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吟晨鸣
魏海傑心中發寒,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他竟然不敢懷疑這個男生的話。
這傢伙絕對是個狠人!
如果自己再罵的話,搞不好他是真敢做出來的。
瑪德,真倒黴,居然碰到了個瘋子!
“給你們三十秒的時間,在勞資面前消失!”蘇澤林一字一頓地道:“還有,以後再敢騷擾我兄弟的話,哥直接去堵你宿舍,除非你永遠不回來!”
魏海傑如逢大赦,他沒敢出聲,強忍着疼痛從草地上爬起來,和幾個體育生相互攙扶着,一拐一拐地走了。
蘇澤林狠歸狠,卻是很有分寸,不會挑人體要害或者脆弱的地方下手,這行人也就受了點輕傷而已,還不至於傷髒動骨,走路回宿舍還是沒問題的,塗點藥酒,過得一週左右應該就能好起來。
“還拽不拽啊,死屌毛!”
“以爲自己是體育生很牛掰,在校園能橫着走了對吧!”
“灰溜溜的爬吧,以後記得長眼睛,不是所有人你們都能惹得起的!”
“……”
身後謾罵如雨,魏海傑等硬是沒勇氣回頭懟上一句。
等他們離開之後,蘇澤林這纔回到人羣當中,從曾開平手裏拿回那根利羣,還沒滅,雖然接近菸屁股,但還能再吸個幾口。
時間計算得很準,擺平幾個空有蠻力的體育生,對他來說也不需要太久。
這時的腥藢μK澤林均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澤哥,你太猛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偶像!”
蘇澤林剛纔露的那手酷帥霸拽屌炸天,讓曾開平驚爲天人,就連稱呼不知不覺都發生了改變。
這樣的猛男,是不能叫阿*的,必須加個“哥”字以示尊重。
前世蘇澤林就是精神小夥的偶像,不過主要是佩服他撩妹的手段。
這次蘇澤林沒那套騷聊大法給他,然而曾開平又爲他打架的身手傾倒了。
有些人彼此之間就是存在看不見的磁場,哪怕跨越了時間,它依然存在。
精神小夥命中註定就是要崇拜混子的。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
“單挑幾個體育生,澤哥你逆天了!”
“澤哥,以後俺就跟你混了!”
“真沒想到,咱們班還有澤哥這樣的猛男,平時真是失敬了!”
“……”
不知是否受到曾開平的影響,不少人的稱呼也跟着變了。
平日那個蘇澤林和和氣氣的,晚上主動放電影給大家看,來302玩還笑着分煙,誰都沒想到,他還有如此生猛的一面。
“什麼澤哥不澤哥的,我年輕着呢,你們這些鳥人,可別把我給叫老了呀!”
蘇澤林不由得笑罵:“聽着,誰特麼都不許這麼叫我!”
“那我叫三哥,在宿舍你比我大,這應該的!”
精神小夥就很機智,立馬換了個稱呼,還名正言順。
蘇澤林正要說什麼,這時兩道身影突然在黑暗中出現,往腥俗哌^來的同時遠遠嚷道:“那邊的同學聽好了,都給我住手,誰都不許打羣架呀,這是嚴重違反校規的行爲!”
腥寺牭竭@聲音都愣了。
咦,這不是輔導員吳志榮嗎?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和幾個校籃球隊隊員今晚約架的?
第72章 以理服人蘇澤林
兩道人影來得近了,其中一人果然是輔導員吳志榮,而另外一人,赫然竟是305的裴文哲。
302的幾個人正納悶着呢,他們剛纔走着走着,裴文哲突然間就不見了,看來是去通風報信。
看到眼前的情形,裴文哲有點懵。
蘇澤林不是約了那幫體育生在這裏見面的嗎,怎麼不見那些人呢?
難道他們沒來?
沒理由呀,這些體育生蠻橫霸道慣了,不可能慫的,再說他們也沒想到財務一班會全體出動。
吳志榮也是皺起眉頭,不過他還是嚴厲問道:“蘇澤林,我聽人說你想約人打羣架,有沒有這回事?”
身爲系輔導員,經常巡邏本系宿舍,對於某些比較活躍的學生吳志榮還是較爲了解的。
蘇澤林身上有種痞子的氣質,一看就是能搞事整活的人,這小子膽子也大,第一次巡邏宿舍見到他抽菸,非但面不改色,甚至還主動遞了一支過來。
當然吳志榮也沒有追究,大學生抽菸喝酒都很正常,財院管理挺寬鬆的,甚至有些男生晚上還把女朋友帶回宿舍,只要別把事情“搞大”了,那什麼都好說,輔導員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吳老師,絕對沒有的事!”
蘇澤林毫不猶豫地道:“身爲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一個信奉以和爲貴處世之道的好學生,我每天早晨中午晚上都要背誦校規手冊一次,又怎麼可能打羣架呢?吳老師,我想你一定是有什麼誤解!”
腥寺牭枚疾铧c沒噴飯,心說這傢伙還真是張口就來,睜着眼睛說瞎話,還不帶打草稿的。
這番話輔導員自然是不會全信的,因爲吳志榮知道這男生那張嘴巴多會吹牛皮。
他半信半疑地道:“但是我接到裴文哲同學的舉報,中午的時候,有幾個校籃球隊的體育生和你產生了摩擦,你還約了那幾個體育生在這裏見面!”
“我是約了他們沒錯,但我沒說要和他們打架呀!”
蘇澤林縱了縱肩:“吳老師,要不你問下裴文哲,他當時也在場,我有這麼說過嗎?”
