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偷看我日記,女俠都淪陷了 第113章

作者:狗不理包子

  契合的夜晚,一道璀璨的光芒一直延伸到了幾十公里之外。

  在地面上的人來看,這道光芒彷彿將整個天空都分開了。

  夜叉手裏的黑叉在第一時間就被劈成了兩半,和黑叉一起被劈成兩半的,還有空行夜叉本人。

  在天晶的鋒芒之下,空行夜叉的生機滅絕。

  大量的鮮血從天而降,灑落地面。

  就連屍體也從天空向下墜落。

  葉塵招了招手,空行夜叉的屍體就被葉塵招了回來,連同天晶劍一起被葉塵收入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布兜空間之內。

  解決完空行夜叉之後,葉塵這纔想起金鑲玉好像被自己落在了惡人谷內。

  於是他調轉方向,催動御風之術,猶如一道狂風般朝着惡人谷突飛猛進。

  與此同時,一個機械的聲音在葉塵的腦海裏響起。

  【宿主擊殺異界天魔,是否領取本世界獎勵一份】

  葉塵想要儘快返回惡人谷,暫時選擇了否。

  但他並不知道的是,空行夜叉的血液灑落地面之後,並沒有融入地面,而是變成了一顆又一顆紅色的珠子。

  而不久之後,有一批人路過這裏時,發現了這些紅色的珠子,帶走了這批珠子。

  這些,葉塵都不知道。

  他一路疾馳,很快就回到惡人谷,找到了待在原地的金鑲玉。

  不過此時的金鑲玉身邊多了兩個人。

  一個正是被葉塵打服了的盜霸赤尊信。

  而磁石的赤尊信卻恭恭敬敬的站在另外一個人身後。

  這人是一個長髮垂肩的男子,此人面色紫紅,皮膚滑如嬰兒,雙目威電閃,白衣如雪,身材瘦削,卻骨格極大,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味道,只其威勢便知是難惹之極的人物。

  其實這人豈止難惹,金鑲玉離他有丈許的距離,仍然感到一陣陣陰寒之氣,從這人身上發射出來,使金鑲玉不得不吖咕堋�

  葉塵見狀,便知道了這人的身份。

  惡人谷內,能夠讓赤尊信如此恭敬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絕世強者,血手厲工。

  原劇情中,血手厲工魔功初成,足以橫行天下,但內心常有不足,意念識想,通靈透達,任意翔翔,無遠弗屆,卻爲肉身所拘,縛手縛腳。

  故厲工每感苦困,便動手殺人,希望藉那短暫的刺激,忘卻那重重的鎖困。

  而後引來了無上宗師令東來出手壓制。

  在臨安郊野的一所別院內靜修時中了無上宗師令東來的幻術。

  令東來在厲工白袍的背後畫滿了各種姿勢的人像,旁邊密密麻麻寫了很多蠅頭小字,都是先有一式然後再述說那一式的破法,白袍左下角盡處寫着一句嘲諷十足的話。

  令東來破陰癸派天魔手七十二式,特爲君賀。

  當時厲工穿的這件白袍,背後給人寫了這許多東西,居然一無所覺。

  喫過虧之後的厲工開始對天道的無限追求,大徹大悟,十年來潛修紫血大法,全身血液,盡轉紫紅,而後性情大變,再度出世不擇手段尋找令東來去向。

  後在疏勒南山和大俠傳鷹發現令東來已於十絕關內,修成正果後肉身飄然而去,使其深受啟發,決定自困十絕關以勘破生死之道。

  但在這個世界,血手厲工並沒有敗在令東來的手上。

  而是三招之內被張三丰打的吐血,被困在了惡人谷中不得離開。

  所有人都以爲血手厲工從此之後會一蹶不振。

  但看過原劇情的葉塵十分清楚,厲工此人心性堅韌不拔,絕對不可能因爲一場失敗,就一蹶不振。

  這麼多年不管惡人谷的事情,無非是想要更進一步,一雪前恥而已。

  現在看到血手厲工,葉塵便知道這傢伙走上了原劇情中的老路。

  修煉紫血大法,意圖更進一步,進軍無上。

  葉塵從天而降,落在了金鑲玉的身邊,笑吟吟的看着厲工這位絕世強者。

  “世人都以爲厲工敗在張三丰手下一蹶不振,不想閣下竟然突破桎梏,更進一步,相信此時距離無上強者之境,已經不遠了吧。”

