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她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卻給人一種嘲弄的意味在裏面。
鏘!
龍玄燁拔出了手中的寶劍:“我到這裏就足夠了。”
宮裝女子臉上浮現出一抹輕蔑之色。
“你也不過如此,要不然就讓我來幫你們一把。”
聽到這話,陸寧一行人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個女人要搞大動作!
只見那宮裝女子素手一推。
轟的一聲。
那琉璃棺槨的棺材蓋就被掀飛了。
包括陸寧在內的幾人紛紛亮出了手中的兵器。
棺材蓋砸在了牆腳之中後,宮裝女子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露出了一抹冷笑。
“王爺,醒醒該君臨天下了。”
陸寧朝着那棺槨之中看去,只見裏面放着一具屍體。
前朝覆滅了上千年,但那具屍體卻栩栩如生,彷彿只是躺在裏面睡個覺一般。
鏘!
龍玄燁可沒有那麼多的廢話直接揮劍朝着那棺槨之中斬去。
就在揭開棺材蓋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了那棺槨之中躺着的屍體,氣息在不斷地暴漲。
緊緊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從一具普通的屍體變成了半滅級。
宮裝女子見狀並沒有要阻攔的意思,一副你們隨意的架勢。
就在劍氣距離那具屍體只有幾公分之時。
一隻大手擋住了這一劍。
下一秒整個宮殿內瀰漫這一股恐怖的威壓。
噗通!
兩名銀牌捕頭被這一股威壓,嚇得直接癱坐在地。
納蘭淵滿頭大汗,握劍的手也在不停地發抖。
他下意識地用餘光瞟了一眼身旁的陸寧。
卻發現陸寧一臉的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陸寧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被嚇了一跳,但和天理教教主相比,棺材之中所散發出來的威壓根本不值一提。
他很快就穩住了心態,與此同時他腦海之中也在規劃接下來該做什麼。
如果龍清玄戰敗了。
那麼他自然是要逃的。
別說是半滅級,就連那個兇級的邪祟,他也不是對手。
“是誰打攪了本座的沉眠?”
棺槨之中的男人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一臉威嚴地問道。
龍清玄收回了手中的寶劍,一臉平靜地說道:“是我。”
男人緩緩坐起身來,只見他穿着淡金色的四爪龍袍,面露威儀,只是微微瞥了腥艘谎郏妥屗麄冇幸环N忍不住要跪倒在地的感覺。
“看到本座爲何還不跪?”
龍清玄嘴角微微上揚:“這位王爺,大殷國都亡了,你要我們跪什麼?”
“不可能,我大殷國千秋萬載,絕對不可能亡國!”
大殷王爺越說越激動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猙獰起來,身上更是散發出了一股可怕的死氣。
黑色的死氣纏繞在他的周圍,彷彿要魔化一般。
可無論是宮裝女子,還是龍清玄看到都是一副不爲所動的表情。
大殷王爺一把抓過一旁的宮裝女子,捏着她的咽喉,冷冷地問道。
“他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209章 我確實打不過你,但我爹可以
“哼!”
宮裝女子輕哼一聲,臉上露出了一抹譏笑。
“大殷國早就亡了,你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呢?”
王爺一聽煞白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股黑氣,一雙眼睛也變得瞳孔猙獰。
“賤、人!”
“一定是你將這些叛逆給引進來的!”
“我要殺了你!”
龍玄燁見狀大喝一聲:“住手!”
兩名銀牌捕頭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龍玄燁,心中暗想。
讓這兩個邪祟狗咬狗不好麼?
大人爲什麼要打斷它們之間的戰鬥。
王爺緩緩地將頭扭過來,冷冷地看了龍玄燁一眼,隨手將宮裝女子丟在了一旁。
“一羣不知死活的小輩,正好本王剛剛甦醒,就用你們的血肉來充飢!”
龍玄燁冷笑道:“就憑你這個死人?”
王爺聽到死人兩個字,就像是要發狂一般,怒喝道。
“住口!”
“你一個無知小輩懂什麼,我這叫做永生!”
龍玄燁搖了搖頭:“可惜了,你的永生之路,今日就要終結在此了。”
“阿淵!”
納蘭淵聽到他的話,立馬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了一張字畫遞了過來。
王爺看到這個動作臉上極爲不屑。
“一羣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還想要嚇唬本王。”
“本王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
龍玄燁接過字畫,笑着說:“我自然是沒有本事收你,不過我爹有。”
陸寧:???
納蘭淵笑嘻嘻地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着龍玄燁,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
只見龍玄燁緩緩地打開了手中的字畫。
陸寧好奇地朝着字畫上看去,上面畫着的人正是龍鎮撫使。
龍玄燁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字畫上。
下一秒,字畫上就浮現出了一道文光。
王爺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猛地張口一吸。
霎時間,大殿之中狂風大作。
在場的所有人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朝着前面移動。
“大膽!”
畫中的龍鎮撫使大喝一聲,隨後從畫中走了出來。
他單手持劍,宛若謫仙一般,手中劍朝着王爺一刺!
鏘!
一道劍光閃過。
伴隨着砰的一聲。
那王爺直接被一劍釘死在宮牆上。
他的身軀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散。
直到死,他都是瞪大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大殿內的風也隨之停下。
龍玄燁嘴裏喃喃道:“可惜了,老頭子的畫就這麼被用了,本來以爲可以斬殺一個滅級的。”
陸寧終於知道爲什麼小師叔剛一個人深入虎穴。
原來是有師公的畫作傍身。
龍玄燁緩緩地將目光落在了那位宮裝女子身上。
“你的目的已經達成,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好好算一算賬了?”
宮裝女子站起身來,朝着龍玄燁等人微微作揖道:“多謝大人出手相救,奴家願意自盡。”
這話一出,直接把龍玄燁給整不會了。
“你不想活了?”
龍玄燁一頭霧水地看着眼前這個女邪祟。
在他看來對方這一招無非就是驅虎吞狼之策。
不過龍玄燁相信自己能鎮壓這女邪祟才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可對方居然要選擇自殺,這顯然不在自己的預料範圍內。
宮裝女子嘴角微微上揚道:“我本來就是一個已死之人,在這牢恢幸呀浂蛇^了上萬年,死對於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龍玄燁並沒有收起自己手中的寶劍,詭話連篇的道理他是懂的。
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他將目光落在了陸寧身上。
陸寧立馬意會,往前邁了一步,拱手道:“沒想到姐姐你還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不過我有兩個疑問想要請姐姐解答一下。”
臥槽!
包括納蘭淵在內的幾位銀牌捕頭心中直呼一聲,這小子內行啊!
宮裝女子彷彿洞悉了陸寧的內心一般,微微一笑道:“沒錯那件金縷玉衣是我用一魂帶出去的,目的就是引人來打破這牢弧!�
“你們在洞口所斬的便是我的那一道魂。”
短短兩句話,便將在場所有人的疑惑給解開了。
陸寧笑道:“原來如此,既然姐姐想要自我解脫,那就請便吧。”
宮裝女子沒有生氣,而是從袖子之中拿出了一枚丹藥當着腥说拿嫱谭氯ァ�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
她的身體便開始自燃起來。
在腥嗣媲盎绎w煙滅,只留下一把古琴掉落在原地。
陸寧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龍玄燁身上。
“師叔,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龍玄燁聳了聳肩:“事情都已經解決了,當然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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