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日記,萬重九陽,震驚邀月 第402章

作者:火翼神龙

  “嘶——!!!”

  “不是吧——!!!”

  “這,飛劍?這飛劍這麼厲害的嗎?開山斷海?”

  “這可比之前月神得到的月神輪威力,好像還要大一些啊。”

  “不,也不一定,月神輪只是說哪怕天人境,也可以發揮出開山斷河的威力,但,若不是天人境的人,能發揮出來的威力可不好說。”

  “這倒也是……”

  “說不定,這飛劍在水笙手裏面的威力,還不如普通的名劍呢。”

  一時之間,信荚谡痼@不已。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在酸……

  “殺人於千里之外,開山斷海?”

  聽着日記獎勵的提示音,看着評論區裏面信淖h論,陸雪琪纔是最震驚的那一個啊。

  要知道,修仙之人,道法天地自然,聽起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可實際上,就算是青雲門的長老,也沒辦法劈開一座山。

  青雲門的道法,基本上都是對人的法術,或者說,這世間的大部分道法都是如此。

  對自然環境不會造成什麼破壞。

  就環境破壞表現力而言,青雲門修仙者的表現力,還真不算高。

  正因爲如此,看着那日記裏面,水笙只是隨便吐嘈的一句,就獲得了這樣一柄神奇的威力強大的飛劍,陸雪琪纔會如此的驚訝。

  若是單論破壞力,怕這飛劍的威力都要比青雲門的誅仙劍都要高上無數個層次了——!!!

  這只是在日記裏面隨便吐嘈了一句就能獲得的獎勵?

  這日記獎勵,是不是有點兒太瘋狂了——!

  “……”

  此時,水笙也是一臉的震驚之色,看着自己提取出來的這柄飛劍,她按着日記之前的提示,將自己的血滴到了飛劍上。

  下一刻,她便感覺,自己整個人彷彿跟飛劍合而爲一了一般,這飛劍,也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她怎麼想,這飛劍就會按着她的想法來怎麼做。

  她甚至可以腳踩在這飛劍上,讓這飛劍載着她,在地上飛起來。

  這並不是靠着她自己的力量飛起來的,而是這飛劍在飛……

  “水笙:哇哈哈哈哈,這劍也太厲害了吧,真的能載着人飛啊,我真的可以飛了——!!!”

  “邀月:呵呵,飛?我現在也可以飛啊,不過就是飛在空中而已嘛,有什麼好羨慕的。”

  “憐星:姐姐,你要是酸了就直說,陸地神仙境的飛行,並不是真正的飛行,不過是短暫的離空而已,而且,也不能離地面太高,遇到萬丈懸崖,我們也還是得乖乖的掉下去。”

  “邀月:臭丫頭,拆我的臺是吧。”

  “殷離:哼,說得我好像不會飛一樣,我也能飛,我能騎着葉玄飛,葉玄就是我的飛劍。”

  “呃……”

  看着殷離突然發出來的消息,信疾挥傻靡魂嚐o語。

  殷離,你要不要你看看你發了什麼消息?

  你這騎着葉玄飛,是正經的嗎?

  話說,殷離你什麼時候也跟着葉玄變得這麼壞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殷離:可惡,到底是誰在冒我的名,用我的名字來發評論——!!!”

  此時,人在明教的殷離卻不由得一臉的羞惱之色。

  因爲剛纔的評論,根本不是她自己發出來的。

  “信哼馈�

  “婠婠:對不起了,殷離姐姐,剛纔我只是想試試,看我突然將我自己改名爲殷離,我發出來的評論會不會變,原來,在我心裏面想將我改名之後,這日記裏面,我發出來的消息也會跟着發生變化的。”

  “信哼馈�

  這日記,也太智能了點吧,居然是綁定個人名稱的。

  等等——!!!

  突然,信疾挥傻醚矍耙涣粒a生了一個壞壞的想法。

  若是可以改名的話,那,以後她們豈不是可以多一種匿名發消息的玩法了?!!

  …又…。

第526章 水笙:我花鐵幹伯伯俠肝義膽

  “沒想到,隨便吐嘈的一句,居然真的能得到這樣的一件寶貝啊。”

  看着自己得到的獎勵飛劍,水笙不由得暗自驚訝。

  之前她還以爲,這日記的獎勵有黑幕呢,是那些真心歸順了葉玄的女人,纔會刷出獎勵來。

  但,現在,當獎勵真落到她頭上了之後,她才明白,是她想多了,獎勵,是真實存在着的。

  隨即,她連忙先將飛劍收了起來。

  接着看日記。

  在第一次獲得了獎勵之後,水笙對於日記的參與感,自然跟之前是完全不同了。

  就像是一個以前一直喊着彩票是騙人的人,有一天突然一下子中了幾百萬之後,他還能再跟以前一樣,整天喊着彩票是騙人的嗎?

  那是萬萬喊不出來了。

  【像水笙這樣一位小美人,可說,是得天獨厚般的存在了。】

  【她不僅家世好,樣貌好,武學天賦也不俗,年紀輕輕,便已經與表哥在江南武林上闖出了俠名,叫鈴劍雙俠。】

  “呃……”

  看着葉玄新發出來的消息,水笙不由得麪皮微微抽搐。

  現在的她,確實被叫做鈴劍女俠來着。

  因爲,她喜歡在騎的白馬白龍上掛上一個鈴鐺,每次她騎馬到哪裏,都有人知道是她來了。

  所以,大家都把她叫做鈴劍女俠。

  至於爲什麼她表哥會跟她成爲鈴劍雙俠……

  水笙暗自想着,大概是自己沒有日記的話,會同意表哥的追求,與他成爲情侶吧。

  但,現在自己有了日記,提前對錶哥那樣的渣男,有了防備,自然沒有被他打動。

  也就導致,只有自己這個鈴劍女俠了。

  一想到自己在原本的命哐Y面,居然會被表哥那樣令人噁心的渣男追到,她心裏面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笨了。

  居然沒看出表哥的本性——!!!

