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球開始變強 第250章

作者:世南言

“肉身摧毀?這一劫連我和二師弟都未經歷過,而是多有準備,希望它晚來幾年。

小師弟經歷這一遭,肉身修行怕是要重頭開始,他的修行速度再快,恐怕也要三五個月。

這麼一段虛弱期,他恐怕很不適應。”

武諸天眉頭微皺。

何方點點頭“你們就抽空去看看他吧,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劫難,經歷了生死危機,難免心神動盪,需要親人安撫。”

在他們還在討論時,王宣已經在聽凌晨的肚子了,即將出世的孩子兩隻小腳丫有力的瞪着,在凌晨的肚皮上踩出兩個凸起。

他的修爲已經完全恢復,肉身甚至小有進步,這可算是因禍得福了。

“王宣,你說孩子取什麼名字好?”

凌晨甜蜜的看着王宣用臉貼着她的肚皮,等肚子裏這個大胖小子出來,王宣一定會是個好父親。

聽言的王宣沉吟,假裝思索,可實際上他早就想好了。

“男孩子的名字,不能太柔,不能難生僻難記,不能有貶義諧音,不能凡長輩忌諱。

得好聽,有含義,有意境,有文化內涵。”

凌晨拍了他肩頭一把“地球人幾千億,好名字都讓人取盡了,重複率高的嚇人,你可別亂取。”

王宣笑意連連“那最好取個看似普通卻不普通的,叫王燭怎麼樣?

燭爲燈火,洞察細微、帶來光明,希望他的光芒能照亮自己,走出一條堂皇大道,有一天他的光芒照亮神州大地。”

起初王宣是想取個對稱的字,如古、天、林、山、貝、蘭、吉、容、文之類的。

可有一天他看到這個燭字,眼睛就怎麼也挪不開了,心裏突然認定,兒子就該叫王燭。

“王燭嗎?”凌晨細細咀嚼,心中反覆的品味,居然也覺着名字不錯。

“那孩子就叫王燭了,小名也好取,叫豬豬怎麼樣?”凌晨道。

王宣臉一黑“小孩子要什麼小名,始終如一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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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如此天尊

雖然豬這種生物,實際上沒人們想象中的那麼不堪,是蠢笨而好喫懶做的生物。

可人們就是有這種固有印象,兒子小名豬豬,被其他人取笑怎麼辦?叫的時間一長變笨怎麼辦?

要知道锌阼p金,萬人唾罵就能讓一個人無疾而終,億萬人下意識的貶低心理,就能讓一個人的氣叽蟮�

封建時代以道德虧損爲由,一頂帽子壓的爬不起來的人,太多太多了,就是聖人都能被打落神壇。

而網絡時代,更是如此。

修行時代,神而玄奧的東西太多。

王宣拒絕了兒子的小名,覺着叫“燭哥兒”或者“阿燭”都不錯。

他想着什麼時候讓兒子出世好,實話說真要把這小子封印在肚子裏十年八年,以他的能力一點問題也沒有。

但他又不是喫飽了撐的。

“孩子出世最好遵循天數,他命中註定是七七四十九個月出世,算起來就在我們婚後第二天。”

王宣撓着肚皮上印出的兩隻小腳丫,咯咯咯咯的笑起來,等兒子出世了,估計就更好玩兒了。

小孩子成長過程中不少的意義,就在於玩兒,玩耍過程中既消耗了他們的精力,也鍛鍊了身體,更可以訓練思維意識。

當然,大人玩兒孩子,樂趣也很足。

此時的黑白山人來人往忙碌不休,緩緩走來的一位矮萌少女,雖惹來不少目光,也沒人撇下手中是事務去詢問。

謝小仙四處打量,由山觀人,可知這王宣對陣法有所涉獵,又看黑白山奴僕嚴謹而不失活躍,可知王宣爲人恩威得當。

不遠處有一座山,山峯如錐一枚枚豎立,起伏很不尋常,仔細打量纔會發現,這其實不是山,而是一頭怪獸。

神獸血脈的霸下賴洋洋的睡着,它知道過幾天就是王宣大婚,自己只要亮個相就能混喫混喝,日子好不舒坦。

忽然一股痛楚傳來,它從夢中驚醒,憤怒從腳底衝上天靈,一聲咆哮而出。

它想看看,到底誰膽子這麼大,敢在霸下身上動土。

可一張口,它才發現自己最鋒利的四顆獠牙,居然少了一顆,威風凜凜的自己忽然就看起來有些滑稽。

我的牙呢?

