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柒天
這些鏡面頓時崩壞、破碎,反射出更加耀眼的金色光芒,然後同樣淪爲純淨靈能的最佳養料。
不出多時,歡愉之殿內部的真正模樣,呈現在了隋陽的眼前。
至於這個神殿、領域的主人,即代表放縱、頹廢、快樂、情愛等極致感觀的混沌“神明”色孽,正癱躺在祂的舒適王座之上。
這個融合了男女特徵、沒有固定性別的混沌神明,其外觀模樣對於隋陽這位主宇宙帝皇來說,都屬於是絕對完美的存在。
然後,色孽可能是爲了迎合隋陽的“癖好”,主動變爲祂女性一面。
“不...不要靠近我!求你了,不要!!”
而此刻的色孽雙手捂眼,似乎是被隋陽所散發出的金色光輝所刺傷,並且祂還不斷的蹬踹雙腿,嘗試儘可能的遠離朝祂靠近的隋陽。
色孽作爲混沌諸神,理論上沒有真正實體,祂們是一種意志、一種規則,可由於隋陽在場的緣故,卻直接將色孽“禁錮”在此,祂已然避無可避。
所以色孽再也無法保持祂原有的神祕,或者說“神性”,而是表現出極端的恐懼,並且祂的表現還不如靈族看不起的人類。
畢竟,絕大多數懷有崇高理想與正義感的人類,縱使知曉自己避無可避,死亡是註定的結局時,他們反而會更加的義無反顧,因爲勇氣便是人類的讚歌。
而色孽哪裏知曉這些?
其實色孽無法確定現在的隋陽是否能夠徹底消滅祂,可祂不敢去賭,不會拿自己存在的意義去開玩笑,因此祂的表現還不如嚇怕了的屁精。
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仍在逐漸崩塌瓦解的歡愉之殿內迴盪,代表着隋陽自始至終都未曾停下步伐,而色孽也從未停止過求饒。
最終,當隋陽走至色孽身前,並抬起帝皇之劍,將劍刃抵在其胸前之際,色孽徹底意識到自身的崩潰不可避免。
所以色孽只得強迫自身去接受,然後嘗試包裝與定義隋陽對混沌的吞噬來換取一線生機,並用充斥着哀怨與嫵媚,且帶有迴音質感的腔調,說:
“啊——帝皇,隋陽,您是多麼完美的秩序,多麼純粹的寧靜!
您燒燬了我的歡愉之殿、吞噬了我的子嗣,現在,您要連我一併抹除嗎?可是,偉大的秩序之主啊,倘若真用您這把絕對冰冷,卻又絕對炙熱的利劍徹底將我貫穿,將我的一切吸納至您的體內時,您是否會感覺到我的溫暖呢?”
說着,色孽主動張開雙臂,以一種近乎擁抱的姿態去迎接帝皇之劍,並繼續道:
“來吧!秩序之主,將我吞噬是您對我所展、施加的極致歡愉,您的火焰在灼燒我,當我被您吞噬的那一刻,我將成爲您永恆秩序中最爲燦爛的一抹色彩!”
“...”
聽到這番話語後,隋陽沒有直接用帝皇之劍刺穿對方的胸膛。
隋陽知曉對方無法從各種層面上,與現階段的他進行硬碰硬,所以,對方選擇主動接受“概念上的同化”。
這樣一來,當隋陽吞噬了色孽後,他既是他自己,也是祂色孽。
因爲色孽代表的一切規則、秩序,都會由隋陽來承擔,那麼色孽自始至終都未曾消失過。
見隋陽略微遲疑,色孽“乘勢追擊”,將祂那完美無瑕的身體向前挪挪,說:
“吞噬我、吸收我吧!秩序之主,將我與您融爲一體,這樣一來,您不再是冷漠無情的秩序機器,您將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超越一切的‘圓滿’!
我——額——?”
