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我再也不渣青梅竹馬了 第504章

作者:风吟晨鸣

  蘇澤林不由得直翻白眼,百度百科還真是隨時都會上線呀。

  “那要不這樣好了,我喫烤串,你喫別的,你陪着我就行!”

  混子乾咳了聲,提出建議。

  “那……行吧。”

  這次嚴秋雯沒有理由再拒絕。

  然而話一出口卻有點鬱悶。

  分明是我的生日,爲什麼卻得我陪着他呢?

  不過眼看着蘇澤林已經進店,她也只好無奈跟上。

  前面的混子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奸詐得就像一隻小狐狸。

  只要願意進這家烤串店,秋雯就逃不出哥的手掌心……啊,不對,我就有很多法子讓她破戒!

  烤串店的生意很好,裏面的人挺多的,好在還能找到位置。

  坐下之後,就有肚子服務員過來了:“兩位,請問要點些什麼?”

  蘇澤林把菜單遞給嚴秋雯,讓她先點。

  除了烤串之外,還有不少喫的,但是女顧問瞥了一眼,心中暗道這個不衛生,那個不健康,一一排除,幾乎全部都給pass掉了,最後勉爲其難象徵性地點了個炒青菜。

  其實就連這個她都不想點,但總得意思一下。

  混子倒是一點都不含蓄。

  “肥牛羊肉皮皮蝦各五串,雞全翼雞爪兩串,還有一打生蠔,再來點金針菇茄子豆皮幹……”

  聽着蘇澤林如數家珍般點着烤串,嚴秋雯終於忍不住了。

  “你不是剛和領導喫過晚飯再過來的嗎,咋還點那麼多呀?”

  蘇澤林這才放下菜單:“沒事,過來的路上又餓了。”

  嚴秋雯:“……”

  你是豬吧?

  嗯,豬都沒餓的那麼快。

  其實晚飯的時候,蘇澤林喫得倒不是很多。因爲大多數時間都在喝酒的關係,喫太撐不好,容易吐;喫太少也不好,同樣容易吐,這是他長期混交際場得出的經驗。

  “好的!”

  服務員記下單子,又問道:“請問還需要什麼酒水飲料嗎?”

  “半打千島湖好了。”

  要嚴秋雯道心不穩破防,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喝酒。

  她的體質對酒精特別敏感,多喝幾杯就徹底變了個人似的。

  “你還要喝酒,行不行呀?”

  嚴秋雯都替他感到擔心了。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小意思而已!”

  混子大了個哈哈,又糾正道:“不是我要喝,而是我們!”

  “我們?”

  嚴秋雯有點懵,隨後下意識地搖頭。

  上次那件事她糗大了,如今依然聞酒色變。

  “嗨,酒着東西,你之前不是破戒過了嘛,又不在乎多那麼一次了。再說上次我不知道你酒量那麼差,纔會讓你喝多了,這次不會,你只要喝億點點就行,就當作是給自己慶祝生日再破戒一回唄!”

  混子低沉的口氣,就像惡魔的呢喃,一通忽悠下來,嚴秋雯不知怎麼就點頭了。

  “先說好了,就一點點啊,多不奉陪!”

  “嗯,就億點點!”

  蘇澤林臉色認真得就差沒指天發誓了。

第329章 賣花的小姑娘

  “啵!”

  說話間混子已經開了一支千島湖,給自己和嚴秋雯都各自倒上一杯,並率先舉起手中的杯子。

  “秋雯,生日快樂!”

  “謝了!”

  冒着白沫的刺激液體猛地湧入口腔,讓嚴秋雯瞬間被嗆到了。

  雖然之前喝過酒,但只有一次,她還不是很習慣這種感覺,皺起眉頭:“爲什麼那麼多人,尤其是男人喜歡喝啤酒,它非但有損大腦和身體健康,味道也不咋地。”

  “呵呵,因爲很多男人喝的不是酒,而是寂寞呀!”

  蘇澤林微笑着道。

  “很多男人喝的不是酒,而是寂寞……”

  嚴秋雯咀嚼着這句話,還挺有哲理的。

  “這就和有些女孩子不開心就喜歡瘋狂逛街或者暴喫暴食是同樣的道理,不過是一種壓力或情緒宣泄的方式而已。”

  蘇澤林聳了聳肩,接着又問道:“秋雯,如果你碰到不開心的時候,會怎麼釋放情緒呢?”

  “我會一直看書,或者獨自安靜地思考半天。”

  嚴秋雯淡淡地道。

  “好吧,當我沒問好了……”

  混子汗顏。

  在現代社會,秋雯還真是絕對的異類。

  “那你呢,除了喝酒之外,你還習慣用什麼方式宣泄?”

  嚴秋雯突然間來了興趣,這個問題還沒錄入她的課題研究當中。

  “我會選擇打球,或者爬山,做些邉印!�

  看到女顧問曖昧的目光,他連忙解釋:“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打球和爬山,別想歪了。”

  “切,誰想歪了!”

  嚴秋雯啐了口。

  不過她覺得自己想歪的那種方式對於蘇澤林來說可能性也不小。

  “那如果你碰到非常煩惱的時候,又會做點什麼?”

