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大人,得加錢 第309章

作者:风烟醉

  腥艘拍宪ね踹M入了帥帳之中。

  南塬郡王坐下之後便開口問道:“哪位是宜城縣子?”

  陸寧站出來拱手道:“下官見過王爺。”

  南塬郡王仔細地打量着眼前這個年輕人,臉上浮現出了錯愕之色。

  饒是他之前就聽聞陸禮安年紀輕輕,可看到真人之後,他還是被驚住了。

  這陸禮安年輕得有些過分。

  “本王聽聞宜城縣子乃是少年英傑,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恐怕整個大乾也只有京城那幾位天之驕子能與宜城縣子相提並論。”

  陸寧笑着說:“王爺過獎了,下官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罷了。”

  這話一出,南塬郡王瞬間就無法接話了。

  一旁的人也愣了幾秒。

  你小子還平平無奇,我們豈不是一無是處了?

  南塬郡王笑着說:“宜城縣子,還真是愛開玩笑,不過本王就欣賞你這種不驕不躁的年輕人。

  本王一定會將你的表現如實呈入京中。”

  腥碎f聊了一番之後。

  南塬郡王隨即犒賞三軍。

  他這一次帶來了上百萬兩銀子,還有數十萬擔糧草。

  陳九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此戰的陣亡名單,和需要撫卹的銀兩呈了上去。

  “王爺,草民有個不情之請。”

  南塬郡王問道:“陳大人請說。”

  陳九爺道:“我軍中有不少殘疾的士兵,我想將他們全部安置到柏城,還望王爺允許。”

  “可。”

  南塬郡王並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

  畢竟這些士兵是爲他們南塬府受傷的,況且柏城那邊被天理教洗劫了一口,多謝人口也是好事。

  至於分地什麼的,又不是分他南塬郡王府的土地何樂而不爲。

  一旁的南塬通判聽到這話想要開口提點一句。

  只是郡王正在興頭上,自己開口肯定會遭認厭煩,最後只能選擇閉嘴。

  接下來陳九爺有何南塬郡王討論了一下柏城的交接。

  畢竟現在南塬府的危機已經解決,不如把柏城的精銳調回來。

  他們把軍隊長時間留在那裏,很容易遭人口舌。

  現在他當着所有人的面要還柏城,任由誰也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大軍也因此在南塬府多停留了七日。

  而此時的九塬郡城,戰事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

  朝廷得知長寧郡大軍一句解了南塬之圍,命令他們立刻北上,不得有絲毫耽擱。

  這天清晨,長寧郡的大軍才緩慢開拔……

第366章 局勢

  濟水河畔。

  長寧郡的大軍駐紮在南岸。

  遠遠地眺望着九塬郡城。

  此時的九塬郡城已經被天理教的三十多萬大軍給圍得水泄不通。

  濟水北岸還有天理教的偏師駐紮在這裏,牢牢地擋住長寧郡大軍的去路。

  陸寧騎着馬兒站在濟水河邊,看着對岸的天理教探子在他面前晃來晃去,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只是拉動着繮繩一路向西走去。

  片刻之後,他遇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陸爵爺。”

  “九叔,熊將軍。”

  三人打完招呼之後,便朝着軍營走去。

  陳九爺率先開口道:“禮安,你覺得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陸寧淡淡地說道:“對岸雖然只有萬餘人,但現在是洪期,咱們也不好強渡濟水。”

  “最重要的是,還不知道九塬郡城那邊是什麼情況。”

  熊心點點頭:“沒錯,咱們先前雖然能擊潰天理教的大軍,但那不過是一支偏師。

  若是蒙着頭渡河,恐怕咱們只會全軍覆沒。”

  陳九爺也贊同二人的觀點。

  三人回營之後,直接就在帥帳之中小酌起來。

  目前天理教並沒有南渡濟水的架勢,一時半兒他們也不用擔心被天理教大軍攻擊。

  天色剛剛黯淡下來。

  就有一隻飛鷹飛入了帥帳之中。

  陳九爺輕輕一抬手,那隻飛鷹就落到了他的手上。

  他將飛鷹爪子上的兩個信箋取下分別打開看了一眼,很快便皺起了眉頭。

  “諸位,九塬郡的情況比咱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言罷,陳九爺將手中的信箋地方給了陸寧。

