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吟晨鸣
如果說唯一有什麼讓混子覺得不滿意的地方,那就是時間過得實在太快了。
走在校道上,蘇澤林突然發現財院中帶着學士帽和學士服拍集體照的畢業生隨處可見。
財院的畢業時間通常是六月下旬,比正式放暑假的時間也早上半個月左右。
不知不覺間,他們也送走了三屆的畢業生呀。
到了下年,自己也將成爲畢業生,離開校園!
說真的,蘇澤林並不希望校園生活那麼快就結束。
身邊那麼多可愛的小夥伴們各奔東西,從此天南地北,想着都讓人難過。
對了,既然已經開始拍畢業照,陶學姐也很快得離校了呀。
就在混子這麼想着之時,手機響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來電者爲陶敏。
“學姐,我正想着你快畢業了,不會就這麼無聲無息離開財院,連我都不告訴一聲吧。”
“呵呵,學姐這不就找你了嗎。嗯,晚上有沒有空,咱們正式做個告別唄,再過幾天,我就得收拾行李回皖北了!”
陶敏的笑聲依然爽朗,相較畢業季對校園和同窗好友的眷戀,她更喜歡向前看。
“咦,學姐,你不是說去盛海工作嗎?”
蘇澤林有點奇怪。
雖然大四的陶敏挺忙的,又是畢業設計又是實習,但雙方一直都有聯繫,據混子所知,陶敏已經找到工作了,就是她之前實習所在的某盛海大公司的財政部門,實習期那段時間表現得好,所以公司那邊對她很滿意,直接給簽下了。
其實在這之前,蘇澤林曾經代表新世紀向她發出邀請。
公司那邊需要人才,混子一直都很欣賞這位獨立自信的女生。
然而陶敏婉拒了。
這位學姐半開玩笑地說怕待在混子身邊久了會愛上他,所以還是去盛海,離得遠點比較好。
“是呀,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回趟老家,晚點纔會去盛海那邊報道。”
“噢,這樣啊!”
蘇澤林長長地嘆了口氣,不無傷感。
“和學姐認識的情景尤歷歷在目,轉眼間就你就畢業了,想到以後在財院見不着學姐,還真捨不得呢!”
陶敏卻是嗤之以鼻:“得了吧!你身邊的女孩子多得是,過不了一個月,恐怕就把學姐忘記得七七八八羅!”
“怎麼可能,學姐這麼漂亮能幹的女孩子,誰能忘得了呀!”
蘇澤林習慣性地口花花。
可惜對方不喫這一套。
“得了,別在學姐面前花言巧語的,你小子什麼樣,學姐還能不清楚嗎,別磨磨唧唧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今晚有空嗎?”
“和學姐告別,那是必須有空的呀,我就算腿被打斷了,爬都得爬着去赴約,對了,咱們在哪裏約,校門口的浪漫海岸旅館嗎?”
陶敏:“……”
這傢伙,還真是沒幾句話正經的。
晚上八點,蘇澤林洗了澡,穿上一身乾淨的新衣服,打摩絲做了個髮型。
在出門之前,還背上了吉他。
宿舍腥艘姞罹推婀至恕�
這學期的混子已經不上文藝晚會了,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大三老生,應該更多地將舞臺讓給大一大二的人。
他還會偶爾玩玩吉他,不過通常只是在宿舍,今晚居然破天荒揹着吉他外出,讓五賤客紛紛猜測他要見到會是誰。
一路來到體育場。
陶敏選定的見面地方還挺別緻。
這裏晚上安靜,可以聊聊天,而且她想聽蘇澤林彈唱幾首歌,覺得會比喫飯什麼的更有意義。
這是個明媚的夏夜,月色很好。
沒等一會,陶敏就出現了。
這些年來她在學生會經受不少磨礪,還當過系文藝部會長,加上幾個月的實習經驗,整個人的舉止氣質愈發成熟幹練,和當年剛認識的那個女生已經是大不一樣。
“學姐,來了呀!”
蘇澤林迎了上去。
“不好意思,沒讓你久等吧。”
陶敏撩了撩耳鬢被風兒吹亂的一縷秀髮,笑着問道。
“呵呵,沒事,我也是剛到一會而已,嗯,學姐,你喝酒了?”
混子很快就察覺到,她的俏臉酡紅,而且身上也能聞到酒精味。
“嗯,今晚散夥宴,喝了一點。”
說是一點,其實可不少,而且還是白的。
在夏國最能喝酒的省份當中,皖省榜上有名,且皖北人又被皖南人更能喝,陶敏雖是妹紙,但在酒桌上可是巾幗不讓鬚眉的。
“給學姐彈首歌行嗎?今晚我就想再看看你的表演!”
“當然可以呀,學姐想聽什麼歌?”
“都行!”