當色孽還想繼續表達吞噬祂會怎樣時,隋陽已然將他手中的帝皇之劍向前一遞,輕而易舉的刺穿了沒有實體、屬於純粹概念的色孽。
??!!
色孽不敢置信的看着隋陽,然後又看了看刺穿祂“胸膛”,且開始燃燒起金色火焰的帝皇之劍。
不——不不不——!!!
色孽想要掙扎、想要逃竄,可是祂什麼都做不到,因爲祂已然如先前所言,在目睹冰冷與炙熱交加的金色火焰開始灼燒之際,祂就已經與隋陽“融爲一體”。
或者說,色孽已然化作了純淨靈能的養料。
而完成了吞噬的隋陽,則是立刻察覺到了不同,他可以感知、鎖定那些信仰色孽的異端,可以在亞空間的無盡虛空之中,精準“撥動”曾經屬於色孽、如今由他掌控的“極致法則”。
現在的他,甚至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篡改”那些墮落者的靈魂共鳴。
那些仍遊蕩在實體宇宙中,爲了追求極致快感、完美藝術而向色孽祈兜男敖掏剑嗷蚴窃跓o盡縱慾中迷失自己的雜碎們,原本以爲自身是向深淵諂媚,可此刻的它們卻驚恐發覺,它們獻上的靈魂正被一股無比浩瀚,既冰冷、也炙熱的金色洪流所接管。
像是曾參與襲擊零八宇宙(光環),卻因墮落原體福格瑞姆被擊敗、大勢已去後,選擇逃亡的色孽神選盧修斯,便被隋陽精準鎖定、掌控。
盧修斯受色孽賜福後,只要成功斬殺它的戰士產生絲毫愉悅,那麼它便能夠奪舍對方軀體、完成重生,而戰士的靈魂則會被禁錮在它的“哀叫之魂”動力甲上。
而盧修斯正在實體宇宙中繼續享樂、奪舍之際,它被一股浩瀚意志釘死原地,根本無法動彈。
並且隨着那股浩瀚意志傳來的是它曾目睹,卻極爲抗拒、恐懼的純淨靈能!
它根本來不及任何思考,原本禁錮在哀叫之魂內的數以千計、萬計,乃至更多的靈魂得到了徹底的解脫,同時,這些靈魂還在離別之際,讓盧修斯體會到了萬年以來的全部痛苦——
並且是短短瞬間,體會到了這些靈魂的全部折磨與崩潰。
盧修斯本就不剩多少的理智被徹底沖垮,它那醜陋無比的面容直接被無數靈魂給暴力扯下,而它的軀體更是在甲冑內被徹底絞爛、揉碎,就像讓胡蘿蔔、西紅柿加點水進行攪拌榨汁那樣變成漿糊。
這一次,它沒有任何機會再奪舍任何戰士,它的本質、它的所有都被隋陽盡數收回。
而盧修斯的遭遇,也在同一時刻上演在了那些色孽信徒、欲魔、魅魔和大魔身上。
隋陽無需像色孽那般,需要用嫵媚至極的低語去誘惑、腐化,他只需要讓屬於絕對秩序、絕對淨化的純淨靈能,順着“信仰”的通道反向沖刷,便能夠吞噬、消化存在《戰錘40k》宇宙和多元宇宙中,全部與色孽相關的事和物。
換而言之,現在的隋陽正是新的“黑暗王子”,但“黑暗王子”王座不再流淌着淫靡。
倘若隋陽現在就撤回實體宇宙之中,那麼他的部分意志將永久端坐在亞空間深處,將代表着放縱與毀滅的權柄,徹底改寫爲理想追求與絕對奉獻,同時還代表着愛情、快樂、期盼、創造等情緒的正向反饋。
而色孽的徹底隕落與另類“重生”,令其它混沌諸神的反應各不相同...
...
