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巨神公司到人類帝國 第12章

作者:小柒天

  若是沒提前瞭解到叛軍的行動,那麼他肯定會被搞得措手不及,導致自身的安危受到嚴重威脅。

  要知道,非洲的叛軍、暴徒,會頻繁做出慘絕人寰的行徑,用禽獸來形容,都會侮辱禽獸這一詞彙。

  然後,里昂在酒吧短暫休息了片刻,便與一名宿醉剛醒,還自稱“法國佬”的人談好價錢,驅車載他趕往仍有二十多公里路程的洛賈。

  再然後,時間就來到了現在。

  “...”

  看着窗外驚恐的路人,再配合車內沖鼻的酒味,里昂有點後悔坐法國佬的車了。

  並且連他自己都沒注意的一點,是克勞薩曾在他的檔案上,寫下了“似乎與車禍有緣”的評語。

  畢竟在過往的訓練中,但凡涉及載具環節的項目,只要是里昂所在的隊伍,那麼出現載具爆缸、爆胎、失控等故障的機率,要比其他隊伍大得多。

  克勞薩也不怕里昂會因此多想,檔案這東西除非有必要,不然里昂是無法,也無權自行查閱的。

  “嘀!嘀!”

  “Merde!(媽的!)”

  “Fiche le camp!(滾蛋!)”

  不知聽了多少車鳴和吼罵,里昂總算是見前方有着大量會聚集在城鎮邊緣的茅草屋,這說明他馬上就能抵達目的地,不必再忍受司機的瘋狂。

  哧----!!

  車輛急剎。

  哐噹!哐噹!

  需要暴力開關車門的響動也隨之傳蕩。

  嗡~----!!!

  排氣管或哪裏有毛病,導致引擎發出震耳的轟鳴聲。

  只見重新背上揹包的里昂正站在路邊,望着揚起大量沙塵的方向,便聽到法國佬的又一次吼叫:

  “Adieu, l'Américain. Merci pour tes trois billets de Benjamin Franklin~!(再見了,美國佬,感謝你的三張本傑明·富蘭克林~!)”

  “...”

  里昂只是皺了皺眉,便不再關注法國佬那面,而是環顧了下四周,進行簡單觀察。

  與非洲絕大多數地區沒有多大差異,隨處可見的鐵皮房,用水泥鋼筋建成的房屋少得可憐,沒有一條真正的道路,環境髒亂。

  若是說哪裏有異常的話,反倒是因皮膚和着裝的緣故,使他成爲了這裏最爲特殊的一位。

  發覺附近有幾個居民似乎是因“好奇”,並有着朝他圍攏過來的趨勢後,里昂便立刻轉移。

  可他邊走,邊觀察,卻發現那幾個居民步履蹣跚,神態呆滯,最主要的是口鼻還不斷流淌着…

  鮮血?

第23章 “喪屍”?

  “額…額…”

  此刻的洛賈街道上,有不少人都是口鼻流血,目光無神,還發出某種低吼聲遊蕩着。

  在常人路過之際,會控制不住自身的主動湊上去。

  但也就是如此了。

  常人僅需加快腳步即可,縱使有的人還是被圍住,那“他們”也不會做什麼過激舉動,就…

  只是圍住正常人罷了,而且稍加一用力便能推開“他們”脫困。

  ?

  看到這般狀況的里昂雖有疑惑,但他第一反應是伸手摸向腰間,拉開掛在左側的工具包,從裏面取出一個外觀形同黑色口罩的過濾器,並戴好。

  因蚊蟲、氣候等生態環境,以及與野生動物密切接觸,導致非洲的傳染病數不勝數。

  當初上學期間,里昂就通過課本有所耳聞,而被調至肯尼亞基地後,克勞薩更是嚴格命令,禁止在休假期前往非洲本地的村鎮或城市,只得在基地內娛樂消遣。

  可能會打擾本地居民的正常生活是一方面,但最至關重要的一點是,克勞薩不希望他們死於某種未知病毒。

  所以面對洛賈鎮上的情況,里昂首先要確保自身健康,防範可能通過空氣傳播的疾病,那些行爲怪異的“人”,也被裏昂暫時列爲“病患”。

  隨後他來至一處小巷,從槍套中取出一款經過調試和安裝RMR紅點,原型號爲HK USP.40的手槍。

  並且在取出之後的瞬間,就來了個單手驗彈的檢查動作。

  而里昂所使用的RMR紅點,其全稱爲“加固微型反射式瞄準鏡(Ruggedized Miniature Reflex)”,這本應該是翼翅光學公司所研發,並於2009年推出的產品,但因阿特拉斯的緣故提前了近30年。

