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文道的具體修行並沒有太多的瞭解。
秦先生泯了一口茶道:“我就先給講講文道四境的不同。
第一境儒生,也稱之爲童生能明眸夜視。
第二境秀才,紙上談兵,文氣具現。
第三境舉人,出口成章、舌綻春雷,能用文氣對敵。
第四境進士,脣槍舌劍、言出法隨。
文道修行的方式有很多,有人以詩詞歌賦來進行修行,有人以琴棋書畫修煉。
但無論是走哪一種道,首先要先確定自己的文道真意,也就是咱們武者的修行路線,比如說先生我所走的便是投筆從戎之道,對應的便事儒家的義字。
我的文道修行都是圍繞這一個義字,你可聽明白了?”
陸寧點點頭:“弟子明白了。”
秦先生道:“那你便選儒家的一字真言,爲自己的文道立意。”
“先生,我想好了,就選德,以德服人,這便是我的道。”
陸寧不假思索地說道,他腦海之中也浮現出了範馬孔子的偉岸形象。
???
秦先生沒想到陸寧這小子,平日裏挺機靈的,怎麼會選一個德字來修行。
“禮安,你可知這可是最難的一條路?”
陸寧笑着說:“沒事先生,我熟讀《掄語》深知如何以德服人,尤其是以力德服人。”
???
秦先生愣了一下,以力德服人這小子不會是跟自己開玩笑吧?
文道有這種說法?
爲人師表,他還是決定要糾正一下學生的想法。
“禮安啊!”
“你既然以德立意,不知道可有想過適合的文章?”
陸寧道:“有,還請先生品鑑一番。
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嘶……
秦先生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兩句話只是一聽,就讓他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若不是陸寧當面,他都想要將這兩句話給寫下來了。
這小子還是張口就來,不給人一點點反應的機會。
“先生,學生這兩句話還可以吧?”
陸寧笑着問道。
大不了自己就把《掄語》給寫出來,作爲自己修行的文章。
這可是上輩子的儒道聖人的言行記錄,連其他的文章都能震驚腥恕�
範馬孔子的言行不可能沒有用。
而大乾王朝雖然也是有儒家文化的王朝,但並沒有關於孔聖人的記載。
至少自己記憶中關於私塾唸書的畫面裏,教書先生提起的文道聖人並不姓孔。
他也沒有學過有孔聖人的文章。
這個世界是有文、武、佛、道,但目前爲止,他所看到的歷史資料中。
並沒有提到過有關於在大乾之前的任何一個王朝的記載。
就連街邊的說書先生,也從來沒有人提過關於前朝之事。
而大乾王朝的歷史則是有數千年之久。
這般長久的王朝在前世是不可能出現的。
秦先生道:“可以,當然可以,既然你想走以德服人這條道路,先生也只能支持你。
我看你距離文道二境也不遠了,回去以德做一篇文章出來,然後送去文廟之中,看看能不能得到文曲星的認可,成爲文道二境的修士。”
陸寧點點頭:“晚上回去就寫。”
他也打算早一點步入文道二境,文武雙修是真的爽。
“行,你先下去吧。”
秦先生揉了揉腦袋,收了這麼一個妖孽般的學生,還真是痛苦與快樂並行。
自己這個先生,不知道還能教他多久。
不過日後,陸寧能成爲翰林,那他秦遠之也是臉上有光。
想到這裏,秦遠之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揚起。
……
入夜,陸寧坐在油燈前。
一旁的湘萍正在替他研墨,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
湘萍對陸寧也沒有了以前那種畏懼,盡心盡力爲陸寧服務。
陸郎君雖然提刀的樣子是兇了一點,但他給自己陰珠的時候真的好帥。
陸寧現在也找到了湘萍的正確用法,這妹子雖然是畫中之靈。
但身上也是帶着一些文氣的,她替自己研墨,自己在寫文章的時候,可以減少不少精力的消耗。
“郎君,墨研好了,今日你要寫什麼詩詞?”
