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寧兒哥,你來上課了?”
陳紹峯看到陸寧就像是看到自己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一般笑盈盈地迎了上來。
“陳少,你居然沒逃課?”陸寧笑着打趣道。
“別說了,自從上一次你寫出那一篇文章之後,我父親就對我格外關照,三天兩頭就要檢查我的文章,讓我的紈絝生活徹底的結束了。”
陳紹峯一臉懷念地說道:“我明明只想做一個混喫等死的廢物,幹嘛要我承受那麼多的壓力呀!”
陸寧:“……”
他現在只想給這傢伙兩拳讓他清醒一下。
“對了,寧兒哥,你今晚不忙吧?”陳少對着他擠眉弄眼地說道。
陸寧看到他這表情就知道這傢伙又不安分了。
“陳少,你莫非又想要去獵奇?”
“算是吧。”
陳紹峯道:“最近風月樓推出了一個花船服務,就在北郊護城河上,據說有人夜裏上錯了花船,卻意外碰見了不少絕色佳人,所以我想要去試試水。”
陸寧好沒氣地說:“看來最近飛燕姑娘不能滿足你呀。”
陳紹峯一臉認真地說道:“寧兒哥,你怎麼能空口污衊人清白呢?
我和飛燕姑娘乃是琴瑟之交,我只是將她當做紅顏知己,從未有半分逾越。”
陸寧一臉詫異地看着陳紹峯,喃喃道:“陳少你變了,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陳紹峯好沒氣地說:“行吧,我就老實說了,我打算讓飛燕養養身子,等她的魂體在凝實一些。”
陸寧臉上露出了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陳紹峯隨即轉移了話題:“好了,寧兒哥就說你去不去耍一耍吧?我請客!!!”
第107章 寧兒哥,她好歹也是與你一起過夜的美人
“那花船上真的有詭異邪祟?”
陸寧並沒有答應下來,而是反問了一句。
“準確地說是河裏會多出一條花船來。”
陳紹峯笑嘻嘻地說道,臉上還帶着躍躍欲試的表情。
陸寧問道:“陳少,你該不會又是和誰打賭了吧?”
“當然不是,就是單純爲了刺激。”
陳紹峯收起臉上的笑意,表情和口吻也變得認真起來。
“你也知道我的百花錄才寫了一半,自從上一次看到你寫出了一片傳世文章之後,我也打算寫一篇供人敬仰的文章。
我堅信只要我這片文章一成,我一定能成爲文道三境,到那時候誰還敢看不起我。”
“妙,敬仰二字用得很妙。”
陸寧朝着他豎起了大拇指:“既然陳少,你都這麼說了,這一次我自然是要幫你一把,咱們天黑在街口見。”
“一言爲定!”
陳紹峯見陸寧答應,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
夜幕如期而至。
陸寧和陳紹峯二人坐在馬車上,緩緩地朝着北城趕去。
北城的護城河是用來防禦內城。
而且連通城外的碼頭,平日裏官府舉行花燈晚會,亦或是有人夜間遊玩,都會選在北城護城河。
一方面是因爲這裏熱鬧,另一方面是護城河上有官船巡邏相對於其他地方是安全的。
內城的城門夜間也有士兵看守城門,而且只要有路引和銀子便可以出城。
陳紹峯身爲知府的兒子,這兩樣東西,他都不想要,只是露了下臉。
士兵便將城門給打開了,讓馬車暢通無阻地離去。
片刻之後,馬車停在了岸邊的碼頭上。
陸寧好奇地問道:“陳少,你怎麼肯定咱們就一定能遇到那艘花船?”
陳少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燈火通明的酒肆。
“咱們先去那裏喝兩杯,邊喝邊聊。”
“沒問題。”
陸寧將刀放在腰間,然後披上一件白色的披風,將腰間的刀給蓋住,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能看見自己腰間的刀,方便扮豬喫老虎。
二人走進酒肆之中,這裏面早已經聚集了不少的文人士子,富商子弟。
“客官,你們幾個人?”
小二哥問道。
陳少笑着說:“我們一共兩個人,給我們安排一個靠窗的座位。”
“好嘞,二位客官這邊請。”
小二哥說着引着二人來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陸寧剛坐下,小二還未將酒和花生米端上來,就聽到了隔壁桌的人在大聲議論着。
“諸位兄臺都是來尋那詭花船的?”
