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兜里没有一分钱
精銳的士兵以小隊作戰,遇到成建制的抵抗,更是直接端出來步兵炮,一炮下去就能解決麻煩。
廝殺、抵抗、絕望,最後投降。
當天色發白,黑色的雙頭龍旗已經插在了營寨之上。
西蒙踩着鮮血走上了山越祭祀的高臺,他手裏還提着那顆開始腐爛的頭顱。
所謂的頭人、長老、貴人,全都被按在地上,向征服者臣服。
噠噠的靴子踩在木板上,讓他們的心臟也隨之一上一下。
西蒙走到俘虜的面前,咚的一聲將頭顱扔在他們面前。
“君前失儀,死罪。
意在址矗鍦纭!�
頭顱如同皮球一樣滾了幾圈,惡臭衝進鼻腔。
頭人等瞪大眼睛去看,卻已經分辨不出模樣。
但是西蒙的話,他們是聽的懂的。
以往他們蔑視大夏帝國,那是因爲沒有被人用槍指着腦袋。
如今跪在地上,囂張跋扈早就不見了蹤跡。
“大人,偉大的帝國使者,我們投降,我們願意做大夏皇帝的忠犬。”
頭人淒厲的叫着,看他的表情,顯然是被打服氣了。
殺戮讓他恐懼,讓他認識到了自己的份量。
可惜,西蒙不會給他機會。
“早一點投降,我就給你當狗的機會。
可惜你們在陛下面前讓我丟臉了,那就只能拿你們洗刷恥辱。
還有……下去後記得稱呼皇帝陛下,順便教教你兒子……恭敬一點。”
西蒙毫不在乎自己今天的話傳出去,無非就是多幾個人攻擊自己逾越。
無所謂。
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
無視頭人淒厲的慘叫,西蒙冷酷的下令:“殺了,堆京觀,順便拍照,我要登報。”
隨着帝國風平浪靜,跳樑小醜越來越多,他想讓這些蠢貨記住,外面的世界有多麼殘酷。
很快,在西蒙親衛的指點下,近衛師團士兵開始了屠殺。
他們還真就沒有幹過這種事,作爲皇帝陛下的戎衛,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這種殺戮。
倒是西蒙的親衛一個個滿不在乎,就當是一次普通的任務。
殺着殺着,還要將頭顱砍下來築京觀,實在是有不少人受不了。
好在都是帝國精銳,沒人傻到出言反對。
等一切結束,就在營寨休息了一天,西蒙才從容的帶着軍隊撤退。
等到第二天下午,纔有得到消息的山越來支援。
可是整個營寨一片寂靜,除了烏鴉的叫聲,不見一絲人氣。
趕來的山越頭人察覺到了壓抑的氛圍,小心翼翼的派人進去查看。
然後……哇!!!
所有人都吐了,哪怕以野蠻兇殘的百越一族來說,也少有如此兇殘的行徑。
而一杆黑色的大旗迎風飄揚,愣是沒有人敢去摘下來。
……
血腥的殺戮還在繼續,西蒙的風格如果說是殘暴,那近衛師團整體就是冷酷的羣狼。
他們按照嚴密的計劃,一絲不苟的執行。
高效率的終結着性命。
山林如同他們的主宰,神出鬼沒的讓人害怕。
山越百族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自家的獵場被人獵殺。
就像是一個冷笑話。
當大夏帝國動真格的,所謂的山越百族不堪一擊。
甚至西蒙站在京觀之前的照片,也迅速傳遍整個帝國。
不知道多少詛咒他,但更多的還是歡呼者。
……
近衛師團的皮埃爾正在自己的崗哨內看報紙。
作爲近衛師團的團長,皮埃爾已經算是中高層軍官了,自然有一些特權。
他的衛兵爲他倒好熱水,正好看到了報紙上的圖片,忍不住咋舌:“西蒙將軍還真是個殺神,走到哪殺到哪。”
這幾天,最火爆的新聞大概就是西蒙再次揮屠刀,各種議論都有。
皮埃爾一臉贊同,出聲支持:“西蒙將軍做的對,這種百越野人就應該殺。”
衛兵看了他一眼,笑着贊同了幾句,然後出門了。
皮埃爾臉色迅速冷靜下來,不過也沒有露出多餘的情緒。
他又將報紙看了一遍,說實話他確實認爲山越百族該殺,西蒙也是個厲害角色。
所以,更要確定西蒙不在此處。
目前還沒有照片作假的技術,西蒙再喪心病狂,也不敢在皇帝陛下週邊對帝國子民搞大屠殺。
所以,萬無一失。
第461章 空窗期
皮埃爾悠閒的喝完茶水,將團部訂購的報紙全都反反覆覆的翻了兩遍,這才整理好儀表,起身出門。
近衛師團的任務簡單又重要,他們只需要保護好皇帝陛下的安危即可。
好在近衛師團都是精銳,精銳到讓皮埃爾覺得詭異的地步。
很多時候,他都覺得,皇帝陛下真的是天降神人,生來就是要終結這個亂世的。
說實話,在被調動到近衛師團後,他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
就像是一隻哈奇士混進了狼羣裏,怎麼看都格格不入。
好在他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哈士奇,裝着一副嚴肅臉,加上有參謭F輔助,倒是也沒有出過錯。
