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這不是讓我葉十七在幫主面前丟人嗎?”
葉十七手裏抓着一柄長槍,嘴裏罵罵咧咧地說着。
“舵主,咱們要不要向幫主他們求援?”
一旁的狗頭軍師問道。
葉十七冷冷地說道:“暫時不要,將邪祟圍攻長河幫分舵的事情彙報一下即可。”
“是,小人這就去辦。”
狗頭軍師說完便快步朝着幫主所在的小院跑去。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秀才,這種場面他除了跑和抱大腿之外別無他法。
而整個分舵之中最大的大腿莫過於幫主大人。
現在不抱大腿,更待何時?
“站住!”
狗頭軍師很快就被守在門口的兩人給攔住了。
“二位老哥,我是來給幫主彙報緊急情況的。”
兩個守衛自然也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而且還猜到這些邪祟和白天的那幾頭妖獸一樣,是奔着他們手中的鍛神草來的。
其中一人道:“我去稟報幫主。”
“多謝老哥。”
狗頭軍師說了一句之後,便停在了原地。
不一會兒,那人就走了出來。
“走吧,和我一同去請樊護法讓他去給你們舵主壓陣。”
“是”
狗頭軍師心裏因爲沒有能留在這裏感到鬱悶,但只能乖乖地跟着這位爺走。
此時,前院之中。
長河幫分舵的成員已經和邪祟、詭異們廝殺在一起。
葉十七更是手持長槍一馬當先,清掃着詭級邪祟。
可這些邪祟越打越多,漸漸的他身邊的人,也開始變少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一道十數米長的刀氣轟然落下。
一刀就斬滅了十幾頭邪祟。
直接將邪祟都給嚇退不少。
葉十七看到來人,不由得面露喜色:“樊護法,你來了。”
樊護法看着眼前這些密密麻麻的邪祟微微點了點頭:“辛苦你了葉舵主。”
“不辛苦、不辛苦,只是不知道這些邪祟究竟是發了什麼瘋,竟然不要命似的,來衝擊我長河幫的分舵。”
葉十七看到樊護法開始倒起了苦水。
樊護法沒有說話,而是對着黑暗之中不緊不慢地說道。
“諸位,既然來了就現身吧,用這種小角色來衝陣,莫非是看不起我長河幫?”
這話一出,在場的長河幫卸疾挥傻媚樕蛔儭�
難道黑暗之中還隱藏着,更爲可怕的敵人?
“哼!”
夜風中傳來了一聲冷哼:“你這小子能代表得了長河幫嗎?而且區區一個長河幫本座還不放在眼裏。”
“好大的口氣!”
樊護法一臉不屑地說道:“既然不把我長河幫放在眼裏爲何要做這藏頭露尾之輩?”
“小子,你居然敢羞辱老夫,死!”
伴隨着一聲冷喝,黑暗之中一隻無形的大手朝着樊護法抓了過來。
就在那隻大手即將抓住樊護法的一瞬間,一道劍光從不遠處斬出。
轟!
天空之中傳來了一聲巨響。
被爆炸所波及的樊護法直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整個人血肉模糊直接失去了戰鬥力。
“咳、咳,萬詭道人,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只喜歡做小老鼠。”
伴隨着一陣輕咳,金劍道人出現在了屋檐之上。
“原來是這條喪家之犬,我還以爲是劉天虎那個莽夫呢?”
話落,一個枯瘦如柴,手裏拿着一柄招魂幡的老者踏空而來。
金劍道人笑着說:“光憑你一個就想要劉幫主出手,還不夠!”
第310章 我就是你口中那個該死的傢伙
“那就把老夫也算上!”
話落,黑夜之中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了屋檐之上。
腥顺盼蓍芡ィ灰娨坏姥t色的身影立在那裏,他手持鬼頭大刀,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一頭猩紅色的頭髮就像是被鮮血給染紅的一般。
“血魔老怪!”
金劍道人看到來人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
咳……咳……
就在這時一陣咳嗽聲從門口傳來,只見一個佝僂的老頭手裏杵着一個骷髏頭柺杖緩緩地走了進來。
“也算老夫一個。”
“噬心老魔!”
