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醉
在功法的咿D下,這些死皮從陸寧的身上漸漸蛻去。
這個蛻皮,不僅僅是臉上和手上,而是包括了他全身。
當他身上最後一塊死皮蛻掉之時,明玉功入門了。
陸寧猛地睜開雙眼,黑色的瞳孔之中散發着強悍的光芒。
爲了感受一下自己身體的硬度,他特意拿了一根木板,猛地朝着自己的手臂砸去。
砰!
木棒斷裂,手臂上沒有半點的疼痛感,甚至連一點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不過看着手臂上那些黑乎乎的污垢和死皮,和空氣中散發出來的刺鼻味道,陸寧的小潔癖就犯了。
他隨即在院子裏洗了一個澡,隨後換上了一身衣服。
頓時他整個人恍然一新,每一根毛孔都散發出舒適感。
明玉功果然厲害,上面所說的洗精伐髓也是真的。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陸寧走到了一面銅鏡前,看着鏡子中那個溫文如玉,英俊瀟灑的男子,他忍不住喃喃道:“我變帥了,也變強了!”
“系統,打開屬性面板。”
姓名:陸寧所屬勢力:大乾王朝緝妖司血氣:120(100/200) 鍛骨數:0(50/200) 功法:烈陽刀法大成(0/5000) 明玉功入門(1/2000)
修爲:鍛骨一層(100/
**
) 財力:4380這明玉功不愧是安州緝妖司最強的功法,一入門就讓血氣增加了十點,還順帶鍛骨。
是時候去緝妖司一趟了。
陸寧將刀別在腰間,拿着令牌朝着緝妖司走去。
……
“寧兒哥,你又俊了!”
猴子站在緝妖司大堂門口看着煥然一新的陸寧滿臉的羨慕。
一旁的老六點點頭:“寧兒哥這樣貌去春風樓都不用給花魁銀子了。”
陸寧沒有跟這兩個傢伙皮,直接給了他們一個白眼:“我的官服準備好了沒有?”
猴子笑着說:“昨日就準備好了,若不是寧兒哥你說要閉關修煉,我就給你送過去了。”
“帶我去看看。”陸寧說着就和二人一同進了大堂。
很快便有人將一套繡着犀牛的深綠色官服呈送到陸寧面前。
看着這綠油油的官服,陸寧心中又有了一個小目標,早日將這官服的顏色換一換。
和幾人寒暄幾句之後,陸寧便朝着功勳堂走去。
現如今,陸寧也是銅牌捕頭。
守衛也沒有再看令牌,直接將他放進別院。
陸寧走到門後之後,恭聲道:“屬下陸寧求見主簿大人。”
“進來。”
秦主簿的聲音和往日裏沒有多大的區別,但少了幾分冷意。
咯吱!
陸寧推門而入走進了功勳堂之中。
明玉功修煉入門之後,功勳堂那股冷意竟然蕩然無存。
秦主簿看到陸寧進門淡淡地問道:“你小子還真能沉得住氣,是不是在修煉明玉功上遇到了問題?”
陸寧從懷中將那本明玉功給拿了出來。
“回主簿,我的明玉功入門了。”
“哦。”
秦主簿應了一聲,但很快臉上就露出了詫異之色,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這麼快?”
陸寧感覺秦主簿的話有歧義,隨即解釋道:“屬下,日以繼夜地修煉,發現了其中的訣竅,僥倖入門。”
???
秦主簿心裏忽然有一種想罵人的衝動,這小子表面恭敬,實際上就是在炫耀。
當年本座七天入門,在郡城還引起了小小的轟動,這小子三天入門,還……
真是太氣人了。
他久居高位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本座果然沒有看錯你,三天入門,在安州城也算是天才了。”
“不過你切記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可驕傲自滿。”
“屬下醒得。”
陸寧接着問道:“主簿,你說這明玉功是殘篇,我怎麼感覺和其他功法沒有什麼區別?”
秦主簿解釋道:“你現在才鍛骨境自然察覺不出什麼,我昨天拿出的三套功法大成都只能修煉至練髒。
但其他兩門功法,大成之後便有祕法,可以助武者突破真血境,並且能幫助武者凝聚真血。”
陸寧聞言問道:“主簿,您的意思是,只要自己能將明玉功修煉至圓滿,便能和其他功法一樣突破真血境?”
秦主簿點點頭:“理論上是這樣,可沒有祕法根本就無法凝聚真血,也無法突破。”
“那我就放心了。”
陸寧喃喃一句,他有系統,大不了氪金突破就行了。
???
秦主簿滿頭問號地看着眼前這個年輕人,莫非是我講的不夠明白?
