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嘶……”
“只是經歷得多了有感而發罷了,算不上什麼大道理。”
“對了,你們在小佛寺之中還搜出了些什麼東西?”
黃鶴笑嘻嘻地說:“還有錢,那小佛寺之中足足藏了價值十萬兩白銀的金銀珠寶。”
“咱們三人可以分到兩成,我們的意思是,寧兒哥拿一半,剩下的我們兩分。”
“不知道寧兒哥意下如何?”
陸寧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可惜他們三人只能拿兩成。
“沒問題,銀票在什麼地方?”
黃鶴嘿嘿一笑:“嘿嘿,我就知道寧兒哥喜歡這東西,早就跟你兌換成銀票了。”
他說罷,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盒子,捧到秦昊面前打開一看。
裏面躺着一沓厚厚的銀票。
這波不虧!
至於讓兩人拿一半,陸寧也沒有什麼意見,畢竟收尾和把自己帶出來的事情都是他們做的。
若是這兩個人對自己有什麼圖植卉墸罂梢詫⒆约簛G在壁畫世界之中自生自滅。
啪!
秦毓嬋又在黃鶴的腦門後面拍了一下。
“你忘記醫師是怎麼囑咐咱們的了?”
“千萬不能讓寧兒哥受刺激,你一下子拿這麼多錢出來,讓寧哥大喜過望怎麼辦?”
黃鶴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道:“我這不是想要跟寧兒哥分享一下快樂嘛。”
陸寧道:“秦小姐,你也別怪子栩兄,我就喜歡錢,看到這筆錢,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了許多。”
秦毓嬋:“……”
這兩個傢伙,一副心有靈犀的樣子,搞得我像是一個壞人一樣。
“算了,懶得理你們了,寧兒哥,你好生休息,我就不打攪你了。”
黃鶴不是那種沒有眼力勁的人,也說了告辭。
陸寧隨即道:“等等,把裝錢的盒子放到我懷裏來,抱着它我纔有安全感。”
黃鶴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放在了陸寧的手旁。
“寧兒哥早點休息,我們下午來看你。”
咯吱。
陸寧目送這黃鶴出門之後,才用餘光掃了一眼周圍,猛然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被裹得跟糉子一樣。
不過這一票淨賺一萬八千兩,受點小傷也是應該的。
他隨即調整了心態,然後抱着懷中的盒子道:“系統充五千。”
陸寧並沒有一次把所有的錢充完,畢竟他現在還受傷,總不能讓這一萬兩憑空消失。
若是被人發現了蹊蹺,說不定會將自己當成詭異來處理。
那樣的話樂子可就大了。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血氣虧空得厲害,現在要做的就是補充血氣。
這種情況,他不是第一次經歷,早已經輕車熟路。
不過這副身體,還有些虛弱,他不能一次性狂加點。
“加十點血氣。”
財力-2000。
血氣 10。
……
將自己的財力值消耗一空之後。
陸寧增加了三十點血氣。
整個人一瞬間像是活過來一般。
他開始閉目養神,催動着血氣咝忻饔窆Γ瑏硇迯妥约旱纳眢w。
這一修煉,便到了傍晚。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陸寧的修煉,他緩緩睜開眼道:“進來。”
咯吱!
門被輕輕推開,只見黃鶴和秦毓嬋二人端着喫的走了進來。
咕咚。
修煉了一下午,陸寧也有些餓了,下意識地想要坐起來。
卻想到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傷員,若是做起來恐怕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於是選擇了躺下,用餘光瞟了瞟二人。
黃鶴將粥端到了牀頭櫃旁,笑着說:“寧兒哥,醫師說你這幾天只能喝粥,先委屈你幾天。
等你好了,我回去請你到春風樓喝酒。”
話音一落,屋內的氣溫瞬間就降低了好幾十度。
連陸寧這個鍛骨境武者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秦毓嬋冷冷地瞪了黃鶴一眼,道:“將寧兒哥扶起來,我喂他喝粥。”
黃鶴先是一愣隨後一臉不解地問道:“秦小姐,你前幾日不都是親自扶寧兒哥喂他的嗎?