“這是當然,前兩日聽苟兄說,他在那詭花船上碰見了一個身段柔軟,模樣可人的美嬌娘,一夜竟然騎了七次馬。”
“這種話你也信,他那小身板,頂多就兩次不能再多了。”
“或許苟兄是那匹馬呢?”
這話一出,整個酒肆之中響起了一陣籼么笮Α�
“哈哈哈……”
“有道理,諸位兄臺,不知道那詭花船應該怎麼上?”
“這你可就問對人了,風月樓不是弄了六條花船,每隔時辰就在不遠處的碼頭停一次,等到子時停泊的時候,上的最後一條花船便是那條詭花船。
不過切忌一條卯時一定要下船,要不然就永遠回不來了。”
陸寧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儒生模樣打扮的年輕男子正在繪聲繪色的描述着。
明亮的火光映襯在他的臉龐上,將他那張煞白的臉龐照得無比的蒼白。
一看就給人一種房事過度的感覺。
隔壁桌一位富家公子嗎,端了一壺酒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這位兄臺,不知可否告訴在下,那詭花船是什麼時候出現?”
儒生也是來者不拒接過了那壺酒,思索了一下:“應該是在一個月前。”
“春風樓那會不是正得勢,風月樓沒有辦法,就只好另闢蹊徑在這護城河之中開花船夜遊安州。
這才讓她們的生意穩住,一開始也沒有人注意到那詭花船,是一位叫王阿生的秀才不小心喝醉酒上錯了花船。
第二天,他下船去結賬的時候卻被風月樓的人告知他沒有上船。
於是乎就有了後來的事情,”
很快又有人問道:“可我前幾日才聽說,南城外來了上萬流民,諸位公子就不關心一下那些流民,只想着獵奇爭豔麼?”
儒生聽到這話,好沒氣地說:“我安州府朗朗乾坤,而且還有陳知府那樣的好官在,流民的事根本就不用擔心。
我等只需好好讀書,報效國家就行了。”
腥寺牭竭@一番冠冕堂皇的話,不由得拍手稱讚。
“好,說得好!”
陸寧沒有評價,默默地喝了一口酒,腦海之中不由得閃過了一句詩。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陳少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知府是他老爹,他持反對意見,就是說自己老爹不行。
就在這時,角落之中忽然傳來了一聲冷哼。
“哼!”
包括陸寧在內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白面書生,冷冷地看着那名儒生。
“一羣只會空談之輩,將遊花船說得這般高雅,呸!”
陳少看到那白面書生的模樣,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
“糟了,她怎麼來了?”
陸寧下意識地問道:“誰來了?”
“還能有誰,秦大小姐唄,她雖然穿上了男人的衣服,但騙得過別人騙不了我。”
陳少轉頭問道:“寧兒哥,你別說你沒認出來?好歹她也是曾經和你一起過夜的美人。”
那也能叫過夜麼?
陸寧好沒氣地聳聳肩:“我臉盲,看不出來誰好看,也記不住誰誰誰。”
陳少:“……”
這寧兒哥書讀多了,我都說不過他了。
那名儒生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直接就站起身來。
“這位兄臺,大道理誰不會說,若你比我等清高,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這話一出,秦毓敏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慍怒,正要發火卻被一旁的同伴給攔住了。
陸寧朝着她身邊的同伴看去,也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妹子。
不過和英氣十足的秦毓敏相比,她臉上多了幾分婉約秀麗。
一身男裝打扮,依舊不能掩蓋她的美麗。
若不是光線昏暗,她的身份早就被腥私o揭破了。
“哼!”
秦毓敏冷哼一聲,雙眸之中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氣。
儒生感受到那股殺氣之後,嚇得連忙坐回了原位,還不忘記留下一句話。
“我等讀書人,不與你一般計較。”
被秦毓敏這麼一鬧,整個酒肆之中討論詭花船的聲音瞬間小了許多。
這讓陸寧感覺有些可惜,他還想要多收集一些情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咚咚咚……
外面傳來了打更人的聲音。
“子時已到。”
聽到這話,酒肆之中原本醉醺醺的腥耍粋�個就宛如酒醒了一般紛紛站起身來,前去結賬。
陸寧二人則是走在最後面。
陳少也不想早早地與秦毓敏碰面。
腥藖淼酱a頭上,很快就看到了停泊在碼頭的幾艘花船。
上面還有一位書校在不停地招呼着客人。
“大爺,快上來往呀!”
“讓你們體驗一下夜遊安州城的快樂!”
“……”
上一篇:从电磁力开始播种诸天
下一篇:投资天命族人,我实力是全族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