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平海侯自然知道陸寧口中所說的老師就是自己。
“這麼說來,你是打算中立了?”
陸寧點點頭:“還是叔父你有遠見,管他朝堂之中洪水滔天,只要咱們在西寧郡弄得動靜夠大。
那麼朝堂上那些老傢伙就不得不掂量一下。
既然那位長公主是一個聰明人,她知道該怎麼做。”
他現在還沒有能以一己之力顛覆乾坤,不如先選擇穩坐釣魚臺。
“好!”
平海侯誇讚道:“你小子,還真的沒有讓本侯失望。
就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邁入先天境,本侯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證過一位先天的成長。”
陸寧打趣道:“叔父有生之年,我一定突破先天。”
平海侯笑呵呵地說道:“那叔父我可就等着了。”
……
傍晚十分,陸寧坐着車輦來到了醉仙樓。
他早早的就包場了,而且宴席也是按照最高規格的來。
雖然之前,他和長公主一黨不對付。
但大家都是體面人,朝中重臣來了,自己自然是要好酒好菜招呼。
爲了迎接欽差到來,郡城大大小小的官員都來到醉仙樓之中赴宴。
陸寧更是被整個郡城的官員行桥踉隆�
在很多人眼裏,陸寧總有一天會成爲整個西寧郡的一號人物。
畢竟平海侯的年紀擺在那裏,就算他要在這個位置上做二十年,朝中也不會允許。
平海侯一旦退了,那麼西寧郡就成爲了宜城侯的一言堂。
即便後面朝廷派來郡守和守備。
但下面的人除了宜城侯和平海侯其他人都不會認。
他直接朝着頂樓走去,他到的時候王侍郎一行人還沒有來。
貴客都沒有到,陸寧自然是不會開席的。
約莫半個時辰後。
外面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欽差大人到!”
陸寧聽到這話,笑盈盈地說道:“諸位隨我一同去迎接欽差大人。”
“是,侯爺。”
一行人來到樓下的時候,平海侯和王侍郎兩人這才姍姍來遲。
“叔父,王大人。”
陸寧率先作揖道。
他這小小的舉動一來是表明平海侯在郡城獨一無二的地位。
二來也是在暗示王侍郎,這整個西寧郡都是我的人,你回去之後好好和長公主交代一下。
“免禮。”
平海侯和王侍郎異口同聲道。
“二位請。”
陸寧親自引着二人上了頂樓。
客人來到,宴席正是開始。
這一頓酒,大家喝得十分盡興。
王侍郎也忍不住感慨道:“老夫以前聽聞西寧郡就是一出蠻荒之地。
今日一見才知道什麼叫眼見爲實,耳聽爲虛。”
坐在席間一個西寧郡本地的官員道:“王大人說這話也沒有什麼問題。
若是沒有二位侯爺來,我們這裏就變成人間煉獄了。”
“嗯。”
王侍郎微微點頭:“宜城侯和平海侯不愧是我大乾的肱股之臣,來敬兩位侯爺一杯,幹!”
“幹!”
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陸寧和平海侯,王侍郎三人是最後立場的。
王侍郎上車輦之前開口道:“聽聞宜城侯棋藝無雙,不知道老夫明天能否約平海侯下一盤大棋?”
終於來了。
陸寧也沒有要點破對方心思的意思。
“明天正好沐休,我就應王大人之邀了。”
“好、好!”
王侍郎一邊說着一邊捋着自己的鬍鬚隨後坐上了車輦。
陸寧也隨即坐上車返回家中。
返回的路上,王侍郎忍不住喃喃道:“這位宜城侯似乎也沒有印象中的那般驕陽跋扈。
難道是以前長公主對他有偏見?”
