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陸寧思索了一會兒道:“可,不過我要你們一擊必殺,不要挑釁殺不了的邪祟。”
士兵雖然參透不了這位大人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就有一些邪祟被士兵之中的精銳之士射殺。
邪祟見狀只好再度後退。
……
這一夜,對於守衛的人員來說格外的漫長。
幾乎是每一個門的守衛都在與門外的邪祟不停地拉扯。
直到黎明時分。
這些邪祟才遁入黑暗之中。
呼……
無論是士兵,還是普通捕快,看到邪祟離去,紛紛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陸寧也帶着隊伍前去與趙龍、楚翼二人會合。
“二位老哥,不知道你們今夜有什麼收穫?”
楚翼道:“沒有什麼收穫,只遇到了幾個半詭級的邪祟,你那邊呢?”
陸寧道:“我就遇到一個,已經讓人將其詭物取回來了。”
張龍道:“我遇到了三個,說來也怪,這野外沒有詭級的存在,有些不合理。”
“或許今夜只是試探。”
陸寧喃喃一句之後,便和二人一同前往主帳向厲捕頭彙報今夜的情況。
他們三人到的時候,另外兩名捕頭已經在那裏候着了。
“參見厲大人。”
“免禮。”
厲捕頭站起身來問道:“昨夜營內可有異樣?”
楚翼站出來道:“回大人營內無異樣,只是營外有不少詭異徘徊。”
厲捕頭微微點點頭:“你們三人先回去休息,你們兩個帶人巡視一遍,看看營內有無異常。”
“諾!”
陸寧離開了主營之後,便返回了營帳之中打坐休息。
誰也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事情。
陸寧並沒有修煉。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忽然有動靜傳來。
“三位大人厲大人有請。”
他睜開雙眼,從牀板上跳了下去。
張龍和楚翼二人也一個鯉魚打挺落在了地上。
三人徑直朝着主營走去。
“我等拜見厲大人。”
厲捕頭淡淡地點點頭:“方纔回來的兄弟說,昨夜有人死於邪祟之手。”
聽到這個消息,陸寧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
沒想到還真的出事了。
“大人,可有驗屍結果。”
邪祟詭異害人不一定要出現在營地之中,若是中了邪祟的詛咒,無論相隔多遠,都會暴斃而亡。
厲捕頭道:“仵作正在驗屍,想必很快就會出來了。”
不一會兒,一名銅牌捕頭便走了進來。
“厲大人,仵作的驗屍報告已經出來了。”
“講。”
厲捕頭一臉的平靜。
那名銅牌捕頭道:“從死者身上的死狀和詭氣殘留來看,他是被邪祟當面殺死的。”
聽到這話,在場的幾人都不由得臉色微微一變。
厲捕頭道:“三位,你們也一同前去查案,我希望換班之前能有一個結果。”
“諾!”
陸寧等人應了一聲之後,便離開了主帳,朝着案發的地點趕去。
他們到的時候,這裏已經被守衛的士兵給封鎖了。
外面還有一個小婦人在不停地哭訴。
“當家的,你怎麼就去了,你去了,我們娘倆怎麼活呀!”
一旁的流民則是在竊竊私語着。
陸寧沒有過多地關注那小婦人,而是徑直穿過封鎖線來到了死者身前……
第99章 疑似邪修
死者的年紀約莫在三十左右。
觀其樣貌,應該是一個年富力強的中年男子。
他身上的致命傷是腰間的兩個傷口。
陸寧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後,發現對方屍體上的傷口應該是腰的位置。
上面還殘留着濃濃的詭氣,傷口外表並不規則,就像是是被某種野獸的爪子給撕開的一般。
他將目光落在仵作身上。
“可有檢查過屍體裏少了什麼內臟。”
仵作聽到這話下意識地轉過頭來,看到說話之人是陸寧之後隨即道。
“回大人,還沒有檢查過。”
“開膛破肚。”
陸寧只說了簡單的四個字,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被周圍的人給聽的一清二楚。
先前在那裏哭喪的小婦人,立馬哀嚎起來。
“諸位大人不可以呀!”
