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陸寧將好奇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書校之上。
按理來說,女扮男裝來這種地方一定是來鬧事的。
書校既然看破了秦毓嬋的身份,爲何不直接點破呢?
就在這時,書校款款一笑道:“那自然是因爲,我們想要你加入我們姐妹的大家庭呀!”
第109章 發生什麼事了,我纔剛剛脫褲子呢
拉拉?異教?
陸寧的腦海之中閃過了兩個詞。
秦毓嬋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書校,質問道:“你們是天理教的妖人?”
書校嘴角微微上揚:“好妹妹,你怎麼能亂說話呢?我們姐妹可不是妖人,而是匡扶正義之士。”
“哼!”
秦毓嬋冷哼一聲:“如今之所以天下大亂,正是因爲有你們這些妖人不斷作祟,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正義之士!”
書校聞言也不生氣,緩緩地說道:“好妹妹,我看你一身正氣,想必也對那些貪官污吏深惡痛絕。
我天理教做的都是殺貪官替百姓做主的義舉,何來禍亂天下一說?”
“是嘛?”
秦毓嬋面色一冷:“那你天理教徒用無辜百姓修煉邪法,縱容詭異邪祟殺人,又作何解釋?”
沒等書校開口,站在她身邊的黑衣女子便開口道:“大姐,這兩個小丫頭食古不化一看就是世家子弟,咱們還是不要跟她們廢話了。”
書校點點頭語氣一寒:“拿下她們,無論生死。”
秦毓嬋笑着說:“才這麼幾句,就將你們的面具給撕破了,天理教徒也不過如此,殺!”
說話間,她揮舞着手中的寶劍迎上了天理教徒。
丁零當啷!
一時間整個花船之中刀光劍影。
戰鬥的餘波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那位書校完全沒有要出手的意思,只是安靜地看着。
秦毓嬋不愧是郡城的天之驕女,面對同境修士以少打多,依舊能不落下風。
書校見自己的幾個手下被刺傷,最終還是按捺不住,手中的衣袖朝着正在戰鬥秦毓嬋揮去。
刷!
那長袖發出了破空的聲音,直擊秦毓嬋。
陸寧見狀心道:機會來了!
隨即拔出腰間的刀,猛地朝着書校劈了過去。
砰!
秦毓嬋倒飛出去的一瞬間。
一道刀光也朝着書校落了下來,她似乎是感覺到了身後傳來的殺機,她下意識地拂袖去擋!
刀光閃過,手臂掉落。
“誰!”
書校怒喝一聲,將目光投向了刀光傳來的方向。
陸寧沒想到自己本着對方腦袋去的一刀,竟然被躲開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再度揮出一刀。
鏘!
一刀十幾米長的道光再度落下。
轟隆隆!
整艘花船都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但刀光落在的地方卻是空無一人。
“咦……”
陸寧沒想到自己居然斬空了。
嘩啦……
一道長袖忽然從半空之中襲來,好在陸寧注意力集中,立馬揮刀一斬。
嘭!
伴隨着一聲巨響,巨大的餘波將陸寧背後的大門都給撕碎。
他往後退了一步,屏氣凝神耐心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他想要看看那個受傷的天理教妖人能堅持多久。
“撤!”
伴隨着一聲冷喝響起之後,花船之中其餘的人,紛紛朝着花船外逃去。
陸寧並沒有追上去,剛纔他是用偷襲的辦法,才斬斷了那書校的一隻手臂。
如果正面對敵,他並不是對手。
與此同時,重傷在地的秦毓嬋也緩緩站起身來,朝着三樓的方向作揖。
“多謝寧兒哥出手相助。”
陸寧沒想到對方竟然看到了自己,他也不再躲躲藏藏了,從樓上一躍而下。
“秦小姐,你沒事吧?”