吳志榮的目光轉向裴文哲。
“呃,這個,說是沒說過,不過他當時的口氣就是要約打架!”
裴文哲囁嚅道。
蘇澤林當時拽得不行,但確實絕口不提打架兩字,就約在足球場見面而已。
他不像混子這樣能張口就來,只能如實回答。
“嗨,當時大家都在氣頭上,說兩句場面話不正常嗎?”
蘇澤林一拍手掌:“冷靜下來之後,我深刻地反省到自己這麼衝動是不對的。對於這樣的糾紛,暴力絕對解決不了問題,得以理服人,所以我打算和那幾個學長好好談談,誰知道他們根本就沒來!”
腥耍骸啊�
以理服人蘇澤林。
嗯,沒錯,你的拳頭就是真理!
吳志榮又問道:“既然這樣,爲什麼全班男生都來了?”
“因爲我一個人害怕呀!”蘇澤林想都不想就回答。
“萬一學長們看我不順眼,想要打人怎麼辦,像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斯文學生,面對這種練體育的猛男,他們一根手指就能把我戳倒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腥耍骸啊�
手無縛雞之力蘇澤林!
要不是剛纔看到魏海傑他們被你揍得半天都爬不起來,我們也就信了。
“幸好其他同學都很仗義,陪我一起過來和談,尤其是裴文哲同學,生怕我們會出事,還特地把您給請過來了,考慮得很周全!”
蘇澤林意味深長。
其實剛纔他早就發現裴文哲在隊伍中消失了,而且猜到這小子會做些什麼。
所以混子纔會速戰速決,除此之外故意激魏海傑幾個一起上,真要事態失控了自己也有藉口,留了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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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麼的別人爲他宿舍的劉彥斌出頭,這小子居然跑去告狀!
要不是輔導員在場的話,曾開平就要跳起來罵裴文哲是個二五仔,兩面三刀了。
裴文哲心虛了。
他本來以爲兩夥人會一言不合打起來,或至少發生口角,這時自己和輔導員過來,那就是維持紀律,阻止事態變得更加嚴重,名正言順,甚至還可能因此得到班主任導師的褒獎,其他人也就算會吐槽,也是自己佔理。
然而什麼都沒發生,這就變成有出賣同學的嫌疑了。
裴文哲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那幾個體育生爲什麼不在現場。
因爲事情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被解決了。
任憑蘇澤林說得天花亂墜,吳志榮都沒全信,因爲這個男生就是隻小狐狸。
他的目光轉向其他人:“你們真的沒打架?”
“沒有!”
曾開平第一個回應。
精神小夥右手指天:“吳老師,我以人格發誓,絕對沒有!”
話雖如此,他心中卻是想道。
人格是什麼?
能喫嗎?
幾塊錢一斤?
“吳老師,我們沒有打羣架!”
其他人也紛紛理直氣壯地道。
確實沒打呀,我們都沒動手!
要真說有的話,那也是澤哥被幾個體育生聯手打了,迫不得已“自衛反擊”。
見到腥硕夹攀牡┑F場也確實沒有打羣架的明顯痕跡,況且這些新生要真和那幾個體育生幹起仗來的話,多多少少會有人受傷纔對。
總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但既然沒發現問題,吳志榮也就以爲是自己多疑了,點了點頭道:“這樣就好,你們做事一定不能衝動,尤其打羣架,那是絕對不被學校允許的,知道了沒有!”
“Yes,吳Sir!”
蘇澤林還俏皮了一把。
“行了行了,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都早點回宿舍吧,別大晚上的到處溜達,整得像幫派集合似的!”
吳志榮揮揮手,有點鬱悶。
因爲裴文哲的謊報軍情,害得自己白白跑了一趟。
一行人走向宿舍,直到遠離足球場,再也見不到輔導員之後,曾開平終於忍不住發飆了。
精神小夥一手指着裴文哲:“姓裴的,你這偷偷向輔導員告密是幾個意思?”
就和香江人那樣,粵省人最恨這種二五仔。
要是在《古惑仔》電影中,這種出賣老大的行爲是要被沉江的。
“我能有幾個意思?”裴文哲硬着頭皮:“我以爲你們要打羣架,難道這是好事嗎,所以我讓輔導員出面阻止有什麼錯?”
這番話看似振振有詞,然而漏洞百出。
“既然你只是一心爲了班集體好,這件事爲什麼不事先和我們先商量?”
侯永進推了推眼鏡,緩緩地出聲了:“而且吳老師一來矛頭就指向了澤林,指責他約人打架,如果沒人刻意舉報他的話,我想吳老師總不能猜中誰帶頭的吧?換句話說,你這次舉報,針對的人是澤林!”
“看來,某些人別有用心呢,可能是覺得自己選班長沒希望,故意耍陰招吧!”
老二確實是有幾分睿智的,平時說話不多,但每次總能說到點上。
他這麼一提醒,所有人心裏就都亮堂了。
裴文哲想當班長,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然而他的人氣很顯然不如蘇澤林,擔心自己不敵,纔想借這次機會暗算一波。
如果這個關頭蘇澤林因爲帶頭打羣架被學校處分了,班主任肯定不能讓他當班幹候選人。
被識破心中想法,裴文哲狡辯道:“侯永進,你別血口噴人,我從來沒這麼想過,本來就是蘇澤林帶頭鬧事,這架真要打起來的話,你們所有人都會有麻煩,不找他當替罪羊找誰呢,難道你們想一起跟着處分不成?我只是爲班集體着想,怎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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