“好了,你且先下去吧,真血境距離你還很遙遠,若你能在三十之前修煉道練髒九層,屆時便可去總司修行,那裏能人才輩出,一定有法子助你突破真血。”
陸寧拱手道:“多謝主簿指點,屬下先行告退。”
他離開了功勳堂之後,便朝着大堂走去,剛要進門猴子就笑嘻嘻地迎了上來,在他耳邊道:“寧兒哥,有生意上門。”
第14章 咱們可是至交好友
緝妖司,大堂內。
一個身着華服,頭戴玉冠,眉清目秀,舉手投足間盡顯紈絝氣息的年輕人,一隻手拿着摺扇,另一隻手端起了茶水抿了一口。
下一秒年輕人就連吐了兩口水:“呸、呸!”
“你們緝妖司的茶水怎麼這麼難喝?”
站在一旁的捕快們,非但沒有發怒,反而還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六子笑道:“陳少,你也知道咱們緝妖司都是粗人待的地方,沒什麼好茶。”
“罷了、罷了。”
陳少也沒有爲難腥耍脹]氣地搖曳着手中的摺扇,臉上還帶着幾分無奈。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陸寧的聲音:“是什麼風,把陳少吹來咱們緝妖司了?”
陳少聽到陸寧的聲音,臉上隨即露出了喜色,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笑着說:“寧兒哥,你終於來了,我可等你好一會兒了。”
眼前這位陳少,名叫陳邵峯,是知府陳大人的小兒子。
和知府的另外兩個兒子文韜武略不一樣,這位陳紹峯文不成武不就,靠着老爹的關係才混了一個秀才的身份。
成天與人爭風喫醋,在安州城裏更是頂着四大紈絝之一的名頭。
陸寧和陳少結緣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
那一夜,陳少約一女鬼在小樹林之中深入湷觯瑫痴勅松�
一人一鬼正要上秋名山之際,陳少身上的護身玉佩卻將那女鬼給打出了原形。
女鬼那張猙獰的臉龐,嚇得這位陳少連褲子都來不及提,就往外跑。
陸寧當時在巡夜,看到一女鬼追着一個書生,於是就出手斬殺了女鬼。
事後,陳少還感慨了一句:“都怪我身上帶着護身玉佩,纔將小蓮給嚇出了原形,好好的人鬼戀被我搞砸了,唉……”
陸寧聞言忍不住朝着他豎起了大拇指:“兄臺果然是猛士,真正的亡靈騎士。”
陳少見陸寧不但沒有笑話自己,反而還露出了敬佩之意,頓時將他當做了知己。
隨後的日子,陳紹峯偶爾也會讓陸寧幫自己解決一些小麻煩。
一來二去,兩人就結下了千金難換的友誼。
“陳少,你今兒來找我,莫非又要讓我陪你去獵奇?”
陸寧笑盈盈地問道,陳少每次來找他都是一些小麻煩,但錢一點兒都不含糊。
這種事好辦,錢多的客戶,試問誰不喜歡。
刷!
陳紹峯搖曳着手中的摺扇道:“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寧兒哥你,我來這裏一來是想要慶祝你升官,二來是想請你助陣夜堂南郊柳家老宅。”
“陳少,那地方可是真的有鬼。”
陸寧聽到柳家老宅四個字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柳家老宅鬧鬼的事情,在整個安州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只不過柳家老宅裏面的鬼都不會出宅院,而且地處偏僻。
因此緝妖司和安州府都沒有動柳家老宅裏面的鬼,讓那座鬼宅一直待到現在。
陳紹峯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只是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陸寧並沒有一口答應,問道:“不知道陳少方不方便說說緣由?”
陳紹峯臉上露出了煩悶之色:“前些日子,書院的院長將他的孫女帶來了書院,我和張通判家的崽子都看上了她。”
“爲此我們兩人還大打出手,最後傳到了紀小姐那裏。”
“紀小姐聽了之後說,她的如意郎君文能安天下,武能定乾坤。”
“若是我們兩能不憑藉家中的力量解決掉柳家大宅的鬼患,就給我們一個名正言順追求她的機會!”
“所以,我和張家那崽子約好了,三天後的晚上在柳家老宅一決高下!”
添狗,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舔狗啊!
陸寧用狐疑的眼神看着陳紹峯,道:“陳少,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對女人,你只會用銀子砸。”
“嘿嘿。”
陳紹峯嘿嘿一笑:“那不是沒有遇到真愛嘛,我現在遇到了真愛決定要從良了。”
“……”
陸寧滿頭黑線地說:“陳少,你的秀才該不會是花錢買來的吧?”
陳紹峯一聽立馬急眼了,道:“寧兒哥,這事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當着大傢伙的面說出來呀!”
“你就說幫不幫我吧?”
陸寧笑着說:“咱們可是至交好友,你有事拜託,我能拒絕嗎?”
“好!”
陳紹峯收起了手中的摺扇:“寧兒哥,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放心,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幫我搞定,一千兩。”
“不夠!”
陸寧也沒有跟這狗大戶客氣。
“那就再加一千兩!”
陳紹峯一臉豪爽地說道。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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