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我再也不渣青梅竹馬了 第271章

作者:风吟晨鸣

  眼鏡男想不通,咋在校內的電腦店打個零工都能當上門店經理的呢?

  他還特地查了查這家企業,居然在臨安還真有點名堂,趙明軒就更不平衡了。

  世上總有那麼一些人,就像天選之子似的,上天非但給了他長了一張好臉和聰明的腦袋,就連邭庖彩菦]誰了。

  好在自己也不錯,怎麼說追到了個京城的大家閨秀。

  不過想到自己上次同學會把秦詩晴讓出來,還大方地祝福了情敵,然而蘇澤林居然還詆譭自己偶像孫燕紫是太平公主,讓自己換個偶像,趙明軒就氣不打一處來。

  哥就喜歡孫燕紫咋地,人家除了胸平點,其他有什麼不好!

  家境好,有才華,學歷高……

  這樣的女星,接近完美!

  趙明軒立馬點了首上年孫燕紫新推出的《綠光》唱了起來。

  期待着一個幸撸鸵粋�衝擊

  多麼奇妙的際遇

  翻越過前面山頂,和層層白雲

  綠光在哪裏

  觸電般不可思議,像一個奇蹟

  劃過我的生命裏

  不同於任何意義,你就是綠光

  ……

  唱完之後,放下話筒,他還示威般地對着蘇澤林挑了挑眉。

  感受到眼鏡男敵意的混子直搖頭。

  我真是一片好心,纔會想通過玄學給你逆天改命的呀!

  你不聽那就沒辦法了。

  看樣子趙明軒這輩子多半還是得被綠。

  他那個女朋友,未來的老婆太不省心了,趙明軒根本hold不住。

  男生們唱歌的倒是比較少,蘇澤林雖然是文藝晚會的常客,但今晚也不想裝杯,把話筒讓給了其他人。

  很多第一次來KTV的人連伴奏都跟不上,不是唱太快就是唱太慢,還有些一開頭就把key拉得死高的,結果到高潮部分就得降調或者乾脆放下麥克風。

  蘇澤林和陸浩然喝了會酒,便大感無趣。

  其他人就更沒興趣應付了,以前念高中的時候不熟,真有幾個現在主動向自己示好的也是牆頭草,混子對他們不感冒,也就隨便敷衍了事。

  正在閒得蛋疼之時,口袋裏的諾雞鴨8210震動了。

  摸出一看來了條短信,宋雨薇發的。

  “老闆,過年在家好無聊哦!”

  “這麼巧,我也無聊着呢,那一起無聊吧!”

  “噗,您真逗!我在家裏坐不住了,真想快點返工呢。”

  宋MM倒是沒有故意在老闆面前表現勤快的意思,自從跟了蘇澤林,當上了經理沒,且覺得這家企業潛力無限後,她的野心就覺醒了,同時化身工作狂魔。

  “喲,雨薇,這麼賣力的嗎,俺就喜歡你這樣的員工,想要什麼獎勵,和老闆說說。”

  “要啥獎勵呀,是人家這匹馬兒得報伯樂的知遇之恩纔對,咯咯!”

  “雨薇,那你知不知道,馬兒報答伯樂最好的知遇之恩的方式是什麼嗎?”

  “人家想不到,要不boss說說看?”

  是讓伯樂策馬奔騰呀!

  蘇澤林心中暗道。

  回覆的時候,卻變成了另外的字。

  “別掙脫鞍繮跑掉就好了。”

  “不會的,我永遠會是伯樂最忠盏男∧格R~~~”

  “……”

  逗逗宋MM,還是挺有意思的,蘇澤林也不無聊了。

  不過現在她還是個店長,等以後她有了成績,新世紀進一步擴大,管理層構架需要細分的時候,再找個機會調到自己身邊當祕書和助理好了。

  聊了幾十條短信,蘇澤林被叫去唱歌了,班上某些同學都知道他是二中校園文藝晚會的常客,在財院還因一首《情非得已》成了校園明星,小喇叭等一小读餍腔▓@》的腦殘粉女生起糇抛屗麃砩弦皇祝熳硬缓镁芙^。

  ……

  瀟湘省,衡州,長寧市某城中村租房。

  宋雨薇和蘇澤林結束會話。

  住一間房,正在做着寒假作業的小妹宋雨桐見到她那喜逐顏開的樣子,放下手中的圓珠筆,打趣地問道:“老姐,什麼事這麼開心,是不是和男朋友聊短信呀?”

