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話落文章上再度散發出一道文道之光。
足足有九尺之高,直接就落在了陸寧身上。
一旁的秦毓嬋見狀,忍不住開口道:“借傳世之篇的文氣壓人,宋勤學你過了!”
儒生學習各種大作,除了能從中吸取文氣之外。
還能借助其中的文氣對敵。
對文章的瞭解越深刻,所能借用的文氣就越多。
九尺文氣,已經是宋勤學這個舉人能從《掄語》中借到的最高文氣。
“哼!”
宋勤學冷哼一聲:“註釋文章,不就是爲了藉助文章的文氣較量嗎?”
“還是說秦小姐你這個公證人要下場破壞我們儒生之間的比鬥?”
“你!”
秦毓嬋剛要說點什麼,卻被一旁的紀嫣然給拉住了。
紀嫣然附在她耳邊地低聲說道:“毓嬋姐姐,寧兒哥沒事的。”
秦毓嬋一聽,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陸寧一臉享受地沐浴着那股文道之光。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陸寧伸了一個懶腰,壓在自己身上的文氣本就是從《掄語》上借來的。
對他這個原作者,自然是沒有半點作用。
他淡淡地說道:“你對這片文章的理解還算過得去,可惜,你只能瞭解字面的意思,不知道作者當時的心意。”
“現在讓我來告訴你,掄語的正確打開方式。”
這話一出,頓時引來了甲班一腥说牟粷M。
“狂妄!”
“無禮!”
“宋兄,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
他們一開始還覺得宋勤學有些小題大做了,可聽到這小子竟然說他懂得掄語的正確註釋方式,心中頓時生出了幾分不快。
《掄語》這等傳世之作,是你一個紈絝能隨意註釋的嗎?
宋勤學此時道沒有先前那般惱怒,冷笑道:“哦,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註釋這一句。”
陸寧一氣呵成,將原文寫下之後,道:“此句應該是:我從十五歲開始習武,如今三十個人才夠我站起來打,四十個人我打起來一點都不會困惑。”
這話一出,在場的甲班學子紛紛大笑起來。
“哈哈哈……”
“這傢伙就是一個不學無術之輩。”
“傳世之作,竟然被他翻譯成了市井小兒鬥毆!”
一旁的丙班腥艘采笛哿耍@兄弟的解釋很丙班。
陸寧沒有理會腥耍^續動筆,嘴也沒有停下。
“五十個人被我打了會知道我是上天派來的,得有六十個人在我耳邊說好話,我才能消氣不打了,七十個人我打起來才能隨心所欲。”
話落筆停。
只見書卷上,忽然文道之光大作,一道一丈高的文道之光衝破了陸寧身上徽肿盼臍狻�
朝着宋勤學落下,他身上的文道之光瞬間被衝散。
嘭!
宋勤學一個沒有站穩,直接摔坐在地上。
靜!
甲班腥说男β曀查g戛然而止。
在場的所有人都用詫異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們看陸寧的眼神就像是見鬼了一般。
宋勤學連忙站起身來,在書卷上寫到。
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只是讀書卻不思考就會迷惑而無所得,只是思考卻不讀書就會精神疲倦而無所得。”
話落,他身上再度被文道之光徽郑蓞s無法撼動陸寧身上的文道之光。
就在宋勤學想要繼續寫下去的時候。
陸寧卻開口道:“錯,作者的意思應該是:你學了我武功而不學習我的思想你就會感到迷罔,你只學習我的思想而不學習我的武功就會被人打死!”
話落,他身上的文氣瞬間變成了兩丈多高,再度朝着宋勤學壓了過去。
嘭!
這一次宋勤學整個人都被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個大窟窿。
包括秦毓嬋在內的絕大多數人都麻了。
眼前這一幕,完全就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就連已經得知《掄語》是陸寧所做的紀嫣然小嘴也驚得變成了O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陳紹峯。
後者搖曳着手中的摺扇,還朝着她擠眉弄眼地笑了笑,那表情彷彿再說,我沒騙你吧。
陸寧看着費力從地上爬起來的宋勤學道:“還想要註釋那一句,我陪你。”
一旁的腥寺牭竭@話,看宋勤學的眼神之中都有些憐憫。
這傢伙怎麼就遇上了這麼一個怪胎,可對方偏偏還用這種方式贏了他。
今日過後宋兄恐怕要名譽掃地呀!