  正如隋陽早先制定的公司發展方針那樣,將重心放在單兵裝備上的研究,而且隋陽還將穿越前的設計理念轉述給科研部,使得阿特拉斯在這方面的產品可謂是“五花八門”。

  像是阿特拉斯麾下的“戰術工業(Atlas Tactical Innovations / ATI)”部門,更是會推出熱門槍械的競技、戰鬥、潛行款和相關改件,輕量化與提升性能的同時,也變相提升了槍械顏值,還會爲客戶提供專門訂製的服務。

  不止於此,阿特拉斯經常會贊助好萊塢所拍攝的動作、犯罪類型電影,讓男女主角或正面配角使用戰術工業的槍械。

  這使得“明星效應”最大化,也使得阿特拉斯的盈利最大化。

  然而里昂卻沒有選擇自家公司的花裏胡哨產品,連帶ARS連隊都鮮有使用。

  因爲槍身減重,超輕扳機這些優點,適用於民間競技場合,如IPSC,但放在士兵們眼中,則是可靠性降低與容易走火的象徵,何況調查部門和ARS連隊擁有專職的槍匠。

  此刻。

  確認已經上膛,里昂便關上保險,令手槍處於隨時可激發的狀態後,纔將其送回了槍套中。

  儘管那些病患看起來沒有任何威脅,可直覺告訴他這裏很不對勁,尤其是那些病患的症狀,與他們培訓時所瞭解的假想敵、假象生物——“喪屍”貼近。

  將左袖上拉,露出套在小臂上的單兵電腦,里昂當即把洛賈鎮的狀況上報。

  緊接着,他又通過電腦調出衛星俯瞰圖,右手食指輕觸屏幕撥動一番,最終確認了自身位置與某個地點的路徑。

  離開小巷時,里昂還不忘戴上衝鋒衣的兜帽,儘可能掩飾自身膚色。

  而趕往目的地之餘,他發現有些病患會突然雙眼上翻,直挺倒地的抽搐一陣。

  這期間,當地居民總算是有了反應。

  但並非搶救,只是站在遠處圍觀。

  等病患徹底僵硬,不再動彈,圍觀居民會直接將其抬走,扔到遠離道路的草叢或牆角。

  “...”

  目睹這一幕的里昂,即便是有所準備,也難以理解隨意拋棄屍體的行爲…

  可仔細想想,這裏的人們根本沒有條件,去掌握一定程度的防疫常識。

  他有伸張正義的決心沒錯,但改善或解決問題的根源方面,已經超出他所需要考慮的範疇。

  僅是有些感慨。

  並且洛賈居民習以爲常的表現,令里昂意識到這類現象,應該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

  接下來,他沿着較爲偏僻的道路繼續前行了十多分鐘,來至一棟在洛賈鎮內爲數不多,用水泥鋼筋建成的三層建築前。

  這裏的底商掛着用英法雙語撰寫的招牌,包括超市、理髮館,還有一家招牌上閃爍粉色燈光,以紅色高跟鞋爲標誌的“俱樂部”。

  里昂的目標,正是那家同樣是24小時營業的俱樂部。

  但沒走多遠。

  “嘿!小子,來這裏幹什麼?”一位身高超過一米九,臂圍少說有50釐米的寸頭壯漢擋在門前,攔下里昂。

  見此,里昂拉下兜帽說:“我來這兒找活幹,最近手頭有點緊。”

  壯漢聞言,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幾下里昂,隨後才向一旁挪開,伸手幫忙打開門:“進去吧,別惹事,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腦袋打開花。”

  “多謝。”

  咚…咚…!

  剛一踏入俱樂部,電子音樂的震耳效果就立刻“襲”來,並看到濃妝豔抹的女前臺坐在安置防盜窗的隔間後,而窗上,則貼着一塊“槍上交”的警示牌

  遲疑些許。

  他還是掏出配槍,打開保險,通過防盜窗的槽口交了出去。

  畢竟這家可是里昂多花費10美金,從酒保那裏問來的自由傭兵聚集地,只有進去,纔可能獲得高價值情報。

  穿過昏暗通道。

  來至開闊的舞池與吧檯區,首先引入眼簾的,便是霓虹勾勒出臺上女郎們的妙曼身姿,使得這裏更散發着“粉色”和“躁動”的氛圍。

  “耶!扭起來!扭起來!”

  “哈哈哈!脫一個給大夥看看!”

