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大人,得加錢 第369章

作者:风烟醉

  而且五大書院乃是天下文氣匯聚之地,若是出事,影響的可不僅僅是一個書院那麼簡單。

  對大乾的文氣也會有所影響。

  孔祭酒有些不滿地說道:“江南郡的官府沒有處理此事嗎?”

  文宣解釋道:“當地的官府還沒有得知此事,書院一出事,立馬就給國子監飛鷹傳書。”

  聽到這話,在場的老狐狸們就嗅到了意思不對勁的氣味。

  陸寧也知道這件事,恐怕有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

  麓山書院想要將這個祕密掩蓋住。

  孔祭酒冷聲道:“麓山書院的山主好歹也是文道四境巔峯的強者,這麼快就來求援,看來他這個山主當得不稱職啊!”

  一旁的腥酥肋@是孔祭酒發怒的前兆。

  平日裏孔祭酒就是一副儒雅的模樣,就算是發怒也不會失了自己的風度。

  棋道院的江院長道:“祭酒,現在不是責罰麓山山主的時候,咱們文人的事情,還是讓文人自己處理的好。

  若是時間拖長了,讓當地的緝妖司介入,發現了麓山書院的的隱祕,那對天下文人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哼!”

  孔祭酒冷哼一聲:“江院長,你出生於麓山書院,想必是知道那麓山書院裏面有什麼勾當吧?”

  江院長道:“祭酒恕罪,書院真沒有做什麼見不得的是,只是有一個至今都解決不了的詛咒而已。”

  “荒謬!”

  孔祭酒見江院長還在打哈哈,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一抹怒氣。

  “我等讀書人一身正氣,而且那麓山書院又是天下文氣匯聚之地,怎麼可能會有詛咒?”

  吳院長道:“祭酒切勿動怒,咱們先聽一聽江院長的解釋如何?”

  他雖然不喜這些傢伙來搶奪陸寧的行爲。

  不過此時可是關係到麓山書院,自然不會給對方使絆子。

  孔祭酒聽他這麼一說,臉色瞬間緩和了不少:“江院長,老夫就姑且聽聽你的解釋。”

  “實不相瞞,麓山書院這個詛咒,已經流傳有數百年之久了。”

  江院長就像是在回憶什麼事情一般,緩緩地訴說起來。

  “每年麓山書院成績最差的那個學子都會莫名其妙的死亡。

  一開始大傢伙以爲是巧合,但每年死的都是最後一名。

  書院之中的教習就開始調查此事,可無論怎麼調查,都沒有任何的結果。

  有一年當時的山主就讓最後一名的學子回家,結果那年倒數第二的學子就死了。”

  嘶……

  一写罄新牭竭@麼怪異的事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有這麼邪門的事情?”

  書道院的院長一臉錯愕地問道。

  吳院長則是詢問道:“那你們麓山書院,後面是怎麼解決這件事的,能到麓山書院學習的至少都是秀才。

  每年死一個秀才,這肯定會引起外人的注意,絕對不可能隱瞞這麼久。”

  写罄悬c點頭,隨後將目光落在了江院長的身上,臉上都露出了好奇之色。

  畢竟這事簡直就是無解。

  唉……

  江院長沒有說話只是長嘆了一口氣。

第439章 三大才子齊出

  “江老,你就不要賣關子了,有什麼話趕緊說。”

  兵道院院長一臉不快地說道。

  其餘的幾大院長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也露出了贊同之色。

  他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賣關子的人。

  “麓山書院後來確實想出了一個解決之法,那就是買人來書院之中唸書。”

  江院長說完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之色。

  “哼!”

  孔祭酒冷哼一聲:“你們麓山書院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爲了自己書院的名聲,竟然草菅人命,現在出了事又想要天下的讀書人幫你們捂住這個蓋子。”

  江院長道:“祭酒此事是麓山書院做得不對,老夫願意親自去麓山書院解決此事,然後像天下人賠罪。”

  孔祭酒微微搖了搖頭:“你江院長一個人代表不了麓山書院,而且你這般做,只會引起朝堂震盪。

  而且你江院長也會被朝堂上的麓山一系攻擊。

  大乾的文壇經歷不起這樣的動盪。”

  性洪L微微點點頭附和起來。

  “沒錯,這事不能公之於校贿^你麓山書院必須做出補償。”

  “而且你江院長也不能親自出面,否則這事態就不是咱們所能控制得了的。”

  “眼下朝廷黨爭激烈,若是你出面了,那麼對麓山書院一脈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陸寧就安靜地看着他們你一言,我一句的。

  在他看來麓山書院的祕密,絕對不會是像江院長說得那般簡單。

  連一位四境巔峯的書院山主都解決不了這事,還讓其爲禍百年。

  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呢?

