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南言
十幾人一哄而上,拳腳攻擊轟在能量金龜之上,龐大的壓力使得金龜的虛影暗淡不少。
張敬德等人欣喜,他們人多勢校俪鍪謳状芜@防禦肯定能打破。
他們奮力攻擊,能量金龜搖搖欲墜,似乎下一刻就會支離破碎一般,讓他們軍心大定。
“王宣,我們馬上就能打破防禦,待會兒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們的拳頭硬!”張敬德冷笑道。
“不錯,既然他寸步不讓,我們也乾脆豁出去了,大不了和他同歸於盡。若是丹道路絕,我們生不如死!”周榮俊高聲道。
李宗華十分贊同:“不錯,他不願意妥協,不願意放我們一馬,那就毀了他的丹田,斷絕他的丹道。
我就不信,一個無法修行的弟子,一個無法煉丹的丹師,還有誰會多看他一眼!”
他們十幾人,哪怕宗門怪罪,也肯定死不了,而王宣則是生不如死。
能量護罩中的王宣卻是毫不畏懼,取出一架藤椅,躺在上面悠閒自得,顯得頗爲淡然。
他眯着眼睛,嘴角帶着冷笑:“我放過你們一馬?你們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咄咄逼人,還要毀我丹田,當真是膽大包天。
你們成爲丹師之後,太多人奉承,自命不凡心生驕傲,恐怕已經無視山門規矩了吧?
可惜,這種弱智的想法和做法,只會讓你們走向絕望的深淵。
山門終究是山門,在真仙眼裏,你們這些小小的人仙修士,小小的靈階丹師,又算的了什麼?
一指頭碾死數十上百,你看看他們可會皺眉頭。”
十幾人中的數人身體一滯,忽然猶豫起來,現在他們還只是犯錯,若真的對王宣如何,山門會怎麼處置他們?
想到這裏,他們過熱的大腦猛的一激靈,瞬間冷靜下來。
自己這是在做什麼?難不成煉丹煉糊塗了?
王宣可是丹道天賦絕佳之人,他的前途遠勝過自己,更是何方的弟子,真傳無疑。
若是出事,絕對不會輕易平息。
何況仙武山任何一個真傳弟子,都一筆巨大的財富,前途似澹灰鍪律介T必會深究。
他們中張敬德、李宗華和周榮俊是真傳弟子,和王宣屬於同代,身份差不多,自然不會畏懼。
而他們只是長老的弟子,哪裏有資格參與進來!
只是他們還來不及撤退,數道身影凌空而至,正是仙武山律堂的真仙人物。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還不給我住手!”
一位真仙喝道,大地都一陣震顫,山下腥酥挥X得頭暈目眩,在喝聲之下瞬時冷靜下來。
原本喧鬧的腥耍监渎暡灰眩桓议_口說話。
“真是目無法紀!”另一位真仙冷笑。
王宣瞬時收起藤椅和茶具,身上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了泥土,顯得有些狼狽。
他淒涼的哭訴道:“幾位師叔你們可算來了,再不來師侄的小命可就沒了。
他們幾人闖到我黑白山來,不講道理的毀了我的仙穹坊,更要對我大打出手。
一個個凶神惡煞,修爲遠高於我,想要迫害同門。
甚至,甚至剛纔他們信誓旦旦的說,要毀了我的丹田,讓我再也無法修行,再也無法煉丹。
幾位師叔,你們可要爲我做主啊!”
王宣的模樣,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字一句都帶着淒涼,彷彿被人欺負的慘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塵埃落定
王宣不知道自己還有表演的天賦,這番話實在是悲愴,彷彿他一個人面對這十幾人,遭受了極爲痛苦的迫害。
這樣的話,加上這數位真仙一來時,便看見了成爲廢墟的仙穹坊,和被十幾人暴力圍攻,藏身於防禦天寶中的王宣。
一副張敬德李宗華等人,暴虐上門,欺壓王宣的場景就出現在他們腦海中。
看着王宣那一臉無辜,張敬德等人險些一口血噴出來,他們從爲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胡說八道!剛纔你還一臉不屑的蔑視我們——”
“夠了!”張自在暴喝一聲,打斷了張敬德的話。
他目視數位在此購買丹藥的真傳弟子,問道:“你們三個告訴我,黑白山這番混亂,是誰動的手?”
