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柒天
設施外。
夜空中，盤懸着一架小型無人機。
通過無人機的視角，可以發現園區北面的正門處，已經有大量警車陸續抵達。
數十名警察立刻下車，進入園區，繞過建築，試圖趕到東南面的停車場。
但…
“噠噠噠！！”
兩名手持RPK的武裝人員，似乎不知道後坐力爲何物，頓時展開火力壓制。
咻！咻！
四彈一發的曳光彈，宛若兩條綠色“激光”，使得被擊打的牆面、路面蹦出一個個溈樱彩沟萌烤炝⒖膛P倒趴地。
沒有任何人敢冒險探頭，因爲雙方的火力根本不在一條水平線上，這早已超出普通警察所能應對的範疇。
並且這些武裝人員在撤往森林公園的途中，還會交替射擊、換彈，讓火力壓制完全沒有停息的間隔。
直至全體身影沒入森林之中，火力壓制這才結束。
等俄方警察終於趕至研究設施的東南面，並準備深入森林公園搜查，一輛黑色廂車已然加速離開，行駛在遠離莫斯科方向的A100公路上。
而且在無人機的視角下，這輛廂車在與卸啻笮拓涇囈煌M入隧道後，像是遁形了一般，再也沒有從隧道的另一端出現。
第32章 “祖國使者”
“?~?~?~！”
隨着一陣悠揚的開場樂，畫面由暗至亮，屏幕呈現出一個新聞節目的直播間。
鏡頭先是對準播放克里姆林宮正門的動態投影，然後逐漸拉遠、右移，便可以看到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的女主持人，坐在一張“L”型桌的側面，以較快的語速介紹道：
“大家好，歡迎收看本期的《紐約看世界》，我是莫妮卡·伊萊克拉特，三天前，也就是7月18日，位於莫斯科郊外，名爲莫扎伊斯科的小鎮，爆發了一起性質極爲惡劣的恐怖襲擊，那麼是誰策劃、組織的這起恐怖襲擊？這件事究竟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影響？又是否會波及到美國與俄羅斯之間的關係？”
說到這裏的女主持人，刻意停頓了一下。
而鏡頭也再度拉遠，直至展示出整個直播間的全貌，在“L”型桌的另一側，坐着一位身着美軍制服，鬢角發白的軍官嘉賓。
“就這些話題，我們很榮幸能夠邀請到美國陸軍，同時也是前蘇聯專家的丹澤爾·沃頓中校。”
“莫妮卡，你好。”女主持人的話音剛落，這位軍官便順勢接過話茬：“所有關注《紐約看世界》的觀校蠹液茫芨吲d能來到這裏幫助大家解惑。”
“那麼中校，我怕相信你和坐在電視機前的觀袀円粯樱吹搅硕砹_斯新聞曝出的視頻畫面和採訪，請問你和軍方認爲這起恐怖襲擊，最有可能是誰策劃的呢？”
“嗯…”美軍中校略顯沉思，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纔回應女主持人的問題：“根據現有資料，我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對魯夫軍工發動攻擊的人員訓練有素，軍事素養不遜於，甚至是強於各國部分的現役特種部隊。
再根據多年的研究和我們所掌握的情報分析，蘇聯解體時的動盪和混亂，導致許多前蘇聯的軍事人員叛變、出逃，或者成爲了傭兵，又或是乾脆當起了涉黑性質的殺手。
所以通過作戰經驗豐富，互有配合，目標明確，分工妥當等特徵來看，發動恐怖襲擊的作戰人員，有極大概率是前蘇聯的軍事人員。
至於是誰策劃的襲擊事件，我和軍方是無法給予肯定的答覆，因爲存在太多嫌疑目標，例如果戈斯基·魯夫軍工的競爭對手，想要讓俄羅斯回到蘇聯時期的極端組織，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前特種部隊參與恐怖襲擊，我的上帝，單是聽中校你說，我就感覺頭皮發麻，幸好我生活在美國，生活在紐約…”
