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一旁的下人聽到這話,看這二人的臉色都帶着幾分詫異。
他們兩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敢這麼和老爺說話。
黃鶴笑着說:“別提了,我那會兒不是想要靠着自己的實力在外面闖出一片天地來,以此來證明我不比那幾個嫡子弱。
可努力了三年才勉強漲下了幾千兩銀子。
最後不得已,靠着母親的幫忙纔買下這一座小院,慚愧呀!”
噗嗤。
璇兒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
黃鶴對此倒也沒有露出半點的尷尬,反而一臉的坦然,一副我啃老我光榮的模樣。
璇兒弱弱地問道:“寧兒哥,你的朋友都是這麼風趣的嗎?”
陸寧道:“差不多吧,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和風趣的人交朋友。”
黃鶴隨即轉移了話題:“寧兒哥,你們到訪所謂何事?”
陸寧道:“我聽聞前天夜裏,你也去醉仙樓喝酒了?”
黃鶴平日裏看起來雖然大大咧咧的。
但出身於守備府的他也不是傻子。
“你們全都退下吧。”
“是。”
一邢氯藨艘宦曋峒娂娡讼隆�
黃鶴開口道:“別提了,那天還好我走得快,要不然打烊了,我被留在那裏也要出事了。”
“哦。”
陸寧頓時來了興致:“這麼說來鶴兄離開的時候,醉仙樓裏面已經不剩下幾個人了。”
“嗯。”
黃鶴點點頭:“確實不剩幾個人了,那會都快到亥時了,不過我當時喝得有些醉,還是讓下人扶我上車的,記不得還剩下誰。”
陸寧接着問道:“那鶴兄你口否說一說當時讓你印象很深刻之人?”
黃鶴沒有說話,歪着腦袋仔細思索起來。
他泯了一口茶水:“我想起來了,當時有兩個傢伙讓我記憶猶新。”
“一個是熊小四,那傢伙平日裏跟我極爲不對付。”
“另外一個則是個女人,雖然我看不清她長什麼樣子,但是她身上很香,走路都帶着一股香氣。”
三女聽到這話,看黃鶴的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鄙夷。
唯有陳少暗暗朝着他豎起了大拇指。
彷彿在說,沒想到鶴兄你也是同道中人。
“就僅僅因爲她身上很香?”陸寧反問了一句。
他聽黃鶴的話,就知道對方一定喝斷片了。
能讓一個喝斷片的人,還這般記憶猶新,說明那個女人不一般。
“不是。”
黃鶴搖了搖頭:“是因爲我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剛進門的她,我還跟她道歉來着。”
“你確定她是剛進門?”
陸寧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這麼多年來的辦案,讓他習慣了敏銳捕捉每一個細節。
“當然如果是在酒樓裏,燭火那麼亮,我怎麼可能撞到她,我又不是那種解酒戲花之人。”
黃鶴一臉認真地說道。
“那你可還記得她的容貌?”陸寧問道。
黃鶴搖搖頭:“記不得了。”
一旁的幾人見陸寧一直問那個女子的事情臉上也露出了好奇之色。
陳少開口道:“寧兒哥,你是說那女人有問題?”
“不是,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陸寧開始分析起來。
“鶴兄離開時快要到亥時,說明酒樓已經打烊,一般人不可能到酒樓之中買喫食。
如果那女子是酒樓的家眷,那爲何酒樓之中裏的所有人都無一倖免。
有家眷來訪自然是要先離開酒樓,縱然留下來了,那酒樓之中應該多一具女屍纔對。
當然也不排除那女子和此案無關的可能。”
腥寺犕曛峒娂婞c頭。
陳少問道:“那寧兒哥,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陸寧道:“只能繼續拜訪其他人了。”
言罷,他站起身來道:“鶴兄,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離開了,改天再約。”
黃鶴也沒有挽留。拱手道:“行,改天咱們找個地方喝一杯。”
腥嗽拕e了黃鶴,便坐上馬車去拜訪下一個人。
但馬車在路邊緩慢行駛着,忽然間陸寧聽到路邊有人人在議論。
“你聽說沒有,咱們城中又出命案了!”
第150章 兇手是一個貌美如花的邪祟
“你不會是在嚇唬我吧?”
“怎麼可能,我小舅子可是緝妖司的捕頭,我聽他說那些人的死狀和醉仙樓的一樣,他讓我最近晚上別出去喝花酒了。”
“你小舅子知道你喝花酒不揍你?”
