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大人,得加錢 第41章

作者:风烟醉

  陸寧:“既然如此,阿福你以後跟大傢伙一樣喊我寧兒哥吧。”

  他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更何況阿福都已經放低姿態了。

  自己再蹬鼻子上臉就不對了。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行。”

  劉全福繼續道:“寧兒哥,不知道你今晚有沒有空,我請你去春風樓聽曲怎麼樣?”

  嗯?

  陸寧有些詫異地看着劉全福,這傢伙轉性轉得也太快了吧?

  劉全福解釋道:“寧兒哥,咱們昨日不是有些小誤會嘛。”

  “所以,我想着借這個機會讓誤會解除。”

  陸寧思索了一下,道:“行,既然阿福你都這麼說了,我若是不捧場,那豈不是太不給你面子了。”

  “那咱們晚上見。”

  劉全福拱手道。

  “行,晚上見。”

  陸寧拱手道。

  ……

  傍晚時分,天色昏暗。

  陸寧從安州書院裏與陳紹峯兩人一同勾肩搭背地走了出來。

  “寧兒哥,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喜歡看書,一看就是一下午。”

  陳紹峯一副了無生趣的模樣吐槽道。

  陸寧笑道:“陳少,這你就不懂了吧,正所謂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只有顏如玉。”

  “你要多讀書,說不定,哪天書裏就蹦出了一個大美女來與你生死之交。”

  陳紹峯一聽,不由得眼前一亮,喃喃道:“這聽起來很刺激的樣子。”

  “改明兒,我就去找找這樣的書籍。”

  陸寧朝着他豎起了大拇指:“陳少,不愧是你。”

  陳紹峯嘿嘿一笑:“嘿嘿,寧兒哥走去喝酒。”

  “不了,不了,今晚有人請我去春風樓。”陸寧直接拒絕。

  陳紹峯聞言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還有這種好事,能不能帶上我?”

  陸寧:“你不是有真愛了嗎?”

  陳紹峯一臉認真地說道:“真愛和白剽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試過請客的滋味。”

  陸寧思索了一會兒,道:“行,多一個朋友,想必阿福他也不會介意。”

  二人來到春風樓的時候,天色剛好黑了下來。

  一個帶着驚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寧兒哥,你果然準時!”

第50章 一無是處

  “阿福!”

  “陳少!”

  春風樓門口。

  知府與守備家的兩個傻兒子大眼瞪小眼。

  但很快兩人臉上就露出了笑容,異口同聲道:“沒想到你也認識寧兒哥?”

  陸寧看到這一幕有些小小的意外,他還以爲這兩個傢伙要打起來呢?

  沒想到這兩個紈絝子弟竟然一副惺惺相惜的樣子。

  陳紹峯笑着說:“寧兒哥,不愧是你,竟然能讓劉全福這隻鐵公雞拔毛。”

  劉全福一聽就不樂意了,他昂首挺胸地說道:“陳少,女人可以亂睡,話可不能亂說,我劉全福出手也很闊綽的好不好。”

  “我不信。”

  陳紹峯頓了一下,繼續道:“除非,今晚的花銷由你買單。”

  “瞧不起誰呢,必須由我買單!”

  劉全福一臉硬氣地說道。

  陳紹峯面露喜色:“行。”

  陸寧在腥说拇負硐伦哌M了春風樓之中。

  一進門,書校袁媽媽就揮舞着手中的秀帕朝着幾人迎了上來。

  “喲,這不是陳少和劉少,你們倆都好久沒來了。”

  “天天聽姑娘們唸叨二位大少,我這耳朵都快起老繭了。”

  陳紹峯來到春風樓就跟回到自己家裏一樣,搖曳這手中的摺扇笑着說:“袁媽媽,不知道這幾天樓裏可來了新的姑娘。”

  袁媽媽聽到這話,臉上隨即露出嫵媚的笑容:“不瞞二位大少,我這春風樓裏,近日來了一位才貌雙全的清倌人。”

  一旁的劉全福聞言好沒氣地說:“你給我們介紹清倌人幹什麼,我們又不是讀書人。”

  這話,陳紹峯可不愛聽了。

  “阿福,你個老小子怎麼說話的,我可是正經秀才,寧兒哥還在這裏呢。

  你想用一些庸脂俗粉糊弄他?”