嗞！
女主持人還沒說完她的感慨，屏幕就突然被人爲操作關閉，重新陷入黑暗，也讓會議室重新陷入安靜。
原來播放《紐約看世界》的大屏幕，安置在一間極爲寬敞，採光良好的會議室內。
透過位於南側的扇形落地窗向外眺望，則可以欣賞到正午時分的湛藍天空，以及兩個街區外的帝國大廈
由此可以推斷，這間會議室所在的高層建築，坐落在美國東海岸的曼哈頓島上。
再通過無處不在的“Vought International（沃特國際）”字樣，那麼這座高層建築的真實“身份”也就呼之欲出，是研發出五號化合物的軍火公司總部——
沃特高塔。
而此刻，按照沃特國際標識打造的“V”字桌旁坐有三人。
背靠落地窗，坐在“V”字桌最尖端，也是地位最高的一人西裝革履，皮膚黝黑，眼鏡之下的面容、神態透露着漠然。
“V”字桌左側是披着醫用白袍，髮型偏地中海的男性研究員，右面則是一身襯衣、短裙打扮的女性高管。
這仨分別是沃特國際的董事會代表，兼總裁職位的斯坦·埃德加，首席安全官兼研究主任的約納·沃格鮑姆，以及沃特副總裁瑪德琳·斯蒂威爾。
“斯蒂威爾女士。”此時，埃德加打破寂靜，先是對瑪德琳提出詢問：“魯夫研究中心被襲擊一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想必，你已經調查好究竟是何人組織、策劃，並發動了襲擊，不是嗎？”
聞言，瑪德琳看了眼身前的紙質檔案，眼神有些飄忽的回應：“埃德加先生，其實我們也無法鎖定誰纔是幕後主使，而知曉士兵男孩具體位置的，並有實力組織這種規模的突襲行動，唯有美國的中央情報局。”
“CIA，當然，不用你說我也能猜出他們的可能性最大，但斯蒂威爾女士，你能100%確定是CIA嗎？而不是與沃特國際存在競爭關係的美國本土軍火商？”
埃德加說到最後時，語氣着重強調了“美國本土”。
雖然埃德加一直保持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與神態，但仍讓瑪德琳倍感緊張，抬手擦去額頭滲出的冷汗，連忙道：
“我無法100%確定，阿特拉斯最近忙於非洲的礦業開採，主動退出了今年與明年的全部軍火招標會，還有透明人對西雅圖的情報打探也證實，儘管對方仍然非常排斥《超級英雄治安法》，但他們也在觀察其他同行的態度，伺機而定。
何況阿特拉斯在不久前剛與我們簽訂了合作協議，爲即將亮相的七人組打造了外觀新穎的制服和護甲，畢竟對方的審美一直保持較高水準，可以排除嫌疑行列。
其次是洛克希德航天製造商，他們今年和明年的全部重心，都放在對馬丁·瑪麗埃塔公司的收購與合併，目前…”
“不必繼續，這些換誰來都能調查得到。”埃德加打斷瑪德琳的回報，又將目光放在沃格鮑姆這面，“沃格鮑姆博士，祖國使者（The Homelander）的狀態如何，它是否能在各項數據上，完美凌駕於已經被我們淘汰的士兵男孩。”
“理論上是完全沒問題的。”沃格鮑姆倒是淡定得多，“士兵男孩的體魄防禦上可能會比約翰要強上一點，但在激光功率和力量、速度、反應等方面，早已打破了所有記錄，就算我們的競爭對手有士兵男孩充當武器，也無濟於事。
唯獨狀態方面…”沃格鮑姆看向坐在對面的瑪德琳，意味深長道：“就需要我們的斯蒂威爾副總裁來幫忙了，畢竟沒有任何事物能夠真正的控制它。”
“我會盡量的。”瑪德琳重重嘆口氣。
第33章 “新”·阿克拉市
“很好。”
埃德加對沃格鮑姆的回覆似乎很滿意，而後繼續道：“鑑於美國的中央情報局和所有軍火同行，都存有掠奪士兵男孩的嫌疑，那麼將祖國使者擺到檯面上的計劃要提前進行。
斯蒂威爾女士，請你通知媒體組，尤其是構思祖國使者是如何起源，並如何展現超能力的漫畫與小說編輯們，務必把祖國使者塑造成一位無所不能，且有史以來最強大的超級英雄，沒有之一。”
