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雕蠱。”
陸寧在括異志之中見過這怪物,它喜食人,是一種傳聞之中已經滅絕的詭異。
不曾想,能在這個場合看到這東西。
雕蠱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駭人的威壓。
微微張開的血盆大口之中,滿口獠牙,光是看着就讓人不寒而慄。
厲級!
而且不是一般的厲級詭物!
縱然陸寧知道自己這邊還有一件寶貝沒有拿出來,但握刀的手中還是不由自主地浸出了汗水。
“寧兒哥,我出手了。”
陳紹峯此時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看着眼前的詭物一步一步朝着他們靠近,他握住字帖的手都有些顫抖。
“行!”
陸寧也不敢託大,他話音剛落,陳紹峯便抬起雙手將字帖打開來。
只見字帖之中散發出一點光,隨後便光芒數丈。
將原本漆黑的夜空都給照亮得如同白晝一般。
鎮!
字帖之中忽然傳來了紀夫子那渾厚有力,正氣十足的聲音。
緊接着一個巨大的鎮字瞬間從字帖之中飛了出來。
從天而降,朝着方圓半里內落下。
那一個字還未落下。
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
幻靈書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言出法隨!
字字真言!
這是文道四境的字帖!
暗中窺伺的幾人此時腸子都悔青了。
我們特麼到底招惹了一些什麼玩意,文道四境的字帖都能隨隨便便拿出來用。
與此同時,安州城之中。
在閉目養神的一写罄幸布娂姳犻_了雙眼,但很快就有人閉上了雙眼。
安州書院紀夫子穿上儒袍,朝着半空之中邁出了一步,隨後脫口而出。
“縮地成寸。”
緊緊是一步,紀夫子便走出了上百米遠,不緊不慢地朝着鎮字所落下之處走去。
緝妖司,正在值班的秦主簿感受到這股沖天的文道之力。
也從功勳堂之中走了出來,一個梯雲縱消失在黑夜之中。
“也不知道那兩個小子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存在,希望老夫能趕得上。”
……
轟!
鎮字落地之後發出了一聲巨響,整個大地都震得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白色的文道之光消失的一瞬間。
那散發着恐怖威壓的雕蠱也隨之煙消雲散。
噗……
幻靈書生嘴裏噴出了一口老血,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方圓半里內一下子就變得格外的安靜。
陸寧緩緩地舉起手中的大刀對着幻靈書生道。
“別裝死了,我知道你還能抗得住我一刀。”
這話一出,幻靈書生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裏再度溢出了一口老血。
他緩緩地睜開雙眼一臉憤恨地看着陸寧,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們正氣學院的人不講禮儀,根本不敢與我堂堂一戰,只敢用長輩之物以力壓人!”
陸寧聳了聳肩,一本正經地說道:“誰說我宋勤學不講禮儀了,我們可是堂堂正正地拿出了長輩之物來與你一戰,而且只是破了你的詭物。
現在還是給你一個和我一對一單挑的機會了,大家都不用寶物那種。”
噗……
幻靈書生嘴裏再度噴出了一口老血,滿臉幽怨地趴在地上怒視着眼前的二人。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
這小子欺人太甚!
周圍窺視之人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冷顫。
這小子太不講道理了!
陳紹峯走上前去道:“宋兄,要不要去看看他身上還有什麼好東西?”
陸寧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諸位,你們看了這麼久的好戲,也該出來了吧?”
“還是說,你們要我用字帖請你們出來?”
陳紹峯:???
還沒等他開口,黑暗之中就走出了五道人影……
第88章 不服就來正氣書院找我宋勤學單挑
“臥……”
陳紹峯看着黑暗之中出現幾個穿着夜行衣,戴着面具的傢伙,下意識地差點脫口而出那個槽字。
“宋兄,你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陸寧笑着說:“我早就發現這些傢伙了。
只是爲了不打草驚蛇,就讓他們在一旁看戲,有幾個聰明的傢伙跑得倒是蠻快,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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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靈書生:???
陳紹峯豎起了大拇指,笑道:“宋兄不愧是正氣學院的天驕,一切盡在宋兄掌握之中。”
一泻谝氯艘娺@二人直接視他們一羣人爲無物,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先前那個巨大的鎮字給他們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讓他們生不出半點的不滿。
呼……
一陣風吹過,微涼。
但一泻谝氯藚s有一種身在冰窖之中的感覺,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其中一個黑衣人道:“這位宋公子,您想怎麼樣?”
陸寧笑道:“我宋勤學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別人怎麼對付我,我自然是要如數奉還。
方纔我可是聽有人說我們二人是肥羊,要打劫我們?”
“誤會。”
“這都是誤會。”
“就是,就是,我們只是一時口誤。”
一種黑衣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解釋起來。
“哦?”
陸寧語氣之中帶着幾分玩味:“這麼說來,我們用字帖將你們鎮壓也能算誤會咯?”
啊???
泻谝氯祟D時傻了,他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先前開口那位黑衣人連忙道:“宋公子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您想要什麼樣的賠償,我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滿足您。”
在他看來這位宋公子沒有出手,顯然是不打算殺她們。
那就是有談判的餘地。
“我宋勤學就喜歡和你們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
陸寧笑嘻嘻地說:“這樣你們將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我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陳紹峯聞言,下意識地朝着陸寧豎起了大拇指。
這招反向打劫玩得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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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形勢比人強,他們也只好認栽。
“好,我相信宋公子是說話算話之人,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以文道之心發誓,只要我等交出身上的財物,那你便要放我等離去。”
黑衣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問題。”
陸寧抬起一隻手來,道:“我宋勤學對天發誓若是拿了諸位的財物,還動殺心,必將天打雷劈,屍骨無存,全家暴斃!”
“好了,你們將東西都放在馬車上。”
反正發誓的人是宋勤學,與我陸寧有何關係。
陳紹峯聽到這話,在心中暗暗地爲那位宋勤學默哀了幾秒鐘。
姓宋的你惹誰不好,偏偏要惹寧兒哥。
一泻谝乱矝]想到這位宋公子,竟然敢發這麼大的毒誓。
乖乖地將身上大部分的財物給交了出來,放在了一旁的馬車上。
放好之後,其中一位黑衣人道:“宋公子,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不必了我宋勤學言出必行。”
陸寧用自負的口吻說道:“當然你們若是不服氣,儘管來正氣學院找我宋勤學單挑,我隨時接着!”
狂!
這姓宋的也太狂了!
一泻谝氯嗽谛闹邪蛋祵⑺吻趯W三個字給記下了。
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郡府,偷偷地將這小子給宰了。
這般才能泄他們的心頭之恨。
“宋公子,咱們日後再會!”
一位黑衣人憤憤地說了一句之後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其餘幾人見狀,也跟着散去。
而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的幻靈書生,整個人都傻了。
這小子,確定是正氣學院的人嗎?
怎麼比我這個天理教的瘋子都還要像壞人。
“宋兄,真有你的,今日令我大開眼界。”陳紹峯笑嘻嘻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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