秦毓嬋的臉色有些慘白,但還是擠出了一抹微笑。
“我沒事,只是沒想到這艘花船竟然有三境的武者坐鎮,若不是你在暗中相助,今天我和璇兒就危險了。”
陸寧反問了一句:“你們沒有帶逃生之物就進來了?”
一旁的少女好奇地打量這眼前的陸寧,弱弱地說:“帶了,不過剛纔打鬥的時候太緊張了,忘記用了。”
得了,感情這小丫頭是個豬隊友。
陸寧並沒有將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
“秦小姐,你們是怎麼知道這艘花船的?”
秦毓嬋緩緩道:“實不相瞞,我追蹤這艘花船已經有三個月了。”
陸寧聞言隨即反問道:“咱們還沒有認識,這艘花船便出現過?”
秦毓嬋點點頭:“沒錯,三個月前,長寧郡裕州府便出現過這艘花船,而且當時爲首那書校的實力並未入三境,這也是我孤身前來的原因。”
原來如此。
陸寧喃喃了一句,看來這艘花船並不是特意針對安州府的。
那麼天理教還隱藏在安州府的人究竟是誰呢?
就在幾人說話間,花船似乎在傾斜。
秦毓嬋見狀對着一旁的少女道:“璇兒妹妹,你去窗戶看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璇兒點點頭,立馬朝着開着門的房間內跑去。
不一會兒,她便一個健步跳了出來。
“毓嬋姐姐不好了,這艘花船被人給鑿穿了,正在緩緩地往下沉。”
秦毓嬋聽到這話,面色一沉。
“該死的天理教徒,這是想要將整個船上的人都害死。”
陸寧聽到這話隨即想到陳少還沉浸在溫柔鄉之中。
他連忙跳上三樓按照震懾記憶來到了陳少的房門口。
重重地敲打起來。
咚咚咚……
“誰?”
屋內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冷哼聲。
不用想都知道里面多半又是一個披着人皮的妖。
砰!
陸寧一腳將房門踢開,大喊一聲:“妖孽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就朝着他飛了過來。
鏘!
陸寧手起刀落,那黑影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便掉落在地。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隻黃鼠狼。
嘶……
陳少的口味真重。
就在這時,屏風後面的牀榻上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黃梅妹妹,你去哪了?”
陸寧可不想和陳少坦障嘁姡S手撿起了地上掉落的妖丹之後,將那黃皮子的屍體朝着屏風後的牀榻丟了過去。
“臥槽!”
“誰特麼這麼缺德?”
陳少破口大罵的聲音瞬間響了起來。
陸寧好沒氣地說:“陳少別罵了,趕緊穿好衣服,這船要沉了。”
陳少聽到陸寧的聲音,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隨後穿好了衣服,搖曳着手中的摺扇走了出來。
若不是他臉上還帶着血漬,陸寧都要以爲他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寧兒哥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我纔剛剛脫褲子呢?”
陸寧道:“來不及仔細展開了,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畢竟你也不想變成落湯雞吧?”
陳少點點頭和陸寧一同下了樓。
此時的花船內,依舊是安靜得只有他們四個人,其餘的人似乎還沉浸在溫柔鄉之中。
陸寧並沒有大吼,一會兒落水了他們自然能清醒過來。
要不然自己冒然衝進去,別人不感謝自己也就罷了。
如果被人臭罵一頓,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如先上岸,讓官府的人來救援範圍上策。
“秦小姐。”
陳少看到捂着肩膀的秦毓嬋,臉上擠出了一抹微笑。
“哼!”
秦毓嬋看着對方臉上的血跡,就知道這個傢伙方纔在做什麼。
“我們走!”
腥艘煌偶装迳献呷ィ藭r花船一層已經快要被河水淹沒了。
陸寧提着陳少的衣領雙腳一發力,便朝着河岸邊飛去。
四人一同落在了岸上。
不過他們並沒有離開。
陸寧還等着斬殺那些被天理教遺棄的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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