  厲工謂然一嘆,說道:“差遠了,雖然我已經修成紫血大法,實力更進一步,但依舊沒有把握面對張三丰。”

  葉塵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性,你把自己的目標定的太高了,張三丰可不是什麼普通人,我毫不懷疑那傢伙隨時都可以破碎虛空,飛昇成仙。”

  厲工颯然一笑道:“這不更好嗎。”

  葉塵不由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厲工不愧是厲工,有志氣。不知道你這一次出關找我,所爲何事,該不會是爲了你的徒弟出頭吧。”

第121章 大戰金鑲玉,雲夢仙子到來

  面對葉塵的疑惑,厲工大笑幾聲,悠然自得地說道:“阿信又不是個小孩子,既然輸了,那就得懂得服輸。”

  “現在丟了面子,將來他再憑自己的本事找回來就是!”

  “我這次現身,是因爲阿信告訴我,惡人谷迎來了一位絕世強者。”厲工輕描淡寫地解釋着。

  “我在惡人谷被困了這麼多年,已經很少與人交手了。”他繼續說道。

  “但這一次聽說有一位絕世強者光顧,頓時心生興奮之情。正好我的紫血大法已經大成,所以想要一睹這位絕世強者的風采。”

  葉塵聽得出端倪,“你的意思是,你覺得自己實力增強,想要找一個絕世強者過過招,發泄一下對吧?”

  厲工頷首承認:“最初確實是這樣想的。”

  “最初?”葉塵挑眉,“這麼說你現在改變主意了。”

  “沒錯。”厲工再度點頭,“自從看到你之後,我的看法就發生了改變。”

  “爲什麼?”葉塵好奇的問道。

  “因爲你不是絕世強者。”

  厲工這番話讓赤尊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面孔,“師傅,這怎麼可能。”

  他跟葉塵交過手,十分清楚葉塵的實力,絕對不遜色於自己的師傅,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絕世強者。

  厲工淡然說道:“阿信,你看不出來,是因爲你還沒有走到我這種地步,等你進入我這個境界,你就會發現眼前這人不是什麼絕世強者。”

  “他甚至連武者都不是。”

  赤尊信渾身一顫,彷彿如遭電擊,因爲厲工這番話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葉塵不由大爲驚訝,“絕世強者連這個都可以看出來。”

  言下之意,自然是承認了自己不是武者。

  赤尊信感覺越來越不可思議了,倘若葉塵真的連武者都不是,那他是什麼?

  厲工說道:“絕世強者之間,是有感應的,我們的精神已經進入了天人感應的境界,在這種境界之下,我可以感受到你體內的力量很是奇特。”

  “這不是真氣,而是一種比真氣更加奇異的力量。”

  “所以我確定,你不是絕世強者,更不是武者。”

  葉塵不會天人感應,所以也不太清楚厲工說的是真是假,不過以厲工的身份和地位,應該是不屑於說謊的。

  他忍不住問道:“天人感應究竟是什麼樣的境界?”

  厲工搖頭說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進入了就是進入了,沒有進入就是沒有進入,這種感覺只能自己體會。”

  葉塵哦了一聲,問道:“所以,現在你打算怎麼做?如果你不想跟我交手,那我就離開了。”

  厲工眯着眼睛,良久才說道:“可以。”

  葉塵笑了笑,抱起金鑲玉,周身浮現出一道狂風,兩個人一飛沖天,剎那間就消失在厲工和赤尊信的面前。

  赤尊信說道:“師傅,就讓他們這麼走了嗎?”

