的記憶的最後拷問,像是揭開了一道腐化的傷口,露出了背後最深的痛苦和不甘。
並且士官的話,如同重錘敲擊在它們的靈魂深處,讓這羣傢伙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震動與不安。
儘管它們早已失去了理智和人性,但士官的堅韌與決絕,依然在無形中挑起了它們內心最深處的共鳴。
很快,憤怒就佔據了上風,三個帝皇之子的身形變得更加兇狠,盔甲表面閃爍着粉色的邪光,像是在回應士官的挑釁。
“小子!給你機會加入我們,既然你想體會無盡的痛苦,那就讓你得償所願!”
話音未落,帝皇之子的其中一名成員猛然發力,身形如同猛獸掠過戰場,迅速向士官撲來。
它揮舞着鏈鋸劍,朝士官的脖頸劈去,其動作猶如風暴,迅疾致命、毫不留情。
!!
士官瞬間警覺,他幾乎是在本能的驅使下,迅速舉起手中的鏈鋸劍,準備進行格擋。
然而,士官剛剛想要強行迎接這致命一擊的剎那,他突然感知到了一股莫名“不對勁”的異樣感。
帝皇之子的攻擊速度,在他的眼中彷彿變得極爲緩慢,就像是時間的流動都被減緩了似的。
他的眼前一切似乎都在變得模糊,甚至連那帝皇之子衝向自己的每一步,都顯得笨拙且遲緩。
此外,士官全身上下的傷口不再劇烈疼痛,相反,他的軀體正以驚人的速度恢復着。
並且他更是感受到一股滾燙的“熱能”如潮水般湧入全身,令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原本已接近極限的軀體,如同得到了某種未知的刺激,當即爆發出強勁的反應。
??
這讓士官困惑不已。
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他來不及細想自身的變化,更沒有時間去思考,他的動作已然被迫加快。
身體更是完全按照本能反應,以極快的速度向左傾斜,輕而易舉的躲開了帝皇之子的致命一擊。
劍刃幾乎擦着士官的身軀劃過,鋒利的旋轉刃口切開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就在帝皇之子準備繼續揮劍追擊時,士官再度以幾乎不可能的速度反應過來,並展開反擊。
只見他反手一揮,鏈鋸劍轟鳴着旋轉起來,鋒利的鏈條同樣如暴風般切割着空氣。
嗡——呲啦——!!
鏈鋸劍高速旋轉的刃口,撞上了帝皇之子的腐化甲冑,迸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這一擊,硬生生劈開了帝皇之子身體上那厚重而腐化的甲冑,接着又切入肉體之中。
隨着劍刃的深度增加,撕裂的聲音更加尖銳,肆虐的力量將帝皇之子的身體撕成兩半。
它的內臟、肌肉和扭曲的骨骼,猶如被機器撕裂般飛濺開來,滿溢的腐化血液如噴泉般噴射而出,帶着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噴灑”在空氣中。
撲通——!!
這帝皇之子直接被攔腰斬斷,倒下的瞬間,它那原本“威猛”的身軀已經失去了支撐、墜落到地面上,併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它本能的試圖掙扎,可脊椎早已被徹底摧毀,傷口處更是血肉模糊。
而士官亦是秉持着“補刀”傳統,雖然不明白他自身究竟怎麼了,但還是抬起右腳,向帝皇之子的頭顱猛的踩去。
“不——!”
眼見磁力靴的靴底,即將與它的扭曲臉龐“親密接觸”,這個被攔腰斬斷的帝皇之子發出極端恐懼的叫吼。
因爲它敏銳感知到,若是被眼前這個士官親手所殺,那麼它的靈魂將會“永世不得超生”,甚至是就此煙消雲散。
即便是它所侍奉的“神明”,也無法將它重新復生。
更何況,它還不足以引起“神明”的主意。
但缺失整個下半身的帝皇之子,哪裏可能躲得過這致命一擊?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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