  江院長道:“諸位的心意老夫心領了,不過既然出了事情,就得有人承擔。

  老夫身爲麓山書院的一員,自然是要爲書院儘自己的一份力。”

  孔祭酒道:“禮安。”

  “學生在。”

  陸寧往前走了一步。

  “此事不能經外人之手,老夫要你親自去將這件事查清楚,若事情只是像江院長所說的那般,你便將麓山書院的山主給拿下押送到京城來。”

  孔祭酒說着話鋒一轉:“若此事還有不爲人知的祕密,那你就將案子呈送天聽,讓陛下作出聖裁。”

  “諾!”

  陸寧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當他聽到這件案子的時候,就註定無法置身事外。

  吳院長立馬站出來護犢子道:“光禮安一人,去查此案難以服校戏蚪ㄗh再派一人一同前去,這個人能讓國子監和天下士子服氣。”

  他自然知道這件事會有多麼兇險。

  若是陸寧一個不小心,恐怕會引來天下讀書人的攻擊。

  這對於陸寧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孔祭酒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就讓謝靈楓那小子和禮安一起去,省得這傢伙成天就知道喝花酒。”

  江院長不解地說道:“祭酒,讓謝靈楓去會不會耽誤事?”

  孔祭酒道:“他的大乾第一才子之名可不是隻會做詩文那麼簡單,那小子只是無法進入中樞才借酒消愁。”

  吳院長道:“祭酒何不再讓逸之一同前去,大乾最有才氣的三人一同見證此事,想必天下的讀書人也沒有什麼話說。”

  孔祭酒這一次沒有應聲,而是將目光落到了腥松砩稀�

  “諸位,你們覺得如何?”

  腥讼嗷σ暳艘谎奂娂婇_口道。

  “可。”

  “就這般決定吧。”

  “……”

  孔祭酒見在場的所有人都答應了,隨即對着那名教習道:“你去把逸之和靈楓二人喊來。”

  “諾。”

  教習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離去。

  “江院長此事和你麓山書院有關,這些日子就勞煩你待在國子監避嫌。”

  孔祭酒的語氣雖然很平和,但卻不帶半點商量的意味。

  片刻之後,兩個三十出頭穿着教習服飾的男子就走進了別院之中。

  他們一個渾身酒氣,舉手投足之間都帶着一胁涣b的灑脫。

  另一個則是給人一種文質彬彬,風度翩翩的感覺。

  兩人進門之後一同作揖道。

  “謝靈楓。”

  “王逸之。”

  “拜見諸位先生。”

  孔祭酒道:“免禮,靈楓、逸之,這一次老夫來是有一件事關天下讀書人顏面的事情,交給你們去辦。”

  聽到這話,謝靈楓瞬間整個人都酒醒了一般,眼神之中還帶着一絲興奮之色。

  反觀王逸之就給人一種沉穩老練的感覺。

  即便他們都是大乾最有名的才子,但這一比較高下立判。

  孔祭酒將方纔的事情給二人講述了一遍,沒有半點的陰帧�

  謝靈楓第一個開口道:“祭酒,你放心,我一定會將此時給您辦得妥妥的。”

  王逸之則眉頭緊鎖:“祭酒,我們兩人雖然才華橫溢,但以前從未接手過這樣的案子,交由我等恐怕有些不妥。”

  孔祭酒似乎早就料到了王逸之會這麼說:“老夫對此,自然有考量。”

  “這一次除了你們之外,禮安也會一同前去,他是吳院長的入室弟子,又是緝妖司神捕,有他在查案不會有什麼問題。”

  兩人這纔將目光落在了人羣之中的陸寧身上。

  陸寧感受到二人的目光,作揖報以微笑。

  兩人隨即回禮。

  孔祭酒道:“一會兒老夫會親自修書一封給麓山書院,你們儘早趕到麓山書院。”

  “諾!”

  三人應了一聲之後便退下了。

  陸寧出了小院,謝靈楓就走上前來,笑着說:“兄臺就是陸禮安?”

  “聽聞你詩畫無雙,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靈楓兄說笑了,其實你是我的偶像。”

  陸寧笑着拱手道。

  謝靈楓自然不是他的偶像,但卻是天下所有年輕一輩讀書人的偶像。

  大乾第一才子謝靈楓,他在長寧郡的時候就有聽說過。

  另外一位王逸之也是大乾鼎鼎有名的才子。

  他乃是書聖後人,才三十出頭,書法已經自成一派。

  除此之外,他畫也是一絕,可謂書畫雙絕。

  “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