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我再也不渣青梅竹馬了 第86章

作者:风吟晨鸣

  魏海傑心中發寒,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他竟然不敢懷疑這個男生的話。

  這傢伙絕對是個狠人!

  如果自己再罵的話,搞不好他是真敢做出來的。

  瑪德,真倒黴,居然碰到了個瘋子!

  “給你們三十秒的時間,在勞資面前消失!”蘇澤林一字一頓地道:“還有,以後再敢騷擾我兄弟的話,哥直接去堵你宿舍,除非你永遠不回來!”

  魏海傑如逢大赦,他沒敢出聲,強忍着疼痛從草地上爬起來,和幾個體育生相互攙扶着,一拐一拐地走了。

  蘇澤林狠歸狠,卻是很有分寸,不會挑人體要害或者脆弱的地方下手,這行人也就受了點輕傷而已,還不至於傷髒動骨,走路回宿舍還是沒問題的,塗點藥酒,過得一週左右應該就能好起來。

  “還拽不拽啊,死屌毛!”

  “以爲自己是體育生很牛掰,在校園能橫着走了對吧!”

  “灰溜溜的爬吧,以後記得長眼睛,不是所有人你們都能惹得起的!”

  “……”

  身後謾罵如雨,魏海傑等硬是沒勇氣回頭懟上一句。

  等他們離開之後,蘇澤林這纔回到人羣當中,從曾開平手裏拿回那根利羣,還沒滅,雖然接近菸屁股,但還能再吸個幾口。

  時間計算得很準,擺平幾個空有蠻力的體育生,對他來說也不需要太久。

  這時的腥藢μK澤林均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澤哥,你太猛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偶像!”

  蘇澤林剛纔露的那手酷帥霸拽屌炸天,讓曾開平驚爲天人,就連稱呼不知不覺都發生了改變。

  這樣的猛男,是不能叫阿*的,必須加個“哥”字以示尊重。

  前世蘇澤林就是精神小夥的偶像,不過主要是佩服他撩妹的手段。

  這次蘇澤林沒那套騷聊大法給他,然而曾開平又爲他打架的身手傾倒了。

  有些人彼此之間就是存在看不見的磁場,哪怕跨越了時間,它依然存在。

  精神小夥命中註定就是要崇拜混子的。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

  “單挑幾個體育生,澤哥你逆天了!”

  “澤哥,以後俺就跟你混了!”

  “真沒想到,咱們班還有澤哥這樣的猛男,平時真是失敬了!”

  “……”

  不知是否受到曾開平的影響,不少人的稱呼也跟着變了。

  平日那個蘇澤林和和氣氣的,晚上主動放電影給大家看,來302玩還笑着分煙,誰都沒想到,他還有如此生猛的一面。

  “什麼澤哥不澤哥的,我年輕着呢,你們這些鳥人,可別把我給叫老了呀!”

  蘇澤林不由得笑罵:“聽着,誰特麼都不許這麼叫我!”

  “那我叫三哥,在宿舍你比我大,這應該的!”

  精神小夥就很機智,立馬換了個稱呼,還名正言順。

  蘇澤林正要說什麼,這時兩道身影突然在黑暗中出現,往腥俗哌^來的同時遠遠嚷道:“那邊的同學聽好了,都給我住手,誰都不許打羣架呀,這是嚴重違反校規的行爲!”

  腥寺牭竭@聲音都愣了。

  咦,這不是輔導員吳志榮嗎?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和幾個校籃球隊隊員今晚約架的?

第72章 以理服人蘇澤林

  兩道人影來得近了,其中一人果然是輔導員吳志榮,而另外一人,赫然竟是305的裴文哲。

  302的幾個人正納悶着呢,他們剛纔走着走着,裴文哲突然間就不見了,看來是去通風報信。

  看到眼前的情形,裴文哲有點懵。

  蘇澤林不是約了那幫體育生在這裏見面的嗎,怎麼不見那些人呢?

  難道他們沒來?

  沒理由呀,這些體育生蠻橫霸道慣了,不可能慫的,再說他們也沒想到財務一班會全體出動。

  吳志榮也是皺起眉頭,不過他還是嚴厲問道:“蘇澤林,我聽人說你想約人打羣架,有沒有這回事?”

  身爲系輔導員,經常巡邏本系宿舍,對於某些比較活躍的學生吳志榮還是較爲了解的。

  蘇澤林身上有種痞子的氣質,一看就是能搞事整活的人,這小子膽子也大,第一次巡邏宿舍見到他抽菸,非但面不改色,甚至還主動遞了一支過來。

  當然吳志榮也沒有追究,大學生抽菸喝酒都很正常,財院管理挺寬鬆的,甚至有些男生晚上還把女朋友帶回宿舍,只要別把事情“搞大”了,那什麼都好說,輔導員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吳老師,絕對沒有的事!”

  蘇澤林毫不猶豫地道:“身爲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一個信奉以和爲貴處世之道的好學生,我每天早晨中午晚上都要背誦校規手冊一次,又怎麼可能打羣架呢?吳老師,我想你一定是有什麼誤解!”

  腥寺牭枚疾铧c沒噴飯,心說這傢伙還真是張口就來,睜着眼睛說瞎話,還不帶打草稿的。

  這番話輔導員自然是不會全信的,因爲吳志榮知道這男生那張嘴巴多會吹牛皮。

  他半信半疑地道:“但是我接到裴文哲同學的舉報,中午的時候,有幾個校籃球隊的體育生和你產生了摩擦,你還約了那幾個體育生在這裏見面!”

  “我是約了他們沒錯,但我沒說要和他們打架呀!”

  蘇澤林縱了縱肩:“吳老師,要不你問下裴文哲,他當時也在場,我有這麼說過嗎?”