“……”
蘇澤林隨便選了首節奏輕快的曲子彈唱起來。
很快就要分別了,他還是希望氣氛過於傷感。
這是個晴朗的夏夜,月色明媚。
看着沐浴月光的蘇澤林,陶敏突然想起了兩人剛認識沒多久的那個晚上。
當時她負責給系文藝部挑選上院文藝晚會的節目人選,從自己室友潘芸男朋友劉彥斌口中得知蘇澤林彈得一手好吉他,於是後來把混子叫出來看看是否真有其事。
那晚的月色也很好,蘇澤林的表演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陶敏當場拍板讓混子上晚會。
一首曲子彈完,陶敏感嘆道:“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彈吉他的時候,學姐還真沒想到你會成爲財院的明星和風雲人物!”
蘇澤林笑道:“說起來也多得學姐的欣賞,我這幾年才能如此風光呢!”
“不,像你這樣的金子,遲早是要大放光芒的,我只不過恰好手頭有這麼一個機會而已。”
陶敏沒有吹捧的意思。
這個男生的頭腦、才華、情商和處事手段都能以不可思議來形容,自己着實自愧弗如。
除非蘇澤林自甘沉寂低調,否則不管在任何地方,他都一定會光芒萬丈。
兩人就這麼在體育場隨意閒聊着,偶爾陶敏會聽混子彈上一曲。
不知不覺間便到了十點半。
“學弟,感謝你今晚的陪伴,但我得回去了!”
陶敏從草地上站起。
儘管和這個男生在一起的時光很開心,然而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陶學姐,離別前的俊男美女不都會來個熱情的擁抱,然後讓它成爲生命中最難忘的回憶片段之一嗎?”
蘇澤林張開雙臂,歪嘴邪魅一笑。
當然只是說說而已。
這位學姐看似豪放大放,葷腥玩笑也能隨便開,實輒挺保守傳統的。
然而讓混子沒想到的是,陶敏大步走到面前,緊緊地擁住了他。
呃……
蘇澤林臉色錯愕。
兩人自認識以來一直都是好朋友的關係,玩笑歸玩笑,其實從來沒有過任何親密的肢體接觸。
然而今晚的陶敏居然好不矜持地和自己擁抱。
沒有趁機喫豆腐,因爲蘇澤林很清楚陶敏很可能只是因分別的傷感氛圍加上酒精作用而失去了平日的警戒線而已,自己不能過度解讀。
混子的手也很紳士,只是輕輕放在她背上做擁抱狀,表現得很規矩。
陶敏很快便察覺到了這一點。
要是蘇澤林乘人之危,手上不老實亂佔便宜的話,就算雙方再熟,她心裏多少還是會有些反感。
然而這位學弟是個渣男,偏偏又不是渣透的那種。
該紳士的時候,他能比柳下惠都更紳士。
此類渣男最爲致命!
因爲這是有格局的渣男。
和見到個漂亮女生就猶如色中餓鬼,隨時伺機下手的渣男有着天壤之別。
他無聲無息地以自己獨有的魅力織下一張天羅地網,讓很多女生不知不覺深陷其中卻渾然未覺。
這樣的渣男,是連自己這麼理智的女生都難以抗拒的。
明知他就是個混蛋,好感卻是與日俱增。
陶敏知道這樣很危險,所以當蘇澤林以新世紀高管的名義發出邀請的時候,她婉拒了,那個理由並非玩笑,而是生怕自己哪天會真的淪陷。
這個男生什麼都好,可惜太花心了,不適合自己。
她突然張開櫻桃小嘴,狠狠地咬在了蘇澤林的肩膀上。
咬得很用力,似乎想在他身上留下一個永不磨滅的傷痕印記般。
蘇澤林疼得齜牙咧齒,卻硬是強忍着沒吭聲。
數妙之後,陶敏這才鬆口。
“學姐,你幹嘛呀?”
蘇澤林直抽冷氣的同時,指着自己頸脖的大動脈。
“你要是再往裏面點這根青紫色的東西咬下去的話,我就有理由懷疑學姐是不是傳說中的吸血鬼了!”
陶敏凝視着他,目光復雜。
“不應該認識你的,但是我不後悔!”
猛地將混子推開,飛奔而去。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體育場遠處,蘇澤林一臉錯愕之色。
……
十分鐘後,陶敏失魂落魄地走進宿舍。
宿舍裏頭就只有李豔茹一人,其他人都出去了。
抬頭看了眼,李豔茹瞬間就被嚇到了。
此刻的陶敏猶如行屍走肉般,一對美目紅紅的。
“敏敏,你怎麼了?”
身爲陶敏的室友和閨蜜,她從來沒見過這位堅強的皖北妹紙如此失態的一面。
陶敏再也忍不住了,撲在好姐妹懷裏大哭出聲。
離開這樣的渣男,不陷入那張天羅地網對自己是好事,然而卻又無比難受,胸口像被無形大石壓住了似的,呼吸都不順暢。
“到底發生了什麼,敏敏,你告訴我,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李豔茹皺起眉頭。
“豔茹,沒人欺負我,我只是今晚找他告別了,想到以後可能再也不會見到他,感覺如釋重負,然而心裏卻又堵得慌!”
上一篇:人在综武钓鱼,修炼天赋逆天
下一篇:全民铸兵:开局造出复活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