  陸寧接過信箋仔細一看,只見上面寫着幾行小字。

  雍王不願意開倉放糧,現在郡城之中已經斷糧數日士氣低落。

  他看完之後,把信箋遞給了熊心,又拿起了另外一份信箋。

  只見上面畫着一副天理教大軍的營寨圖。

  整座九塬郡城已經天理教大軍給圍住。

  前來支援的三路大軍,都被天理教的大軍隔絕在外。

  這三路大軍每一路都號稱有十萬大軍。

  只不過他們究竟有多少兵馬,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陸寧開口問道:“熊將軍,你這邊可有關於九塬郡城的戰報?”

  熊心道:“我前幾日倒是收到了幾分戰報。

  那三路大軍各自號稱十萬大軍,但只是試探性地進攻幾次,被天理教的大軍擊退之後,便選擇了按兵不動。

  朝廷得知咱們以少勝多,這纔不停地催促咱們進軍,看他們的意圖是把咱們當成救星了。

  咱們這點人給天理教的大軍塞牙縫都不夠。”

  陸寧微微搖頭:“不對,如果只是這三路大軍爲敵不進,那朝廷肯定不會催促咱們,肯定還有其他的變故。”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報!!!”

  “進來!”

  陳九爺淡淡地說道。

  一個傳訊兵走進帥帳之中,朝着腥诵卸Y道:“諸位大人,朝廷加急。”

  “呈上來。”

  陳九爺微微皺了皺眉,朝廷怎麼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們發來消息。

  莫非是真的出什麼大事了?

  他接過士兵手中的加急打開看完之後,臉色格外的難看。

  “諸位,北塬府陷落,北塬郡王殉城,天理教的另外一隻偏師也隨之南下。”

  聽到這話,包括陸寧在內的所有人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北塬府陷落,這就意味着,整個九塬郡,只剩下一城兩府還在朝廷手中。

  真正的決戰馬上就要到來了。

  可九塬郡城中的那位雍王又是一個摳門的傢伙。

  外有強敵,內有豬隊友,這戰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

  陳九爺道:“二位,你們有什麼好的注意?”

  陸寧道:“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和那三路大軍取得聯繫大家共進退。”

  “沒錯,咱們已經盡力了,沒有必要給朝廷陪葬。”

  熊心也贊同陸寧的話。

  “好。”

  陳九爺微微點頭:“我這就去聯絡那三路大軍的領頭人。”

  一夜無事。

  翌日一早。

  陳九爺就把腥私械搅藥泿ぶ凶h事。

  “諸位,老夫已經和其餘三路大軍取得聯繫,咱們今夜子時在江南郡大軍的營地會面,一同商議討逆之事。”

  在場的腥寺勓阅樕蠜]有任何的變化,熊心問道:“九爺,這一次是您親自去,還是讓屬下去?”

  陳九爺道:“你通曉兵事,還是由你坐鎮中軍,我和陸爵爺一同前去即可。”

  “好!”

  熊心微微點點頭。

  陸寧拱手道:“諾!”

  時間過得很快,夜幕很快降臨。

  陸寧和陳九爺二人都是四境的強者。

  他們藉着夜色,騎着馬前往江南郡大軍營地。

  不過江南郡的大軍在濟水北岸,兩人騎馬騎到半路,便讓手底下的隨從牽着馬兒回去。

  他們二人則是御空渡河。

  好在這一代沒有渡口,天理教的大軍並沒有派人駐紮在此地。

  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渡過了濟水。

  片刻之後。

  陸寧看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軍營。

  二人朝着軍營不緊不慢地走去。

  還未靠近,就有一隊騎兵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來者何人?”

  “宜城縣子,陸禮安!”

  “長寧陳家,陳浩赧!”

  二人瞬間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爲首的騎兵隨即從馬上走了下來,拱手道:“二位大人,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