“我明白。”瑪德琳輕點頭，並主動提議：“先生，我認爲把祖國使者的The去掉，用祖國人（Homelander）這個稱號更爲順口。”
“只要能讓董事會滿意，能讓公司持續盈利，這些均由你們自己決定。”埃德加沒有什麼異議。
“好的，那麼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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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沃特高層商討究竟是誰策劃了襲擊的同時，與紐約相距足有一萬公里，時差比紐約快上5個小時的加納首都阿克拉市這面，已然是日落餘暉之際。
橙紅光芒將雲染色，加之適宜的熱帶氣候，還有南面的黃金沙灘與碧綠汪洋，怎麼看，怎麼像是一處度假勝地。
假如不是在非洲，阿克拉將會受到世界各地的遊客青睞，但是與戰亂、疾病、搶劫等負面字眼的綁定…
縱使加納放眼整個非洲大陸，在治安、教育、衛生、醫療等各方各面，都絕對算得上較高水平，但沒人敢用自身的安危來試險，對這裏望而卻步。
不過，現今的阿克拉卻在外界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然間發生了“質”的鉅變。
俯瞰這座城市，其中心街區、街道，被各種醒目的黑、黃相間的警示圍欄框起，因爲這些區域正在接受大規模的翻新、改造和建設。
不少工地都聳立起百米高的大廈、公寓或寫字樓的毛坯雛形。
而某些工地則是在不斷向下挖掘，看樣子是在儘可能的改善，甚至是在重建這座城市的地下電力、供水、供電系統。
並且施工隊似乎不知疲憊爲何物，就算天色逐漸黯淡，也無法阻擋他們的“挑燈夜戰”，繼續加班加點的施工建設。
若是拉進視野進行觀察，可以發現這裏明明是非洲，然而超過70%的施工隊成員，是黃、白的溕つw。
再根據這些員工的着裝、護具上有着醒目的紅色“Λ”標識，不難猜出他們正是阿特拉斯的員工，同時還隸屬於人數最多、最廣，也是消耗大量資金的部門之一——
工程部。
工程部下屬多個分支，例如與ARS連隊一同行動，擁有更高權限，瞭解核心機密的“工兵”，還有便是聚集在阿克拉市區，負責建設基礎設施的常規人員。
自從負責生產和試驗新一代武器的阿克拉園區建成，阿特拉斯便以園區爲中心，開始向外“輻射”、“擴張”，並不斷將部署在全球各地的工程人員召集至此。
畢竟阿克拉距離擁有空間門的遺蹟最近，也是最適合發展成僅次於西雅圖的據點。
1993至1994年間，阿特拉斯的到來直接促使當地的經濟高速發展。
不少家屬和親朋還跟隨工程人員，一同來到阿克拉準備長期居住，反倒是成爲當地的主要消費羣體。
而施工隊中的另外30%，則是由人事部門通過一系列考試、測驗，嚴苛挑選出來的本地人。
確保被挑選出來的當地員工，具備忠斩仁亲顮懼饕囊稽c，其次是性格上不能易怒，擁有樂於助人、諏嵵v信的正向品格等等。
當然了，這並非是針對某地某人，而是無論在哪，阿特拉斯在招募新員工的時候，都需要經過相同的流程。
公司對每一個真正融入核心、內部的團隊和員工一視同仁，像是爲里昂提供支援的ARS第三步兵連精銳，就比亞瑟·摩根率領的獵手連隊，更早裝備上了機械骨骼和最新式的單兵武器。
相等的，大多數可以直接投入戰鬥，執行任務的再造戰士，都歸獵手連隊調配與安排。
攀比、妒忌等心理，是無法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根除，然而阿特拉斯則將這些情緒轉爲良性競爭。
哪支連隊或部門的今年“業績”最佳，便可以獲得相應的裝備、武器和獎勵，縱使墊底，作爲老闆的隋陽也會私掏腰包的給予安慰獎，根本不存在“畫餅”。