陸寧道:“今日就隨便寫兩句文章。”
他一邊說着,一邊提筆寫了起來。
子曰:“爲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行枪仓!�
……
才寫了短短四句,陸寧就感覺到自己的精力消耗了一大半,額頭上更是汗水密佈。
一旁的湘萍見狀,連忙拿起帕子給陸寧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但也只是擦擦汗水,沒有多餘的動作。
看着紙張上,那些字句,湘萍感覺自己身上的文氣在蹭蹭增長,魂體也更加凝實了。
她瞪大雙眼看着陸寧,心道:不知道陸郎君,究竟在寫什麼樣的儒家鉅作。
我只是看了幾句,就收穫不小,若是全部看完,那豈不是可以詭身入文道。
想到這裏,湘萍決定這輩子都要緊緊地抱住陸郎君的大腿。
呼……
陸寧長出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筆放在了一旁。
心道:果然以儒生的修爲,是不可能一兩天之內,將《論語·爲政》寫完的。
不過他也不着急,讀書這種事情,是不可能一口氣喫成一個胖子的。
陸寧收拾了一番,便讓湘萍回到畫中休息,他也跳到牀榻上睡下。
接下來的幾日,陸寧每天晚上都挑燈寫文章。
花了七天的功夫。
陸寧終於將《掄語·爲政》22個段落全部寫完,只剩下最後兩個段落沒有書寫。
不是忘記了,而是那兩句是關於祭祀和王朝更替的他沒法寫。
他將筆放在了一旁,隨後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了一個小印章,蓋在了書卷的右下角。
當印章蓋下的一瞬間。
書卷上,散發出了一道文道之光,將整個房間都徽制渲校S後直衝天際……
第94章 是誰說的窮文富武?
咚、咚、咚……
深夜。
安州府文廟文道鍾忽然響了起來。
這一聲聲鐘鳴,將文道二境以上的文道修士都給驚動了。
他們一個個從睡夢之中驚醒,仔細地聽着文道終身。
過了片刻之後。
文道鐘聲才停下。
紀夫子穿上衣服喃喃道:“文道鍾七響,這是我安州府有人做出了傳世文章。”
“大晚上的搞這麼大的動靜,還讓不讓好好看書了?”
秦先生手中的劉備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罵罵咧咧地走了出去。
陳知府正在與小妾吟詩作對,忽然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上衣服。
一旁意猶未盡的小妾幽怨地看着陳知府。
“老爺,您這是嫌棄奴家嗎?”
陳知府一臉嚴肅地說道:“不,我有公事必須出門一趟。”
小妾還想着抱怨兩句,不過看到陳知府那嚴肅的表情,他將所有的話都給憋了回去。
陳府之中,還有一個人被這鐘聲給驚動了。
那便是正在挑燈書寫百花傳的陳紹峯。
他雖然紈絝,但也知道文道鍾七響代表着什麼。
陳紹峯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筆朝着窗外看去,只見一道十數丈高的文道之光直衝天際。
“臥槽!”
“究竟是哪個文道大佬來到了我安州城?”
一旁的飛燕白了他一眼:“陳郎君,你可是答應過妾身以後都不說粗話的。”
陳紹峯也顧不上解釋:“飛燕,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先出去看看。”
他剛走到前院,就遇見了自己的父親。
“爹,您是要去那文道之光發出之處嗎?可否帶我一起去長長見識?”
陳知府本來不想理會這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兒子,不過見他這般有上進心,直接拎着他的衣領朝着文道之光散發出來的方向飛去。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寧,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
他正沉浸在,文道之光的沐浴之中。
一旁的湘萍也在小心翼翼地吸取着,擴散出去的文道之光。
好舒服呀!
這種感覺真不錯。
片刻之後。
文道之光消失。
陸寧緩緩睜開雙眼的同時,他的小院外,也圍滿了人。
安州府一形牡来罄锌醋叛矍斑@個破敗不堪的小院,一個個都愣在了原地。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能寫出傳世文章的文道修士,竟然會住在這麼一個破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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