  “別胡說,是我老闆!”

  宋雨薇笑吟吟地道。

  “你老闆?”

  宋雨桐皺起眉頭,心中浮現出個梳大背頭,一身名牌西裝皮鞋,挺着個將軍肚的中年油膩男子形象。

  “去去去,我們老闆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宋雨薇一看就知道小妹思想歪了:“那個香江小生黃綜澤你知道吧,痞帥痞帥的,老闆長得就很像他,而且人家更年輕,還是個大學生呢,才念大二!”

  “不會吧?”

  宋雨桐被驚到了:“老姐,你從汽貿店跳槽,就跟了個小毛頭?”

  “什麼小毛頭,老闆可厲害了,年輕有爲,你知不知道,我現在上班的電腦店就在大學裏頭,足有三百米,你老姐我手下管着幾十號員工!而這樣的門店,在臨安有五家,是老闆在一年內開的,老闆和我說過,計劃這年內門店開到二十家以上,不只在臨安,其他城市也開!”

  宋雨薇驕傲地道。

  “哇哦,那還真的挺厲害!”

  宋雨桐眨巴着卡姿蘭大眼睛,興奮不已:“這麼說來,老姐你跟着小老闆不是很有前途,對了,你們怎麼認識的呀?”

  “他帶着另外一位股東和總經理過來買車,提了三輛,一輛快三十萬的,另外兩輛也得十多萬,當場刷了五十多萬的卡!”

  “五十多萬!”

  宋雨桐倒吸了口涼氣:“你們老闆太財大氣粗了吧!”

  “呵呵,說起來還是緣分,老闆來提車時,我那些同事看他就個小毛頭,沒人理睬,就我去接待了,於是就這麼認識,後來老闆就邀請我過去當門店經理了,說是欣賞我的服務態度,他的公司也很注重服務理念,覺得我很有潛力!”

  “我看不只是這樣,他還覺得老姐你長得漂亮吧。”

  宋雨桐笑道。

  “別亂嚼耳根子!”

  宋雨薇佯裝嗔怒。

  話雖如此,她對自己的外形條件還是挺自信的,而且也能感覺到蘇澤林確實有點那方面的意思。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握緊了拳頭:“雨桐,咱們宋家一定會再次在長寧站起來的,而且會比以前更輝煌,那些幸災樂禍的,落井下石的,以及瞧不起咱們的人,他們的臉以後都會很疼!雨桐,你別擔心,好好唸書就行了,有老姐在呢!”

  宋雨桐收回了笑容,她知道自己老姐個性倔強,也很現實,她不甘家裏就此落魄,爲此可能不惜代價往上爬,甚至把自己的美色當成最好的工具。

  “老姐,你可得好好想清楚,千萬別做糊塗事!”

  宋雨桐謹慎地道。

  “雨桐,你不用擔心,這是老姐自己想過的人生,而且我會覺得很享受!”

  宋雨桐陷入了沉默,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老姐的老闆比她還年輕,像黃綜澤那樣帥,而不是什麼挺着將軍肚的油膩中年男人。

  “行了,別想太多,寫你的暑假作業去吧,我去看看老媽!”

