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最讓我疑惑的是,那陸大郎孔武有力,腳步沉穩,完全就不像是一個鼎爐。”
她自然是記得陸大郎這號人物,一開始她以爲陸大郎是黃風的隨從。
通過今日之事,當初要人的實則是這位青衣道長。
千雪道姑微微頷首:“你說得沒錯,蛇性本銀,一個血氣渾厚的男子,在她們面前就是上等的鼎爐。
即便青衣道長是正統修士,但骨子裏的本性是無法改變的。
對了,你對那陸大郎可有更多的瞭解?”
飛鶴搖搖頭:“弟子對那陸大郎沒有太多印象,不過蒿四似乎和他的關係不錯。”
千雪道姑不假思索道:“你把蒿四傳進來。”
“諾。”
飛鶴道姑應了一聲。
不一會兒,蒿四就走進了屋內,恭聲行禮道:“屬下拜見千雪、飛鶴道長。”
“免禮。”
千雪道姑直接開門見山:“聽聞你與青衣道長身邊那位陸大郎關係不錯,你可知道他身上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有。”
蒿四將自己與陸大郎一同對敵的經過一字不漏地告訴了千雪道姑。
“原來如此。”
千雪道姑聽完之後嘴裏喃喃道:“看樣子那陸大郎很有可能不僅僅是天生神力這麼簡單,而且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純陽道體。”
“這怎麼可能?”
飛鶴道姑一臉錯愕地看着自己的師尊。
千雪道姑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一頭厲級的血狼頭領身上可是有着磅礴的妖力,光憑一身蠻力,是不可能殺死對方的。
只有純陽道體,天生就不懼妖邪百無禁忌,才能做到以弱勝強。
這也是他在青衣道長那裏住了那麼久,依舊沒有表現出一幅虛弱的原因。”
在場的兩人聽完之後臉色各異。
千雪道姑對着蒿四道:“既然你們二人有緣,你以後可以多多和那位陸大郎來往說不得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
蒿四笑着說:“不瞞道長,我先前有去拜訪過幾次陸大郎,只不過對方都沒有下山和我喝酒。
還說什麼男孩子大晚上出門不太安全。”
???
千雪、飛鶴師徒二人聽到這話,臉上都露出了大大的問號。
過了一會兒,飛鶴道姑問道:“師尊,既然那陸大郎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純陽道體,爲何不將他收入咱們長青觀之中。
讓他修行正統道法,如此一來,咱們和那兩位道長的關係也能更進一步。”
千雪道姑笑着說:“你啊,還是想得太當然了,那位陸大郎對青衣道長來說,就是一個了不得的寶貝,她可不會把陸大郎拱手相讓。
而且和那件東西相比,陸大郎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純陽道體算不上什麼。”
飛鶴道姑恭聲道:“弟子受教了。”
她嘴上這樣說着,但心裏不經對那陸大郎多了幾分好奇。
那傢伙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第1065章 大郎,我說的那位朋友就是你
春去秋來。
一轉眼陸寧一行來到這長青觀已經有一年多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
陸寧也將大洞玉經給補全。
長青觀高層在得到大洞玉經全篇之後,更是喜不自勝。
對柳青裳和黃風二妖更加恭敬。
它們在長青觀的地位也一路高升,現在已經成爲和千羽、千雪、千機三位道長並列的存在。
千羽道長在得到完整的大洞玉經之後第一時間就選擇了閉關,打算突破真人境。
若是千羽道長突破,那長青觀明面上就會有兩位真人。
陸寧的日子還是一如既往地悠閒,自從他將大洞玉經補全之後,偶爾會有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
道經中的內容時不時會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但陸寧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用心修煉大洞玉經。
冥冥之中似乎有個聲音在提醒他,這大洞玉經對他沒有太大的作用。
他每天的修煉就是站樁修煉武道,除了陪兩女外,他偶爾也會和蒿四下山玩一玩。
不過最讓陸寧煩惱的是,最近他沒有做夢了,每每要進入夢境之中,就會出現一團迷霧,讓他困在霧裏面。
雖然在夢裏的世界,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但那夢裏的世界卻讓他有一種自由自在的感覺。
而在這個世界裏,雖然柳青裳和蘇楚兒對自己百依百順,但不知道爲什麼,他隱隱感覺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壓制着自己。
那是一股看不清,摸不着的力量。
人對未知的事物都是恐懼的,陸寧也不例外。
不過他是一個樂天主義者,讓自己煩惱的事情將其拋之腦後就行了。
這天中午,蒿四又來找陸寧:“大郎,走下山去耍一耍。”
柳青裳今日被千雪道長邀請去論道了,別院之中就只剩下陸寧和蘇楚兒。
在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之後,蘇楚兒第一時間就變成狐狸模樣跳進了房間之中。
陸寧看到蒿四笑着說:“行,我正好想喫山下那家店的餛飩了。”
“走。”
蒿四帶着陸寧一同下山。
最近這半年以來蒿四經常會來拜訪自己,偶爾還會給自己送一些禮物。
陸寧也不是那種不合羣的人,在接受了對方几次禮物之後,就和蒿四打成了一片。
“大郎,你最近的修煉進度如何?”