  劉全福聽到寧兒哥三個字,臉上隨即露出了一抹諂媚的笑容。

  “陳少,是我大意了,咱們今兒就見一見這位清倌人。”

  袁媽媽自然是認識陸寧的,當時就是這個男人,把她的清雅給弄沒的。

  可現在陸寧跟着這兩位大少一起來,她自然也不敢說什麼。

  “幾位少爺請上樓。”

  陳紹峯搖曳這手中的摺扇問道:“袁媽媽,這位新來的清倌人有什麼與胁煌帯!�

  袁媽媽道:“這位清倌人想要見她,除了需要一百兩銀子之外,還必須的通過一個考驗。”

  “什麼考驗?”

  陳紹峯饒有興致地問道。

  “知畫她喜歡畫畫,想要與她秉燭夜談,必須給她的畫賦詩一首,只有得到她認可的詩詞,才能見到她。”

  袁媽媽越說越起勁:“現如今,咱們安州城裏的才子,爲了見知畫一面,那可是牟足了勁。”

  嘶……

  陳紹峯聽到這話,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錢,他們三人都不缺,唯獨這作詩,可是把他們所有人都給難住了。

  早知道就不打聽這知畫了。

  可話都放出去了,他也不好得收回去。

  只能硬着頭皮看一看這位知畫姑娘了。

  腥松狭硕䴓堑难砰g,等侍女下去之後。

  劉全福率先開口道:“陳少,不是我說你。”

  “咱們三個都不會吟詩作對,幹嘛要來這裏充面子?”

  陳紹峯好沒氣地說道:“不是我說你。”

  “咱們都是安州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去什麼地方都要享受最與胁煌模蝗辉觞N配得上咱們的身份?”

  劉全福隨即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他和陳紹峯能玩得來,就是因爲他們兩都是紈絝,而且被那些文縐縐的世家公子排除在外。

  要是說他一點兒也不想和那些世家公子混跡,那是假的。

  人活着爲的不就是爭那一口氣嘛。

  不一會兒,春風樓的花魁就開始出來表演了。

  雖然上一次春風樓死了一批紅倌人,但很快就進來了一批新人。

  生意完全沒有受半點影響。

  由此可見,這春風樓背後之人實力和財力不一般。

  劉全福看着翩翩起舞的紅倌人們,笑盈盈地問道。

  “寧兒哥,你覺得下面這些女人如何?”

  陸寧淡淡地說道:“一無是處。”

  ???

  劉全福鬧上露出了幾個大大的問號。

  一旁的陳紹峯則是收起了手中的摺扇,道:“妙啊!”

  “寧兒哥,你的文采越來越高了,今天的書果然沒有白看,以後我也要多讀書。”

  陸寧笑着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來咱們敬阿福一杯。”

  劉全福聞聲臉上隨即又浮現出了笑容:“來,幹!”

  酒過三巡。

  今日的花魁和紅館人已經表演結束。

  這時袁媽媽再一次站了出來,她扯着嗓子道:“諸位貴客,下面有請咱們的知畫小姐。”

  這話一出。

  全場的賓客都沸騰起來。

  “聽聞知畫小姐生得傾國傾城,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機會見她一面。”

  “傾國傾城算什麼,知畫小姐可是文道高人,能與她吟詩作對一夜,也是一樁美談。”

  “吟詩作對一夜,你的嘴受得了嗎?”

  “……”

  在腥说淖h論聲之中,只見給穿着一襲素衣,身材婀娜,腳步輕盈的女子,如同一陣微風吹過般出現在腥说囊暰�範圍內。

  陸寧朝着樓上看去,一位戴着珍珠面罩的女子映入眼簾。

  雖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她那雙清澈靈動的大眼睛,一眼就讓陸寧差點淪陷了。

  哪怕是他見過無數詭異幻化出來的美女。

  內心也有一種忍不住想要揭開此女面罩的衝動。

  “好漂亮的女人。”

  劉全福下意識地說道。

  “你就不能換個詞來形容嗎?”

  陳紹峯似乎習慣了拆臺。

  劉全福好沒氣地說道:“我也想換個詞,奈何沒文化,只能一句漂亮走天下。”

  陳紹峯:“……”

  知畫緩緩地停下了自己的步伐,她對着在場賓客微微作揖。

  “知畫這廂有禮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給人一種婉約知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