皮埃爾也想過這可能是陰郑蛟S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可經過長達一年的潛伏觀察,他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既沒有人監視自己,也沒有誰過度關注自己。
自己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團級軍官一樣,每日完成份內的任務,護衛皇帝陛下的安全。
甚至他找不到一點可能機會,就算是團級軍官,接近皇帝陛下也會被下掉槍械。
如果是執勤的時候,恐怕槍還沒有拔出來,身邊的士兵就將自己按在地上了。
他可是非常清楚近衛師團的士兵有多精銳。
至於來一個七步之內的冷兵器刺殺,自從看到這位皇帝陛下訓練中徒手幹翻猛虎之後,皮埃爾就非常明智的打消了找死的念頭。
如果就這樣下去,他或許也就認命了,靠着自己帝國建立前就加入的資歷,加上如今的身份,未嘗不比一個侯爵的私生子來的高貴。
可皇帝陛下來到了自己的家鄉,又好巧不巧的讓自己守衛宮門。
皮埃爾心動了,尤其是在自己的那位哥哥親自遊說之後,他決定搏一把。
說起來,自己這個身份,當初還是哥哥安排的,或許他當時是好意,爲自己找一條出路,可現在……也在催命符。
心中各色念頭轉過的皮埃爾巡視了一圈,然後回到住處。
果然,自己的哥哥賽迪已經坐在房間裏等着了。
這間臨時的住處,有一條密道,這就是遺民的底蘊。
皮埃爾非常冷靜,如同正常一樣點燃燈火,勤務兵早就被他找藉口打發走了。
“哥哥,你們已經決定動手了?”
賽迪摘下兜帽,臉上有一道非常長的疤痕,從嘴角一直到眼下,差一點就讓他變成了獨眼龍。
昔日風度翩翩的貴族少年,已經成爲一心復仇的暴徒。
那可憐的一點親情,不知道還剩下多少錢。
皮埃爾自己也不是當初的少年了,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還那麼單純。
“已經決定了,剩下的就看我親愛的弟弟……你了。”賽迪的聲音很難聽,就像是夜梟在鳴叫。
“我需要知道你們的大概計劃和人數,帝國可是有着不少能人,或許我們能成功刺殺,可如何活着離開?”
賽迪懷疑的看着自己弟弟,好一會才說:“弟弟,如果成功了我們共同推舉你爲下一代的獅鷲之王,你可不要拿我們的性命去邀功。”
他很懷疑,自己的這個弟弟是不是已經叛變。
畢竟獅鷲遺民現在就如同陰溝裏的老鼠,而對方前途無量。
皮埃爾眼神閃爍,他還真是有這個念頭。
只是想到舉報了自己親哥哥,以後也前途盡毀,頂多有個閒職掛身,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覺得自己也有機會。
刺王殺駕,只要躲過反噬,那就是天大的威望,至少在獅鷲半島,能夠得到許多支持。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人心貪婪,總是有人不會滿足。
皮埃爾看着自己哥哥,保證道:“你覺得我還有退路嗎?而且……爲了你,我的哥哥,我要替你報仇。”
兩人都沉默了,這話沒人信。
不過,賽迪沒得選擇,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當即,兩人密忠魂嚕惖喜艔拿艿狼那碾x開。
……
行宮內!!
德里克正在看着奏報,自從西蒙大開殺戒,本來平靜了幾個月的獅鷲半島似乎一下子又熱鬧起來。
此起彼伏的暴動、起義,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真的是暴君。
當然,一些喫飽了撐的又開始攻擊西蒙,彷彿非要從他身上得到一次勝利。
德里克一眼就看出這些人的目的,攻擊西蒙可不是爲了什麼大義,僅僅是一羣利益集團的試探罷了。
帝國這塊蛋糕就這麼大,功勳集團佔據了大量份額,他們想要獲得更多蛋糕,自然要將功勳元老拉下馬。
正好西蒙黑料很多,逮住了機會還能不死勁的攻擊?
至於此起彼伏的暴動,乍一看合情合理,但是背後都有獅鷲王國遺老遺少的推動。
滅國的難度大,但是徹底清繳舊主的影響力難度更大。
貴族們早就深入社會的方方面面,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想要搞點事,太容易了。
當然,失去了統治基礎,每一次搞事,都是在消耗餘澤。
聰明的做法,應該是藉着影響力從新上路,或許比不上以前,可在新的帝國也有一席之地。
可惜,曾經擁有過,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面對落差的。
德里克知曉這些人的心態,第八偵查處也將調查到的信息一一標註,這些都是要秋後算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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