蒿四有一茬沒一茬地閒聊着。
陸寧笑着說:“也就那樣,沒有太大的進展。”
蒿四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畢竟他這半年多以來,也從各位道長那裏打聽過關於純陽道體的消息。
據諸位道長說,純陽道體不僅僅是修道奇才,即便是練武修行速度也會比別人快。
可陸大郎這修行速度未免也太慢了,反倒是那位青衣道長,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已經到了四境後期,讓觀主都歎爲觀止。
相比之下,那位黃風道長的修行速度就慢了許多,現在距離四境中期還差半步。
即便如此,黃風道長的修行速度也算是快的。
莫非真的如飛鶴道長所說,陸老弟成了那青衣道長的鼎爐。
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在心中長嘆一口氣。
陸寧看到蒿四忽然皺眉,隨即問道:“蒿老哥,你這是遇上什麼麻煩事了嗎?”
蒿四看着陸寧,咬咬牙道:“大郎,咱們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也算得上是交心的朋友,我心裏有一件事早就想和你說了。”
陸寧沒想到蒿四忽然給自己玩煽情這一套,這傢伙究竟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蒿老哥說來聽聽,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分析一二。”
“我有個朋友。”
蒿四想想還是決定委婉一些。
不過陸寧下意識地就打斷了他的施法:“蒿老哥,你這個朋友該不會是你自己吧?”
“別瞎說,真不是我。”
蒿四雖然習慣了陸大郎偶爾冷不丁就能來一句讓人啞口無言的話,但現在可是關鍵時刻。
“行,不是你。”
陸寧笑了笑。
“我那個朋友明明有很好的天賦,卻成爲了別人的鼎爐,可週圍的人都瞞着他,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你說我應該怎麼暗示他?”
蒿四一臉認真地看着陸寧。
嘶……
陸寧倒吸一口涼氣:“看來蒿老哥那個朋友還真不是你自己。”
他話鋒一轉:“不過蒿老哥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那個朋友真的是鼎爐,而不是在享受嗎?”
???
蒿四滿臉的問號,他沒想到陸大郎這個平日裏看起來十分正經的傢伙居然會說出這等虎狼之詞來。
莫非這小子,還真是沉浸在其中格外的享受。
“我就問你有沒有辦法暗示他?”
陸寧笑着說:“正所謂:君子坦蕩蕩,小人藏慼慼,咱們都是君子有話直接言明就是了。”
蒿四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陸寧會這般認爲。
“大郎,那我就直說了,其實我方纔說的那個朋友就是你。”
“我?”
這一回輪到陸寧愣住了。
他一臉錯愕地看着蒿四:“老哥,你該不會是搞錯了吧,我什麼時候成爲鼎爐了?”
蒿四道:“我聽千雪道長說過其實你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純陽道體,因此才能越階殺敵,你這一年多以來修爲沒有增長,最重要的原因便是……”
"打住,老哥你打住。"陸寧打斷了蒿四的話,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自己真如那位千雪道長所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純陽道體,那就不會背誦出完整的大洞玉經都沒有跨過修道的門檻。
畢竟連黃風這等妖修都在看完完整的大洞玉經之後,修行速度變快。
“怎麼你不信我的話,還是你害怕那位青衣道長?”
蒿四一臉疑惑地問道。
“都不是。”
陸寧笑着說:“不瞞你說,其實青衣道長給我看過完整的大洞玉經。”
“啊?”
蒿四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那位青衣道長居然對陸大郎這麼好。
要知道他在長青觀之中十數年,跟在千雪道長身邊的日子也不短了。
可千雪道長卻從來沒有要給自己觀摩道經的意思。
頂多就是指點自己修行。
他蒿四自然也不敢多問,畢竟道經這等道門傳承,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紫巾力士可以窺視的。
除非他有朝一日能成爲一尊紅巾力士,那還可以從道長們口中知曉一二。
“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陸寧拍了拍蒿四的肩膀:“老哥,我知道你是冒着一番風險對我說這番話的,多謝了。”
蒿四搖搖頭:“咱們哥兩說這麼多幹什麼,若是你有武學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來請教我。
畢竟咱們普通人的壽命無法和那些大能相比,總要爲自己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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