言罷,他又搖搖頭,把這些念頭全都拋之腦後,這位宜城侯究竟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就看明日的見面了。
翌日,陸寧還是和平常一般早起修煉,用過早膳之後才坐着車輦前往驛館和王侍郎碰面……
第640章 春季攻勢
“侯爺,您來了,王大人已經在別院之中等着您了。”
陸寧一下車,驛館的官員就迎了上來。
他一早就得到了通知宜城侯今日會來和王侍郎見面。
至於要談什麼內容,他一個小小的芝麻官也不敢猜測,更不敢多問。
“帶路吧。”
陸寧淡淡地說了一句。
“侯爺,這邊請。”
官員隨即引着陸寧朝驛館之中走去。
此時已經是深冬。
整個別院之中都是一片雪白。
王侍郎雖然不怕冷,但也沒有在院子之中與人會面的習慣。
隨行的官員把陸寧引入了一個客廳之中。
王侍郎看到陸寧直接站起身來拱手道:“陸侯爺。”
“王大人。”
兩人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落座。
下面的人也十分失去,擺上一張棋桌和一壺茶之後就離開了。
陸寧和王侍郎都是老油條,自然不會一開始就聊正事。
他們不緊不慢地下棋,更是沒有多說一個字。
一盤棋下完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王侍郎最後輸了半子,他笑着說:“沒想到宜城侯年紀輕輕棋力卻如此了得。”
陸寧笑着說:“這還要多虧王大人讓我半子,要不然我怎麼可能能贏下大人。”
他早就可以贏了,畢竟下棋嘛講究的就是對棋譜和局勢的瞭解。
他上一世也是下棋愛好者背過不少棋譜的。
這些棋譜拿到大乾來那簡直就是咔咔亂殺。
當然真正的高手嚇得不是棋,而是一種境界。
王侍郎泯了一口茶道:“不知道侯爺可願意和老夫聊聊如何下棋?”
“長輩有請晚輩自當樂意。”
陸寧笑盈盈地說道,這老傢伙終於忍不住要開口了嗎?
王侍郎道:“不過老夫今日想要和你聊的是天下這盤大棋。”
嘶……
陸寧佯裝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大人,這天下這盤棋可輪不到咱們兩這種小人物來下。
只有京中那些大人物有資格下棋。”
王侍郎笑呵呵地說道:“宜城侯自謙了,以你今日的地位,雖然當不了一執棋之人,但是想要跳出這盤棋還是很容易的。”
“可跳出了這盤棋,就只能作壁上觀了。”
陸寧笑着說道。
“那陸侯爺是想要跳出這盤棋,還是成爲一枚一錘定音的棋子?”
王侍郎說完泯了一口茶安靜地看着陸寧。
一幅他就是下棋之人的模樣。
完全不在意陸寧的選擇是什麼。
陸寧也懶得點破這個愛裝嗶的老傢伙。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就要看下棋的人能給我什麼東西了?
以我現在的身份,說一句,大人得加錢不過分吧?”
“哈哈哈……”
王侍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過分,不過分,以侯爺你今時今日的地位,說這句話是合理的。
只不過侯爺想要什麼東西?
一世富貴你不缺,那麼就只有位極人臣了?”
陸寧搖了搖頭:“我對做官不感興趣,我只是想要單純地活得自由自在一些罷了。
若是有人想讓我活得不自在,那我就只能讓他不自在了。”
王侍郎道:“這麼說來侯爺是不想在這朝堂之中落子了?”
“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畢竟我宜城侯府就只有我一個人,其餘的都還小,不能像王大人家裏一下,能在朝堂上下好幾枚棋子。”
陸寧不緊不慢地說道。
王侍郎也沒有生氣,他們世家大族之所以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
除了家中的人才夠多之外,就是朝中每每要有大變故。
他們都會落子,大不了回老家養老。
讓下一輩再爭就是了。
“既然侯爺決定了,那老夫也不好得拉侯爺入局,不過侯爺日後想要入局,可以來找老夫,你想要的老夫都能嘗試着和那位爭取一下。”
王侍郎笑盈盈地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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