第1069章 “命咧畱稹�
同樣處於亞空間深處的黃銅堡壘這面;
這裏是一片永恆燃燒的血色荒原,“大地”上鋪滿了顱骨、屍骸與血漿匯聚成的汪洋河川,“天空”更是被從不間斷的猩紅閃電撕裂。
無窮無盡的迷失亡靈在這裏哀嚎,然後又被無盡的殺戮慾望所驅使,即便早已沒了肉體,可它們仍在進行着永恆的殺戮。
至於黃銅堡壘的核心區域,有着一座由無數戰敗者頭顱堆砌而成的山峯,而山峯頂端則是黃銅王座。
王座之上,是有着血色皮膚、身披精工板甲的巨人。
這位巨人頭戴一頂遠看宛若“兔子”,實則是雙翼裝飾的頭盔,用於遮掩它那非人的燃燒面孔。
而祂,便是代表着戰爭、暴力、忿怒的混沌血神——
恐虐。
“呵...呵...哈哈哈!!!!”
恐虐感知到色孽的消逝與“重生”後,情不自禁的仰天大笑。
這位血神明白色孽是被那個主宇宙帝皇給吞噬,而“重生”,則是這位血神察覺到色孽的本質與那個帝皇相“融合”,並由那個帝皇進行代替。
恐虐本就對色孽充滿鄙夷,認爲沉溺極致感觀刺激的傢伙們全都是軟蛋,並且還是一羣毫無信譽、榮耀可言的雜碎。
不過恐虐的放聲大笑,並非是對色孽的嘲諷——
當然,恐虐的確有着個想法,但更多的是對格局產生改變,就意味着更多的殺戮、戰爭即將來襲。
尤其是恐虐感知到那個帝皇仍在色孽領域的位置。
混沌諸神由於它們的本質緣故,幾乎是不可能將本體投射到實體宇宙之中,所以恐虐根本無法降臨現實,與那個帝皇過上幾招。
現在?
現在那個帝皇來亞空間了,那麼作爲戰爭之神的恐虐不去“上門拜訪”一下,是不是有些不合禮儀了?!
“顱獻顱座!!”
“血祭血神!!”
而感受到它們主子的情緒波動,聚攏在黃銅王座周遭的八隻大魔紛紛發出戰吼。
然後,不計其數的惡魔們皆是響應起來。
見狀,恐虐離開王座、站于山峯,用帶有迴音質感的腔調,說:
“聽着!我黃銅王座之下的狂怒之子們!那個同樣坐在王座上的僞神,那個叫隋陽的傢伙,他以爲吞噬了色孽,就能用他那冰冷,且毫無情緒的‘秩序’來統治亞空間?!
他以爲那種連一滴血都不會流的‘淨化’就能讓我們屈服?!
錯!!大錯特錯!!!”
說着,恐虐揮舞起同樣燃燒着火焰的猩紅巨劍,劍鋒直至原本的色孽領域和物質宇宙,咆哮道:
“那個僞神害怕鮮血!!他厭惡憤怒!!他連面對我的勇氣都沒有!!他只敢躲在那些傀儡戰士的身後!!
但我的狂怒之子們,你們不同,你們是純粹的暴力!你們就是戰爭的化身!
僞神那個所謂的‘秩序’只是一層虛僞的外殼,而我們的戰斧、利劍,就是敲碎這層虛僞外殼的唯一真理!!
不用管僞神的靈能有多麼純淨,不用管僞神的理智有多麼冰冷,當你們用戰斧劈開僞神傀儡的甲冑與身軀時、當你們看到絕對理智的眼中開始流露恐懼時——
那就是秩序崩塌的時刻!也是無盡戰爭的開端!!!”
而恐虐的咆哮隨着音量逐漸加大,到最後,甚至響徹至整個亞空間,並點燃了其麾下所有惡魔、信徒的殺戮本能。
“去吧!!去撕碎他的防線!去把那羣沒有感情的傀儡戰士堪稱肉泥!!
讓僞神的‘絕對理智’在無盡的血肉狂歡中哀嚎!!
讓僞神的‘純淨靈能’被我們的滾燙怒火所污染!!”