霸下低頭一看,就見一矮個少女手裏掂量着一顆白瑩瑩的獠牙,看起來頗爲滿意。

“你這顆牙我要了,送你一個星核碎片,就當是給你的補償了。”謝小仙有收藏的癖好,仙武山絕大多數的神獸後裔,都被她收集過牙齒羽毛之類的。

霸下很生氣,自己這麼霸氣,怎麼可以受這樣的侮辱!自己要和這個小矮子拼了!

張口又是一聲咆哮,那枚星核碎片剛好落入它的口中,順着喉嚨就吞了下去。

砸吧一二,霸下覺着半點滋味都沒有,倒像是喫了塊石頭。

可吞下之後,星核碎片中的能量,逐步的被它分解吸收,感受着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霸下渾身都熱血沸騰。

好東西啊!

它咧着嘴笑,想討少女歡迎,卻露出一嘴的獠牙,惹來少女一臉的嫌棄。

當王宣聽到春水稟報,有位少女來訪時,他是十分疑惑的。

不認識的陌生人,但卻指名道姓讓他來見,脾氣暴躁,半點爲人處世的圓滑也沒有。

“那就見見吧,敢讓我這仙武道子去見她,想來有些底氣。。”

王宣不確定這人是誰,但能在仙武山這麼大地界到處晃悠的人,修爲至少也是地仙。

指不定就是哪位長輩的子嗣弟子。

當王宣找到這位少女的時候,她正蹲在一顆松鼠的樹杈上,觀察樹洞裏的松鼠。

看松鼠磕松子起勁,她也搶來一個松塔,磕起松子來,一會兒過去又皺了皺眉頭。

“喫差勁的食物,你們永遠都只是食物鏈底端的生物。”

有人以水精爲食,有人以地火爲食,有人以異金爲食,而她以雷霆爲食。

而不朽者,以世界爲母胎,供養他們的就是世界之力了。

王宣挑了挑眉頭,這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少女,一米四五的身高,看起來怎麼都像十二三歲的未成年。

一身氣息恍若常人,看不出什麼異常來,可在仙武山根本沒有普通人,哪怕就是地位最低的僕從,也會有練骨、練髒修爲。

“我便是王宣了,敢問如何稱呼?”王宣謹慎試探。

謝小仙一躍跳了下來,反重力小裙子沒有任何吹起,她簡單明瞭道“你我見過,就不用多囉嗦了。”

“我來找你,只是聽說你煉丹術不錯,可常煉超品丹藥,屬於丹師中的異類。

我需要你給我煉製一批丹藥,丹方我有,材料我出,給你半年時間。

丹藥是真階三到五品丹藥,品質則最低極品,事成之後,視你的成果論賞。”

王宣緊皺眉頭,這人說話方式和語氣,自己怎麼這麼熟悉呢?

可自己眼前這人,看起來太年幼了,雖然靚麗純萌,卻矮的過份。

十歲的嶽依依都快一米六了,三四百歲的你才一米四五,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聽到是煉丹方面的事,王宣心中倒是不慌,這是他的拿手好戲。但真階三到五品丹藥,就是洞虛巔峯到星主大星位服用的階位了。

不領悟真仙領域的奧妙,哪怕自己在天賦出校矝]法煉製出真階丹藥。

“我不過半步真階,這個層次的丹藥我無從下手。”王宣很想拒絕,他不需要什麼,也不想因爲失敗而得罪這位。

“作爲訂金,我送你一個真階上品丹爐,這丹藥你煉還是不煉?”謝小仙臉上沒有笑容,亦沒有發怒。

說着,她扔出一個三丈高丹爐,撲鼻的藥香一溢出,就令周圍的草木瘋長,天知道這口丹爐煉製過多少上好丹藥。

“這是我宰了一個上位真階得來的,你要是開煉,東西就歸你,不煉,毛都沒有一根。”謝小仙生硬的口氣能噎死人。

王宣拱拱手“長輩有令,晚輩不敢不遵。”