幾人手指張敬德等人。
“王宣使用天寶前,可有動手?”
幾人搖頭,王宣沒動手,不過動嘴把張敬德幾個罵的夠慘,穩若泰山似乎一點慌張都沒有。
張自在冷哼:“很好,你們幾個很好!”
他伸手一壓,無形的力量從上而下擠壓,張敬德李宗華等十幾人,頓時臉色漲紅,彷彿身在成千倍上萬重力的空間。
此時的他們舉步維艱,身體不斷沉入泥土中。
啪!
隨着第一聲響,腥吮懵牭洁柩Y啪啦的骨折之聲,張敬德周榮俊等人,頓時七竅流血,渾身都像沒了骨頭,癱軟在地。
他們身體忍不住抽搐,冷汗直流,痛楚直達天靈,肉身的痛苦還是其次,這位真仙的態度,纔是他們恐懼的源頭。
此時幾人的心中,壓力何止天大,彷彿天都要塌了,毫無之前的囂張,因爲任何一位真仙都是一座神山,輕易鎮壓一切。
“敢在仙武山欺壓同門,私自破壞真傳弟子的私有山頭,更口出狂言毀壞真傳弟子丹田,你們的膽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若不懲治,你們心中可還有宗門法紀?!可有師長教誨?!可有爲人操守?!”
張自在惱怒,小小的懲治了幾人一番,幾個人仙弟子而已,哪怕是丹師,可在山門製造如此混亂,其罪難逃。
張敬德等人從土坑裏爬出來,渾身骨折的他們痛楚萬分,只能用肌肉矯正固定骨骼,以罡氣爲手足行動。
他們忙是求饒:“我等一時糊塗,請師叔饒過過我等,我們再也不敢了。”
“規矩就是規矩,求饒有何用?待到律堂查清一切,該是何懲罰就是何懲罰!”
數位真仙點頭,張自在的話他們自然認同。
王宣無辜的臉上微微挑起一抹冷笑,張敬德無意中見到,只覺得氣血逆流,這簡直就是嘲諷啊!
自己的仇人站在眼前,看着自己如此悽慘,還面帶譏諷,這種恥辱簡直讓他無法忍受。
王宣心無波瀾,若是這幾位真仙來晚了,自己說不得真要親自出手,將這幾人親自教訓一頓。
只是他若動手,那就算便宜張敬德等人了,此事很可能不了了之,最多他打三十大板,對方打個七十大板。
因勢導利,藉助山門的規矩,藉助真仙的威勢,這幾人算是倒黴大了,絕對沒有好果子喫。
下場,好不了。
沒多長時間,王宣、張敬德李宗華等人,以及數位在場的仙武真傳,齊聚律堂。
幾位陌生真仙出現,見到受傷的張敬德幾人,不禁皺起了眉頭,因爲他們正是張敬德等人的師長。
“張自在,我徒弟爲何受傷如此?而這王宣毫無損傷?!今天若不給個交代,豈能善罷甘休!”胡彥喝道。
他冷眼盯着王宣,自己徒弟和王宣的衝突他是知道的,本以爲晚輩之間能夠解決,可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王宣很是無辜:“我沒動手,是他們動手圍攻我,揚言毀我丹田,讓我再也無法修行,再也無法煉丹。
面對這樣的兇徒,我一個神藏境界的小修士,哪裏是他們的對手,只能儘量保全自己,藉助天寶纔算守了一時安全。
若非張師叔等人來的及時,我恐怕已經慘遭不測。
請各位師叔師伯明察,給我一個公道啊!”
“不錯,張敬德他們身上的傷,是我打的,此等兇徒若不懲治,如何治理山門?
胡彥你們幾人今日前來,可以旁觀,不得開口插手,否則莫怪我不講情面!”
張自在根本沒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念頭,今天的事情在仙武山影響很大,若不正風氣,那還得了?