“血祭血神!!”
“顱獻顱座!!!!”
此刻的恐虐大軍戰吼,幾乎要將整個亞空間給“掀翻”。
接着,它們便開始瘋狂朝色孽領域、實體宇宙發起衝鋒,就連恐虐本“人”亦是如此。
不過恐虐的根本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親手“斬殺”隋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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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納垢花園這面;
這裏可謂是充滿死亡、瘟疫與絕望,卻又處處充斥着生機的腐朽“天堂”。
並且這裏不似黃銅堡壘那般有着荒蕪平原,與之相反,這裏長滿了會蠕動的根莖、荊棘、藤蔓,蘑菇狀的肉瘤噴塗出真菌孢子濃霧,持續不斷的將這片“天空”燻成沼澤綠的色調,到處都是嗡嗡作響、惹人頭疼的黑色蚊蠅。
而在花園的核心,是一座看似由腐爛卻堅固的木材所建造的“豪宅”,至於代表腐朽、瘟疫和“生命”的納垢,正在祂自家後院的大鍋旁熬製着足以淹沒整個銀河,乃至宇宙的上等瘟疫。
“呵...呵...”
外觀是臃腫、肥碩、腐爛不堪,卻又“生機勃勃”的納垢發出鼻腔音濃厚的低沉笑聲。
祂同樣感知到了色孽的“隕落”,以及“新神”的誕生。
但這位慈父的反應與恐虐截然不同,祂認爲新神·隋陽的絕對純淨、絕對理智,拒絕一切腐朽的理念是“停滯不前”。
作爲代表萬物最原始、最頑固的混沌神明,納垢反倒覺得隋陽是一位可憐的孩子,覺得隋陽將自己困在了絕對理性的完美牢恢小�
拒絕腐朽、
拒絕變化、
拒絕生命的循環,這——
這實在是太可悲了,那位新神需要被治癒,需要溫暖,需要讓那可憐孩子重新明白生命是有溫度的,哪怕這溫度是腐爛、流膿與絕望的。
所以,納垢同樣需要會一會成爲新神,且極爲年輕的孩子,祂迫不及待的想要讓新神·隋陽感受腐化、扭曲的快樂,讓那孩子成爲祂納垢花園裏最完美的一株“腐爛之花”,畢竟那能夠培育出連祂都不僅佩服的“純淨之花”。
“哇~哈哈~~”
“咕嚕...咕...”
察覺到慈父的情緒,小巧、“可愛”的納垢靈們開始聚集在慈父身旁,而那些如同“小一號”納垢的大不淨者們則是流淌口水、鼻涕,甚至是不斷噴塗出夾雜着大量蚊蠅的瘴氣,端坐在了納垢豪宅的後院內。
“哦~我可愛的孩子們。”
納垢伸出皮膚長滿蛆蟲、遍佈膿瘡的巨手,輕撫其中一隻納垢靈的頭頂,說: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叫隋陽的可憐孩子把自己關在了沒有溫暖、沒有生命的牢谎Y,他和他的子民拒絕了慈父的擁抱、拒絕了腐爛的恩賜——
他太孤獨了,我的孩子們,他需要被治癒,需要重新感受到腐爛的恩賜。”
說着,納垢那鼻腔音濃厚的語調,似乎變得更加溫柔,並且站起身,讓本就惡臭的氣息開始愈發濃郁,只聽:
“所以!孩子們,我們要去‘看望’他,我們要帶着慈父最珍貴的禮物,去重新溫暖那孩子冰冷的內心與軀體、去讓那孩子的子民們重歸慈父懷抱。
不要去攻擊他和他的子民,我的孩子們,去擁抱、去親吻,去把你們的膿液與病菌,耐心的、溫柔的,一點一點的注入他們的軀體與靈魂。
讓他們明白理智是多麼的冰冷、秩序是多麼的冷淡,讓他們明白只有腐爛纔是生命的溫牀,而絕望纔是永恆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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