“嗨小事,我還跟他一起玩過魁呢。”
陸寧聽着路人的對話,下意識地揮動了手中的繮繩。
一旁的陳少問道:“寧兒哥,這件事似乎有些嚴重,在我的印象裏,郡城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麼大的詭禍。”
陸寧點點頭:“看來咱們得去一趟緝妖司了。”
言罷,他就掉轉了車頭朝着緝妖司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後,腥藖淼搅司冄尽�
和白天相比,傍晚的緝妖司少了很多人。
陸寧找到了一個捕快亮出了自己銀牌捕頭的身份。
“拜見大人。”
捕快恭恭敬敬地說道。
“今天下午是不是又出了一樁詭禍,帶我去看看。”陸寧直接單刀切入了話題。
他不是那種迂腐之人,有緝妖司銀牌捕頭這重身份自然不會不用。
更何況緝妖司可不是他扮豬喫虎的地方。
“諾!”
捕快沒有找理由搪塞,銀牌捕頭即便是在郡城緝妖司之中,也是中上層的存在。
整個郡城就只有久位銀牌捕頭一位金牌捕頭而已。
陸寧轉頭對着幾人道:“你們待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先去看看情況。”
秦毓嬋幾人異口同聲道:“有勞寧兒哥了。”
幾人目送這陸寧走後,璇兒看着他帥氣的背影忍不住喃喃起來。
“沒想到我也有能和銀牌捕頭組隊的一天,這樣我畢業的時候,就能多不少學分了。”
秦毓嬋好沒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閨蜜。
陸寧跟着那名捕快一路七拐八拐,很快來到了緝妖司的停屍房。
只見幾具屍體已經被擺在了草垛上,一個緝妖司的捕快,正要焚燒屍體。
“且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緝妖司腥酥灰娨晃煌藕鸵粋�正氣學院的學子走了進來。
“你是怎麼做事的,把外人也帶到停屍房?”
一名穿着銅牌捕頭服飾的中年男子說道。
陸寧從腰間拿出了自己的令牌:“這位老哥莫怪,是我讓他帶我來的。”
那名銅牌捕頭看到令牌,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疑惑之色,但還是拱手道:“屬下參見大人,不知道大人如何稱呼?”
陸寧報上了自己的身份:“安州陸寧。”
聽到這話,銅牌捕頭詫異地問道:“大人竟是我長寧郡最年輕的銀牌捕頭,剛纔華烈多有冒犯,還望大人見諒。”
陸寧微微一笑:“華兄無須多禮,是我破案心切打攪了諸位的事情,改天我請諸位喝一杯。”
無論在什麼地方上位者對屬下的善意,都能贏得好感。
華烈聞言心中對陸寧又多了幾分敬佩。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成成爲銀牌捕頭,這氣度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陸大人,這九具屍體是今天中午發現的,傷口和醉仙樓的一模一樣。”
陸寧走上前去,果然每一個都是被掏心而亡,上面殘留着的詭氣,在陽光的照射下,不斷地減弱。
不過,他還是一眼就辨別出這詭氣絕對是厲級邪祟才能留下的。
死者和醉仙樓卷宗上記載的一般,每個人臉上都是露出一副歡愉、興奮的表情。
而且身上衣服紊亂,甚至還有幾人連腰帶都解開了。
身爲一個男人,陸寧腦海之中下意識地反應就是,這幾個傢伙多半是要開車之時被那邪祟給幹掉的吧。
他開口問道:“此案是否又是一樁密室殺人案。”
“陸大人果然名不虛傳,從一份卷宗就能分析出這是一樁密室殺人案。”
華烈繼續道:“這九個死者是飛鶴武館的武者。”
“和醉仙樓不同的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死在自己的房間之中。”
“昨夜留宿飛鶴武館的九個武者皆無人生還,而且他們的死亡時間也是在子時。”
陸寧問道:“那是誰報的案?”
華烈道:“是飛鶴武館的館主,他昨天晚上出去喝花酒了,結果中午回來發現大門緊閉,一羣學徒圍在門外。
結果他飛入武館之中一看,就發現自己的幾個親傳弟子都沒了。
他現在正揚言要將那邪祟挫骨揚灰。”
陸寧淡淡地說道:“確實,喝個花酒回來,家就被邪祟給偷了,是我也忍受不了。”
華烈問道:“陸大人聽聞您在安州的時候,就沒有破不了的案,不知道你對這案件有何看法?”
陸寧用手磨砂着自己的下巴:“從死者的死狀來判斷,兇手肯定是一個貌美如花的邪祟。”
???
胁额^都用詫異的眼神看着陸寧。
華烈弱弱地問道:“大人怎麼如此肯定。”
“諸位且看。”
上一篇:从电磁力开始播种诸天
下一篇:投资天命族人,我实力是全族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