  嚴秋雯繼續問道。

  “賽車!”

  混子不假思索。

  用不着假設,前世的他確實碰上過這樣的情況。

  雖然自詡追風少年,並收藏了好幾輛千萬級的超跑,然而蘇澤林一開始是不玩賽車的,畢竟得拿自己小命去玩,隨時行走在危險和死亡的邊緣,就算技術再好的車手,都不敢說自己百分百不會發生意外。

  他第一次走上賽車場,是在秦詩晴離開後沒多久,老爹聲稱不許自己再踏入蘇家一步,自那之後,只要混子覺得心中特煩,就會跑去賽車,因爲酒精已經難以滿足麻痹自己神經的需要了。

  “賽車?”

  這個答案倒沒若那個嚴秋雯感到意外,蘇澤林是個追求刺激和新鮮感的人,他或許會嘗試一些極限邉印�

  讓嚴秋雯驚訝的是,蘇澤林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而且吐出那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口氣中有着濃濃的滄桑感,深有感觸似的。

  按道理,這種程度的負面情緒不會出現在年少有爲,意氣風發的他身上纔對。

  根據自己和老媽一致的推斷,此人的心理年齡也遠遠超出了其真實年齡。

  嚴秋雯很好奇這個才二十一歲的年輕人到底經歷過什麼。

  這是她課題研究中的未解之謎,也是嚴秋雯最感興趣的問題。

  平時她在日常的問答遊戲中會有意無意做相關的心理測試,然而蘇澤林對這個問題似乎特別敏感並有意無意地逃避着,讓她無法捕捉到其真實的想法。

  如果說她對蘇澤林極爲了解,知根知底的話,那這或許是她唯一沒能弄清楚的東西。

  不過,越是如此,嚴秋雯就越想弄明白。

  她希望可以徹底剖析混子的內心世界。

  喝酒之後,這傢伙貌似更容易吐露心聲。

  那就讓他多喝幾杯,說不準我就能得到真正的答案了。

  嚴秋雯暗暗想道。

  一男一女各懷心思,都計劃着如何讓對方破防。

  大才女的如意算盤倒是打得響,可惜酒量有點菜,幾杯千島湖下肚,白皙玉容便浮現兩朵紅雲,嬌豔欲滴。

  這時烤串也送了上來,蘇澤林拿起一串牛肉放進口中,隨即閉上雙眼,一副欲仙欲死的陶醉表情:“啊,好香,舌蕾滿滿的都是幸福感。秋雯,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沒擼過烤串的人,這輩子就白來世上一趟了,沒有喫過烤串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

  “哪有這樣的話,我看是你自己編的吧?”

  嚴秋雯不爲所動,她知道混子不過是想忽悠自己破戒而已。

  你以爲我會上當嗎?

  天真!

  混子正待展開如簧之舌,忽然有人走到身邊,卻是個十四五歲,初中生模樣的女孩,身上穿着校服,手捧一束鮮花:“帥氣哥哥,打擾您喫東西了,給漂亮姐姐買束花吧?”

  臨安晚上出來賣花貼補家用的女學生不少,不過她們通常會在廣場之類的地方活動,因爲那邊的小情侶多。

  這女孩今晚沒把花全部賣掉,剩下了一束,但是時間已經不早了,明早還得上學,所以只能回家,正好遇到了蘇澤林和嚴秋雯,看着像是情侶的樣子,於是就打算把手中的鮮花推銷掉,否則明天它就枯萎了。

  蘇澤林不由得啞然失笑。

  今天還給康寶弘支招,讓他帶相親對象去廣場那邊逛逛,遇到賣花的小姑娘就順水推舟給楚潔送花,沒想到這會卻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不過女孩的話卻是給自己出了個大難題。

  給嚴秋雯送花,貌似有點怪怪的。

  但是這小姑娘開口了,自己不送吧,又有點那啥。

  遇事不決,那就先拖時間。

  於是蘇澤林問道:“小妹妹嘴可真甜,今年幾歲了,在哪裏上學呀?”

  問話的同時,心如電轉,思索着要不要買這束花。

  “帥氣哥哥,我幾年十四了,在十三中念初二!”

  女孩如實回答。

  “才初二就出來幫家裏掙錢了呀,真懂事!”

  蘇澤林給她點讚了一句。

  “我爸爸媽媽都是下崗工人,他們要供我念書不容易,而且我還有個正在唸小學的弟弟呢。”

  儘管家境窘迫,然而女孩卻是笑容燦爛,看得出來是個樂觀向上的人。

  “呵呵,小妹妹,好好唸書,長大後一定會有出息,讓家裏人都過上幸福生活的,對了,你想念哪所大學呀?”

  “帥氣哥哥,我想念浙大!”

  說到理想,女孩的眼睛亮了起來,目中閃爍着憧憬的光芒。

  “喲,浙大呀,有志向,這位姐姐就是浙大畢業的哦!”

  蘇澤林指着對面的嚴秋雯說道。

  “哇,真的嗎,姐姐非但人長得漂亮,還這麼厲害呀!”

  儘管女孩突然出現,然而她很會說話,也很懂禮貌,兩人都沒有被打擾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