宋勤學臉色鐵青,感受着周圍腥斯之惖哪抗猓ё叛缹懴铝艘痪洹�
君子不器。
緊接着他邊寫邊道:“溫習舊知識從而得知新的理解與體會,憑藉這一點就可以成爲老師了。”
陸寧搖了搖頭,動筆說道:“你還是沒有一點兒長進,這句應該是這樣註釋。
需要經常活動活動,即使是打同一人,也能每次有新的體會,能夠一個人當一個師用。”
筆落,他身上的文道之光已經變得有三丈之高。
宋勤學看着眼前的文道之光整個人都麻了……
第139章 我也是讀書人,你休想騙我
“三丈文道之光,這就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誰人在教舍之中做文章?”
“我正氣書院,莫非又要出一位翰林了嗎?”
正氣學院,那三丈高的文道之光格外的引人矚目。
將學院之中的一蟹蜃樱酥猎洪L都給驚動了。
就連已經離開了教舍的學子也被這文道之光給吸引,朝着教舍方面湧來。
甚至連武院的教習也都被驚動了。
他們都是四境的高人,一息之間便出現在了教舍上空。
還沒有等蟹蜃雍徒塘暱辞褰躺嶂邪l生了什麼,就聽到有人大喊一聲。
“我認輸!”
宋勤學看着那三丈高的文道之光就要落下,縱然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喊出了那三個字。
下一秒,那三丈高的文道之光就停在了距離他只有一寸的地方。
“切……”
丙班腥怂查g發出了一陣噓聲。
“我還以爲可以看到三丈高文道之光的威力了,你這個鐵骨錚錚的讀書人,怎麼就慫了?”
“就是、就是,我等都不屑於與你爲伍。”
“……”
宋勤學聽着周圍的話,臉上一陣晴一陣紫的。
他想要說點什麼,可頭上的那道文道之光還沒有消散,一時間他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哈哈哈……”
陳紹峯直接沒忍住笑出了聲來:“宋勤學,你可服了?”
“我服了,我服了。”
宋勤學不敢再嘴硬,剛纔那兩丈的文道之光,就差點沒有把他砸成重傷。
這一道下來,他就算是不死,也要在榻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絕對的實力面前,他還是選擇了放棄尊嚴。
只有活着纔有希望。
陸寧笑盈盈地朝着他伸出了手:“三萬兩,概不賒賬。”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了指宋勤學腦袋上的三丈文道之光。
“我……我現在身上沒有帶這麼多錢,明日早上拿給你。”
宋勤學身旁陸寧會生氣,接着說道:“我可以寫欠條,還用這塊玉佩作抵押。”
他一邊說着一邊從腰間拿出了一塊充滿文氣的玉佩。
陸寧也不嫌棄接過了玉佩。
腦海之中瞬間就閃過了系統的估值——價值3萬量。
“行,寫欠條吧。”
他說完大手一揮將身上的文道之光給散去。
呼……
宋勤學這才鬆了一口氣,但額頭和臉上早已經冷汗密佈。
就連寫欠條的手都有些抖。
廢了好大的勁纔將那欠條寫完。
陸寧接過欠條之後,笑盈盈地說道:“宋兄,下次想要找我討教掄語儘管來,我都可以奉陪的。”
宋勤學:“……”
你這是把我當錢莊呢?
“不敢,不敢。”
說罷,宋勤學便匆匆離去,此時他腦海之中就只剩下一個念頭,離開這裏,一秒都不願意在這裏多帶下去。
甲班的人見狀也紛紛離去。
今兒他們丟人可是丟大發了。
甲班之中的天驕,竟然被一個丙班的吊打。
而且還是在傳世文章的註釋上。
這讓他們臉上無光,最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那小子竟然用一種褻瀆傳世文章的方法吊打了他們。
天道不公啊!
傳世文章,怎麼會認可那種褻瀆的註釋呢?
任由甲班的腥讼肫祁^,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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