金劍道人的語氣都帶着幾分顫音。
“嘻嘻,哈哈。”
一陣詭異的笑聲忽然迴盪在整個長河幫分舵之中。
長河幫幫新犠胚@笑聲,瞬間有一種暈頭轉向的感覺。
一些實力低微的武者,更是丟掉了自己手中的兵器,抱着自己的腦袋,發出一陣刺耳的慘叫。
人還未至長河幫分舵的武者就紛紛倒下。
一時間,前院之中除了葉十七和金劍道人之外,沒有一個人還能站着。
良久之後笑聲終於停下,一個不男不女手裏拿着一把長劍的中年人,捏着蘭花指緩緩地走進了長河幫分舵之中。
在場的三個邪修看到來人,紛紛讓出了一條路來。
金劍道人臉色蒼白心中已經生出了退意。
就在這時,院子之中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沒想到我一個小小的長河幫分舵,竟然能引來這麼多魔頭。”
話落,劉天虎手持大刀,站在了金劍道人的身旁。
陰陽人看着眼前這二人,用手卷着自己的長髮,笑盈盈地說道:“怎麼,你們長河幫就只有這麼兩個傢伙嗎?”
劉天虎冷聲道:“鎮壓你們這些邪門歪道,我們二人足矣。”
金劍道人聽到這話,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
眼前這四個傢伙在西岐郡都是一等一的魔頭。
西岐郡的民亂,就是這四人中的三人弄出來的。
看來自己得想辦法撤退了。
“呵呵。”
陰陽人呵呵一笑,眼神之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噬心、萬詭,這裏就交給你們兩了。”
“諾,少主。”
兩個老怪應了一聲之後,將目光牢牢地鎖住了眼前的二人。
金劍道人錯愕地問道:“噬心老魔,你也加入了天理教?”
聽到天理教三個字,劉天虎不由得眉頭緊鎖。
“你們天理教的邪魔,不是已經被朝廷鎮壓了嗎?”
陰陽人笑盈盈地說道:“哼,天理昭昭,想要滅我天理教談何容易,若不是安州城之中有一個該死的傢伙,寫出了傳世之作。
我天理教早就席捲三郡,可以與這大乾爭奪天下了!
好了,別跟他們廢話了,血魔我們走。”
“是。”
血魔緊跟着陰陽人朝着後院走去。
劉天虎和金劍道人都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眼前這兩個老魔,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他們一對一都未必能將其鎮壓,更不可能分神去阻攔那二人。
天理教少主和血魔走進後院之後,很快就將目光鎖定了陸寧二人所在的院子。
“什麼人?”
守在院門外的長河幫幫锌吹絹砣耍�未拔出手中的兵刃,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當天理教少主和血魔從他們身旁走過之時,這些人全都變成了一堆乾屍倒在了地上。
房間之中。
陸寧落下了最後一隻。
“我輸了。”
陳公子有些心神不寧,他好歹也是文道三境的儒修,長河幫分舵之中發生的事情,自然是逃不過他的感知。
陸寧笑着說:“是陳公子你心亂了。”
陳公子朝着陸寧拱手道:“陸公子說得沒錯,你說我該如何才能心靜?”
陸寧微微一笑:“心不靜,當殺人!”
陳公子整個人都頓了一下,他沒想到陸寧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好歹也是長寧郡第一才子,不能文雅一些嗎?
兩人說話間,外面也傳來了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
“陳家的小傢伙,是你乖乖將手中的鍛神草交出來,還是本少主親自去取呢?”
陳公子聞言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在了陸寧身上。
他雖然沒有說話,但一切皆在不言中。
陸寧緩緩地拿起了身旁的飲血狂刀,對着門外不緊不慢地說道。
“天理教的喪家之犬竟然還敢到本座面前打劫,看來上一次你們在安州城受的教訓還不夠!”
安州城,這是天理教少主心中永遠的痛。
若不是天理教在安州城大敗,他也不會在修煉之中走火入魔,變成現在這幅不男不女的樣子。
這些日子,他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聲音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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