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言外之意就是再說,喜歡沁沁姑娘的才子很多,你們最好拿出點真本事來。
陸寧笑了:“謝兄,咱們這是被人瞧不起嘍。”
謝靈楓輕哼一聲:“哼!區區麓山書院的小兒罷了,本公子還不放在心上,筆墨紙硯伺候!”
書校隨即給一旁的小丫鬟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們將筆墨紙硯奉上。
謝靈楓直接擼起袖子開幹。
只見他龍飛鳳舞,一手狂草自成一派。
“孟冬初寒節氣成,悲風入閨霜依庭。
秋蟬噪柳燕辭楹,念君行役怨邊城。”
兩句詩一出,紙張上瞬間浮現出九尺文道之光。
這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小菜一碟。
“君何崎嶇久徂徵,豈無膏沐感鸛鳴。
對君不樂淚沾纓,闢窗開幌弄秦箏。”
四句詩出,三丈文道之光衝破了雅間,文道之光瞬間引來滿堂矚目。
“那雅間之中究竟是那位大才子在作詩?”
“三丈文道之光,想必是麓山書院四大才子之一。”
“不可能,四大才子今日都去迎接京師來的那位大人了。”
腥俗h論紛紛之時,謝靈楓的手也寫下了最後兩句詩。
“調絃促柱多哀聲,遙夜明月鑑帷屏。
誰知河漢溓仪澹罐D思服悲明星。”
六句詩出八丈八的文道之光已經將整個天香閣都給徽肿 �
此時的天香閣就像是一座黑夜中的燈塔一般。
將大半個麓山府的人都吸引住了。
一座酒樓之中。
王逸之此時正被麓山書院的一腥司淳啤�
他感受到那八丈八的文道之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們兩個不是說好要暗訪的,弄這麼耀眼的文道之光,生怕別人認不出你們二位來嗎?
酒局上的麓山書院腥耍脖荒俏牡乐饨o吸引了。
有人喃喃道:“莫非是知府大人又在天香閣作詩了?”
……
包廂之中,書校和一醒诀咭呀浬笛哿恕�
她們一開始都已經眼前這個浪蕩不羈的傢伙是在吹牛皮。
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快要做到了。
謝靈楓思索了一下,提筆在白紙上寫下了燕歌行三個大字。
筆停九丈文道之光浮現,絲毫不差。
陸寧看到這一幕,朝着他豎起了大拇指。
“謝兄,果然是才華橫溢。”
謝靈楓笑着說:“好酒沒有寫詩了,差點就沒有掌控住自己的文氣。”
一旁的書校看着那首詩,下意識地道:“公子,你還沒有留名呢?”
謝靈楓道:“本座要是留名了,豈不是成傳世之作了,我可是答應了陸老弟,只出九丈文道之光的。”
書校:“……”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會覺得這個傢伙是在吹牛。
但現在她知道眼前這個傢伙是說真的。
“公子稍等片刻,我現在就將這首詩呈送給沁沁。”
“不,我這就讓沁沁下來見二位。”
能寫出傳世之作的,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即使沁沁沒有出門見客的規矩,她也要沁沁親自來請這位大才。
不一會兒,包廂的大門打開。
只見一個清澈如水的女子出現在兩人面前。
她給陸寧的第一感覺就是很純淨,這個女人彷彿將天地間的純淨都集於一身。
尤其是那雙如同泉水半清澈的眼眸只是一眼,就讓人忍不住要淪陷。
“林沁沁見過二位公子,還請二位公子與沁沁上樓一敘。”
謝靈楓笑着說:“陸老弟請。”
“謝兄,請。”
陸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兩人跟在林沁沁的身後,朝着包廂外走去。
他們一出門,就感覺到了無數道目光朝着他們的身上落來。
但三人都渾然不在意。
林沁沁帶着陸寧二人走上了五樓,穿過長長的走廊之後,來到了一間充滿清香的房間之中。
“二位公子,不知道你們喜歡琴棋書畫的哪一種,沁沁都有所涉獵。”
謝靈楓看了陸寧一眼:“你點一個。”
陸寧道:“還是謝兄你來吧,我很少來這種地方,我不會。”
謝靈楓笑着說:“沒想到老弟家裏還有兩個醋罈子,行吧,那咱們就先聽沁沁姑娘扶上一曲。”
第442章 麓山書院的詛咒
房間之中琴聲嫋嫋。
一曲罷,陸寧和謝靈楓兩人都還沒有爲回過神來。
沁沁開口道:“二位公子,不知道小女子這一曲如何?”