  厲工目光閃爍幾次,忽然說道:“走了也好,此人的力量非常奇特,給我帶來一種大恐怖,若是動手,我可沒有辦法留下他。”

  “與其跟其結仇,不如結下一個善緣。”

  赤尊信若有所思。

  另一方面,葉塵帶着金鑲玉離開了惡人谷後,金鑲玉便長長的鬆了口氣。

  “我還以爲你們兩個會打起來。”

  葉塵唔了一聲說道:“我也以爲會打起來,畢竟厲工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好脾氣,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絕世強者竟然可以感應到我體內的法力。”

  “這大概是他不想動手的原因吧。”

  別看葉塵體內的法力只有幾十年,但比起真氣更加厲害。

  所以葉塵估摸着,厲工在不瞭解這種力量的前提下,纔沒有輕舉妄動,反而放任葉塵和金鑲玉離開。

  這也是一個聰明人啊。

  幾個小時後,葉塵又帶着金鑲玉回到了龍門客棧。

  金鑲玉反手就把葉塵拉進了自己的房間,進行了一場另類的戰鬥。

  一直到了太陽快要升起的時候,葉塵才擊敗了金鑲玉,結束了這一場戰鬥。

  戰鬥結束後,葉塵便掏出一個瓶子交給了金鑲玉。

  “這是什麼?”金鑲玉接過瓶子問道。

  “無極仙丹。”

  葉塵這番話讓金鑲玉大喫一驚,她打開瓶子一看,裏面果然放着兩顆一黑一白的丹藥,散發出幽幽清香。

  “這就是無極仙丹?”

  “不錯。”

  “你真把她給我了。”金鑲玉至今還不敢相信,葉塵竟然會把這種武林至寶交給自己。

  葉塵反問道:“你是我女人,我不給你給誰啊。”

  剛剛結束戰鬥,原本還感覺有些疲倦的金鑲玉頓時精神煥發,一把將葉塵撲倒,打響了第二場戰鬥。

  這一場戰鬥比剛纔還要激烈。

  不過最終的勝者依舊是葉塵。

  在法力的加持下,區區一個金鑲玉根本不是葉塵的對手。

  日上三竿之後,葉塵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房間,留下精疲力盡的金鑲玉躺在牀上休息。

  一樓,葉塵叫來了店小二黑子,要了一些早飯填飽肚子。

  “閣下就是葉塵公子吧。”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嬌柔輕細在葉塵的身後響起。

  葉塵還沒有來扭頭,便聽到了一陣清脆的環佩叮噹聲傳了過來,接着,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比環佩聲更清脆,更悅耳。

  單聽這聲音,葉塵便已知道來的必定又是個絕色美女,何況還有那似蘭似麝,醉人魂魄的香氣。

  葉塵緩緩扭頭,果然看到一個天仙般的宮鬢美婦走了過來。

  然後緩緩向葉塵行了一禮,“見過葉公子。”

  她語聲很慢很慢,像是已甜得發膩。

  不過最吸引葉塵的並不是這女人的面孔,而是那雙眼神。

  金鑲玉的眼波,本已是風馬蚤入骨,媚人魂魄,但和她此刻的眼波一比,卻像是變成了死魚的眼睛。

  這雙煙波就連女子看了,也會覺得心施搖盪,難以自主。

  葉塵一時間也不由被這一雙眼神所吸引,竟然忘記了開口。

  女子漫步而來,走到葉塵的身邊坐了下來,伸出一雙完美無瑕的雙手,爲葉塵倒了一杯酒。

  葉塵此時終於回過神來,笑吟吟的問道:“不知夫人如何稱呼。”

  他看的出來,眼前這位宮鬢美婦早已經嫁過人,否則絕對沒有這般風情,稱呼一聲夫人最恰當不過。

  宮鬢美婦說道:“你可以叫我一聲王夫人。”

  葉塵有些意外,說道:“這倒是巧合,我也認識一個美如天仙的女子,也叫王夫人。”

  宮鬢美婦說道:“葉公子說的可是李青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