自己本尊沒到真階,可分身快突破了啊,煉丹沒什麼影響。

何況一爐丹藥以他的水準,估摸着光是成品丹藥就能扣下來七成,加上丹爐和尾款,收益估計能讓一位大星位星主百年不愁喫喝。

而且,他煉出的丹藥數量、質量,還能讓這位滿意,察覺不到他私下扣了丹藥。

好的煉丹師,富裕程度令人髮指,如王宣就是其中佼佼者,水平不行的,或許材料全廢了,都煉製不出客人的意的丹藥來,喝西北風都沒人請。

當王宣和謝小仙討論着,那份藥效奇特又難以煉製的丹藥的瑣碎時,侯造化領着陳青牛、周吳以及林夕月來了。

纔剛來,侯造化就看見謝小仙,張口就道“這是誰家的孩子?長的煞是可愛,就是個頭矮了些,可要多喫些,這樣才能快點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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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探望

謝小仙臉都黑了,自己矮怎麼呢?關你屁事!

這要不是仙武山的真傳弟子,自己肯定一腳把他踢到附屬星域去看守荒涼的礦星。

侯造化笑眯眯的,露出一個長輩的完美笑容,和藹可親的走過來,取出一枚靈晶。

“叫我一聲叔叔,這枚靈晶就送給你喲。”

王宣不忍直視,二師兄你這是要作大死啊。

果不其然,侯造化眼前一花,就見一隻小腳丫印在了他的胸口,一腳把他踢飛。

陳青牛張大了嘴,望月球的方向看去,這不是要撞上了吧?

謝小仙收腿,裙底的風采也沒人看見,拍了拍手似除去塵土,也不管驚的掉了一地的眼睛。

“事情辦好了,來我雷霆峯交差。”謝小仙踩着小碎步,晃晃悠悠的就走了。

不多時侯造化就回來了,以他真仙的修爲,竟然被人結結實實的踢了一腳,當真丟人。

啃了一嘴土的他氣沖沖回來,自己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挨這麼一腳。

其餘幾人觀望四周風景,假裝沒看見剛纔那一幕,免得侯造化臉上過不去。

“那人誰啊!有這種惡趣味,明明修爲這麼高,卻裝成小女孩兒,這就是釣魚!”侯造化沒好氣道。

王宣咳嗽一聲,提醒道:“那是我們二祖,我們該稱呼她二師公,她老人家三四百歲了。”

侯造化聞言趕忙閉嘴,立時道:“我說誰踢人的動作都那麼好看,原來是二師公,我真是該死,怎麼冒犯了她老三家呢。”

仙武山雖然方圓幾千裏,可對那等人物來說,就一步路而已,真要想知道什麼,這裏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她。

過去良久,這裏依舊雲淡風輕,侯造化纔算安下心來。

他沒好氣的小聲道:“你怎麼都不提醒我。”

王宣無言以對,是你嘴太快了啊。

陳青牛忍不住偷笑,連林夕月那萬年冷冰冰的俏臉都展露笑容。

“老七,我們可是來看你的,不是聽說你最近身體不大好嘛,作爲師兄師姐,應當探望探望你。”侯造化找了個木墩坐下。

剛纔的事他不提,其他人也不說了,涉及長輩,他有這麼一遭倒黴事,只能認了。

王宣擺擺手道:“我沒什麼大礙,小傷而已,沒什麼值得探望的。”

只是幾人送了些療傷仙草,他也不好意思推辭,畢竟是一份心意。

見王宣狀態不錯,幾人也沒那麼擔心了,在黑白山逛了起來。

青山依舊青,但如今點綴了不少喜氣洋洋的大紅,讓人看着都心情愉悅。

陳青牛瞅着王宣龍行虎步,心想這小子到底是不是外強中乾?提議道:“小師弟,我們很長時間沒切磋過了,不如來一場近戰?”

要是王宣輸了,就說明他身體問題確實很大。同樣,被老王壓在身下這麼些年,他陳青牛也能揚眉吐氣一回。

以後幾千年幾萬年的時間裏,再想這麼欺負他,就沒機會咯。

王宣挑了挑眉頭,道:“還是算了吧。”

“怎麼能算了呢?放心,師兄我會放水的,你可還記得前幾年,你可是常到我山上和我切磋的。”陳青牛道。

王宣知道這小子心裏使什麼壞呢,不過待會兒陳青牛肯定要臉黑。再想贏他這個小師弟,要下輩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