十幾分鍾後,事情查了個水落石出。
張自然瞅了王宣幾眼,他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沒有表現的那麼無辜,仙穹坊所做進攻性十足。
至於衝突之前的言語摩擦,王宣更是毫不退讓,鎮定自若間不像有着畏懼。
“張敬德,你們動手在前,不僅私自闖入黑白山,毀壞仙穹坊,更羣毆王宣。
此等行爲,實屬目無法紀。
再者,你們揚言要毀王宣丹田,斷他修行之路,毀他丹道。
即便沒有成功,可也同樣有迫害同門之嫌,實在是膽大包天,若是輕饒,無法向仙武山虚T徒交代。”
張自在喝到,衝突事小,頂多教訓一頓,做一些賠償,可連毀同門丹田的話都敢說出,事情就嚴重了。
傷人性命,毀人修行之道。
這兩條若是發生在同門之間,幾乎可以直接逐出山門,甚至誅殺!
王宣一個神藏修士,張敬德十幾人最低都是神藏境界,大半是金剛境界,明面上遠強於王宣。
誰屬於弱勢羣體,誰在欺壓良善,這是一目瞭然的事情。
“我等知錯,我願意向王宣師弟賠禮道歉,願意賠償他的損失,希望師弟能夠原諒我!”
張敬德只覺得屈辱,可如果不低頭,他今天的懲罰絕對不會輕,如果苦主王宣能夠點頭,他們自然能夠輕判一些。
“若非幾位師兄抹黑於我,也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既然張師兄你們願意賠償,那對我而言也算一種不長。”
王宣也沒有獅子大開口,稍稍要了些賠償。
最終,張敬德李宗華以及周榮俊三人,身爲領導者帶頭者,被罰禁足二十年,山門修行資源減半。
至於剩下的十幾人,則被派遣到異星域的宗門駐地,不知要積攢多少功勞才能回來。
最後,王宣也還是被告誡了一番。
“仙穹坊的什麼黑名單,早點給我去了!那麼做像什麼話!”張自在道。
王宣笑着點頭:“過兩天我就回家過年了,仙穹坊應該會關幾個月進行整改,師叔放心,一切都會恢復原狀。”
聽到這話,幾位來這裏作證的真傳弟子臉色大變,忙道:“不行啊!”
之前什麼樣他們還不清楚?買什麼都要天寶殘品和靈石靈晶,星元根本沒有用。
哪裏像現在,他們美滋滋的能夠三折優惠,還能使用星元。
若是回到之前,他們還不得叫苦連天!
王宣無奈苦笑:“師叔的話,我不能不聽啊,只能對不起大家了。”
說完,一人揚長而去。
(探索性寫作結束,這兩天壓力很大,不論是寫作難度還是心理壓力。現在腦子有點迷糊,不知道該寫什麼,心情也不太順,大家容我緩一緩。)
第一百九十二章 章雪染芬芳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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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大的香爐飄散着芬芳,其中燃燒着的靈材一小塊就需要數萬星元,卻能讓人提神醒腦。
若配合一些煉神功法,凝神強魂的效果很是不錯。
小小的火爐中黃色的火焰跳躍,秋水不時投入一塊木頭,手裏捧着一冊話本,整個人沉浸在夢幻愛情的世界中。
看到虐心處,眼淚還不禁吧嗒吧嗒掉下來,口中罵着書中某個人物,又恨那女子自己不爭氣。
春水很無奈的看着這一幕,妹妹雖然天生媚骨,卻處世未深,顯得天真幼稚,整日活潑的緊。
幸好生在仙武山,而今山主爲人和善,待兩人並不苛刻,日子過得輕鬆閒適,秋水天真一些也無妨。
看着看着,書中的世界也終於走到了盡頭,秋水合上冊子,嘆息一聲丟到一旁,顯然還沒有走出的影響。
瞅了瞅姐姐手中繡着的千層鞋,似乎半個月前就見姐姐忙活了,這兩天才收尾,鞋子的材質不容易損壞,但穿上也很舒適柔軟。
“唉,山主天天忙,都沒時間讓我們伺候他了,可真有些無聊呢。”秋水單手撐着下巴,花容月貌很是動人。
春水小了笑:“你天天看話本,偶爾上網看電影追劇,還會無聊?
你可以找自己的興趣,比如修行,比如琴棋書畫,忙活起來就很充實的。”
“呀呀呀,姐姐你又說教了。你忙,天天忙着給山主繡鞋準備冬衣,我都不會幹。”秋水煩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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