可所有一切的前提基礎，是順利成爲一名與阿特拉斯簽署合同，具備法律效應的員工，而實際情況爲90%的人都栽在了這一步上。
至於阿克拉的本地人羣，由於諸多因素影響，導致實際數字要比90%高上許多。
除了阿特拉斯最擅長，也似乎是最“喜愛”的基建外，阿克拉市區的治安同樣得到了顯著改善。
繼續以鳥瞰視野觀察的話，不難發現在街道之間，時而會有兩人一組，手持槍械，和身穿墨藍色作戰服的“士兵”在巡街。
若是發現道路存在擁堵的情況，這些“士兵”還會充當交警角色，趕到現場負責指揮和疏通。
而這些臂章均爲紅色“Λ”標識的士兵身份，其實是阿特拉斯的常規傭兵，爲一些非官方的客戶提供承包服務。
一傢俬人企業，按道理是無權插手一座城市的治安維護。
但阿克拉的警局，乃至消防、醫院這類緊急服務與公共部門，均得到了阿特拉斯用“億美元”做單位的贊助後，一切難題迎刃而解。
提供緊急服務的人員被解散重組，並交由阿特拉斯負責培訓、篩選和任職。
如果不是主權原則、國際共識和一些條條框框的國際法限制，阿特拉斯和隋陽是完全具備“買”下整個加納的能力。
而這一切暫時還未引起外界社會的重點關注，但以目前大刀闊斧的改建、改組的效率和進度，讓外界知曉是遲早的事情。
不過阿特拉斯的公關部門，已經在着手準備對應方案，用以對付媒體爲了噱頭、流量而編造出的各種刁鑽話題，像什麼“巨神是在干涉他國主權！褻瀆民主！”、“巨神公司試圖將殖民行徑合法化！”等等。
對此，隋陽只想引用《使命召喚：高級戰爭》中，“反派”喬納森·艾恩斯的話語，再給予總結——
「扔幾顆炸彈，推翻獨裁者，在一片廢墟上宣告這是“民主”？快別逗了，人們需要保護、規則、界限、安全和支撐一切的基礎設施。」
第34章 實驗、再度開啓、螞蟻
自始至終都懶得理會“正確”的隋陽，依舊是沒把過多心思，放在阿克拉被過渡曝光之後會如何。
那些無良媒體和組織，在不同情況，會有不同的專業人士來“料理”，沒了“柴火”，熱度自然就無法繼續燃燒。
所以隋陽從未擔憂過什麼，而且此刻的他，則是把重點聚焦在“樣本實驗”的進展上。
將俯瞰視角挪開，不再關注即將步入真正現代化的阿克拉市，並逐漸向北移。
遠離沙灘和海岸，來至遍佈廠房、車間的工業區。
其規模最大，佔地最廣，同時也是防備最爲森嚴的便是阿特拉斯園區。
隨着太陽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以下，路燈逐一亮起，數以萬計的工人們也都到了下班時間。
這點鐘，工人們或是直接返回宿舍，準備用遊戲、電影來娛樂消遣，又或是搭乘公司提供的公共交通服務離開園區，前往鬧市，準備和工友暢談飲酒，都有着各自的計劃來度過今夜。
但坐落在園區核心地帶，三層高的生物工程部建築（Biological Engineering Department Building），以及在這棟建築裏忙碌的人們，似乎根本不知道下班這個概念。
建築的正門、側門，均有配備實彈的ARS警戒，暗中更是有着狙擊崗哨。
尋常工人在園區就職的第一時間，其直屬上級便會給予鄭重告誡，要嚴苛遵守各項規章制度，絕不能涉足不該去的地方，不然“喫槍子”都算是最輕的結果。
畢竟園區的核心地帶，有着阿特拉斯的諸多機密。
而生物工程部建築，地下三層的一間實驗室內；
“不要！求求你們了，不…不要！我是無辜的，我真的不是殺人犯…真的不是……”
狹小的密閉空間中，迴盪着求饒的哀嚎。
發聲源頭是個身穿橙色囚服，體型偏瘦的成年男子，躺在一張多功能手術檯上，其脖頸、四肢和腰部均被金屬鎖鏈固定。
掙扎與哀嚎皆是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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