“我當家的都死了,你們怎麼還能這樣糟踐他的屍體呢?”
這句話,立馬得到了一旁圍觀流民的響應。
“就是人都死了,應該立馬給他入土爲安纔對,現在開膛破肚,這不是讓他連走了都不能安寧嗎?”
“沒錯,你們雖然是當官的,也不能這樣欺辱我等百姓。”
“……”
仵作原本就有些猶豫,聽到這一番話,連忙朝着陸寧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陸寧眯着雙眼,緩緩地轉過身去,拔出了手中的刀。
鏘!
一陣刀光閃過,上面說散發出來了肅殺之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厲聲道:“緝妖司辦差,若是誰敢阻攔,就視爲邪祟同黨!”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緝妖司的大名,在大乾王朝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且緝妖司從來不會做欺壓百姓之事,處理的都是邪祟詭異。
現在有邪祟出現,大傢伙關注的焦點一下子就變了。
仵作見陸寧如此強勢,便開膛破肚。
一旁的楚翼和張龍都沒有說話,寧兒哥此舉必定有他的用意。
不一會兒,仵作便開口道:“回大人,此人少了兩個腰子。”
周圍的人聽到這番話,紛紛朝着陸寧投去了敬畏的目光。
“不愧是緝妖司的大人,一眼就看出了屍體的不同。”
“是啊!”
陸寧沒有理會腥说淖h論聲,將目光落在了那屍體上。
“除了這兩個傷口外,死者可還有其他的不尋常之處。”
邪祟詭異殺人無非就兩點,一點是吞噬人類血肉,另外則是吸食陽氣。
仵作搖搖頭:“回大人,這具屍體上就那兩個傷口,而且也沒有被吸食陽氣的跡象。”
陸寧看了周圍一眼:“諸位,依你們之見,那邪祟爲何要取人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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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張龍開口道:“從屍體上,咱們很難再有新的方向,不如從他身邊的人問起。”
陸寧點點頭:“不知道他身邊人的口供錄完了沒有。”
一名捕快道:“回大人,他娘子的口供已經錄完。”
說罷,他將一份口供遞給了陸寧。
接過口供之後,陸寧認真地看了起來。
男子昨天夜裏喫壞了肚子,連續起夜數次。
最後一次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今天早上小婦人起來發現丈夫不見了,便四處尋找,結果在一個草地裏發現了自己丈夫的屍首。
小婦人並不記得丈夫最後一次起夜的。
難道只是一次普通的在野外碰到邪祟詭異的事件?
至少從口供上來看是這樣的。
不過,那邪祟爲什麼只要男子的一對腰子呢?
按理來說,心臟的血氣是最足的。
陸寧道:“讓人登記一下那男子的籍貫、生辰八字,咱們繼續搜尋一下,有沒有殘留的詭氣。”
邪祟詭異出現,一定會有詭氣的殘留。
至少在午時三刻之前是不會完全消散的。
話落,一位銅牌捕頭道:“寧兒哥,我們已經讓人搜查過了,並沒有詭氣的殘留。”
陸寧聞言微微皺了皺眉,他自然不會懷疑自己的同僚。
難不成那詭異邪祟還能憑空消失?
他只能作罷,至於屍體自然是交給下面的人處理。
查詢了一番,依舊是一無所獲之後。
五位銅牌捕頭驅散了人羣,便返回主營找厲捕頭。
返回的路上,楚翼喃喃道:“說來也怪,咱們也緝妖十餘載了,還從未遇到過,沒有留下詭氣的邪祟。”
“若不是那傷口上殘留着詭氣,我都懷疑這事是人乾的。”
這句話徹底地點醒了陸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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