  圍繞在舞池旁的傭兵在瘋狂歡呼,並肆意揮霍着鈔票,來宣泄積壓已久的情緒。

  然而,瞬間引起里昂注意的是坐在角落卡座的一羣人,無論是着裝還是氣質,都與這裏格格不入。

  師生?

  因爲有個戴着眼鏡,滿頭白髮的老頭,而其他的三男一女都像是剛出校園的模樣。

第24章 紅衣、上帝?添堵

  這時。

  里昂又發現了位坐在另一處角落裏的紅衣女子。

  烏黑短髮,即使有墨鏡遮擋一半面容,但也不難猜出對方的模樣應該很“精緻”,不會太差。

  視線掃過對方時,里昂甚至遲疑了片刻。

  只是里昂不明白,爲什麼那個女子穿了一件突顯身材的紅色旗袍?

  放在其他場合,或者治安良好的國度,這麼穿肯定沒問題,但卻在最窮最亂的地區…

  也許是位性格怪異的殺手或傭兵吧。

  畢竟對方能泰然自若的坐在這裏休息,還沒有被騷擾,就表明對方有實力解決麻煩。

  里昂想了個最有可能的理由,便不再將注意力集中在紅衣女身上,而是坐在吧檯旁,準備打聽一下那羣怪異的病患,以及洛賈近況。

  “有什麼可以…額,小哥,你這是…?”

  左臉頰有道疤痕,還留着雜亂棕發的女酒保想要爲里昂提供服務,但是非常困惑於里昂“全副武裝”的模樣。

  “我倒是還想問你們,難道不怕得病?”而里昂也順勢打聽情報。

  “你說外面那羣傢伙?”女酒保一愣,然後哈哈一笑道:“看你那惜命的模樣,只要身上沒新鮮傷口,或者不跟他們上牀就沒個屁事兒,怕啥?你總不會對黑妞感興趣吧,小哥。”

  “...”

  如此奔放的回答,弄得里昂有些無語,不過也通過酒保,瞭解到了未知疾病的傳播途徑是血液、體液傳播。

  再加上一路的觀察,可以排除空氣傳播後,他摘下過濾器,故作無奈的說:“誰不惜命?而且我是被介紹來這裏發財的,聽朋友說這裏有挺多不錯的機會,誰知道會這麼詭異?”

  “呦~!”看清里昂模樣的酒保不禁吹了下口哨,“非洲這地方可沒你這樣的小夥子,就是不知道…”

  說着,酒保還踮起腳,隔着吧檯瞥了眼什麼,調侃道:“就是不知道你的體力怎麼樣了,要不跟姐姐試試?”

  “…”

  “哈哈哈~!算了算了,不逗你了,這杯算我請你的。”酒保倒了一杯龍舌蘭放在里昂面前,仍是忍不住笑意闡述道:

  “還有你這嫩貨就別裝熟了,一看就是愣頭青,至於洛賈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一個月前吧,先從北面村子開始的,等患病後用不了兩天就得嗝兒屁。”

  說到這裏,酒保附身靠近里昂,壓低嗓音沉聲道:“最先爆發這種疾病的村子,據說人都已經死絕了,這才幾天?

  明明不接觸血液或**液就沒事,不知道那羣人是怎麼傳開的,而唯一一個跑出來的本地人還瘋了,一問三不知,見鎮子也開始出現染病的傢伙後,直接跑林子裏消失了。

  反正小哥你來的真不是時候,但你要實在想賺點外快開張的話,那面一羣書呆子倒有活兒提供。”

  “他們?”順着酒保的視線望去,見是那羣一臉迷茫的師生們,里昂藉着打開的話題繼續問:“我看有挺多夥計閒着,怎不接?”

  “報酬少唄,他們中最老的那個傢伙說什麼這是一次偉大的發現~!還說什麼那可是上帝之花啊~!到頭來只是個保姆差事,保護他們前往人都死絕的村子,然後還得陪他們去探索雨林。

  最主要的是這一趟纔給1000綠票,誰沒事閒的給他們做慈善?偉大的發現~上帝之花~,呵,來這裏沒死都算他們命大!誒…誒?你真去啊?”

  望着里昂逐漸遠去的背影,酒保的目光不禁下移,倍感惋惜的說:“嘖嘖…老孃又不是出不起那點兒小錢。”

  而里昂的腦子裏只想着搞清現狀,解決問題,以及順利的完成畢業考試。

  但里昂沒注意到的是,當他準備與那羣師生接觸之際,先前的紅衣女子,已然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傢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