  幸好,自己現在有日記了,有了葉玄的提醒,自己避免了那樣悲慘的命摺�

  難道,自己悲慘的命撸砀缬嘘P?

  是自己嫁給他了之後,被他辜負?

  若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命撸_實有些悲慘。

  【卻說那天,她與表哥汪嘯風兩人,正在逛街,卻聽到有人在欺負她們家的家僕,頓時大怒,騎馬趕到,只見現場,已經有一個小和尚替她們家僕解決了困局。】

  【兩人正在感激小和尚的時候,突然看到,那小和尚僧袍之間,露出了一柄血刀標誌——!】

  “雪峯:血刀標誌?那小和尚是血刀門的人?!!!”

  說起血刀門,雪峯神尼不由得神色大變。

  之前,血刀門的人,差點就成了她的劫數了。

  這也是導致她們師徒所有人被葉玄一網打盡的原因……

  她自然不可能因爲這事,就對血刀門的惡僧心懷感激。

  如果不是當初血刀門的人已經盡數被葉玄所滅,她自己都想殺進大雪山,將整個血刀門給屠了。

  “水笙:這小和尚,是血刀門的淫伲浚 �

  【血刀門淫僧的惡名,天下武林聞之,無不色變,尤其是這些江湖女俠們,看到血刀門的淫僧,未戰就已經先怯了,畢竟,誰都知道,落入血刀門淫僧的手中,會是什麼下場。】

  【水笙見到小和尚身上的血刀標誌,自然是又驚又恐,毫不猶豫,就向着小和尚攻了過去,同時對汪嘯風也說清楚了情況。】

  【汪嘯風聞言,更是大驚,兩位少俠一齊攻來,小和尚毫無防備,被一馬踏斷了腿骨。】

  “水笙:哈哈哈哈,不愧是我,行俠仗義,還得是我水笙水大女俠——!”

  “邀月:真的嗎?你是大女俠?我不信,讓我康康。”

  “信亨圻辍!�

  “水笙:呃……”

  此刻,水笙見邀月居然在調戲她,不由得一陣尷尬。

  剛纔她怎麼一不小心,嘚瑟過了頭了?

  居然自己叫自己大女俠,在這麼多美女之間,自己怎麼配得上大女俠這樣的稱號。

  尷尬了,簡直是取其辱了。

  【卻不想,這個時候,血刀老祖卻突然飛身下來,一把將水笙給拿下了,而且,還將那小和尚也給救走了,只剩下汪嘯風在身後追之不及,嘴中連聲叫着表妹。】

  【堂堂江南四大俠水大俠的女兒水笙,居然就這麼落入了血刀老祖和有個血刀門的小淫僧的手中。】

  “水笙:呃……”

  “信骸�

  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突然一下子來了一個這樣的轉折。

  水笙這樣標誌的女子,若是落入了那血刀老祖手中,怕是討不了好吧。

  那血刀老祖對付女人的手段,在武林中,早已經是惡名在外了。

  若非血刀門實力強大,門徒上千,殺之不盡,又身處大雪山中,一般不熟悉大雪山環境的大俠也不敢輕易前去,像血刀門這樣惡名在外的門派,早就被武林正道給聯手除了......

  所以,水笙落入血刀老祖手中,會是什麼樣的下場,葉玄不用說,她們也大概能猜得出來了。

  【江南四大俠,全都殺進了雪谷之中,想要將水笙救下來,可是,大雪封山,雪高萬丈,縱是武功再強之人,也不能從雪谷之中出來,他們所有人都被困在了雪谷裏面。】

  【待到第二年,雪化之後,江南武林人士進入大雪山之中後,終於從第三俠花鐵幹那裏得到了消息,原來,那水笙居然委身於那血刀門的小惡伲c那血刀門的小惡僖黄穑瑲⒘怂母赣H,又害了她的兩位伯伯,幸好,是花鐵干連日奮戰,這纔在力竭之下,勉強擊敗了血刀老祖,替江南武林除了一大害。】

  【可他,卻因爲受了重傷,在這雪谷之中,與那血刀門的惡僧還有水笙糾纏了數月,也沒能除了那小淫僧。】

  “水笙:???!!!!”

  “信海浚浚。。 �

  “不可能——!!!”

  水笙不由得面色蒼白,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

  自己怎麼可能,委身於那血刀門的小惡僧,而且還跟他一起害了自己父親和兩位伯伯?

  自己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白玉瑩:呃……難道,水笙姑娘,也是跟我們這樣的人,表面上看起來,是俠義心腸,可實際上,心性特別的脆弱,一旦受到折磨,就……就屈服了?”

  “白玉鸝:姐姐,你說錯了,不是我們這樣的人,是以前的我們這樣2.5的人,我們現在受主人調教,就算真有哪天受到別人的萬般折磨,我們也不會再屈服了,我們跟以前的我們,早已經是女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了。”

  “雪峯:嗯……若是這樣,倒也不是不可能,看樣子,這水笙姑娘,莫非也是黑暗文裏的女主?真不知道,她在雪谷之中,被那小淫僧還有血刀老祖如何的折磨呢。”

  雪峯也是這樣猜測着。

  水笙也不由得慌了。

  難道,自己真是這樣的人不成?

  自己,真的是被那血刀門的惡僧一直折磨,然後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