陸寧笑着說:“沁沁姑娘的琴聲繞樑三日,當世一絕。”
謝靈楓點點頭:“確實是一曲仙音。”
沁沁問道:“不知道二位公子接下來想要看點什麼?”
“咱們都是雅士,沁沁姑娘可否給我們展示一下自己的茶藝,隨後我們一起秉燭夜談,聊聊分風花雪月。”
謝靈楓舉手投足間都帶着一股瀟灑和不羈。
再加上他又才華橫溢,一般的女子想不淪陷都難。
“諾。”
沁沁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她給二人煮了一壺茶,隨後坐在茶案前,緩緩地給二人添茶倒水。
“好茶。”
謝靈楓泯了一口之後道:“沁沁姑娘雖是女子,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爲何要待在這小小的天香閣之中?”
沁沁聽到這話,眼神之中透着一絲哀傷。
“我在等一個人回來。”
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謝靈楓最喜歡聽的就是別人的故事,這樣他纔有作詩的靈感。
“不知道沁沁姑娘等的是誰?”
沁沁語氣有些平靜地說道:“一個永遠等不到的人?”
陸寧問道:“是麓山書院的人嗎?”
“算是。”
沁沁聽到麓山書院四個字,雙眸之中閃過一抹憤恨之色。
只是一瞬間,就被陸寧給捕捉到了。
“莫非沁沁姑娘的情郎在麓山書院出事了?”
沁沁道:“二位公子,聽你們的口音是外地人吧?”
陸寧:“沒錯我們確實不是麓山府的人。”
沁沁道:“二位公子,此事你們還是不要關心得好,免得惹火燒身。”
陸寧笑着說:“我們兄弟二人平日裏就喜歡聽這些事情,這樣才能給我們寫詩的靈感,至於麓山書院,我們也不在意。”
沁沁聽到這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謝靈楓和陸寧兩人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安靜地品着茶。
過了好一會兒,沁沁開口道:“二位公子莫非是京中來的大人物?”
“何出此言?”
謝靈楓笑盈盈地問道。
“因爲在江南郡,麓山書院就是最強大的存在,別說是知府,就算是郡守,也不敢得罪麓山書院。
只有京中來的大人物,纔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沁沁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
陸寧笑着說:“沁沁姑娘果然聰慧,現在你要不要給我們講講你的故事呢?”
沁沁緩緩道:“其實就是十年前一個少年郎,爲了他的心上人,去麓山書院赴死的故事罷了。
他曾經說過會活着回來見我的,可惜我這輩子都等不到他了。”
“那姑娘留在這裏等待又有何意義?”
陸寧覺得對方的做法很奇怪,按理說那少年郎去了麓山書院中了詛咒而死。
她留在這裏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沁沁道:“我在等待麓山書院的覆滅。”
聽到這話,陸寧和謝靈楓兩人眼眸之中閃過了一抹凌厲之色。
這姑娘有些不對勁,難道這件事與她有關?
沁沁完全不在意二人的表情,緩緩道:“因爲在十年前,念郎和我說過,麓山書院後山的那怪物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很害怕可又無處可逃,因爲他已經將自己給賣到麓山書院了。
他名義上是麓山書院的學子,但實際上確實麓山書院的奴僕。
麓山書院雖然不限制他的自由,但他每次出門身邊都會跟着幾個學子。
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在他出事前的一個月,他每天晚上都在做同一個噩夢。
夢裏有一個聲音不斷地催促他念書。
若是他不念書,就會死於非命。
他一開始並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直到有一天聽到幾個教習在私下議論,後山的封印要破了,念郎大限將至。”
“這麼說來,麓山書院並不是有詛咒,而是圈養着一頭妖魔?”
陸寧眯着雙眼,目光之中閃過了一抹寒意。
謝靈楓不動聲色地說道:“陸老弟,咱們喝茶。”
他此時內心也十分亂,若是做實了麓山書院圈養妖魔。
那麼麓山書院就不可能存在了,這對於文壇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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