  宋雨薇走出房間。

  客廳沙發上坐着一位正在看着黑白電視的中年婦女。

  老租房裏牆面破舊剝落,老化的日光燈有些昏暗,時不時還會搖曳一下,映照在她木然的臉上。

  陳秀蘭,宋雨薇的母親。

  快過年了,家裏卻沒半點的年味。

  因爲這不是她們的家,而是一套小租房。

  宋家曾經有一棟小洋房,建得很漂亮,富麗堂皇。

  然而家裏生意失敗之後,爲還債被迫賣掉了,自此之後一家人都深受打擊。

  老媽每天就喜歡追豪門電視劇,緬懷當年宋家在長寧的輝煌歲月。

  至於老爸,則整日買醉消愁。

  好在唸高三的小妹還算爭氣,努力學習,成績很好。

  “哐當!”

  外面的大鐵門傳來了打開的聲音。

  不用看父親是回來了。

  一家四口,自己和老媽,小妹都在家。

  “秀蘭!”

  宋祥鑫的聲音拖得長長的,一進門就大喊,分貝都比平時高了不少,臉紅得就像猴子屁股。

  陳秀蘭這纔有了點反應,走過去扶丈夫:“你咋又喝酒了!”

  “這不過年嘛,高興,而且吳老闆請我喝酒,就以前和咱們一起做過生意的那個吳國立,還是給我幾分薄面的!”

  宋祥鑫醉醺醺的,嘴裏噴着酒氣,走路搖搖晃晃的,手裏還拿着喝剩下半瓶的雁牌啤酒。

  宋雨薇見狀忍不住了,走上去一把搶過他手裏的啤酒,火大地道:“爸,別喝了!”

  她知道那個吳國立吳老闆壓根不是什麼好鳥,叫出去喝酒不是因爲尊重,和其他人都是調侃他的,表面上各種惋惜之前老宋多風光,今天落到這樣,不勝唏噓,其實個個心底幸災樂禍着呢。

  真要當朋友的話,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叫他去喝酒,而是想着怎麼扶一把!

  看到曾經意氣風發的老爸變成這樣,意氣消沉,一蹶不振,宋雨薇激動地道:“人家把你當猴耍呢,你連這都看不出來嗎?”

  宋祥鑫那張關公般的臉一白,儘管他喝得爛醉,但女兒毫不掩飾的話依然刺痛了被麻醉的內心,他猛然揚起了巴掌。

  陳秀蘭連忙擋在女兒面前:“祥鑫,你喝多了,女兒沒那意思!”

  說話間她朝着宋雨薇猛地使眼色,讓她少說兩句。

  宋爸平時還是挺疼女兒的,但幾杯黃湯下肚,心情不好的時候被激怒可就不好說了,自己就因爲勸他被打過。

  這時在房裏寫作業的宋雨桐聽到爭吵也跑了出來,見到這一幕人都懵了。

  老爸可是從來沒打過姐姐的,這是發生了什麼。

  “我就是這意思,而且今天我就要說清楚!宋祥鑫,人家就是把你當猴戲耍,看你笑話,你不爭氣東山再起就算了,只會打老媽算什麼本事!”

  宋雨薇毫不畏懼地挺直了腰:“你打啊,把我也打死算了,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女兒!”

  換成以前的話,她或許不敢這麼頂撞自己父親,但是離家外出工作,自力更生了,還在新世紀當上了門店經理,宋雨薇有了底氣。

  家裏必須有人站出來,不能放任老爸這麼下去了!

  宋祥鑫臉色數變,終究還是放下了手。

  他還是挺疼兩個女兒的,從小到大都沒打過一回,以前有錢的時候,她們就是兩位小公主。

  哪怕今晚喝了不少酒,大女兒的話也很衝,不給自己留半分情面,宋爸終究還是沒捨得。

  而且宋雨薇說得也沒錯,其實他何嘗不知道吳國立那些都是往日的豬朋狗友,每次請自己喝酒都少不了各種風涼話,然而就是想靠酒精麻醉自己。

  宋祥鑫走到沙發坐下,雙手抱頭,用力揪着已經半白的凌亂頭髮,老淚縱橫:“對不起,雨薇,雨桐,是老爸無能,沒能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這個年,別人都過得歡天喜地,然而宋家卻是愁雲慘淡。

  不過宋雨薇早就習慣了,自從家裏的小洋房賣掉之後,幾乎每年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