還說什麼我們這些大男人笨手笨腳的!”
“你閉嘴!”
秦毓嬋面紅耳赤地打斷了黃鶴的話,死死地瞪着黃鶴。
如果眼神能殺人,現在的黃鶴恐怕早已經被碎屍萬段。
“還不快點。”
陸寧沒想到自己昏迷的時候,還有特別的待遇,但他也沒有點破。
畢竟有的事還是糊塗一點的好。
“哦。”
黃鶴搞不懂這女人變臉,怎麼比變天還快,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將陸寧給扶坐起來,一隻手擔在他的身後。
秦毓嬋則是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給他喂粥。
於是乎房間裏就浮現出一幅三人遊的畫面。
陸寧一個正經人,自然是受不了這種特別的服務,連忙道:“子栩兄,你把我扶靠在枕頭上就行了。”
這話一出,秦毓嬋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咯咯……”
黃鶴:“……”
這個世界爲什麼處處都對我充滿了惡意?
第38章 賺麻了
三天之後,清晨。
一輛馬車緩緩駛過,清遠縣城的大街。
這輛馬車看起來雖然平平無奇,而且車後面還不倫不類地拴着兩匹馬。
但趕車的卻是一位鍛骨境的武者。
在清遠縣這種小地方,能讓鍛骨境武者趕車的人可以說是不存在。
一時間這輛馬車便成爲了腥岁P注的焦點。
更讓意外的是,清遠縣衙的師爺,還有捕頭等人竟然早早地便在城門口候着。
他們一看到這輛馬車,便高聲道。
“三位大人保重啊!”
“三位大人一路平安!”
“……”
這輛馬車上坐着的便是陸寧、秦毓嬋、黃鶴三人。
黃鶴親自趕車,時不時還會朝着腥藬[擺手。
馬車內。
陸寧此時已經將頭上的繃帶給拆除,隔着窗戶和腥烁鎰e。
“諸位一路珍重。”
可惜人羣之中,少了一張熟悉的面孔——葉捕頭。
他也是這一次小佛寺行動之中唯一因公殉職之人。
想到葉捕頭那豪爽的模樣,陸寧忍不住感慨起來。
“該死的魅姥,竟然害我帶隊零死亡率就這麼破了!”
末了,他在心中補充了一句,零死亡率被破了,以後接私活就少了一個加錢的由頭。
車外的黃鶴:???
車內的秦毓嬋:“寧兒哥,你沒事吧?”
陸寧好沒氣地說:“沒事,我只是有些感慨。
先前我在安州城辦案多年,每次帶隊都是帶多少人出去,就帶多少人回來。
唯獨這一次,竟然讓我緝妖司損失了一位銅牌捕頭。
最重要的是,他還請我喝過酒,我慚愧呀。”
秦毓嬋沒想到寧兒哥不僅人長得帥,而且心地也善良,在一旁勸慰道:“寧兒哥無須自責,不是你不夠強,是葉捕頭不夠謹慎。”
趕車的黃鶴也附和道:“沒錯,葉捕頭若是像寧兒哥一樣穩健,也不會出事了。”
陸寧只是感慨一番,隨後便不再聊這個話題。
畢竟他也不是絕世高人,不可能每一個人都能護得周全。
其實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早已經能活動自如。
不過爲了不顯得太過於驚世駭俗,他並沒有將身上的繃帶給拆下來。
找了一個要回去安州緝妖司看病的理由離開。
黃鶴和秦毓嬋合計之後,讓清遠緝妖司出一輛車。
然後用他們三人的馬輪流拉着回安州城。
爲什麼不三馬同拉車。
那是因爲他們三人的身份不夠。
在大乾王朝,七品官才能享受兩馬拉車。
三馬拉車必須是五品官員或者是練髒境的高手。
車子慢悠悠地在官道上行駛着。
秦毓嬋率先打破了車內的安靜。
“寧兒哥,我有一事想與你商量。”
這話一出,趕車的黃鶴隨即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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