  吳志榮的目光轉向裴文哲。

  “呃,這個,說是沒說過,不過他當時的口氣就是要約打架!”

  裴文哲囁嚅道。

  蘇澤林當時拽得不行,但確實絕口不提打架兩字,就約在足球場見面而已。

  他不像混子這樣能張口就來,只能如實回答。

  “嗨,當時大家都在氣頭上,說兩句場面話不正常嗎?”

  蘇澤林一拍手掌:“冷靜下來之後,我深刻地反省到自己這麼衝動是不對的。對於這樣的糾紛,暴力絕對解決不了問題,得以理服人,所以我打算和那幾個學長好好談談,誰知道他們根本就沒來!”

  腥耍骸啊�

  以理服人蘇澤林。

  嗯,沒錯,你的拳頭就是真理!

  吳志榮又問道:“既然這樣,爲什麼全班男生都來了?”

  “因爲我一個人害怕呀!”蘇澤林想都不想就回答。

  “萬一學長們看我不順眼,想要打人怎麼辦,像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斯文學生,面對這種練體育的猛男,他們一根手指就能把我戳倒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腥耍骸啊�

  手無縛雞之力蘇澤林!

  要不是剛纔看到魏海傑他們被你揍得半天都爬不起來,我們也就信了。

  “幸好其他同學都很仗義,陪我一起過來和談,尤其是裴文哲同學,生怕我們會出事,還特地把您給請過來了,考慮得很周全!”

  蘇澤林意味深長。

  其實剛纔他早就發現裴文哲在隊伍中消失了,而且猜到這小子會做些什麼。

  所以混子纔會速戰速決,除此之外故意激魏海傑幾個一起上,真要事態失控了自己也有藉口,留了後路。

  腥说哪抗舛纪断蛄伺嵛恼埽闹卸济俺隽伺稹�

  特麼的別人爲他宿舍的劉彥斌出頭,這小子居然跑去告狀!

  要不是輔導員在場的話,曾開平就要跳起來罵裴文哲是個二五仔,兩面三刀了。

  裴文哲心虛了。

  他本來以爲兩夥人會一言不合打起來,或至少發生口角,這時自己和輔導員過來,那就是維持紀律,阻止事態變得更加嚴重,名正言順,甚至還可能因此得到班主任導師的褒獎,其他人也就算會吐槽,也是自己佔理。

  然而什麼都沒發生,這就變成有出賣同學的嫌疑了。

  裴文哲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那幾個體育生爲什麼不在現場。

  因爲事情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被解決了。

  任憑蘇澤林說得天花亂墜,吳志榮都沒全信,因爲這個男生就是隻小狐狸。

  他的目光轉向其他人:“你們真的沒打架?”

  “沒有!”

  曾開平第一個回應。

  精神小夥右手指天:“吳老師,我以人格發誓,絕對沒有!”

  話雖如此,他心中卻是想道。

  人格是什麼?

  能喫嗎?

  幾塊錢一斤?

  “吳老師,我們沒有打羣架!”

  其他人也紛紛理直氣壯地道。

  確實沒打呀,我們都沒動手!

  要真說有的話,那也是澤哥被幾個體育生聯手打了,迫不得已“自衛反擊”。

  見到腥硕夹攀牡┑F場也確實沒有打羣架的明顯痕跡,況且這些新生要真和那幾個體育生幹起仗來的話,多多少少會有人受傷纔對。

  總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但既然沒發現問題,吳志榮也就以爲是自己多疑了,點了點頭道:“這樣就好,你們做事一定不能衝動,尤其打羣架,那是絕對不被學校允許的,知道了沒有!”

  “Yes,吳Sir!”

  蘇澤林還俏皮了一把。

  “行了行了,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都早點回宿舍吧,別大晚上的到處溜達,整得像幫派集合似的!”

  吳志榮揮揮手,有點鬱悶。

  因爲裴文哲的謊報軍情,害得自己白白跑了一趟。

  一行人走向宿舍,直到遠離足球場,再也見不到輔導員之後,曾開平終於忍不住發飆了。

  精神小夥一手指着裴文哲:“姓裴的,你這偷偷向輔導員告密是幾個意思?”

  就和香江人那樣,粵省人最恨這種二五仔。

  要是在《古惑仔》電影中,這種出賣老大的行爲是要被沉江的。

  “我能有幾個意思?”裴文哲硬着頭皮:“我以爲你們要打羣架,難道這是好事嗎,所以我讓輔導員出面阻止有什麼錯?”

  這番話看似振振有詞,然而漏洞百出。

  “既然你只是一心爲了班集體好,這件事爲什麼不事先和我們先商量?”

  侯永進推了推眼鏡,緩緩地出聲了:“而且吳老師一來矛頭就指向了澤林,指責他約人打架,如果沒人刻意舉報他的話,我想吳老師總不能猜中誰帶頭的吧?換句話說,你這次舉報,針對的人是澤林!”

  “看來,某些人別有用心呢,可能是覺得自己選班長沒希望,故意耍陰招吧!”

  老二確實是有幾分睿智的,平時說話不多,但每次總能說到點上。

  他這麼一提醒,所有人心裏就都亮堂了。

  裴文哲想當班長,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然而他的人氣很顯然不如蘇澤林,擔心自己不敵,纔想借這次機會暗算一波。

  如果這個關頭蘇澤林因爲帶頭打羣架被學校處分了,班主任肯定不能讓他當班幹候選人。

  被識破心中想法,裴文哲狡辯道:“侯永進,你別血口噴人,我從來沒這麼想過,本來就是蘇澤林帶頭鬧事,這架真要打起來的話,你們所有人都會有麻煩,不找他當替罪羊找誰呢,難道你們想一起跟着處分不成?我只是爲班集體着想,怎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